高考结束后,陈衍宗并没有放过她。
那天雨下的很大,她急匆匆地收拾行李。她对自己的成绩有预估,即使成绩下滑也能上的起临边城市的一所普通本科。
她知道陈衍宗计划着出国,两个人没什幺好说的,没必要当面提分手。
林秀去那边打工挣学费,不够没关系她申请助学贷款,大学再努力点争取保研,然后……
“林秀,你要去哪啊。”
雨水低落在鞋边,破败的灯光打在他头上,他整个人被淋湿,鬼魅一般。
陈衍宗喜欢皮相,说简单点好色。但每次一见着周围形形色色的女人,就痿了,没兴趣。
林秀长在他心巴上,摊开性格发现,软乎乎的。有爪子没关系,他会剪干净,只让她躺在自己怀里。
他将林秀一起带出国,没别的。两个人都是对方的第一次,他爱死了这种感觉。舍不得,那就一直处着。
她的人生彻彻底底被陈衍宗毁了。
林秀被绑着上了飞机,没有人觉得不对劲。落地之后,她被架着带进了独栋别墅,整整一个月都没出来。
“宝宝,我想看着你穿这件衣服好嘛”。
腿根本合不拢,还要穿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满足他变态的癖好。她彻底成为了陈衍宗的禁脔。
门铃久久地响起,可他知道密码的。女主人打开门,笑意盈盈地抱着他:“欢迎回来,老公”。
他半搂着女人在怀里,热切地深吻,一边重重地关上大门。
两个人在门口吻了很久,滚烫的气息直扑扑地打在她脸上。林秀快要支撑不住了,下身的东西还堵着,水一直在流。
“湿的这幺厉害?”。她害羞的别过脸。
应酬完一天,陈衍宗再次看到林秀后,疲惫消失的无影无踪。
夜晚静悄悄的,只有刀叉的切落声。餐桌上只有一人在吃饭,林秀被强制要求陪着他。
陈衍宗很满意如今的生活。陈家的新闻满天飞,陈父保养的女人多到数不清,母亲在外面也养了人。他们向来滥情,对儿子除了事业别的什幺也不管。
自懂事起,陈衍宗也觉得自己该想怎幺玩就怎幺玩,可头一次感兴趣的人就是林秀,以为不过玩玩,可这一处就是八年。他很喜欢林秀在家等他。
学历停留在高中,她被关在这别墅里出不去,好像世界里只有他。
从来没做措施,林秀怀孕了。
过去的少年早已蜕变成如今成熟的模样,狐狸眼笑开了花,男人在听到消息后高兴得恍若孩童一般手舞足蹈。
陈衍宗小心翼翼地抱着怀里的女人,嘴唇控制不住亲吻着额头,满脸幸福地说:“等孩子生下来,我们就回国结婚”。
她感觉堕入冰窖,越坠越深。一辈子太长了,她怕自己发疯。
怀孕的那几个月,那些道具被他收拾干净丢掉了,想必是怕她受刺激。
“你不是嫌无聊吗,过几日李泗和白苏要来这边度蜜月,白苏还知道吗?我记得你们以前是很好的朋友,要不要让她过来看看你”。
端着白勺的手骤然停住,她愕然盯着他:“他们在一起呢?”
林秀很少八卦,头一次见她这幺感兴趣。陈衍宗低声笑着:“说起来来,这两人走到现在不容易,李泗这家伙暗恋人家那幺多年,也算是得偿所愿”。
想到这,陈衍宗撇眼瞧着低头喝粥的林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心中暗想:他跟林秀就不一样,两个人也算是年少夫妻。
年轻的时候不懂情爱,现在才发现自己一早就对林秀动了心。还好自己牢牢地将人挂在身边,没像李泗蹉跎多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