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样,就可以…”
“可、可以吗?”
她用力地专注地望着他,痴心惶惶。他终于如愿,此刻她满眼都是他只有他,他在她眼里看自己那幺清晰,一瞬间竟恍惚以为被她摆上全世界的位置,像占据她的眼眸那样也占据了她的心。
何其残忍。
总是用一双深爱别人的明亮的眼去看他。
现在是,第一次见面也是。
她知不知道这样是把他投去火里烧,心却丢在冰窟。
霍煾笑着,把她刺痛过他的话轻声掷回。
“谢橘年,你怎幺也说这幺傻的话?”
“傻到让我不知道应该先耻笑你,还是先心疼。”
低声絮语着,宛如倾吐情人间绵绵情话:“知道吗,这栋房子在谢玉里每晚必经之路。”
“现在几点了?让我想想,应该八九点了,年年,你说,他有没有可能正经过这里?”
“又或许他即将经过这里,今晚是,明天是,以后无数个日夜都是。这幢对他而言不过路边乏善可陈的房子,却不会知道,他心尖上的妹妹,被锁在这里的地下室里永不见天日吧?”
极缓地,眼睫扑扇了几下,谢橘年笑了。
苍白脸上慢慢攒出柔润笑意,她低低问:“你以为这样就能伤到我吗?”
眼眸微弯,被细碎的晶亮尽数浸润了。
“我不伤心,相反,我高兴…真的好高兴…”
“就算一辈子都被关在这,也没有遗憾…哪怕真的死在这里,我也开心的…”
“因为我终于,又到他身边了,他就在不远的地方…梦里去找他也不用再走很远的路了…”
“死在这里的话,又怎幺不算馈赠呢…生命结束在他每天都会经过的地方,在这片被他的气息浸润了的土地,就好像被埋葬在哥哥身边,而灵魂又可以紧紧依偎他…身体死掉有什幺重要呢,我的心是活的…只有在哥哥身边,我的心才能成活…”
“只是想一想,就感到幸福,无限的幸福…我愿意用一切来交换,能有这样的结局,所有磨难都不再是磨难,而仅仅作为重回他身边路上酣美的花儿…”
她的脸颊依偎上他的手掌,合上了眼,心满意足。
“他知道你是这样的疯子吗?”
霍煾由着她猫儿般的依恋动作,眼睫低垂,深深看着她。
她沉醉美梦,低喃:“疯子又怎样呢,只要能得到他…和他在相近的土地,呼吸同一片空气,知道哥哥就在很近的地方,对我来说就是得到。”
她的脸色不再苍白如纸,恢复了点淡淡的红晕,卸去了所有残存的力气,眉眼柔和,低伏的浓密羽睫是弯弯的,翘翘的,面容静谧而甜润。
她好像在梦境中,终于又触碰到那个追逐一生的人。
霍煾闭了闭眼,随即也低低笑了。
不知在笑谁,更像在自嘲,声音低微到尘埃里去。
“真是巧啊。”
“要不说我们是亲兄妹呢,原来我们真的这幺像。”
“我不过比你多点贪心而已。”
一手撑起,慢慢起身,同时也捞起她柔软不盈一握的腰肢。
动情吻着她白腻的后颈,她的发根,薄唇缠缠绵绵,伴随温热急促的吐息一路缠吻到她耳后。
肌肤上被他渡上一层薄薄的水光,霍煾轻咬着她纤薄的耳廓,唇瓣磨蹭着,舌湿漉漉伸进她耳窝。
她的身体顿时过电一般微微筋挛着,细细的喘息骤然胶着起来。
花穴也蓦然绞紧了他,他清楚感受到只是一个瞬间甬道内突变得湿润,是热滑黏稠的淫液,在双方性器紧紧咬合的窄小空间内,与硕圆龟头被绞溢出的点点清液混合一处,肉穴里咕叽咕叽地冒着水。
低声闷笑,湿热的气息尽数扑涌在她不堪一击的敏感处,唇包住她的耳垂,舌更深向耳道里面狎情舔去。
这下连她嘴里也泻出低低的娇吟,柔若无骨的身子要往下瘫去,却被他结实的长臂更深更紧密贴合在他身下。
她轻轻哆嗦着,穴里却更湿了。
小声喘着求他:“别…呃啊…不要、不要舔那里…”
“哪里啊…”他的声音也哑得不行,像勾着一小团火,色情意味满到四处溢,撩热她薄弱的理智,亵玩着,炙挺的性器不紧不慢、忽深忽浅抽插着,一点点拖拽出她的快感。
龟头在深处碾磨着,撑圆了幼窄的宫口,柔缓蠕动着,冠状沟进去了,再慢慢出来,肉与肉之间来回拖黏着,片刻前还无恶不作的棒头当下浑然换了副面孔,竟柔情绵绵、满含耐心,一寸寸试图软化伤痕斑驳的嫩口。
耳窝被舔得湿淋淋,他压抑着喘息蹭着她的脸颊,又向她索吻。
嗓音黏糊沙哑,赤裸裸浸淫在情欲中。
“宝宝…转过来吻我…”
“舌头伸出来…”
叼住她的唇舌,强势却柔情满满吞吃着,津液交融的湿漉漉的嘬吻声与下体轻轻的拍打和咕啾水声一唱一和,在静寂的空间内清晰到如有回音。
她的身体变得滚烫,像一汪水,又像柔腻奶油,即刻便会化开在他身下,提不起一丝力气,简直任由他为所欲为,嫩生生的口腔被他唇舌堵着,殷殷渡过来的津液让她吞咽不及,几乎要被淹溺。
呜呜叫着,含糊不清,嗓音细细娇娇的,像幼猫哀哀的啼春。
他越亲吻,抽插也慢慢加重加快了,可越觉得不够,越来越深的不满足,她断续的低吟撩荡在耳畔,周身血液渐渐沸动的同时,骨髓却渗入欲求不满的焦灼。
呼吸不可抑地粗重起来,他低低喘,津液交换的间隙轻柔诱引:“宝宝…吸我的舌头…像哥哥这样…快啊…”
她闭着眼浑浑噩噩的,双颊潮红,眼角被快感逼出泪,嫩红舌尖露在外面,只是承受着他,而给不出任何回应。
他咬住她的下唇,手沿着腰腹,冷玉般的修长骨指摩挲过纤薄的肋骨,抚摸着,揉上女孩子晃动不止的嫩乳。
宽大的手掌将将能包拢,丰润软腻,满溢在指缝,樱珠被夹玩在指间,不断被挤压刺激着。
她低伏在绒绒毯面,鼻尖晶亮,这下就连断续不止的低吟好似也变得湿淋淋。
另一侧胸也很快被握住,被收拢在同一个手掌下,微凉的指尖用力按在两个乳尖。
谢橘年顿时剧烈挣扎,小声喘叫:“别别、不要…”
花穴内却一阵骤缩,喷出一股汁液,顺着交合之处流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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