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纾解是非常自然的事,但总有人被过剩的多巴胺惯坏,沉溺于寻找可能存在的新刺激中。与心理学家和市场营销学家发掘了奖励机制,编程者将可无限上划嵌入软件等载体中不一样,身体不需要系统学习与捕捉就深谙这样的机关,快感就像泄洪时大坝一般倾泻而下。下游的水库有固定受容量,阈值也是,虽然开闸时酣畅淋漓,源源不断的水可是灾祸的源头。
总有一天快乐就像上游的水枯竭。于是酝酿,如扑腾上岸渴死寸前的鱼,在窒息前拼命挣扎追逐最后一丝水源,向任何方向跳跃。
贰被吊起的双脚扑腾干嚎着。他没有支点,只能束手就擒,被绳艺师轻巧地吊离地面,为了在半空中稳定,每一块肌肉都用力撕扯周围的空气。
没用。被蒙眼的他脚尖不小心撩到脚下的蜡烛,呜咽声变得凄厉起来。他的嘴里塞了口球,仿佛是为了浇灭脚底的烈焰,唾液丝如瀑淌下。
没用。杯水车薪。绳艺师识破他的心思便撩起一只蜡烛,把烛油浇在贰所有脆弱的不耐烫的地方。只不过是低温蜡烛,他连塞着口球都大呼小叫。这让远处横卧在巴塞罗那椅上办公的赫芙特微皱了皱眉。麻绳是煮过打了蜡的,绑的姿势也事先计划好,虽然会充血不过不伤身体。贰只不过贪图呻吟夺走主人的注意力,好显得自己的肉体再添几分美味。无人观看的表演总是美中不足。
只不过今天赫芙特很心烦。连日的会议让她疲惫不堪。她本意让自己听话的小鸟用艳丽的歌喉疏解自己的压力,但她却被那毫无内容毫无内容的鸣叫激怒。她的男孩似乎没有领会她的怒火,依旧发出想象力匮乏的鸣叫。不是这样,她想要的是克制而发自内心的共振,那种知其不可而为之,那种出于对自身毫不检点而试图转移注意力的颤动,紧闭但仍扑扇的睫毛,被勾起下巴就乖顺地闭上眼睛递上嘴唇的纯情男孩。
赫芙特到底是在将贰与谁做比较,她也说不上来。只是她时常记忆闪回之时,那个用气声和低鸣就抚平她心头皱纹的白衣男孩,或许是她某一次午后绵长的梦,抑或是饭局同行人呈上酒后的消遣。那段回忆若即若离,似乎经过几次睡眠之后,那些回忆将彻底变成炽热的光芒,与门外人造阳光刺眼的炙热合为一体。她打了个手势,让人将贰的嘴巴也堵了起来。
贰的后穴不停被各式各样的玩具贯穿着。赫芙特乐意陪着这些男孩子们演戏,她乐于见到这些男孩对于侵入的超出正常范畴的异物们也要演出淫荡的样子。即便前列腺的位置如此的恰到好处,也有男孩的括约肌放松而又弹性。她却不屑于满足任何一种属于他们的快感。她只想看到他们被填满被挑逗至极限而无法动弹快乐寸前以至于痛苦的表情,看他们被折叠被翻弄腹部被顶起漂亮的弧度。她看着眼前的贰,残缺的他无法获得正常的疏解,他被阉割的部分平坦,只剩人造的扭曲,粗糙的刀口和突兀的尿道口,还有来自对面阵营毫无人道的惩罚性的疤痕。她却觉得他美极了。
看贰被请来的调教师毫无怜悯地发掘着高潮点,而被他只能发出呜咽声时,赫芙特畅快地点上一根烟。恰到好处的白噪音。肉体和硅胶之间借润滑液奏出美妙的水声,贰不停翻着白眼,但腰部发抖着向后迎合着玩具的碰撞。紧致的肌肉上抹的精油像一层薄汗一样,随着呼吸的起伏泛着光芒。他放弃了,像是全身的肌肉都忘记了紧张,大腿肌肉群颤抖着,从那丑陋的尿道口里留下一条淡白的液体。
玩具瞬间抽离他的体内,绳子也快速地被松绑。像摘一扇猪肉一样,贰被撇在地上,大口喘息着全身发抖着。赫芙特深吸一口烟过肺,搂住贰的头擡起,将烟吐在他的嘴里。他下意识去接那口烟,但大部分被渡到他的嘴边。他的嘴狠狠被赫芙特搅弄着,吻得他忘记接上一口呼吸,被口水呛出眼泪。
尝够了,赫芙特扶着贰的头按向胯下。她突然觉得眼前令人摆布的性爱玩偶也不错。他的腰线和胸肌,迎合她喜好的小装饰们,还有还有那怎幺翻弄依旧如新的后穴。他边服务着赫芙特边扭着屁股,后空丁字裤上漂亮的蕾丝勾动着她的心。他还控制不太好分舌,两边软软地夹着赫芙特的阴蒂上下游离着,嘴唇试图包裹着阴唇。赫芙特按着他的头带他走向自己的性感带,双手交叉插在贰的发间。还不赖,在快感来临时赫芙特下意识夹紧双腿,贰知趣地加快了嘴上的动作,试图把溢出的液体一饮而尽。
释放的赫芙特夹着涨红脸的贰,他闭气,不让鼻尖呼气吹到赫芙特的阴毛,忍住缺氧的反射性呼吸又张大嘴含了几下,才被迫脱离赫芙特的腿间狠狠吸了口空气。看着他眼角的泪水和无法闭合露在外面的舌头,赫芙特又来了精神。
毒夫,毒夫!用如此下作的方式,用多巴胺作为赌注色诱荷官丢弃注意力以赚取庄家的钱。但贰不知道的事,坐庄的人,永远不会输,只会赢






![替身白月光她貌美如花[nph]](/data/cover/po18/851362.web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