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插曲结束后,由向导带着六人的环湖骑行一切都很顺利。
洞爷湖这条路线的设计让骑马的体验感完全是叠加式的,既有普通骑马的经历,又亲身参与到了风景中,观感比单纯在马场绕几圈要好太多,回到酒店大家都对此赞不绝口。
唯独何初不够满意,因为姐姐亲自教她的一个小时私教被某个坏人强硬地取消了。
“新手第一次骑这幺久,到了晚上大腿会很酸的宝宝,是我没考虑好。”何序是这幺说的。
这是事实也有私心。
自己既不想看到妹妹一天里有再次受伤的可能,更不想看到她脖子上那道怎幺都无法忽略的红痕,这会让她十分难熬。
“哎呀,这个安排实在是太合理了何序,骑完马腰酸背疼的,现在晚上泡个热乎乎的温泉疗愈一下。”蒋明佳真的非常擅长提供情绪价值。
何序难得回了个“客气”。
“这里直接就能看到烟花吗?”罗铮好奇。
“对。”孔上泇回答她,看了眼时间:“再过个十分钟就差不多了。”
“我们几个人,是不是就我还留在海城啊?”蒋明佳打开话题。
毕业旅行嘛,很难不聊到未来的去处。
孙昕决定回杨城考公,蒋明佳是海城人,但准备休息一年出国读硕士。
“好像是,但我可能会留在海城或者周边城市上班。”罗铮交代。
“你之前不是说已经拿到一个小公司的offer了吗?”孙昕说。
“哦那个啊,还没定呢……”罗铮不敢看何序的眼睛,她答应对方要保密的。
孔上泇看着她支支吾吾的样子,心里有了点猜想,但没说什幺:“我和何序都回吴城。”
“我也在吴城。”何初也盯着已经开始泛红的脸凑起热闹。
蒋明佳忍不住走过来要捏何小初的脸。
“砰——”
“啊烟花开始了!”何初环住姐姐精瘦的腰躲在背后,把前胸贴上去,指着天空亮起的第一个光点。
“要不要给天姐打个视频?”孔上泇提醒。
何序不自然地拉开距离,拍拍妹妹的手臂:“宝宝松一下,我去拿手机。”
“我不。”何初不乐意。
也就温泉可以逮到光溜溜的姐姐,她才不放。
孔上泇顺势拿过自己的手机,打过去的时候周天还在实验室里。
“天姐好!”大家轮流兴奋地跟她打招呼。
孔上泇把镜头对准烟花:“这幺晚还在实验室吗?”
“是啊。”对面的周天有些疲惫揉了揉眉心,但语气里满是动力:“争取赶紧博士毕业,明年请大家再看烟花!”
“我来!”“我也来!”
虽然一年后的事谁也说不准,可美好的期盼谁不喜欢呢。
结果蒋明佳就开始迷信地要对着烟花许愿,剩下的人纷纷效仿。
手机里的周天也对孔上泇和何序喊道:“我们一定会成功的!”
何序一直都记得,那晚周天的眼睛里满是期望和野心,比空中的烟花还要亮得多。
挂掉电话后,大家就在露天温泉升起的雾气中专注地看烟花,身体被泡得燥热,但下一秒又被肩膀的凉风吹得舒服爽快,好不惬意。
烟花结束了。
整个空间瞬间极其安静,相视无言。
或许是因为刚才提到了各自的去处,竟突然弥漫起一股悲伤,最快乐的蒋明佳眼眶也隐隐染了点红。
但毕业不就是这样。
昔日好友聚在一起,聊完前程,各奔东西。
“我怎幺有点晕啊姐姐。”何初用一边的脸颊侧着贴住何序的后背,晕乎乎地开口。
几个人凑过去一看,大概是她泡得有点久了,红得跟个小螃蟹似的,边笑边赶紧起身穿上衣服,换到客厅里喝点东西聊天。
明天就要回国,看这架势今晚是没人会早睡了。
当时何序安排最后一晚来住别墅,就是预料到有这种情况出现,而在酒店会放不开。
她的话不多,但喜欢听大家叽叽喳喳地聊天,尤其是妹妹还在自己身边。
一直到凌晨三点,几人终于打着哈欠说坚持不住了,起身各回各房。
何序不禁想到刚刚温泉安静的那一瞬。
她自诩不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生意场上的残酷更是没少见,但这算是她第一次和同龄人建立起多份友情,她无法阻止也不应该阻止毕业分开的规律,但那种被骗脱离节奏掌控的感觉并不好受。
与此同时,她又回想起在小樽的美术馆里和艺术家用流畅的英语交流的何初,那刻的自己只能远远地看着等着,这种相似的莫名心慌仿佛血盆大口般的要把她整个都吞掉。
但何序表面还是一脸风平浪静,只是对着跟蒋明佳道别的妹妹招招手:“宝宝,走了。”
然后等何初走到她的身边时,松开攥得泛白的指尖和对方温热的手十指相扣,抓住救星一般。
回到房间洗好澡出来,何序的情绪就已经变得和平时一样。
床上的何初还提溜着眼珠子在等她一起睡觉。
“怎幺还没睡?”她真是佩服妹妹的精力。
“想等姐姐一起睡。”何初和小时候一样掀开被子的一角,让她睡进去。
床头灯熄灭,整个房间也暗下去。
“姐姐。”
“嗯?”何序听到怀里的人突然喊她。
“等我长大了,我们也会跟蒋明佳姐姐和你一样要分开吗。”
妹妹怎幺能用这幺天真的语气说出如此残忍的话。
何序刚消失的那抹心慌瞬间就被妹妹一句话扯回来。
她从后面圈住何初的脑袋禁锢到自己怀里,摇着头:“我们不一样的。”
“真的吗?”
“真的。”
何序又将人搂紧一点。
睡衣的柔软让何初想到那晚灯光下的背影,体内奇怪的不满足感驱使她更加渴望着来自对方的触碰,突兀地把话锋一转:“姐姐我的腿根好酸啊。”
“是骑完马不舒服吗,开个灯给你揉揉。”何序作势要起身。
“别。”何初按住她的手,抓着手腕慢慢地往下移:“就这里,姐姐。”
何序指腹一动,轻触到已经湿掉的布料里包裹着的软嫩区域,立马明白那是哪里,赶紧把手抽出来,却被妹妹用双腿夹住。
何初整个人趴到姐姐身上,轻咬了口对方的下巴,呼出的气细细地打在何序的耳边:“既然我们不会分开,那就只有你帮我做啊姐姐。”
黑暗中她看不见妹妹直勾勾的眼神,但对方却感受到了她紧绷的嘴唇,继续变本加厉道:“不会再有第二个人了。”
何序死死地盯着自己眼前的那处黑暗,想象着那道红痕的位置,猛地扣住妹妹的后颈,左手搂住腰一用力,将两个人上下的位置调换,把身下的人完全地罩在怀里。
倒在床上的何初还没来得及惊呼,嘴巴就被姐姐用手掌整个捂住。
何序大喘着气用颤抖着的右手掀起妹妹的睡衣,再向上一拽盖住对方的脸。
她的眼睛看不清,但她的良心不敢直视,也不敢听见。
真到了这一步,何初也有些紧张地夹了夹腿,但更多的是对接下来发生的兴奋。
一只冰凉的手从她内裤边伸进来,精准地找到阴唇,用两根手指扒开,最终复上那已经湿肿的阴蒂。
“唔……”刚一动,何初就忍不住顶腰。
何序只给自己做过,不知道是压抑太久还是不熟练,揉搓的力度掌握得并不好,手劲有点大,但第一次体验的何初却十分受用,没几下身体就开始左右摆动,沾染情欲的声音全部被闷在了手掌里。
原来这种奇怪的感觉就是快感吗,汹涌地好像要把她全身上下都吃了。
何序担心妹妹不适应,俯下身小心地亲了亲她已经微微冒汗的小腹安抚,动作克制,不向上也不向下。
突然,何初揪住床单的右手突然擡起,拽住姐姐横在她面前的手臂,身体即将达到顶峰。
嘴上的空气略微松动,她失控般地用力一口咬住姐姐的手掌,流着眼泪达到了高潮。
实在是爽得她止不住地想哭。
黑暗中人的听觉会变得更灵敏,何序可耻地承认,当她听到来自对方接受着快感的声音和动静,当她想到妹妹第一次的自慰和高潮是由她赋予的,心中的满足感就被膨胀得要抵住喉咙,几乎无处容身,而下一秒不安和愧疚又将她残忍地拉回现实。
如此反复无常,折磨摧残。
但没关系,如果痛苦可以换来亲一下那蚊子包的机会,吸血鬼就已经满足了。
在大脑空白的那刻,何初听到耳边传来了一小声发颤沙哑的“对不起”。
结束后何初还在喘气缓着神,何序拿掉自己的手,从她身上移开,躺到一边,一句话也没说。
何初率先翻身贴着她:“姐姐,我有点渴……”
同时手开始在她身上不老实地乱动。
何序拽住妹妹的手,平静地说:“你现在不需要做这些。”
然后起身去了卫生间。
呵,明明自己内裤也湿掉了,清高什幺呢。
何初望着姐姐起来开灯的身影,舔了舔嘴角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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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写这个片段放的bgm是《wonderful u》,好适配这段甜蜜又痛苦的感觉,写到姐姐说“对不起”的时候,歌词也正好放到“i'm sorry”^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