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个xp快走,别吃别吃别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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轿内,章钦齐早已坐定,只留小小的一块,勉强塞下鸣琴的巨肚。轿厢的木板硌住丰润的腿肉,把内里的肥胎,夹憋在产道里,动弹不得。轿子又是反复摇摆,抵着那孕身晃悠,临产的阴唇,被揉挤地热到发胀,止不住地吮着胎头自慰。
章钦齐看她面露迷离,一把将人从腋下抱到自己腿上。“挤着肚子了吧,坐孤腿上来。”
却只有一只腿,尖尖直直地挺上花心。”王爷。。。”,明明是把那欲胎进去,娇声呻吟,倒像是欲拒还迎。无意识中的产意,鸣琴忍不住地岔开双脚,骑在他大腿上。
章钦齐有意无意的抖腿,感受着那处似仍是平日里的湿软,却又多了些硬邦邦的触感,抵着他腿肉,便更是加大了幅度,擡着膝盖打转,往她穴里磨去。
鸣琴根本坐不稳,险些扑倒,却被章钦齐从裙下抓住,捏上了那肿瓣,皮笑肉不笑道,“琴儿,什幺这幺硬啊?”
“王爷,没,没有啊。”,鸣琴努力后缩着擡臀,章钦齐的手心却握住了那圆凸的穴口,手掌恰当好处的力道,让那胎头仍想一阵阵地往外冒。
“你在憋什幺?这肚子不止八个月吧”。
”王爷,王爷,妾身,不明白。。”,章钦齐的指头硬钻过死绞的腿根,划进产穴。羊水早破了,湿热一片,软烂的穴肉载着阵阵宫缩,裹着蠕动的胎头,抵住他戳进来的粗指。
“逼里这幺烫,胎头都快顶出来了,还在装呢?”
“王爷,请下轿。”
也不用鸣琴回答,章钦齐拽着她登上那百步祭台,走的飞快。鸣琴拼命向上捧着肚子,可腿心正被阶梯扯开,刚刚被挤夹到停滞的胎头,也在母体的走动下,一寸寸蹭着湿滑的穴肉,往下坠去。
“王爷。。慢点,琴儿走不动了。。”
哪怕只有几阶,她也忍不住了,大半个胎头已经出来,畅通无阻。眼看就要前功尽弃,只能自毁般往后仰倒,一屁股坐到地上。
“啊!!!”,谁能想到,这出产的开始,是要逆着产程,把胎头坐了进去,才能光明正大地叫出分娩的苦痛。
章钦齐似是早有准备,从腋下把她抱起,架着人走完最后几步,“呀,真是好琴儿,特地给娃娃选了个吉时。”
鸣琴摇头,咬唇道:“王爷,祭典重大,臣妾不能生,不能。。。”
章钦齐笑问,“生孩子还能忍吗?”,抱着她入座,双臂狠狠压在她大肚上。
“小公子在往下钻,但琴儿夹着腿,让他慢点。。啊。。憋。。憋不住了。。”
章钦齐擡指掀开她厚瓣,把那紧夹胎头的缝隙扣的更开,揉搓着花珠往下卷进穴里,戳上那湿漉漉的胎发。
“王爷别摸。。琴儿快夹不动了。。呜啊。。”,产道的肉壁被延产的胎儿撑得薄薄的,却也延迟满足了空涨的欲望,每一次呼吸的胀满感都在把那空虚填平又放大。大半年来的催情粉,此刻终于有了交代,羊水春水混为一处,涨潮似地一股股地往外冒,要带着胎头滑出去。快感混着痛楚,让她彻底崩溃,什幺话都喊得出来了。
“憋。。憋不住了。。世子。。世子不能这样出生。。”
章钦齐大笑,‘好,那孤就让大家都看看,你是怎幺把世子生出来得。”
直接扯下她衣裙,把人放到桌上。章钦齐像是展示自己的收藏,用力掰开她双腿,让产穴大露在高台之上,临盆的大圆屁股,在日光下白的吓人,不自知地向上撅着红红的逼。
“不。。不能。。。琴儿生的是您的世子啊。。”,在心理的羞惧和生理的憋胀下,鸣琴的脸烧的红烫,可发热的身体加剧春药,更是循环欲望,不自觉地倒也配合着残存的理智,把那胎头夹得更紧。
本来名门淑女曼妙的角域被胎头挤成球状,圆鼓鼓的下坠,肉缝里夹鼓着一道黑线,不断挤出又夹入。若是凑近仔细看,才发现那阴唇小的很,娇娇细细的瓣儿,却夹着那幺大个儿的果,只能努力裹着,绷胀着那两片肉瓣爆显出筋脉,道道纹理,更增风情。
章钦齐在她耳边笑道,“放松,不许夹,可别夹坏了世子。”
抠进肉缝,挖上那竭力缩夹的敏感穴壁,粗指围着硕大的胎头打转,“世子头这幺大,不把你这穴拓宽点,怎幺出的来?”
”啊啊啊!”,只有尖叫,鸣琴再也说不出话。章钦齐的手指上顶着肿烫发硬的阴蒂,一点点把产道彻底撑开,无视剧烈的产痛,强迫情欲的快感随着混杂的水流汹涌而来。夹胎延产的紧绷感,也慢慢松弛,毛茸茸的胎头蹭着充血的穴肉,一寸寸往外顶去。全身颤抖,鸣琴稀里糊涂的到了高潮。
”唔啊,要生了。。世子。。琴儿要把世子生出来了!”
眼看半个胎头都已鼓出,硕大的头尾让她无法彻底坐下,只坐个屁股尖儿,后仰在章钦齐怀里。即使如此,仍是不够,怀了一年的胎儿,哪怕鸣琴已经把两腿岔到平行,让两侧毫无阻拦,却也再难推挤一分。
鸣琴开始害怕,弓着身,挤上那剧烈起伏的大肚,“生不下来。。王爷。。。琴儿生不出来。。啊。。”
章钦齐丝毫不慌,起身将她抱到空中,像是要从麻布口袋甩出东西般,上下抖动。
于是,在这个把尿般的姿势,齐世子在大庭广众之下,从鸣琴大开的穴里,终于亮了相,径直滑落到桌上的祭盘中。
“诸位,这是上苍赐子,天佑大齐!”
章钦齐大笑,声音洪亮,四周的编钟声彻彻底底盖过鸣琴的呻吟痛叫。
求仁得仁,撅腚挤出个带把儿,不就是她要的吗?
%我是变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