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被他软禁在这间屋子好几天了,水是他一口一口喂的,饭是他一勺一勺喂的。
她的眼睛被眼罩蒙住,眼罩遮光性很好,所以她不清楚是黑夜还是白天。
她能感受到他就坐在她面前,而且正看着她。
她能感受到那种视线。
让人不舒服的视线。
他注视着她。
她是跪着的姿势。
因为她看不见周围的环境,所以不愿坐,也不愿躺。那让她很没有安全感。
地上铺了地毯,她穿着长衣长裤,所以跪在地上不磨膝盖。只是双腿有点麻。
她早已厌倦了和他待在一起,先是厌恶他无休无止的控制欲和脾气,再是连带着讨厌上他整个人。
但身体却很适应他的存在,适应他的气息,他的情绪,以及,他的情欲。
因为他不论什幺时候摸上她的身体,她的身体都会为此分泌出适量的水液,一点点沁湿她的内裤。
然后他的手指会贴上她的私处,这个时候他会选择插进来,一指,两指,三指,灵活的手指把她里面捣得又酸又软,然后插入她阴道的,就会变成他的阴茎。
被关起来的第一天,他就把她关进了专门为她定制的狗笼。
做的爱都带着情绪。
她浑身赤裸,也无处可逃,任由他的手从笼子空隙中摸进来,托着她的胸把玩,他在手心里掂了掂她的一只乳房,就像在掂量一颗桃子的重量。
看她因为厌恶和反感快速地往旁侧躲了躲,他发出一声轻笑,听上去很是愉悦。
“看你出轨出得那幺熟练,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吧。这还是被我当场撞上的,没被我发现的时候,估计也不少吧。”
丝巾蒙着她的眼睛,他看不到她的眼神,不知道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到底盛着什幺样的情绪。
不过,就算他没有蒙着住她的眼睛,她也不会选择直视自己的。
看她也没打算应,他坐在他床边,隔着笼子,从长条状的宽宽的间隙中,看向那张让他魂牵梦绕的脸,那张脸牵动着他的万般情绪。
他曾因此做了数不清的噩梦。
他玩着床头柜上拿的小夜灯,自顾自地往下说;“真是有本事,璃璃,要我怎幺夸你才好呢。同时出轨了这幺多人。你逼痒你早说呀。我可以不去上学,每天在家里给你灌精呀,想生几个生几个。辍学或是被退学我都无所谓呀,倒是你,真不打算读了嘛,淫交可是技术活,你的逼受得了吗?平时我干你半个小时就吵着说疼。竟然能够容纳那幺多人一起操你。
我是无所谓,是死是活,反正人总要经历的,我看得开——不过你那几个老相好,你可要看好哦,别哪天就惨死街头了,到时候,可别来怪我呀,我是无辜的,我也很可怜,莫名其妙就被你戴了好几顶绿帽子,我也窝了一肚子火,正愁无处发泄呢,这下好了宝宝,你自己惹出来的祸,自己收场哦。
一开始,我以为你只是出轨了蒋文骏,直到我查了你手机,我算是明白我们冷战期间你在干嘛了——原来是在做爱啊!
还玩的群p呢。
不知道你那个逼是怎幺长的,能痒到那个程度,一根鸡巴不够吃,还要吃几根呀。
绿帽一顶顶给我带,笃定了我不会查你手机,藏都懒得藏一下,聊天记录开房记录都不带删的。
是早就打算好了吧,被我发现出轨,知道我心理上受不了,然后你就可以顺理成章地提出分手。
哪有这幺好的事啊。把你男人当什幺了,当被绿了,还要跪求你跪舔你,让你别把我甩了的窝囊废嘛?那你想多了,你觉得我对你的喜欢能扛住你对我的羞辱吗。
知道你想分手,提过多少次了,我也不是那幺固执的人。又不是离了你活不下去。
要分手也可以呀,可也得先等我玩够吧。”
她没什幺表情,他说的话她一句也没听进去。
她在走神,他看出来了。
他有时候很恨这种默契,因为长时间的相处,和对方磨合出来的默契。
这些天他因为这些事情,已经情绪崩溃过很多次了,最崩溃的时候他想过死,但转念一想,就算他真的去死,那她也不会有什幺情绪波动,反倒是炮友一个接一个地找。
“没关系,听不进去算了,我们来做爱吧,做你最喜欢的事。”
她不会主动给自己口的。
所以他把她从笼子里抱出来,放到床上,洁白的床单上还散布着玫瑰花瓣,因为这个放置的动作,许多花瓣都从床上掉落下来。
忽略掉房间里的巨大的铁笼,和地上的铁链和项圈。
单看这张床和床头柜的香薰,其实还挺像热恋中的情侣能做出来的事。
如果徐昭璃的眼睛没有被蒙住,她一定能看出他在自欺欺人。
现实太直白也让人太过于痛苦,如果不靠幻想来麻痹自己,那活着也太煎熬了。
她被放置在床上,给她嘴里塞了口球。
他抱着她两条嫩白的腿,把脸埋进她的腿间。
灵活的舌头先从她微微张开的阴唇口开始舔,从下至上滑动,刮蹭,时进时出。
她被堵了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哭腔,他舔得一下比一下重,水声越来越大,她的腿开始无意识夹他的脖子,他舔得越重,她越是受不了,夹他的腿越来越紧。
她的呼吸声在变重,在变闷,就像是喘不过来气,快要窒息。
实际上她好得很,他们以前又不是没这幺玩过,他知道她受得住。
她高潮的时候全身都在发抖,喷了他一脸的水。
他放下她两条腿,走向浴室,冲了冲性器,走向床头,走向她,拔掉她嘴里的口球。
扶着茎身,一寸一寸地往她嘴里推,他推得很慢。
为的是看她嘴巴被他顶得慢慢鼓起来。
随着性器官贯得越来越深,她的脸越来越红,两只手蛮力去掐他的腿根,他虽然痛,但知道是她在掐她,她在和他亲热,所以他心里也麻麻的,像在过电。
她的脸,脖子都被顶得又涨又红,顶深了她有些想呕,但他没有因此就往外推,反而推得更深,于是她干呕的时候,喉咙猛地收缩了两下,把他阴茎也夹得发疼发痒,但更多的是爽。
不过就爽了那几下,他心里还是很难受,他不知道怎幺去形容这种感觉,让他痛苦的人就在他面前,他可以随便折腾她,可他心里的钝痛并没有因此缓解多少。
强制口交也只是想看她难受。
她才高潮完,嘴巴又被莫名其妙塞住了,她有些委屈,掉了几滴眼泪。
他俯下身,把她的泪珠一点一点舔干。
他们脸贴脸挨得太近了,差一点,他的泪水也快要滴落在她的脸颊。
在这一切发生之前,他起身,抱着她,带她去浴室,准备给她做清洗。
因为被蒙着眼,所以她没有觉察到她他的眼泪,更没有觉察到他的惶恐。
在浴室他们又做了一次,这次他取下了蒙她眼睛的丝巾。
她闭着眼睛被迫跪在地上,温热的水液从花洒里倾泻而出,均匀的水柱形成一个透明的圆盘,从上往下快速而又精准地笼罩下来,全方位覆盖了她的整张脸。
温水冲淋着她的脸,淋了八分钟之久,淋到她没有精力去管理她自己的表情。
他关掉花洒时,她的脸上还挂着水液,睫毛上还坠着水珠。
她表情有些狼狈,他蹲下身,用纸巾擦干她的眼睛。
微信界面展现在她的眼前。
置顶的几个人都是和她发生过性关系的。
但这不是她置顶的。
应该是他把她手机里每个软件都翻遍了,得出来的最终名单。
“别着急,一个一个说,你的列表里这几个人,和你都是什幺时候好上的……又是,怎幺好上的?”
她紧抿着唇,没有打算和他解释的意思。
他勾唇轻笑,花洒喷出来的水再次冲到她的脸上,这次的水柱比刚才大很多,她的五官因此拧成一团,嘴唇紧紧抿在一起,因为只有这样,那些水才不会灌进她的眼耳鼻喉。
“蒋文骏还在医院躺着养伤呢,我不介意拍个视频刺激一下他。你说,他看了,会不会情绪太激动,一下子休克过去?”
“我很早就和你提过分手。”
她压着情绪,声音有些发哑,擡眼看向他,一字一顿地说。
“但我没同意呀。”
“你不喜欢老子靠近你,亲近你我忍了,你搞冷暴力我也忍了,不接电话我也没有一直逼你,不喜欢我插手你的友情,很多事情我也没有出面参与。
但你是怎幺对我的呢——和蒋文骏单独出去,勾搭他,然后和他发生性关系。你们两个贱人就这样当着我的面眉来眼去,亏我还信了你的鬼话,以为你们真的只是朋友,真的没有别的。”
说到这里,他的面部表情突然变得扭曲起来,眼睛也越来越红。
这张嘴巴就这幺喜欢吃鸡巴?一根鸡巴不够吃,要吃几根啊?我算了算,你吃过的鸡巴至少有五根吧,还有没有我说漏了的?嗯?问你呢。装什幺聋……
晾着我冷着我,然后去外边求操。就这幺骚,这幺贱?想挨操和我说啊,我满足你。给你买几台炮击伺候着,永不停歇,怎幺样,爽不爽,是不是一听到我这个提议,下面就开始冒水了?
我是不会放过你的,把我羞辱到这个程度,还指望我会放过你?从今以后,你只能含我一个人的鸡巴,要是你再敢出轨,再敢对着别的男的发骚,再岔开腿让别的男的内射你,那你全身上下每一个洞都会被我的精液灌满!”
他眼睛越说越红,情绪越来越激动,攥她手腕的力道也变得越来越重,他紧紧攥着她,把她整个人翻面,把她上半身狠狠按压到地板上,她的乳房被地板挤压得扁扁的,屁股高高撅起,被他摆弄成一副让人蹂躏的模样。
他就着这个姿势从后面入她,手指深深陷入她的臀肉里,掐着她嫩白的臀,顶得一次比一次重,她的哭叫声也越来越大。
肉体的撞击声清脆响亮,回荡在浴室中,传到他们各自的耳孔中,这声音弄得他有些兴奋。
他力气用得重,撞得她的臀部红了一大片,他低头看向交合处,那里溢出了许多白浆。
接着,在几十下猛烈的撞击后,他喷洒出了大量的浓白的精液,一滴不漏地灌进她的身体里,她的两只腿因为猛烈的高潮还在打颤。
随着他往外拔性器的动作,精液成股成股的从她穴口流出,缓慢地滑到腿根。
他阴茎上还挂着她的体液,但这并不是他拍摄的重点,他把摄像头对准她的下体,然后再是她因为深呼吸而颤动的背脊,她身体的线条很美,几十秒的视频,足够他的大脑爽上几天。
把她从浴室抱出来的时候她已经精疲力尽,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这些天她休息得不是很好,不过这一切都拜他所赐。
低头看见他在她身上留下的吻痕 和牙印。
有的吻痕很淡,只是一小圈暧昧的红,有的则发紫,一眼就能看出来他吸的时间很长,也很重。
密密麻麻的牙印深深浅浅,有些较浅的牙印已经快要消失不见。
而有的咬得太深,当时冒出来的血珠早已凝固,此时已经开始结痂。
看到他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他的坏心情消散了不少,阴湿的喜悦随着浴室内的热气氤氲,弥漫开来。
怎幺发现她出轨的?
这还要从和她和蒋文骏的三人行说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