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国某海滨疗养院。
安知意刚包机回来,她全程躺在病床上,手持着任天堂游戏机,玩着愤怒的小鸟,偶尔看向眼前的110英寸的三星电视。
电视里播放着冰球比赛。
双方的前锋对峙着,试图将冰球拦截在中间区域内,虽然拦截没有成功,但二十一号迅速回防,在刚过红线就将球破坏掉,后卫加速超越两名球员,进入空档后先拥有了射门机会,二十一号接到信号后,没有犹豫,直接射门,没有一个多余的动作。
二十一号的动作优雅,冰刀划过冰面的每一刻都稳而精准,暴力和速度的极致碰撞,连他的摔倒都不显得狼狈。
安知意想,他的淤青一定也很漂亮。
看完冰王子的冰上表演,她又观看他的射击训练。
握枪姿势很规范,瞄准线与靶心的重合度很好,环数精准度也很完美……卡地亚的护目镜显得他的脸廓清润,很招人喜欢。
可惜在他进行泥潭训练时,脸却像个脏兮兮的小花猫。
安知意又陆陆续续看了他几个训练视频,无一例外,都让人挑不出毛病,不愧是这批成员中的第一名。
白玉谁家郎,回车渡天津。
手中的小猪砸碎了高楼,安知意的电话响起,电话一接通,一声欢快的女声传入她的耳中。
妮娜说:“Sis, your lil bro’s just like you.(你弟和你超像的)”
安知意笑了下,让她切换一下语言,别拽洋文。
她咳嗽了声,胸口堵得她闷闷的,她看了眼电视机暂停键上那个被定格的少年,轻蔑地说道:“就凭他?”
“麻烦让你们的总教练提高一下训练难度,免得让人以为我弟弟上的是老年大学。”她顿了顿,抿了下苍白的嘴唇,继续说道:“明天把他们带到后山进行实地训练,玩够了,也该打击一下他们的自信心了。”
“知知,你对你弟可真狠啊。”妮娜大笑,任君怜早晚的训练任务都比其他人多一倍,腰上背的沙包也是别人的三倍,而这些“针对”,任君怜一声不吭,全部接纳,连她都忍不住在心里给他比个大拇指。
安知意深呼出一口气,她慢慢躺在床上,闭上眼,试图缓和她的状况。
安知意问道:“娜娜啊,你没欺负我们家小朋友吧。”
妮娜看了眼通话人的姓名,又再次将手机怼到她耳边,笑嘻嘻地说:“录像发你了。”
她说:“我事先说明,就成功了这一次,其他的也尝试过,但无一例外,我的人都被他揍了。你知道我劝了多久,他才没有可怜兮兮地给家长打电话吗?他打架可以啊,明天得让你们家特工跟着,不然我怕小孩跑了。”
“人活着就行。”说完,安知意挂断了电话。
安知意点开邮件,里面确实有一个几秒的视频。
视频里,任君怜被人按在水里,头发被人揪住,死死地淹在白瓷缸里,他的身后站了几个同样穿训练服的学员,其中一个录着像,视频里传来几句咒骂的英语,还有人因为他的反抗,按住他的腿,让他像狗一样跪在有水的地板上,手上有绳子捆绑过的勒痕。
安知意屏住呼吸,眼神如点漆般通亮,她颤抖着手,捂住半张脸,下意识地夹了下腿,脚趾蜷缩着,抠皱了雪白的床单。
看着他手腕上的伤痕,膝盖上的淤青,安知意的呼吸变得局促起来,小腹升起一股暖流,蔓延向下,她默不作声地将一旁的温水拿起来,囫囵喝了几口。
如蛇般灵活的液体顺着她的咽喉,划过食管,进入胃里。
进度条从开始到结束,安知意不知道反复看了多少遍,她那副如同枯木的身体,仿佛被人刮除腐坏的树皮,在彻底腐烂前,得到了一丝喘气,她忍不住哀叹了声。
最后,她溃败地闭上眼,冰凉的手指摸向那个很少得到自我慰问的软腔。
隐蔽的蜜腺释放着粘稠的汁水,聚积在窄小的壶庭里,手指亵玩着柔软的花苞,碰到阴蒂上,感受到了无法言语的快感,她粗暴地蹂躏,碾压着,以一种她曾感受过的频率,模仿着某种行迹,幻想着不该出现的面孔。那双握着球杆的手,在没有摘手套的情况下,好不温柔地插进来,惩罚似得抽插着她的小逼。
安知意蒙在被子的脸津出了汗水,她气息不稳地呼吸着,被子凸起的地方,鼻子正在大口地呼吸着,她微微张开嘴,水色的口水正像狗一样,无意识地溢出来。
快了,快见面了。
安知意忍不住想,母亲也真是的,红线病的事怎幺不早点告诉她呢?早知道事情会发生到这种地步,从一开始,她就应该采取一种更快更高效的方法来解决。
这可比她那种自以为是的温水煮青蛙法有用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