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重演之夜的徹底淪陷

十一月七日晚間十點四十五分,聖心綜合醫院VIP九樓的走廊燈光已經調成夜間模式,慘白的日光燈只剩一半亮著,消毒水味混著中央空調乾燥的風,從天花板的出風口緩緩吹下來。護理站的值班燈還亮著,葉曉彤坐在電腦前假裝核對給藥單,眼角餘光卻不斷往電梯口瞟。她的短馬尾綁得比平常更緊,指尖因為緊張而冰涼,口袋裡那支設定好震動的手機貼著大腿,每一次震動都讓她心跳漏一拍。

九零八病房的門在十點五十分被許芷嫣從裡面輕輕關上。這間被刻意保留為空房的VIP病房,今晚不再是冰冷的醫療空間。她提早半小時進來,將窗簾全部拉上,把頂燈關掉,只留下床頭那盞色溫偏暖黃的壁燈。暖黃的光線在米白色的牆面上暈開,讓整個房間像是被一層薄薄的蜜糖包裹,連空氣都變得黏稠。她把中央空調的溫度調高兩度,讓室內的溫度比走廊高出一些,溫差會讓人的皮膚更敏感,也會讓香氣蒸散得更快。

更衣室的鏡子前,許芷嫣正在做最後的檢查。她身上穿的是那套為今晚準備的制服,比標準尺碼小半號,淡粉色的布料緊緊貼合著身體,腰線被收得極細,裙襬貼著大腿根部,隨著走動會微微往上縮,露出膚色絲襪與大腿交界處一小截白皙的肌膚。胸前的釦子被她解開兩顆,領口微微敞開,裡面那套全新的黑色蕾絲內衣若隱若現,蕾絲的邊緣繡著細小的花紋,托起飽滿的酥胸,擠出一道深邃的乳溝。蕾絲胸罩的肩帶是透明的細帶,在暖黃燈光下幾乎看不見,卻讓胸前的柔軟隨著呼吸輕輕晃動。

她的下身同樣經過精心挑選,黑色蕾絲內褲的版型極小,前面只有一片薄薄的蕾絲覆蓋著陰戶,後面則是細細的帶子陷入雪臀的股溝。吊帶襪的吊帶扣在絲襪頂端,黑色的蕾絲花邊與膚色絲襪形成強烈的對比,每走一步,吊帶就會輕輕拉扯大腿內側的嫩肉,帶來細微的摩擦感。她對著鏡子將長髮重新束成高馬尾,露出修長的頸線與後頸細小的絨毛,然後拿起那瓶費洛蒙香水,對著頸窩、鎖骨、手腕內側以及大腿內側各噴一下。甜膩的蜜桃香氣混著她本身的體香,隨著體溫升高而變得更加濃郁,連她自己都能聞到那股讓人頭暈的甜味。

胸口內袋裡,新的密錄器已經貼著乳肉固定好,鏡頭正好對準領口敞開的位置。病房天花板角落的消防偵測器裡,她昨天請趙允謙幫忙安裝的針孔攝影機正無聲運作,紅色的小燈被黑色膠帶貼住,外觀完全看不出異狀。床頭的急救鈴被她用透明膠帶稍微墊高,只要手肘不經意壓到就會大作,而她的手機則設定在十一點十五分會自動響起鈴聲,葉曉彤會在走廊盡頭假裝推著點滴架經過,製造被目擊的假象。

高跟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的聲音由遠而近,沉穩而帶著權力者的從容。門被輕輕敲了兩下,隨即被推開,陳權翰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他今晚沒有穿白袍,而是穿著一套深灰色的西裝,襯衫領口解開一顆釦子,露出微幅的頸部與金色的領帶夾。他的頭髮梳得油亮,方臉上掛著那種長者式的溫和笑容,眼神卻在看到許芷嫣的瞬間明顯變深,侵略性毫不掩飾地從瞳孔深處漫出來。

“芷嫣,這麼晚還叫我來,病歷很多嗎?”陳權翰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刻意的關懷,他順手將房門帶上,卻沒有完全關緊,留下一道縫隙,彷彿是為了讓人以為這只是正常的業務協助。他的目光從許芷嫣的臉一路滑到她敞開的領口,黑色蕾絲的邊緣與白皙的乳肉在暖黃燈光下形成刺眼的對比,讓他的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滾動。

许芷嫣没有立刻回答,她往前走了一步,主动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隨著她的靠近,那股甜膩的體香與溫熱的體溫一起撲向陳權翰,暖黃的燈光在她鵝蛋臉上投下柔和的陰影,清冷的杏眼此刻卻帶著一點怯生生的水光,嘴唇微微張開,喘息因為緊張而變得濕潤。“副院長,對不起這麼晚還麻煩您,九零八的病歷櫃有點高,我一個人搬不動,想請您幫我扶一下。”她的聲音又輕又軟,帶著護理師特有的柔順,卻在尾音處加了一點若有似無的顫抖,像是羽毛輕輕搔過耳膜。

陳權翰笑了,那笑容裡的斯文偽裝正在一點點剝落。“小事,來,我幫妳。”他往前跨一步,手很自然地搭上許芷嫣的腰側,隔著緊身制服的布料,掌心傳來的溫度滾燙,手指微微收緊,將她纖細的腰肢往自己懷裡帶。許芷嫣的身體輕輕一顫,沒有抗拒,反而順勢往他胸口靠得更近,柔軟的酥胸隔著襯衫與蕾絲貼上他微凸的小腹,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到能聽見彼此的心跳。

“副院長,您身上好熱。”許芷嫣仰起頭,頸線拉長,頸間細小的汗珠在暖黃燈光下閃著光,蜜桃香水味混著她頸窩淡淡的汗味,直衝陳權翰的鼻腔。她的唇瓣離他的下巴只有幾公分的距離,溫熱的喘息噴在他刮得乾淨的下顎上,帶著一點甜膩的濕氣。陳權翰的呼吸明顯變重,眼神徹底沉下去,原本搭在腰側的手開始不安分地往上游移,指腹隔著制服揉捏她腰窩的軟肉,然後慢慢滑向背後,貼著脊椎往上,最後停在她後頸的髮際處,輕輕摩挲那裡敏感的絨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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