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下午,庄岩推开家门的时候,客厅里正鸡飞狗跳。
庄晓穿着那套蓝白相间的校服运动服,手里举着个鸡毛掸子,正把沙发靠垫当羽毛球打。
茶几上摊着一堆没写完的卷子,旁边还搁着半个啃剩的苹果,核已经氧化发黄了。
听见门响,庄晓动作一僵,鸡毛掸子停在半空,转过头看着站在玄关的庄岩,咧嘴笑了一下:“哥,你回来了。”
庄岩换了鞋走进来,看了看沙发上东倒西歪的靠垫,又看了看茶几上那张连名字都没写的物理卷子,最后目光落在她手里那个鸡毛掸子上。
“你拿妈的鸡毛掸子干什么。”
“我……帮妈打扫卫生。”庄晓把掸子往身后藏了藏。
“我正准备写呢。”
“你准备了一下午吧。”庄岩把掸子搁在茶几上,拿起来那张卷子看了看,空白,干干净净,连个受力分析都没画。
他抬眼看着她,“我出门前你就在看小说,回来你连笔都没动。”
庄晓见势不妙,往后退了半步:“哥,你听我解释。”
庄岩没理她,拉过一把椅子,在餐桌旁边坐下,拍了拍自己的腿:“过来。”
庄晓站在原地没动,两只手揪着校服外套的下摆,小声嘟囔:“哥,我都多大了你还打。”
“你多大了你也是个连卷子都不写的。”庄岩看着她,“过来。”
庄晓磨磨蹭蹭走过去。
庄岩伸手拽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过来按在腿上。
庄晓趴在他大腿上,脸埋在沙发垫子里,开始扭:“哥,我错了我错了,我这就去写。”
“晚了。”庄岩抬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隔着校服运动裤的料子,声音闷闷的。
庄晓“哎呀”了一声,腿蹬了两下:“哥,你轻点。”
“我还没使劲呢。”庄岩扯了扯她的裤腰,“校服厚,打不疼,你自个儿扒了。”
庄晓猛地抬起头,回头瞪他:“庄岩你变态啊。”
“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庄岩语气很平,手搭在她裤腰上,没动。
庄晓跟他僵持了两秒,见他不像是在开玩笑,认命地爬起来,背对着他,把校服运动裤的带子解了,拉链拉下来,裤子顺着腿滑到脚踝。
她里面穿了条白色的纯棉内裤,边缘还带点小花边,被紧身运动裤勒了一下午,布料贴着皮肤,露出下面圆润的轮廓。
“行了。”庄晓把裤子踢到一边,又想趴回他腿上,结果被庄岩一把按在了餐桌上。
上半身趴在桌面上,肚子抵着桌沿,腰往下塌,屁股自然就撅起来了。
“哥,这姿势也太羞耻了。”庄晓胳膊撑着桌面,脸都红了,“你还不如让我趴你腿上。”
庄岩没理她,伸手把她校服外套往上一掀,盖住了腰。
底下白色的内裤露出来,因为弯腰的姿势,布料绷得紧紧的,把两边臀瓣的弧度勾勒得清清楚楚,中间那道缝也勒出来了。
他伸手勾住内裤边缘,往下扯了一半。
庄晓“啊”了一声,手往后去够:“哥,你干嘛连这个也脱。”
“隔着布打不疼。”庄岩把内裤拉到腿根,白生生的两团肉没了遮掩,直接暴露在空气里。
庄晓的屁股不大,但肉挺多,被桌子边缘挤得微微往上翘,皮肤白得晃眼,稍微一碰就泛粉。
庄岩拿起茶几上那个鸡毛掸子。庄晓扭头看见他拿这东西,吓得直叫:“哥!别用这个!这上面全是鸡毛,扎人!”
“谁让你拿它打靠垫的。”庄岩用掸子柄的那一头,没有鸡毛的地方,在她屁股上敲了一下。
“啪”的一声,清脆得很。白白的肉上立刻浮起一道浅浅的红印。庄晓“呜”了一声,身子往前一窜,被庄岩一只手按着后腰按了回来。
“跑什么。”
“疼——”
“还没用力呢。”庄岩又敲了一下,这回落在另一边,左右对称。庄晓的腿绷直了,脚趾头在拖鞋里蜷起来。
“哥——我错了——我这就去写卷子——”庄晓声音都带哭腔了,手在桌面上抓来抓去,抓住了一张废纸,“我写十张,我今晚不睡觉了。”
“你哪次不是这么说的。”庄岩拿掸子柄点了点她的臀尖,稍微用了点力,连着打了三下。
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庄晓的屁股肉眼可见地红了一层,指头宽的印子横在上面。
庄晓这下真急了,脚底下乱蹬,拖鞋踢飞了一只:“庄岩!你打我!你下手这么狠!”
“我还没用手呢。”庄岩把鸡毛掸子扔到沙发上,“用手打更疼,你自己选。”
庄晓趴在桌子上,扭头看他,眼睛红了一圈,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真疼了。她咬了咬下唇,扭过头去,闷闷地说:“你用手。”
庄岩扬起手,一巴掌拍下去。
这一声比刚才用掸子还响。
肉波颤了颤,红印子瞬间叠了一层。
庄晓“嗷”了一嗓子,整个人趴在桌上不动了,老老实实地挨着。
庄岩打了七八下,掌心贴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她屁股上的温度明显高了,红通通的,一碰就缩。
“知错了没。”
“知道了。”庄晓把脸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的。
“错哪了。”
“不该光玩不写作业。不该拿妈的鸡毛掸子打靠垫。不该骗你。”
“还有呢。”
“还有……不该跟你顶嘴。”庄晓的声音越来越小,被桌面的木头挡住,含含糊糊的。
庄岩又打了一下,没怎么用力,但拍在已经红了的皮肤上,庄晓还是“嘶”了一声。
“行了。”庄岩松开按着她后腰的手,把她的内裤拉回去,又把她滑到脚踝的校服裤子捡起来,拍了拍,“穿上,写作业去。”
庄晓从桌上爬起来,一边提裤子一边嘟囔:“你下手真黑,我得去照照镜子,肯定肿了。”
“谁让你气我。”
庄晓把裤子提好,揉了揉屁股,委屈巴巴地看了他一眼,走过去坐回茶几前的小板凳上,拿起笔。
庄岩坐在沙发上,看她老老实实地开始看题,背影透着股可怜劲儿,他叹了口气,起身去厨房倒了一杯温水,走过来放在她手边。
庄晓抬头看他,嘴角忍不住往上翘:“哥。”
“干嘛。”
“你下次打我,能不能还用鸡毛掸子。”如果你在别的网站看到这句话,说明它是盗来的。她小声说,“你手太重了,现在还火辣辣的。”
庄岩看了她两秒,伸手捏住她的脸颊扯了扯:“你再有一次不写作业试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