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弄深处传来的脚步声粗重而凌乱,伴随着廉价拖鞋拍打积水路面的啪嗒声,在雨后初歇的寂静傍晚显得格外刺耳。
老宅斑驳的铁雕大门被【匡啷】一声粗暴地推开,两道身影一前一后闯入了前庭院落。
【陈以晴!我知道你在里面!少给我装神弄鬼!】
走在前方的是陈建宏。
他穿着一件领口泛黄松垮的短袖花衬衫,底下是洗得褪色的七分裤,整个人干瘦如柴,背脊微微佝偻。
那张蜡黄枯槁的脸上挂着深重发黑的眼袋,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焦躁地在院子里四处乱转,浑身散发着浓烈的劣质香烟味与隔夜酒精的馊臭味。
紧跟在他身后的李美莲,身形富态发福,顶着一头蓬松紧密的花椰菜卷发,嘴唇涂着鲜艳刺目的口红,身穿廉价的花俏洋装。
她一进门就拉高了尖锐刺耳的嗓门,双手叉在肥硕的腰际,眼神刻薄而贪婪地打量着整座老厝。
【建宏,我就说这死丫头肯定躲在这里!】李美莲冷笑着,踩着塑胶凉鞋大步走上台阶,【老太太头七才过多久,她就迫不及待从台北跑回来霸占屋子,真当这栋透天厝是她一个人的遗产了?】
以晴站在老榕树浓密的阴影下,脸色煞白。
她迅速将凌乱的裙摆抚平,手指因愤怒而微微颤抖。
刚才在江予安怀中经历的情欲风暴尚未完全平息,肌肤上还残留着男人滚烫指尖的触感与微热的汗水,但眼前的丑陋现实却像一盆刺骨的冰水,将她瞬间拉回残酷的深渊。
江予安在阴影深处缓缓退后半步,隐没在粗壮的树干与垂落的气根之后。他冷静地注视着闯入者,眼神冰冷锋利,宛如暗夜中伺机而动的猎鹰。
以晴深吸一口冰凉潮湿的空气,挺直了纤细的脊背,从树影中迈步走出,迎向步步进逼的陈建宏夫妇。
【大伯、大伯母,这里是我从小长大的家,也是奶奶生前住的地方。你们不打招呼就闯进来,到底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陈建宏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往前逼近两步,伸出枯瘦发黄的手指,几乎要戳到以晴的鼻尖上,【以晴,你少跟我在这里装清高!老太太死了,我是陈家的长子,这栋房子本来就该由我来作主!现在弘耀建设开出这么好的条件,只要签字让渡,几千万的补偿金马上就能入帐。你凭什么霸占着老宅不放?快把老太太藏在阁楼的地契跟印章交出来!】
【那是奶奶一辈子的心血,是她交代过绝对不能变卖的祖产!】以晴毫不畏惧地迎上陈建宏充血的双眼,声音清脆却带着不容退让的决绝,【而且别以为我不知道,大伯你在安平港边的地下赌场欠了几百万赌债,天天被讨债集团追着跑,你卖老宅根本不是为了陈家,只是想拿奶奶的遗产去填你自己的无底洞!】
被当面戳中痛处,陈建宏的脸色瞬间变得狰狞无比,恼羞成怒地扬起手掌:【混帐东西!老子是你大伯!这里轮得到你一个赔钱货来教训我?今天你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
【建宏,跟她废什么话!】李美莲尖叫一声,直接越过陈建宏,肥胖的身躯像一堵墙般撞开以晴,径直朝着敞开的客厅大门冲去,【地契肯定藏在老太太生前睡的三楼阁楼!老陈,进去找!翻出来直接送去给赵总监签字,看这丫头还能神气多久!】
【你们不准进去!那是奶奶的地方!】以晴急忙转身想要阻拦,却被李美莲反手狠狠推了一把。
以晴身形纤细,脚步一个踉跄,整个人失去平衡朝着冰冷坚硬的磨石子地面摔去。
就在她即将跌倒的瞬间,一只结实有力的大手从后方稳稳揽住了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轻柔而坚决地扣进了一个散发着雪松木质香与滚烫体温的宽厚怀抱中。
【谁准你们在这里动手动脚的?】
低沉冰冷、带着骇人威压的男声在院落中骤然炸响,字字句句宛如淬了寒冰的重锤,瞬间砸碎了院内的喧嚣。
陈建宏与李美莲吓了一跳,猛地回过头来。
当他们看清从阴影中走出的男人时,脸上的嚣张气焰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无法掩饰的震惊与恐惧。
江予安赤裸着上半身,精壮完美的肌肉线条在残存的暮色下散发着野性与力量的压迫感。
他单手将以晴护在身后,狭长深邃的黑眸冷冷扫过眼前的两人,眼神中的戾气与寒意浓烈得令人窒息。
【江……江副总?】陈建宏干枯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双腿忍不住微微发软。
他虽然嗜赌成性,但在安平打滚多年,自然认得这位江氏建设的独生太子爷,也是如今掌握着数百亿都更开发案生杀大权的关键人物。
李美莲也被江予安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场震慑住了,但随即眼中闪过一抹刻薄的算计,尖着嗓子嚷道:【哎哟!我道是谁呢,这不是江氏的大少爷吗?怎么赤身露体的躲在我们陈家老宅里?陈以晴,你可真有本事啊,嘴上说着要守护祖产,背地里却把男人往家里引,你对得起你死去的奶奶吗?江副总,您可是有豪门未婚妻的人,要是让林家知道您在破老屋里偷女人,名声怕是不太好吧?】
以晴听到这番羞辱,整张脸由白转青,胸口剧烈起伏,屈辱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江予安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眼底翻涌着暴虐的风暴。
他迈开长腿,每一步踏在地面上都仿佛带着千钧重压,逼得陈建宏与李美莲不由自主地连连后退。
【第一,陈以晴是这栋老宅的合法第一顺位继承人,未经她的允许强行闯入,在法律上构成无故侵入他人住宅罪。】江予安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瑟瑟发抖的陈建宏,声音冰冷刺骨,【第二,你们企图以暴力胁迫继承人交出财产以偿还非法赌债,涉及恐吓取财与伪造文书罪。】
江予安微微倾身,眼神锐利如刀:【第三,赵启豪私下收买你们搞违法让渡的事,我手里已经掌握了弘耀建设的内部金流明细。只要我一句话,江氏建设法务团队明天一早就会向台南地检署递状提告。到时候,赵启豪只会把你们当成替死鬼推出去,你们不仅拿不到一毛钱,还得在监狱里蹲上几年。陈建宏,安平港那些讨债的黑道,会放过在监狱外面的你吗?】
这一连串冷静、精准且直击要害的法律与现实威吓,瞬间击溃了陈建宏脆弱的心理防线。
他脸色惨白如纸,冷汗涔涔而下,双膝一软差点跪倒在地上。
【江……江副总,误会!都是误会!】陈建宏吓得结结巴巴,连忙扯住李美莲的衣袖往后退,【我们只是……只是来关心一下侄女,没别的意思!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滚。】江予安薄唇轻启,吐出一个冰冷无情的字眼。
李美莲虽然心有不甘,但看着江予安那双仿佛能将人撕碎的森冷眼眸,终究不敢再多说半句废话,连拖带拽地拉着失魂落魄的陈建宏,狼狈不堪地逃出了老宅大门。
铁门再次发出刺耳的撞击声,随后重重合上,留下了一地狼藉与令人窒息的死寂。
就在大门关上的那一瞬间,天空忽然划过一道刺目的惨白闪电,紧接着一声震耳欲聋的滚雷在老宅头顶轰然炸开!
原本暂歇的盛夏暴雨,在这一刻以更加狂暴凶猛的姿态倾盆而下!
冰冷粗大的雨点疯狂砸向老榕树的枝叶与红砖地面,激起阵阵白色的水雾与泥土腥气。
狂风呼啸着卷过庭院,将以晴单薄的衣衫吹得猎猎作响。
所有的强撑与防备,在亲人的无耻索求与这场狂暴的雷雨面前,彻底分崩离析。
以晴无力地靠在老榕树粗糙的树干上,双手捂住脸庞,滚烫的泪水混合着飘落的雨丝,顺着指缝肆无忌惮地汹涌而出。
她单薄的双肩剧烈抽搐着,喉咙深处发出压抑而绝望的呜咽声。
这座老宅是她童年唯一的温暖,是祖母用一生守护的避风港,如今却成了亲人眼中待价而沽的肥肉。
那些血浓于水的亲情,在金钱与利益面前竟然如此肮脏、如此不堪一击。
一双坚实温暖的手臂穿过她的膝弯与后背,毫无预警地将她整个人横抱而起。
【呀……】以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泪眼婆娑中撞进了江予安深不见底的黑眸里。
男人的胸膛滚烫而坚硬,替她挡住了迎面袭来的狂风暴雨。
他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双臂,迈开沉稳的大步,抱着她穿过前庭,踏上老旧发出吱呀声响的木造阶梯,一路穿过昏暗的二楼,径直登上了位于三楼最顶端的封闭木造阁楼。
阁楼的木门在身后被男人用脚重重踢上并反锁。
外界狂暴的雷声与雨声瞬间被隔绝在厚重的红砖与木板之外,只剩下天窗上那持续不断、令人心悸的急促敲击声。
阁楼内没有开灯,只有天窗外偶尔闪过的雷光,短暂地照亮这处狭窄幽闭的空间。
空气闷热、潮湿,混合着陈年樟木、泛黄纸张与两人身上浓烈的体温与汗水气息。
这里沉睡着他们的青春、他们的秘密,以及十年未曾见光的禁忌渴望。
江予安将以晴轻轻放在那张铺着洗得泛白的碎花被单的老旧弹簧床垫上。
床垫发出细微的弹簧挤压声,以晴缩在床角,抱着双膝,整个人依旧处于极度脆弱的颤抖中。
江予安单膝跪在床垫上,高大的阴影将以晴完全笼罩。
他伸出粗糙的拇指,温柔而专注地拭去她脸颊上肆虐的泪水,动作极尽轻柔,与刚才面对外人时的狠戾判若两人。
【别哭了,以晴。】他的嗓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带着令人心碎的深情与疼惜,【有我在,没有人能把这里从你手里夺走,谁都不行。】
以晴抬起泪湿的眼眸,看着眼前这张深刻俊朗的脸孔。
雷光闪过,男人深邃的五官在幽暗中明灭不定,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炽热的爱火与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十年的分离、现实的重压、家族的阻碍,在这一刻全部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现在什么都不想管,只想抓住眼前这抹唯一能给予她安全感与体温的存在。
【予安……】以晴发出一声破碎的低唤,主动伸出颤抖的双臂,紧紧环住了男人的脖颈,将自己滚烫的脸颊埋进了他宽厚结实的颈窝中。
这个主动的拥抱彻底点燃了江予安体内压抑已久的疯狂野兽。
男人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胸膛剧烈起伏。他反手将以晴死死按在自己怀中,低下头,霸道而狂热地吻住了她那张苍白颤抖的唇瓣!
【唔……嗯……!】
不同于庭院里的试探与宣泄,这个吻带着近乎毁灭一切的狂暴与渴求。
江予安狂乱地撬开她的齿列,滚烫的舌尖长驱直入,粗暴地席卷着以晴口腔内的每一寸甘甜与津液。
男人的舌头肆意勾缠着她的丁香小舌,凶狠地吮吸、辗转碾压,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黏腻水渍声。
以晴被吻得几乎窒息,大脑一片空白。
男人的男性荷尔蒙与滚烫的体温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巨网,将她彻底吞噬。
她不再抗拒,反而发出一声甜腻娇软的嘤咛,纤细的手指插进男人浓密微湿的黑发中,主动张开小嘴迎合着他的掠夺。
感受到怀中女人的顺从与热情,江予安眼中血丝密布,体内的血液疯狂沸腾。
他的大手落在以晴单薄的棉质短袖衬衫上,修长的指尖带着无法遏制的颤抖,一颗一颗解开了那排精致的贝壳钮扣。
钮扣被尽数解开,衣服朝两侧滑落,露出了以晴白皙如羊脂玉般的娇躯。
在昏暗的阁楼微光下,她纤细优雅的锁骨、不盈一握的细腰,以及包裹在淡粉色蕾丝内衣下那对饱满挺拔的雪白乳房,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江予安眼前。
因为紧张与动情,她白皙的肌肤泛着诱人的淡粉色,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江予安的目光瞬间变得无比灼热与幽暗,喉结剧烈滚动。
他没有丝毫犹豫,大手绕到以晴身后,熟练地解开了内衣的排扣,随后将那层薄薄的束缚彻底剥除并扔在一旁。
【呀啊……】失去了最后的遮蔽,两团白嫩细腻、宛如熟透水蜜桃般的诱人雪乳瞬间弹跳出来,顶端两颗粉嫩小巧的乳头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瑟缩,迅速充血硬挺成诱人的两粒红豆。
以晴羞耻地想要伸手去挡,却被江予安一把扣住了手腕,按在头顶的枕头上。
【以晴,你真美……美得让我发疯……】江予安沙哑地呢喃着,眼神炽热得仿佛要将她融化。
他低下头,滚烫的俊颜直接埋进了以晴那道深邃诱人的乳沟之中,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混合着处子幽香与汗水的甜美气息。
紧接着,男人的薄唇张开,一口含住了左侧那颗早已硬挺颤抖的粉嫩乳头!
【啊啊……!予安……!】以晴浑身剧烈一颤,修长的天鹅颈猛地高高仰起,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破碎不堪的娇啼。
男人的舌尖粗糙而灵巧,灵活地打着圈卷弄着那颗敏感无比的花蕾,牙齿更是带着惩罚性的力道轻轻啃咬撕扯,粗大的吸力将整个乳晕都吸进了温热的口中!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大手毫无阻碍地覆上了右侧的饱满乳肉,五指深深陷进那团惊人弹性的软肉之中,肆意抓揉捏挤,将那团雪白的乳波变幻出各种靡烂诱人的形状。
极致的酥麻与电流感从双乳迅速传遍全身上下,以晴的小腹一阵阵紧绷发热,双腿无力地在床单上蹭动着。
江予安一路向下亲吻,湿热的唇舌顺着她平坦细腻的小腹滑过,在肚脐周围打转,随后大手一扯,毫不留情地将以晴身上的长裙与那条薄薄的蕾丝内裤彻底褪下,扔到了床底!
此刻的以晴全身赤裸,宛如一尊纯白无瑕的美玉雕像,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男人眼前。
她修长笔直的双腿因为羞耻而紧紧并拢,但在那神秘的芳草丛林深处,那处紧闭娇嫩的粉色花户早已泥泞不堪,晶莹黏稠的爱液正顺着腿根缓缓溢出,在白皙的肌肤上划出一道道靡丽的水痕。
江予安的呼吸变得粗重如牛,眼中燃烧着近乎狂暴的欲火。他伸手利落地褪去了自己的休闲长裤与内裤。
一根狰狞硕大、青筋密布的巨大肉棒瞬间弹跳出来,沉甸甸地挺立在空气中。
整根阳具粗长无比,顶端暗红色的硕大龟头泛着滚烫油亮的光泽,马眼处不断分泌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散发着浓烈刺鼻的纯雄性荷尔蒙气息。
以晴迷离的双眼看着那根骇人的巨大凶器,心中涌起一股本能的恐惧与难以启齿的渴望,下意识地想要向后瑟缩:【太……太大了……予安……会坏掉的……】
【不会坏的,以晴,你天生就是为了容纳我而存在的。】江予安霸道地分开了她修长紧绷的双腿,将自己强壮精壮的身躯挤进了她的双腿之间。
男人修长的大手握住以晴纤细的脚踝,将她的双腿高高架在自己的肩头,让她最私密娇嫩的蜜穴彻底门户大开,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处湿软紧致的肉瓣正微微翕动着,泛着晶莹水光的穴口不断向外吐出粉白色的爱液,散发着令人发狂的甜腻幽香。
江予安粗糙的大手覆上那片湿润的泥泞,中指精准地按在肿胀充血的花核上狠狠揉按了两下,随后用指尖拨开那两片娇嫩的花唇,将自己滚烫硕大的龟头抵在了那处窄小深邃的穴口上!
【以晴,看着我。】江予安低头凝视着她泛着水雾的美眸,嗓音沙哑入骨,【十年前我就该这么做了……陈以晴,这辈子你只能是我的女人。】
话音未落,江予安结实的腰腹猛然一沉,扶着狰狞的巨刃,对准那处紧致湿热的蜜穴入口,毫不留情地狠狠一挺到底!
【啊啊啊——!】
一声带着哭腔的凄美尖叫刺破了阁楼的幽暗!
太粗、太烫、太饱满了!
那根硕大无比的肉棒硬生生破开了层层叠叠的阻碍,将那处从未经历过如此凶猛侵犯的紧窄肉壁强行撑开到了极致!
以晴感觉自己整个人像是要被生生劈成两半,娇嫩的甬道被彻底填满、撑胀,连一丝缝隙都不复存在!
肉壁深处传来的剧烈充盈感与撕裂般的快感瞬间交织在一起,以晴的手指死死抓住了江予安紧绷的手臂肌肉,指甲几乎陷进了他的皮肉里。
泪水顺着她的眼角滑落,然而体内那滚烫湿热的肉壁却在极度的刺激下疯狂痉挛抽搐,本能地死死吸绞着这根粗暴闯入的庞然大物!
【操……真他妈的紧……】江予安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痛苦与极致快感交织的粗重低吼。
以晴体内的温度高得吓人,层层叠叠的媚肉宛如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他的肉棒,疯狂地吮吸挤压着他的每一根神经,爽得他头皮一阵发麻,差点在刚进去的瞬间交代出来。
江予安伏下身,将脸埋进以晴的颈窝,深吻着她被泪水打湿的脸颊,大手温柔地抚摸着她的长发,等待她适应这份近乎残酷的充盈感。
【以晴……放松一点……吸得太紧了……乖,呼吸……】
在男人温柔的安抚与炽热的体温下,以晴体内的剧痛逐渐转化为一种难以言喻、酥麻彻骨的禁忌快感。
体内分泌出越来越多滚烫黏稠的蜜汁,将整根粗大的肉棒浇灌得无比湿滑。
感觉到怀中女人的身体逐渐软化,江予安眼中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崩塌!
他握住以晴纤细的柳腰,腰腹开始发力,将硕大的肉棒缓缓抽出到只剩龟头留在穴口,随后腰身一沉,再次带着狂暴的力道狠狠整根没入!
【啪!】
两具赤裸的躯体在猛烈的撞击下发出一声清脆响亮的肉体拍打声!
【啊……!哈啊……太深了……予安……顶到了……!】以晴发出一声甜腻的悲鸣,整个人被撞得在床垫上不断向上滑动。
每一次深入到底,那颗硕大滚烫的龟头都精准狠厉地顶撞在她子宫口最敏感的那一点软肉上,引发一阵阵席卷灵魂的强烈电流!
江予安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开始了疯狂而持久的律动!
【啪!啪!啪!啪!】
阁楼内顿时响起了密集而靡烂的肉体撞击声与黏腻刺耳的抽插水声。
江予安如同一头不知疲倦的精壮野兽,腰胯疯狂摆动,将那根粗长坚硬的阳具化作一把不知疲倦的铁桩,在以晴窄小湿热的蜜穴中疯狂地抽送、研磨、顶撞!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片晶莹白浊的爱液与淫水;每一次整根贯穿,都精准无误地重重碾压着花心深处!
【呜……嗯啊……太快了……予安……慢一点……我要被撞坏了……啊啊!】以晴的双手无助地抓着江予安宽阔结实的后背,在那布满汗水的肌肉上抓出一道道鲜红的指痕。
她的长发散乱在枕头上,白皙的娇躯随着男人的每一次猛烈冲击而泛起阵阵诱人的肉浪,两团雪白的乳房剧烈晃动,粉嫩的乳头充血硬挺,全身上下泛着极致动情的潮红。
羞耻、道德、家族的压迫,在这一刻全部被这场狂风暴雨般的肉体欢愉碾碎成齑粉。
以晴的大脑彻底沦陷在快感的汪洋大海中,她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任由一声声甜美放浪的呻吟与啼哭在阁楼中回荡。
【以晴……你里面好热……把我夹得好紧……】江予安双眼赤红,汗水顺着他凌厉的下颌线条不断滴落在以晴饱满雪白的乳房上。
他粗喘着,俯下身狂乱地吻住以晴的唇,舌头与下身的动作同步律动,以最原始、最霸道的方式占有着怀中这个他渴望了整整十年的女人。
【予安……予安……抱紧我……】以晴哭喊着,修长的美腿主动缠上了男人精壮结实的腰际,将自己的下身迎合着男人的冲击主动往上送,渴望着更深、更粗暴的填满!
两人在老旧的床垫上疯狂纠缠,汗水淋漓,体液交融。
窗外是电闪雷鸣、暴雨倾盆的狂暴世界,而窗内则是这场极致炽热、毫无保留的肉体沉沦与救赎。
随着江予安冲撞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沉,以晴体内的快感如同滚雪球般疯狂攀升到了顶点!
【不行了……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予安……予安啊啊啊!】
以晴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尖叫,整个人剧烈弓起,修长的美腿死死夹紧了男人的腰腹。
蜜穴深处的肉壁在这一瞬间疯狂地剧烈抽搐痉挛,宛如无数道铁闸死死夹住了肉棒,一股滚烫浓稠的阴精如山洪爆发般喷涌而出,狠狠浇灌在男人的龟头上!
这极致的紧绞与高潮的冲击,成了压垮江予安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操……以晴……给你……全都给你!】
江予安喉咙深处爆发出一声宛如受伤野兽般的嘶吼,腰部狠狠往前一挺,将整根粗大的阳具毫无保留地深深顶进了子宫颈口的最深处!
下一秒,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剧烈跳动起来,滚烫炽热、浓稠无比的雄性精华,宛如决堤的岩浆,一波接着一波,凶猛无比地直接射进了以晴最深处的子宫内!
【啊……哈啊……好烫……】以晴失神地仰着头,感受着体内深处被那一股股滚烫的白浊彻底灌满、充盈,整个人在灵魂出窍般的极致高潮中瘫软如泥,眼前一片白茫茫的眩晕。
精华足足喷射了数十秒才缓缓停歇。
江予安依旧保持着深深贯穿的姿势,整个人脱力般覆在以晴汗湿滑腻的娇躯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将脸深深埋进了她的颈窝之中。
阁楼内只剩下两人粗重凌乱的喘息声,以及窗外渐渐转小的淅沥雨声。
过了许久,江予安才缓缓抬起头。
他眼神温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伸手替以晴拨开黏在脸颊上的湿发,在她的额头、鼻尖与唇瓣上印下一个个缱绻深情的吻。
【以晴,没事了。】男人的声音低沉微哑,带着释放后的极致满足与坚定。
以晴无力地靠在他怀里,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当江予安试图将肉棒从那处湿软红肿的花穴中缓缓抽出时,伴随着一声极其淫靡的水声,大量混合着透明爱液与浓稠白浊的液体从穴口汩汩涌出,顺着她修长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将身下的床单染得一片泥泞狼藉。
以晴羞赧地别过头,江予安却拉过一旁的薄被,将两人赤裸汗湿的身躯紧紧包裹在一起。
他将以晴抱在怀里,让她的后背贴着自己的胸膛,大手环过她的腰际,给予她无与伦比的安全感。
【睡吧,我守着你。】江予安在她耳边轻声低语。
以晴疲惫至极地闭上眼睛,感受着男人强劲有力的心跳,紧绷了整整一天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然而,就在她侧过身准备沉沉睡去时,天窗外穿透云层的一缕月光,恰好洒在了床边散落的旧樟木箱旁。
在刚才剧烈的撞击与晃动中,那个原本深锁的木箱似乎被震开了一条细缝,一角泛黄发脆、边缘绣着日治时期特殊暗纹的古老宣纸,从箱底的夹层中悄然滑出了一半,在清冷的月光下泛着神秘而微弱的光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