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邃的地下隧道宛如一条无穷无尽的巨兽食道,将六节编组的钢铁列车彻底吞入腹中。
大安森林公园站过后的长区间隧道没有任何自然光线渗入,唯有轨道两侧每隔百公尺闪烁的黄绿色号志灯,在高速掠过的车窗上拉扯出一道道惨澹狭长的残影。
驾驶室内的温度持续攀升,沉闷的空气混合着高浓度的精油香气、烈酒余韵以及男女动情时分泌的潮湿体液,浓烈得令人神经发麻。
陈亦航插在苏蔓花穴深处的中指依然被那滚烫痉挛的软肉死死咬住,每一次指节的微小抽动,都能清晰感受到内壁如潮水般涌出的黏滑蜜汁。
苏蔓整个人软倒在他结实的胸膛前,微卷的长发散乱地黏在满是细汗的粉颈与锁骨上,樱唇微张,胸口剧烈起伏,那一对从撕破衬衫中弹出的雪白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疯狂颤动,粉嫩的乳尖泛着被粗暴蹂躏后的艳红。
【哈啊……亦航……手指好硬……别拔出来……】苏蔓媚眼如丝,纤细的双臂无力地攀附着他的肩膀,修长的美腿在破损丝袜的包裹下微微抽搐,大腿内侧早已被泛滥的淫水浸得一片透亮。
陈亦航额头青筋微跳,深蓝色制服衬衫被汗水完全浸透,紧紧贴在精壮贲张的胸背肌肉上。
他强行压制着体内如熔岩般狂暴的冲动,深邃的眼眸死死盯着前方幽暗的轨道。
身为末班车司机员的最后一丝职业本能,让他无法在列车以时速七十公里奔驰时彻底缴械。
就在此时,驾驶台上方的无线电通讯器突然爆发出一阵尖锐刺耳的电子杂音。
【滋——滋滋——】
紧接着,行控中心主任刘正雄那标志性的低沉嗓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官僚威严与冰冷压迫感,硬生生切进了驾驶室内逼仄混浊的空间。
【一零六车次,陈亦航。行控中心呼叫。】
那声音如同高悬于头顶的审判之刃,瞬间让陈亦航全身的肌肉紧绷如铁石。
他猛地抽回探在苏蔓泥泞花穴中的手指,带出一道银丝般的晶莹牵丝。
他迅速抬起戴着白手套的左手,按下通话钮,尽力平复喉头翻涌的粗重喘息,用沉稳低哑的声线回应:【一零六车次收到,主任请讲。】
无线电另一端传来保温杯重重搁在控制台上的沉闷声响,随后是刘正雄那带着狐疑与刁难意味的官腔:【象山站折返线电力系统进行夜间切换测试,前方闭塞区间号志已转为红灯。依照行车规章第七条,立即在三号号志机前实施临时停车待命。重复一次,切断牵引动力,原地待命两分钟。】
【一零六车次明白,号志机前停车待命。】陈亦航沉声覆诵完毕,右手果断将煞车手柄推至全制动位置。
【嗤——!】
伴随着剧烈的气压泄放声与转向架金属轮轨刺耳的摩擦尖啸,列车惯性向前猛然一顿,随后稳稳停在了深邃黑暗的长隧道正中央。
正前方的红灯在挡风玻璃上投下血红色的光斑,映照出驾驶室内狼藉荒淫的景象。
紧接着,头顶上方的照明系统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为了配合变电所的电力切换,全车高压电瞬间中断。
车厢顶部那本就昏暗的日光灯管瞬间熄灭,原本微弱的冷气运转声戛然而止,连同仪表板上的绿色背光也一同归于死寂。
整个地下隧道与密封车厢,在这一秒钟陷入了绝对的漆黑与死寂。
那是连五指都无法辨识的纯粹黑暗,通讯讯号全断,车载监视器全面停摆,仿佛这列钢铁巨兽已被整个台北城遗忘在大地最深处的棺木之中。
然而,黑暗并未带来恐惧,反而彻底撕碎了文明社会最后的遮羞布。
黑暗中,女人的轻笑声如同幽魅般响起。
苏蔓不但没有退缩,反而借着断电的瞬间,整个人大胆地往前跨出一步,修长的大腿直接分开,跨坐到了陈亦航的大腿上。
湿透的包臀窄裙被推高至腰间,她那不着寸缕、滚烫潮湿的私密处,毫无阻隔地隔着单薄的西装裤布料,结结实实地压在了陈亦航那一根早已怒张如铁的巨大男根之上。
【蔓蔓,别动……号志随时会变绿灯……】陈亦航咬牙低吼,粗重滚烫的气息喷洒在苏蔓精致的下巴上。
他的双手本能地扣住了她柔软纤细的柳腰,试图将她推开,但掌心触及之处全是细腻滑腻的肌肤与温热的汗水,反倒像是将她更深地揉进自己的怀里。
【怕什么?刘正雄那个老古板又看不见……】苏蔓将滚烫的脸颊贴在陈亦航的颈侧,柔软小巧的耳垂蹭着他的下颚。
她的声音带着醉人的沙哑与挑衅,一只玉手滑上陈亦航的胸口,灵巧地扯开了他深蓝色的制服领带,随后一把解开了他制服衬衫正面的三颗钮扣,【陈车长,你现在掌控不了这辆车,你连自己的身体都掌控不了……你看,它硬得快把裤子顶破了。】
她挺起饱满挺翘的臀部,随后重重向下碾磨。
那早已被情欲泡透的湿热花唇,隔着西装裤粗糙的布料,精准无比地沿着他暴起青筋的肉棒轮廓来回套弄、挤压。
【唔……!】陈亦航喉间溢出一声难以自抑的闷哼。
那种被极度湿热与柔软狠狠包裹压迫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头皮,逼得他浑身每一处毛孔都剧烈收缩。
他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折磨,右手一把扯掉手上的白棉手套,五指带着粗暴的力道狠狠掐进苏蔓右侧那团白嫩丰满的乳肉之中!
【啊嗯……好用力……捏碎我……】苏蔓仰起头,发出放荡而痛苦的娇吟。
黑暗中,视觉被剥夺,肌肤的触感被无限放大。
她能清晰感觉到陈亦航粗糙带茧的指腹死死陷入她的乳波,指尖精准地夹住她挺立发硬的乳头,用力拉扯、旋转。
陈亦航低下头,带着狂暴的占有欲,一口咬住了她修长白皙的脖颈,温热的舌尖舔舐着她滚烫的动脉搏动,随后一路向下,在她的锁骨与乳沟处重重吸吮出一个个鲜红刺目的吻痕。
【你真以为我不敢在驾驶室办了你?】陈亦航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压抑了数年的雄性兽性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他的左手探入苏蔓的窄裙深处,粗暴地分开她泥泞不堪的肉瓣,滚烫的掌心直接贴上了那颗肿胀充血的阴蒂,食指与中指并拢,毫不留情地对准那湿滑紧致的肉洞猛力刺了进去!
【呀啊啊——!好深……进来了两根……亦航……哈啊……好胀……!】苏蔓整个人猛烈地颤抖起来,双手死死抓着陈亦航宽阔的肩膀,修长的美腿紧紧夹住他的腰身。
花穴深处的嫩肉像无数饥渴的吸盘,疯狂地蠕动绞紧着他的手指,大股大股滚烫黏稠的爱液顺着他的手腕一路蜿蜒滑落,滴滴答答地落在驾驶座下方的金属踏板上。
陈亦航的手指在狭窄的花径内疯狂抽送、旋转抠挖,每一次顶撞都精准地碾过穴肉上方那一处极度敏感的凸起硬块。
水声【咕唧、咕唧】地在死寂的驾驶室内回荡,淫靡放肆到了极点。
【说,刚才在车厢里,你是不是就想着要我这样弄你?】陈亦航一边疯狂抽动手指,一边恶狠狠地咬着她的耳垂低语,语气中带着平日里绝对不曾展露的霸道与野性。
【是……哈啊……我想……我想你的大肉棒……想得下面快烂掉了……】苏蔓毫无羞耻地浪叫着,身子随着他的抽插频率剧烈起伏,乳房在破碎的衬衫下荡漾出耀眼的波浪,【亦航……拔出来……用你的肉棒插进来……把我填满……求求你……】
陈亦航眼眸赤红,单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扣,金属皮带头在黑暗中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他拉下拉链,将那一根早已充血膨胀到极致、滚烫如铁的巨大男根释放出来。
粗长狰狞的肉棒猛然弹出,顶端硕大圆润的龟头上满是晶莹的先驱黏液,直接抵在了苏蔓泥泞泛滥的花阜之上。
两人的私密处在黑暗中紧紧相贴,滚烫的体温与湿滑的体液瞬间交融。陈亦航握住自己的坚挺,正要对准那吞吐着春水的窄小穴口一贯而入——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瞬间!
【啪!滋——!】
车厢顶部的紧急照明灯毫无预兆地骤然亮起,散发出昏黄幽暗的微光。
紧接着,主牵引电力的蜂鸣声在车底沉闷地轰鸣响起,仪表板上所有的指示灯如繁星般逐一闪烁复苏,前方闭塞区间的号志机瞬间由刺目的血红转变为代表通行的鲜绿色!
整整两分钟的断电待命,结束了。
【滋滋——一零六车次,陈亦航!】
无线电通讯器再度传来刘正雄那冰冷严厉、甚至带着一丝怀疑的审问声,音量大得几乎要掀翻驾驶室的顶棚:【电力切换完毕,前方号志已开通。你那边怎么还没回报确认?为什么车载系统显示制动气压有异常波动?陈亦航,立刻回话!】
刘正雄的声音如同一盆冰水,直接浇在两人滚烫的情欲烈火之上。
苏蔓浑身一颤,理智稍稍回笼,但她那具被彻底点燃的敏感肉体却依然不肯退让。
她媚眼如丝地看着近在咫尺的陈亦航,修长的美腿依然死死缠着他的腰,甚至故意用湿漉漉的肉唇在陈亦航粗长滚烫的龟头上轻轻磨蹭了一下,嘴角挑起一抹极具挑衅意味的妖冶笑容。
陈亦航全身的肌肉紧绷到了极限,额头上的汗水顺着刚毅的下巴滴落在苏蔓雪白的乳沟中。
他深吸了一口气,右手紧紧按住苏蔓不安分扭动的翘臀,强行制止她继续撩拨,随后伸出颤抖的左手,按下了无线电的通话键。
【一零六车次收到……】陈亦航的声音低沉而紧绷,带着一丝极力掩饰的沙哑,【刚才进行手动气压阀巡检,确认系统正常。号志绿灯,立即发车。】
通讯器另一头沉默了整整三秒钟。
这三秒钟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车厢内唯有两人急促压抑的心跳声在疯狂擂动。
苏蔓甚至大胆地低下头,伸出湿润的小舌轻轻舔了舔陈亦航紧绷的喉结。
【陈车长,】刘正雄阴冷的声音缓缓传来,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审视感,【你的呼吸声很重。巡检车上,没有其他干扰吧?记住你的身分,别在我的眼皮底下出任何差错。象山站折返线,我会亲自调阅终点监视纪录。】
【滋——】通讯被行控中心单方面切断。
陈亦航握着手柄的手背青筋暴起,深邃的双眼盯着前方重现光明的轨道,体内的欲火与巨大的职业危机感交织成一场致命的风暴。
他低下头,看着怀中衣衫不整、双颊绯红正渴望地凝视着自己的苏蔓,眼底闪烁着野兽般的光芒。
【你听到了?】陈亦航沙哑地开口,大手猛然扣住苏蔓的下巴,将她拉向自己,【到了象山,我不会放过你。】
苏蔓没有回答,只是回以一记炽热而挑衅的深吻。
列车在金属轰鸣声中再度加速,朝着终点站象山疾驰而去,然而他们并不知道,在即将抵达的月台阴影深处,另一双不怀好意的眼睛,早已透过监视死角锁定了这辆充满禁忌罪孽的末班列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