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贾母的双眼骤然睁开,整个身子弓了起来,尖叫脱口而出。
龟头撑开了肥厚的大阴唇,如同一只紫红色的拳头硬生生地楔入了一道狭窄的裂缝。
穴口被骤然撑开,白嫩的穴肉被粗暴地碾平,向两侧极限撑薄,贾母的穴口如同套上了一只绷紧的白色肉圈,紧紧箍在巨物的冠沟下方。
“还是这么紧。”
张三低吼了一声,浑浊的眼珠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微微上翻。
“老太君的骚穴七天没用,又跟处的一样了。”
“太……太大了……”
贾母的手指抓紧了身下的褥垫,指节发白。
“慢些……老身的……还没……”
“没什么?”
张三不等她说完,腰胯猛地向前一挺,粗如小臂的巨物整根没入了贾母的穴道。
“啊啊啊!”
贾母的尖叫几乎要掀翻帷幔,她的整个身子在褥垫上弹跳了一下,双腿不由自主地抬起夹紧了张三的腰,脚趾蜷缩如虾米。
那根巨物从穴口一路碾过窄紧的穴道内壁,将层层叠叠的穴肉褶皱统统碾平撑开,龟头直捅到了最深处,硕大的龟头如一只拳头般死死抵住了她的宫口。
“全进去了。”
张三趴在她身上,嘴巴凑到她耳边,喘着粗气。
“老太君的骚穴又把老奴的大鸡巴全吃进去了,夹得老奴头皮发麻。”
贾母的眼角已经有泪水渗出了……
但不是痛哭,是被骤然填满的过度快感逼出的生理性泪水。
她的穴肉在巨物的碾压下痉挛着,层层叠叠的软肉如同千百张小嘴般吸附着那根粗长的棒身,拼命收缩绞紧。
“动……动罢……”
她的声音颤抖着,双臂不知何时已经搂上了张三干瘪的脊背。
张三开始抽插。
第一下是慢的,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整根没入到顶死宫口。
贾母的身子随着他的进出而前后滑动着,巨乳在胸前如两团白玉般上下跳荡。
第二下加快了;
第三下更快,到了第四第五下,张三已经进入了他最粗暴最凶悍的抽插节奏。
大开大合,猛进猛出。
每一下都是整根拔出再整根贯入,龟头碾过穴壁的速度快到贾母来不及反应,只能张着嘴发出一声接一声的尖叫。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如同密集的鼓点在含春阁中炸响,张三的耻骨每次撞在贾母的阴阜上都发出一声沉闷的肉响,他的饱满睾丸啪啪拍打着贾母的肥厚臀肉。
每一拍都带起一片臀浪的涟漪。
“老太君……”
张三一边猛干一边喘着粗气说话:
“一品诰命……啊……被一个扫地老头……肏得哭出来了……嗯……爽不爽?”
“别……别说了……”
贾母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了,泪水从眼角滑落,流过她白皙红润的脸颊,滴落在枕上。
但她的穴肉正在疯狂地收缩吞吐着那根巨物。
每一次张三抽出时穴肉都拼命挽留。
每一次插入时穴肉都热情地包裹绞紧。
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一万倍。
张三的双手在猛烈抽插的同时,抓住了贾母胸前晃动的巨乳。
十指狠狠地掐入了那白腻的奶肉之中,将两只硕大饱满的巨乳当作把手般死死攥住。
每一次猛顶,他的双手就配合着向下狠拽一下巨乳,借着乳肉的弹力加大挺腰的力度。
“这对大奶子。”
张三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深深陷入白皙乳肉的画面,满是褶子的老脸上满是癫狂。
“老奴做梦都想揉的大奶子……嘿……堂堂老太君的大奶子……被老奴攥在手里当把手使……”
他的手掌猛地收紧,十指如铁钳般将两只巨乳向中间挤压。
两团硕大的白肉被挤成了一堆,深邃的乳沟将他的手指几乎吞没,乳肉在指缝间如白玉般挤出了无数个肉团。
然后他猛地松手再猛地抓紧,反复交替着,如同在揉搓两团面团般将那对巨乳彻底蹂躏。
指印一层叠一层地烙在白皙的乳肉上,通红的指痕如同盛开的梅花印满了整对巨乳。
“啊……啊……轻……轻些……”
贾母的声音中已经分不清是痛还是快感了。
她的巨乳被揉得完全变了形,时而被拉成长条时而被挤成一团,乳肉上遍布通红的指印和掐痕。
但她的穴道没有因此松开,反而绞得更紧了。
“轻什么轻。”
张三的拇指突然掐住了她左边那颗硬挺的粗长乳头,指甲陷入了乳头根部的嫩肉中,猛地一拧到底。
“啊啊啊!”
贾母的身子猛地弹起,后背离开了褥垫,全身痉挛了一下。
张三在她痉挛的同时,加速了下半身的冲刺,腰胯如同打桩般猛烈撞击着……
粗长的巨物在贾母痉挛收缩的穴道内高速进出着,发出了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穴口被捣出了大量白色的泡沫,堆积在巨物的根部和贾母的穴口之间。
“老太君要泄了是不是?”
张三感觉到了穴肉收缩的频率在加快,他不仅没有放慢反而更加猛烈。
“泄吧,泄在老奴的大鸡巴上,让老奴好好感受感受,一品诰命夫人的骚穴是怎么咬鸡巴的。”
“不……不行了……老身……啊啊……啊!”
贾母的身子猛地绷直了,双腿死死夹紧了张三的腰,脚趾如钩子般蜷缩到了极限,整个人如同一张拉满的弓弦。
她的穴道如同发了疯般剧烈收缩痉挛着,穴肉一波一波地绞紧巨物,如同一百张小嘴在同时拼命吸吮。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喷溅而出,浸透了张三的耻毛和小腹。
潮吹了。
“好一个骚穴。”
张三被她绞得差点缴械,咬紧牙关忍住了。
“老太君这骚穴喷的水,能浇满一亩田了。”
贾母瘫软在褥垫上,全身不住地抽搐着,双目微微失焦,嘴唇半张着喘息,巨乳上下起伏的幅度像是要从胸口跳出来。
但张三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
“师父。”
他招呼了一声:
“换你了。”
李四从旁走来,手中端着一盏茶,从容地放在了榻边的小几上,然后解开了道袍的最后一根腰带。
月白道袍如流水般滑落,露出了他精壮白皙的躯体,和胯间那根同样粗如小臂、高高翘起的骇人巨物。
“老太君。”
李四俯身,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开了贾母汗湿的鬓发:“翻过来。”
贾母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完全清醒过来,身子还在微微发抖。
“等……等等……”
“等不了。”
李四的声音温和但不容拒绝。
他的双手已经扣住了贾母的腰,将她的身子翻了过来。
贾母被翻成了侧卧的姿势,丰腴的身子蜷在褥垫上,巨乳在侧卧的压力下变形挤出了更加骇人的弧度,两团白肉如同融化的白玉般堆叠在一起。
李四躺在了她的身后,一手揽住她的腰,另一手抬起了她的右腿,将那条粗壮白腻的大腿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贾母的下体完全暴露了出来,被张三刚刚肏得微微红肿的穴口还在一合一张地翕动着……
穴口周围糊满了白色的泡沫和淫液,肥厚的大阴唇被撑开后尚未完全合拢,露出了内侧薄嫩的粉红色小阴唇和穴内深红色的穴肉。
“贫道这便继续了。”
李四的龟头对准了那个一合一张的红肿穴口,毫不犹豫地顶了进去。
“嗯啊……”
贾母的身子颤了一下,刚刚经历过高潮的穴道还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另一根巨物的进入让她所有的穴肉都如触电般跳动了一下。
“又……又来了……”
“老太君的骚穴才吃了一根就不行了?”
李四的声音在她耳后响起,温和的语调中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威压。
“还有一整日一整夜呢,这才刚开始。”
他开始了侧面的深插。
单腿架肩的姿势让他的巨物能够从一个极深的角度贯穿贾母的穴道,龟头碾过穴壁的方向与张三正面猛干时完全不同,碾压的是穴壁侧面的敏感带。
贾母的身子在李四的怀中不断地颤抖扭动着,呻吟声从低沉的闷哼逐渐升高为尖细的浪叫。
“啊……啊……那里……不要碰那里……”
“不碰?”
李四偏偏加重了龟头碾压那个点位的力度,同时他空出来的那只手绕过了贾母的前身,准确地找到了她胸前那对因侧卧而变形堆叠的巨乳。
他的手掌从下方托起了左边那只被压在下面的硕大乳房,五指收拢,将那团白腻的奶肉整个攥在了手中,用力揉搓着。
然后他低头,嘴巴准确地含住了上方那只巨乳的乳头。
“唔……”
李四的嘴唇包裹住了那颗被张三刚才掐得肿大充血的深粉色乳头,舌尖用力绕着乳晕画圈,然后整张嘴用力吸吮了下去。
“呵啊!”
贾母的身子猛地弓了起来,被吸吮的乳头如同被电击了一般向她的全身传递着过量的快感。
她的穴道又一次疯狂收缩了,绞得李四的巨物都微微停了一下。
“老太君的奶子真甜。”
李四松开嘴说了一句,舌尖在渗出了一丝透明液体的乳孔上轻轻舔了一下。
“乳头都渗水了。”
他重新含住了乳头,这次不只是吸吮,他的牙齿轻轻咬住了乳头的根部,然后缓缓拉扯,将那颗硬挺的肉豆从乳晕上拽起了一截,再骤然松开让它弹回去。
“啊!”
贾母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了。
李四的嘴巴咬着她的乳头不放,下半身保持着稳定而深重的抽插节奏,手掌同时粗暴地揉搓着另一只巨乳。
三重刺激叠加在一起,如同三把火同时在贾母体内燃烧。
“呜……不行了……又要……又要来了……”
贾母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
“来罢。”
李四的牙齿从乳头上松开,在乳晕上留下了一圈清晰的齿痕。
“贫道接着。”
他的速度骤然加快,从侧面猛力贯穿贾母的穴道,龟头疯狂碾压着侧壁的敏感带,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密室中回荡着。
同时他的手掌猛地拍了一下贾母的巨乳,啪的一声,白皙的乳肉上立刻绽开了一个通红的掌印,乳肉的震颤如同水中投入了巨石。
“啊啊……啊!”
贾母第二次高潮了。
她的身子在李四怀中如触电般剧烈颤抖着,穴道疯狂痉挛,淫液从穴口喷溅而出浸湿了红锦褥垫。
但李四同样没有停。
他在贾母高潮痉挛的穴道中继续猛力抽插着。
每一下都顶到了最深处,龟头死命碾着宫口。
“不……不要了……太快了……老身承不住……”
贾母哭叫着,双手胡乱地推拒着。
“承不住也得承。”
李四的声音不再温和了,变得低沉粗暴:
“这是续命。
贫道的精元要灌满老太君的子宫,一滴都不能漏。”
他的腰胯加速到了极限,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如同暴雨倾盆般密集。
“来了。”
李四闷哼一声,猛地一挺腰,整根巨物深深贯入到底,龟头死死抵住了贾母的宫口。
然后,滚烫的精液如同一道洪流般从龟头喷涌而出。
“啊……热……好热……”
贾母感觉到了那股灼热的液体正一股一股地冲刷着她的宫壁,如同有人将一壶滚水倒入了她的子宫。
精液的量大得骇人,一股接一股地持续喷射着,很快便灌满了她的子宫,多余的精液从宫口溢出,顺着穴道壁向外渗流。
“含紧了。”
李四的声音带着喘息,双手掐住了贾母的腰不让她动:
“一滴也不许漏。”
贾母拼命收缩着穴肉,将那根仍在射精的巨物紧紧吸住,试图将每一滴精液都留在体内。
但量太大了,白浊的液体还是从穴口的缝隙间渗出了一些,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下流淌。
李四的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足有十几息之久。
终于,最后一股精液从龟头喷出,他的巨物在贾母体内微微搏动了几下,然后缓缓静止了。
“第一次。”
李四的声音恢复了温和:“今日还有许多次,老太君好生歇息片刻。”
贾母瘫软在褥垫上,全身汗如雨下,巨乳上遍布指印齿痕掐痕……
两颗乳头红肿充血高高挺立还在渗着透明的液体,下身两腿之间一片泥泞,白浊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淫水,从微微张合的红肿穴口向外缓缓渗流。
她的意识有些模糊,身体不时抽搐一下,嘴唇半张着喘息,赤金五凤髻已经歪到了脑后,几缕散发汗湿地贴在脸颊上。
但这只是开始。
一日一夜的续命灌注,才刚刚走过了第一个时辰。
——
接下来的时间如同一场漫长的、不间断的情欲风暴。
张三和李四交替着,轮番着,有时同时上阵,将贾母翻来覆去地肏了一遍又一遍。
张三把贾母翻成跪趴的姿势,从后面猛干她的骚穴,双手揪着她的头发将她的上身拽起来,让她那对巨乳悬空晃荡。
每一次猛顶都让巨乳如两只钟摆般前后猛烈甩动。
他一边肏一边用手掌抽打那对晃荡的巨乳,啪啪的肉响在密室中交织着,掌印层层叠叠布满了贾母整个乳房的上下左右。
李四则让贾母仰躺着,双腿折叠压至耳侧,屄穴朝天完全暴露,然后他从正上方垂直贯穿下去,龟头直捅宫底最深处。
这个姿势让贾母的穴道被完全打开,巨物得以比任何其他姿势都更深地插入,贾母被顶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只能张着嘴无声尖叫,双手在空中胡乱抓挠着。
张三让贾母坐在他的屌上,面对面骑乘着他。
他仰躺在褥垫上,双手从下方托住了贾母那对因坐姿而更加壮观的巨乳,十指深深陷入白腻奶肉中,将两只巨乳向上推挤到了贾母的下巴处。
“自己舔。”
他命令道。
贾母被迫低下头,伸出粉红色的舌尖舔舐自己被推到嘴边的乳头,一边舔一边在他的巨屌上自行起落吞吐。
李四将贾母的两只巨乳从两侧挤拢,深邃的乳沟如同一条白玉峡谷,然后他将自己的巨物塞入了那条峡谷之中开始来回抽插。
龟头每次从乳沟顶端探出时正好顶到贾母的下巴和嘴唇,她便低头张嘴含住龟头吮吸一下。
前液和口水将乳沟润滑得黏腻异常,啪嗒啪嗒的抽插声不绝于耳,最终李四闷哼一声射在了乳沟之中,白浊的精液如泉涌般溢出乳沟流满了贾母整个胸口。
张三又将贾母抱起来,让她双腿缠着自己的腰,整个人悬空挂在自己身上,全靠那根插在穴道里的巨物支撑着体重。
然后他站着开始猛肏,贾母的身体如同秋千般在他身上前后摆动着,巨乳猛烈拍打着张三枯瘦的胸膛。
贾母死死搂着他干瘪的脖子,如同溺水之人搂着浮木,嘴里发出的已经不是呻吟了,而是一种近乎崩溃的尖厉哭叫。
“老太君。”
张三抱着她站在密室中央,仰头看着她因极致快感而扭曲的面容,浑浊的眼中满是疯狂。
“您老这辈子做过几十年的老太君了,可有被一个拉纤老汉抱在怀里站着肏的?”
“没……没有……”
贾母哭着回答,泪水横流:“从来没有……”
“以后每个月都有。”
张三的腰胯猛力上顶着。
“每个月都来,每个月都让老奴抱着肏,老太君可愿意?”
“愿……愿意……”
贾母的声音几乎是尖叫出来的。
“老身愿意……求你……再快些……”
张三笑了,笑得极为猥亵。
然后他的速度果然更快了。
——
一轮又一轮。
一次又一次的内射。
张三射了三次,李四射了三次,六次滚烫的精液灌入了贾母的子宫,她的肚子微微隆起,如同怀了三个月的身孕。
每一次内射时张三和李四都要把贾母的巨乳彻底蹂躏一遍,掐着、拧着、拍着、咬着,射精的瞬间十指死命掐入奶肉或牙齿咬紧乳头不松口。
到最后,贾母那对曾经白皙如雪的巨乳已经面目全非了,遍布指印、齿痕、掐痕、掌印、瘀青,乳头肿得比平时大了一倍,红得发紫,连轻轻碰一下都让她全身发抖。
她的穴口更是惨不忍睹。
红肿外翻,穴唇肿成了肥厚的肉唇套无法合拢,深红色的穴肉暴露在空气中微微翕动着……
白浊的精液从那个合不拢的洞口如小溪般持续不断地向外渗流,在她大腿根部和臀缝间汇聚成了一片白色的淫池。
——
戌时。
含春阁的帷幔中透进了一缕昏黄的灯火光芒,外面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贾母瘫软在褥垫上,如同一滩被抽去了所有骨头的白肉。
头上的赤金五凤髻早就散了架,攒珠和步摇散落了一榻,她的头发凌乱地铺散在枕上,黑白参半的发丝被汗水黏成了一缕一缕的。
全身赤裸,遍体鳞伤,巨乳如两团被揉烂的面团般瘫在胸口,乳头还在微微渗着液体,下身双腿大开无力合拢,穴口张着嘴往外淌精液。
但她的脸上,有一种满足的、被完全填满后的餍足感。
张三靠在她身边,一只满是老茧的手搭在她的丰腴小腹上,手指漫不经心地画着圈。
“老太君可歇够了?”
他的声音懒洋洋的:“今夜还有几回呢。”
“你这老杀才。”
贾母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来的音色了:“要了老身的命了。”
“老太君的命金贵着呢,老奴可舍不得要。”
张三的手指在她小腹上画着圈,语气漫不经心。
“老奴只是想着,老太君七天回来一趟,路上折腾不说,来了还要顾忌着外头人的耳目,怪累人的。
若是以后能常来就好了,省得老太君一个人在府里头闷得慌。”
“少在那里花言巧语。”
贾母翻了个身,侧过身子背对着他……
但没有挪开他搭在腰间的手。
“老身每个月来一趟已经够冒险的了,再频繁些,凤辣子那个精明鬼迟早要起疑。”
“也是。”
张三笑了笑,手指从小腹滑到了她的腰侧,轻轻揉着。
“老太君在京中贵妇圈里,和哪位老太太最交好?”
这个问题问得极其随意,如同随口的闲聊。
贾母并未起疑,她靠在张三怀中,享受着事后的慵懒和他粗糙手掌带来的微妙触感。
“论交情。”
她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被肏透之后,特有的慵懒和放松。
“自然是宫里那位老祖宗……太皇太后。
年轻时常一处说话的。”
“太皇太后?”
张三的语气中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
“老太君竟和太皇太后有交情?
那可是天底下最尊贵的老太太了。”
“有什么稀奇的。”
贾母的语气中有一丝骄傲:“四十多年前,老身刚嫁入贾府时,太皇太后还是皇后呢,那时候常有宫中赏花宴,老身与她一来二去就熟了。
这么多年书信往来不断,每年进宫请安她都单独留我说话。”
“四十多年的交情。”
张三感叹了一声,手指继续在她腰间轻揉着。
“那太皇太后近来可还好?
老奴听说宫里头的老娘娘们都不太好过。”
“你听谁说的?”
贾母的声音微微警觉了一丝。
“前几日来做法事的一位太夫人闲聊时提了一嘴。”
张三的回答从容自然:“说太皇太后凤体似有不爽。”
贾母沉默了一息。
“嗯。”
她轻声说。
“老身也听到了些风声。”
她没有再多说,但张三已经不需要她多说了。
贾母与太皇太后有四十多年的至交,太皇太后近来凤体不爽,贾母自己刚恢复了青春。
这三条线如三根丝线般在张三脑中交织在了一起。
他不需要做什么。
他只需要等贾母自己去想、去联系、去做出那个决定。
等她主动把那位天底下最尊贵的老太太带到他面前。
张三的浑浊眼珠在昏暗的帷幔中闪过了一道精光,如同一头伏在暗处的老狼看见了猎物的踪迹。
那道精光来得快去得也快,一闪即没,然后他的手又恢复了漫不经心地揉着贾母腰间的动作。
“老太君歇够了再说这些。”
他的声音恢复了沙哑的温和:“今夜还长着呢。”
贾母“嗯”了一声,微微向后靠了靠,将自己丰腴的后背贴在了张三干瘪的胸膛上,闭上了眼。
含春阁外,暮色四合,松涛如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