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太上皇之怒

穿越第二百七十日。

消息是王太妃传来的。

一张薄薄的信笺,由王太妃的贴身丫鬟扮作普通香客送到了清虚观角门,鸳鸯转交给了张三。

信笺上只有寥寥数行小楷,字迹娟秀,措辞隐晦……

但张三一看便懂了:

“老人家已知那位与西北的往来,大发雷霆,当面训斥了半个时辰,那位出来时面色铁青,据说跪了许久。”

张三将信笺在烛火上烧成了灰烬,枯瘦的手指拨了拨灰,嘿嘿笑了一声。

“师父。”

张三低声道。

李四正在后殿的待客小室中煮茶,闻言抬了抬眼。

“太上皇发火了。”

张三佝着腰走进了小室:“太皇太后把忠顺王跟边将的事递到了太上皇耳朵里,太上皇当面训了忠顺王半个时辰。”

“意料之中。”

李四将茶汤注入了青瓷杯中:

“太上皇退了位,最怕什么?最怕有人在军方做文章,忠顺王私下跟宣府大同的将领通信,这等于在太上皇的命门上戳了一刀。”

“忠顺王现在怕是懵了。”

张三嘿嘿笑着坐在了门槛上:

“不知道消息是怎么泄露的。”

“他不会怀疑到咱们头上。”

李四端起茶杯浅啜了一口:

“太皇太后的耳目遍布朝野,忠顺王只会以为是太皇太后自己的管道查到的。”

“正是这个道理。”

张三嘿嘿笑了:

“小的递消息的时候,可没说消息从哪儿来,太皇太后自己有管道去查实,查实了告诉太上皇,太上皇发火训忠顺王,这一整条链子里头,没有任何一环指向清虚观。”

“太后那边呢?”李四问。

“还没消息。”

张三摇了摇头:

“太后做事比太皇太后谨慎,不会急着跟皇上说,怕是要找个合适的时机。”

“等着便是。”

李四放下了茶杯:“王子腾那边呢?”

“王太妃的信里没提。”

张三拨了拨烧尽的灰烬:

“想来王子腾还在等朝上的风向。”

两人沉默了片刻。

张三嘿嘿笑了一声:

“师父,小的在想一件事。”

“什么事?”

“忠顺王被太上皇训了一顿,心里头肯定憋着火。”

张三的浑浊老眼微微眯了起来:

“被训的人不会老实,会找人撒气,也会找人报复,忠顺王不知道消息是怎么泄露的,他会满世界找泄密的人,找来找去找不到,就会变本加厉地盯着贾家。”

“你是说……弹劾只是第一波?”

“弹劾是投石问路。”

张三的声音沉了下来:

“石头没砸着人反倒惹了太上皇一顿训,忠顺王会更恨贾家……但也会更小心,下次出手就不是弹劾这么简单了。”

李四看着张三。

“你倒是看得远。”

“送外卖的人看得远。”

张三嘿嘿笑了:

“跑过的路多,知道哪条巷子有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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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第二百七十二日。

朝堂之上。

太和殿。

新帝高坐龙椅之上,面色淡然地扫视了一眼群臣。

弹劾贾府的折子被端出来的时候,满朝文武都屏住了呼吸。

新帝翻开了折子,看了片刻,合上了。

“忠顺王所奏贾府结交外官、侵吞公款一事。”

新帝的声音不高不低:

“朕命人查核了相关卷宗,所陈之事多有含混,所举之证未见确凿,事涉不实,需另行查证,此折暂且驳回。”

一片安静。

忠顺王站在武臣列中,面色如铁。

几日前被太上皇在寿安宫中当面训斥的羞辱尚未消散,如今弹劾折子又被新帝驳回,忠顺王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但什么也没说。

贾政站在文臣末列,悬了十几日的心在“驳回”两个字落地的瞬间终于放了下来,长出了一口气,袖中的双手还在微微发抖。

散朝后。

贾政在宫门外遇到了王子腾。

“存周。”

王子腾叫住了贾政。

“舅兄。”

贾政急忙拱手:

“多谢舅兄在朝上替贾家说了话。”

“我说什么没用。”

王子腾的声音压得很低:

“是太后替你们说了话。”

“太后?”

贾政一愣。

“太后前几日召皇上去慈宁宫请安。”

王子腾压低了声音:

“席间提了一句‘忠顺王近来动作太多,是不是在暗中培植自己的势力’,皇上回去之后,就让人重新查核了忠顺王的折子。”

贾政怔住了。

“太后……为何替贾家说话?”

“太后不是替贾家说话。”

王子腾看了贾政一眼:

“太后是提醒皇上当心忠顺王,贾家不过是顺带被捞了一把。”

贾政沉默了半晌。

“折子驳回了……但忠顺王不会善罢甘休。”

王子腾拍了拍贾政的肩膀。

“回去告诉老太君,贾赦那些烂事趁早收拾干净,下次再被人拿住把柄,太后可未必还会开口。”

“是,是,舅兄说的是。”

贾政连连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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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国府。

贾政几乎是一路小跑着进了荣庆堂。

贾母正歪在罗汉床上听鸳鸯念《道德经》——自从去了清虚观之后,贾母莫名其妙地迷上了道家典籍,鸳鸯心知肚明却也不点破。

“老太太!”

贾政进门便跪了下来,语气中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折子驳回了!”

贾母放下了手中的茶盏,看了贾政一眼。

“什么折子?”

“忠顺王弹劾咱们家的折子!”

贾政的声音发颤:“皇上在朝上说‘事涉不实需另行查证’,把折子驳回了!”

贾母的面色没有太大变化。

“起来说话。”

贾母淡淡道:

“跪在地上像什么样子。”

贾政爬了起来,在贾母面前的椅子上坐了半个屁股。

“老太太,舅兄说,是太后在皇上面前提了一句忠顺王的不是,皇上才重新查核了折子。”

贾政的声音压低了:

“太后……太后为什么替咱们家说话?”

贾母端起茶盏啜了一口,面色从容。

“太后没有替咱们家说话。”

“可是舅兄说……”

“太后是替皇上着想。”

贾母放下了茶盏:

“忠顺王那老狗在朝上蹦跶得太欢了,太后做母亲的,提醒儿子当心小人,这是母亲的本分,跟咱们贾家有什么关系?”

贾政愣了。

“老太太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你别到处去打听太后为什么替咱们说话。”

贾母的语气严厉了三分:

“越打听越惹事,太后是太后,咱们是咱们,这事是巧了碰上的,不是你贾政有什么面子。”

“是,是,儿子明白了。”

贾政连忙点头。

“你大哥那些烂事收拾干净了没有?”

“正在办。”

贾政的面色苦了下来:

“大哥那个性子,说他他也不听,平安州节度使的往来如今是断了……但银子上的窟窿……”

“银子的窟窿我来补。”

贾母淡淡道:

“工部的账呢?”

“正在理。”

贾政叹了口气:

“儿子让管账的师爷重新做了一遍,该补的补了,该抹的抹了,如今账面上勉强能看过去。”

“勉强不行。”

贾母的声音更严厉了:

“要滴水不漏,忠顺王的折子被驳了一回,他不会就此甘休,下回再来,手里头不定攥着什么新把柄,你能保证工部的账一点毛病没有?”

“儿子……儿子再查一遍。”

“不光查账。”

贾母放下了茶盏:

“你那些门生清客,哪些是真心帮你的,哪些是墙头草两边倒的,自己心里要有数,忠顺王既然弹劾了咱们家,就说明他手里有人给他递消息,你想想你身边有没有忠顺王的耳目。”

贾政的面色变了。

“老太太的意思是……身边有内鬼?”

“不知道有没有。”

贾母的语气沉了下来:

“但你最好当有来防,鸳鸯,去倒茶。”

鸳鸯应了一声,转身去了。

贾政坐在椅子上,面色阴晴不定。

“老太太。”

贾政犹豫了片刻,压低了声音:

“儿子还听舅兄说了一件事,太上皇前几日在寿安宫中召见忠顺王,当面训斥了半个时辰。”

贾母的眼皮微微跳了一下。

“为了什么事?”

“舅兄说不清楚。”

贾政摇了摇头:

“只知道忠顺王出来的时候,面色铁青,跪了许久,膝盖都跪肿了。”

贾母端起了茶盏,掩住了嘴角一个极细微的弧度。

知道为什么。

当然知道。

太皇太后把忠顺王跟边将的事传到了太上皇耳朵里,太上皇这才发的火。

而太皇太后之所以知道这件事,是因为那个老杂役在续灌的时候,告诉了太皇太后。

这条链子上的每一环,贾母都清清楚楚。

但贾母什么也没说。

“好了。”

贾母放下了茶盏:

“折子被驳了,太上皇也训了忠顺王,眼下算是太平了……但你记住我的话,太平是暂时的,忠顺王是条毒蛇,打了一棒不会死,只会更毒,你回去把家里的事理清楚……尤其是你大哥那边,再出差池,我饶不了他。”

“是,儿子明白了。”

贾政起身行礼,退了出去。

荣庆堂里安静了下来。

鸳鸯端着茶盘从后面转了出来。

“老太太。”

鸳鸯低声道:

“二老爷走了。”

“我知道。”

贾母靠在了罗汉床上,闭了闭眼:“鸳鸯,后日该去清虚观了。”

“是。”

鸳鸯的声音极轻。

“老太太的轿子和衣裳都备好了。”

“嗯。”

贾母的嘴角浮起了一个细微的笑意:

“这回去,我有话要跟那老杀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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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第二百七十四日。

清虚观,含春阁。

暗红帷幔低垂,暖玉榻上堆着三层锦缎褥垫,铜鹤香炉里的沉香袅袅升腾。

贾母坐在暖玉榻边上,刚喝完了一盏鸳鸯送来的安神茶。

鸳鸯按例退到了含春阁外面,将那扇朱漆铜钉的厚重木门从外面带上了。

含春阁里只剩下了三个人。

贾母,张三,李四。

“老太君今日气色好得很。”

李四温和地笑着在暖玉榻对面的圈椅上坐下:

“看来续灌的效力维持得不错。”

“效力是不错。”

贾母啜了一口安神茶的余韵:

“凤丫头前日看了我一眼,说‘老太太最近怎么越活越年轻了,脸上的皱纹都少了好些’,我说是吃了清虚观的丹药,凤丫头那双丹凤眼盯了我半天,也不知信了没信。”

“凤奶奶是个聪明人。”

李四微微蹙眉。

“老太君需当心些,莫让她瞧出端倪。”

“瞧出能怎样?”

贾母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

“她是我的孙媳妇,难不成还敢来审我?”

张三佝着腰站在暖玉榻边,嘿嘿笑了一声。

“老太君今日心情好。”

“当然好。”

贾母看了张三一眼,那目光里头带着一种微妙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你这老杀才,倒是有几分本事。”

“老太君说的是弹劾的事?”

“不然呢?”

贾母放下了茶盏:

“忠顺王的折子被驳了,太上皇还当面训了忠顺王半个时辰,我那不争气的儿子回来跟我说的时候,差点跪在地上哭出来。”

“贾二老爷胆子小。”

张三嘿嘿笑了:

“这点事就吓成那样。”

“这点事?”

贾母斜了张三一眼:

“弹劾要是成了,贾家就完了,你知不知道?”

“小的知道。”

张三嘿嘿笑了:

“所以小的才替老太君想了法子。”

“嗯。”

贾母点了点头:

“法子不错,三条线一起发力,忠顺王两头不讨好,倒是有几分兵法的意思。”

“老太君过奖。”

“不是过奖。”

贾母的语气认真了几分:

“我活了这么些年,见过的聪明人不少……但像你这样的……”

贾母停了一下:

“一个杂役,能把太皇太后、太后、王太妃三条线同时用起来,替贾家化解了一场大祸,我老婆子心里记着这份情。”

张三嘿嘿笑了。

“老太君跟小的还说什么情不情的?”

张三的浑浊老眼微微眯了起来。

“老太君要是倒了,小的就少了一个最好的主顾,小的替老太君办事也是替自己办事。”

“你倒是实在。”

贾母笑了一声:

“罢了,正事说完了,该办正经事了。”

“老太君比太皇太后还急。”

张三嘿嘿笑了:

“太皇太后好歹还端一端架子,老太君倒好,直接说‘该办正经事了’。”

“我老婆子活到这把年纪了,还端什么架子?”

贾母已经开始自己解领口的扣子了:“在外面端了一辈子的架子,到了这儿还端,累不累?”

“老太君豁达。”

张三的嘿嘿笑变得猥琐了三分:

“那小的也不客气了。”

贾母的素色常服一层层褪下。

灌注之效已经将这具原本该是六十五岁老妇的身躯,焕发成了四十出头美妇的模样,皮肤白皙细腻如凝脂,原先的皱纹几乎消失殆尽,只余眼角几道极浅的笑纹反添了几分风韵……

巨乳因灌注效力而愈发硕大饱满。

虽仍有些许下垂但体量更胜从前,如两只沉甸甸的白玉冬瓜铺在胸前,深褐色宽大如铜钱的乳晕上,粗长的深粉色乳头已经在空气中微微挺立……

腰肢比从前纤细了一圈但仍保留着丰腴的曲线,小腹微微隆起显出成熟生育的饱满质感,肥臀圆润硕大……

臀肉光洁紧致较从前少了许多松弛,大腿粗壮白腻,内侧嫩肉细腻如蚕丝,半白半黑的稀疏屄毛覆盖着肥厚饱满的外阴,大阴唇丰满充盈弹性较从前大增,薄嫩微外露的小阴唇泛着水润的浅粉色光泽。

灌注效力在贾母身上的维持时间是所有猎物中最长的,作为信任链的第一环,贾母接受灌注次数最多,累积效力最深,青春恢复程度也最为显著。

张三的巨物在看到贾母赤裸的丰腴身躯后立刻硬得青筋暴突。

“老太君的身子是越来越好了。”

张三嘿嘿笑着脱了自己的粗布短衫,枯瘦佝偻的身躯和贾母丰腴白腻的身躯形成了刺目的对比:

“上回小的在老太君家里的库房里那一回,时间太短没看够,今日可得好好看看。”

“你还好意思提库房那回?”

贾母嗔了一声:

“黄花梨条案上的痕迹到现在都没擦干净,幸亏没人进去看过。”

“小的下回去贾府偷奸的时候,帮老太君擦。”

张三嘿嘿笑了。

“谁让你下回还去了?”

“老太君上回说‘再说吧’。”

张三嘿嘿笑了:

“‘再说吧’就是‘还来’的意思,老太君以为小的听不出来?”

“你这老杀才。”

贾母啐了一口,面上却没有真正的怒色:“少贫嘴了,快些来罢。”

张三爬上了暖玉榻。

枯瘦的双手从下方托起了贾母那两只硕大沉甸甸的巨乳,十指陷入了白腻柔软的乳肉之中缓缓掂量,满是老茧的手指在光滑如脂的乳肉上留下了粗粝的摩擦感。

“老太君的奶子又大了一分。”

张三嘿嘿笑着将两只巨乳向中间挤压,挤出了一道深邃的乳沟:“灌注的效力真不赖,老太君年轻的时候,怕是也没这么大。”

“年轻的时候,不如现在一半大。”

贾母闭了闭眼,声音里已经微微带上了喘意:

“都是你们师徒灌出来的。”

“那老太君可得好好谢谢小的。”

张三的拇指和食指捻住了两颗粗长的深粉色乳头开始搓揉,从柔软搓到硬挺充血竖起。

“嗯……”

贾母轻哼了一声:

“谢你什么?”

“谢小的替老太君保住了贾家。”

张三嘿嘿笑着加大了力度,十指深深陷入了乳肉中指缝间挤出了丰盈白腻的肉溢:“谢小的替老太君灌出了这么大的好奶子。”

“你……嗯……”

贾母的身躯微微颤了一下。

张三低下头,张开嘴将左侧的粗长乳头整颗含住,舌尖绕着深褐色宽大的乳晕画圈,牙齿轻咬住乳头缓缓拉扯。

“嗯……你这老杀才……嗯……轻些……”

贾母的声音从喘息中挤出来。

张三吸吮了一阵之后,抬起了头,嘿嘿笑道:

“老太君还没谢小的呢。”

“怎么谢?”

“亲小的一口。”

贾母睁开了眼睛,看着张三那张枯槁满皱纹的丑脸,沉默了一瞬。

“你这张脸。”

贾母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复杂到极致的情绪:“黑不溜秋皱皱巴巴的,让我亲你。”

“小的的脸虽然丑……但小的的鸡巴替老太君保住了贾家。”

张三嘿嘿笑了。

“老太君就当赏小的的。”

贾母盯着张三看了半晌。

然后伸出了双手,捧住了张三那张枯瘦黝黑满是皱纹的丑脸,凑上去,在他的左颊上亲了一口。

嘴唇触到粗糙如树皮的面颊皮肤的瞬间,贾母的心里翻涌起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谁能想到呢?

堂堂荣国公的遗孀,贾府的老太君,天下最尊贵的老封君之一,此刻正赤身裸体地搂着一个满手泥垢的老杂役的脑袋,在那张丑得不堪入目的脸上亲了一口。

若是贾代善在天有灵,看到这一幕,怕是棺材板都压不住了。

“多亏了你这老杀才。”

贾母低声道。

张三浑身一颤。

不是因为那个吻。

是因为巨物在贾母温热饱满的穴口附近硬得发疼,那一颤直接传导到了龟头,巨物猛跳了一下。

“老太君亲小的作甚?”

张三的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恍惚。

“赏你的。”

贾母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老太君特有的派头和慷慨,仿佛赏赐一个有功的下人一般理所当然。

但那双搂着张三脑袋的手并没有松开。

“还愣着做什么?”

贾母的声音柔了下来:

“进来。”

“得令。”

张三扶着巨物对准了贾母那稀疏半白半黑屄毛覆盖下的穴口,硕大紫红的龟头抵住了肥厚饱满的大阴唇。

贾母是所有猎物中穴道适应度最高的——作为信任链的第一环,灌注次数最多……

穴肉对巨物的包容力也最强……

但即便如此。

每次龟头挤入的瞬间仍然会让贾母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一顶入底。

“嗯啊……”

贾母闷哼了一声,丰腴的身躯在暖玉榻上微微弓起。

“老太君。”

张三俯身贴近了贾母的耳畔。

“老太君方才亲了小的一口,小的浑身都酥了。这可是小的穿越以来第一次被女人亲。”

“穿越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张三急忙糊弄过去:

“小的是说小的这辈子第一次被女人亲嘴边。”

“你这种人。”

贾母在张三耳边轻轻道:

“长这副模样,哪个女人肯亲你?”

“可不是么。”

张三嘿嘿笑着开始了缓慢而深入的抽送:“所以老太君亲了小的一口,小的感激得鸡巴都硬了三分。”

“什么话。”

贾母啐了一口……但嘴角的弧度却没有消失。

张三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贾母的穴道在巨物的抽送中层层包裹收缩……

穴肉柔软而有力地吸附着棒身。

每一次龟头碾过穴壁深处的敏感点都会引出贾母一声压抑的呻吟。

“嗯……嗯啊……你这老杀才……嗯……还不快些伺候老身……”

贾母的声音从压抑变得急促起来。

这是贾母独有的骚话风格,带着老太君特有的派头和命令口吻……即使在被肏得神志不清的时候,仍然保留着一种高高在上赏赐下人的语气。

“小的伺候老太君。”

张三嘿嘿笑着猛然加速。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闷响在含春阁中回荡。

“嗯啊……快些……嗯啊……老身……老身快受不住了……嗯啊……再深些……”

骑乘位。

张三翻了个身仰面躺在暖玉榻上,贾母跨坐了上来,丰腴硕大的身躯居高临下……

巨乳如两只白玉冬瓜在胸前剧烈晃荡,深褐色乳晕上粗长的乳头随着上下吞吐的节奏划出了急促的弧线。

贾母的双手撑在张三枯瘦的胸膛上,丰满的腰臀有节奏地起伏扭动。

每一次坐下都将巨物整根吞入到底。

每一次抬起都只余龟头在穴口处。

“老太君骑小的的鸡巴骑得真好。”

张三嘿嘿笑着仰头欣赏着这幅画面。

“谁能想到,堂堂贾府的老祖宗,此刻正骑在一个扫地老头的鸡巴上自己扭腰吞吐。”

“嗯啊……少废话……嗯啊……你掐奶子……嗯啊……”

“老太君让小的掐奶子?”

张三嘿嘿笑着伸出了满是老茧的双手,从下方将那两只上下狂跳的沉甸巨乳猛然抓住。

十指深深陷入了白腻柔软的乳肉中狠力揉搓,指缝间挤出的丰盈乳肉随着揉搓的力度变形翻涌……

拇指和食指捻住了两颗硬挺充血的粗长乳头死死搓转不放,指甲刮过乳孔的瞬间,贾母浑身猛颤了一下。

“啊……嗯啊……轻些……嗯啊……不……不要轻……嗯啊……用力揉……”

贾母的指令自相矛盾,这正是快感冲昏理智的表现。

张三嘿嘿笑着将两只巨乳向中间猛力挤压,挤出了一道深邃到见不着底的乳沟,然后十指同时猛力揉搓,将两只巨乳揉得变了形,指印深陷泛红。

“嗯啊啊……你这老杀才……嗯啊……揉死我了……嗯啊啊……”

贾母的腰臀越扭越快,肥硕圆润的臀部在张三干瘪的胯上疯狂起伏,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越来越密集。

“老太君。”

张三喘着粗气嘿嘿笑了:

“小的替老太君保住了贾家,老太君亲了小的一口作为赏赐,那小的再替老太君办一件事,老太君还赏小的什么?”

“嗯啊……什么事……嗯啊……”

贾母在骑乘的节奏中断断续续地问。

“等小的办完了再说。”

张三嘿嘿笑了,猛然挺腰向上猛顶。

“啊啊——嗯啊啊……”

贾母在猛顶中差点从张三身上弹飞……

巨乳在空中疯狂甩动如两只脱缰的白玉钟摆。

李四从另一侧上了暖玉榻,修长白皙的手指托起了贾母的下巴。

“老太君。”

李四的声音温和而不容拒绝:

“张嘴。”

贾母仰头张开了嘴,李四的巨物从上方送入了贾母的口中。

“嗯唔……”

贾母嘴里含着李四的龟头发出了含糊的呜咽,下体仍在张三的巨物上有节奏地起伏吞吐。

前后同时被填满。

上面含着师父的鸡巴,下面骑着徒弟的鸡巴。

堂堂贾府老太君,荣国公遗孀,天底下最尊贵的老封君之一。

张三仰头看着贾母丰腴硕大的身躯在自己胯上疯狂起伏的画面,嘿嘿笑了。

“若是贾代善老太爷在天有灵。”

张三的声音从喘息中挤出来:

“看到他的诰命夫人此刻正骑在一个拉纤老汉的鸡巴上,嘴里还含着另一根,怕是要气得从坟里蹦出来。”

“嗯唔……”

贾母嘴里含着巨物无法回答……但穴肉在“贾代善”三个字上猛然绞紧了一下。

张三猛然加速挺腰向上猛顶。

二十几下冲刺之后,闷哼一声,精液滚烫地灌入了贾母的子宫。

贾母在精液灌入的瞬间浑身剧烈痉挛,嘴里的巨物滑出来,仰头发出了一声拖长的高潮呻吟……

穴肉疯狂收缩绞紧如同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吞咽喷涌的精液。

“嗯啊啊……老身……老身受不住了……嗯啊啊……”

贾母的丰腴身躯瘫软在了张三枯瘦的身躯上……

巨乳压在了张三干瘪的胸膛上如同两团柔软的白玉面团。

张三的巨物仍然深深埋在贾母的穴道之中,浓白的精液从穴口边缘缓缓渗出。

射后不拔。

李四在另一侧等候着自己的轮次。

“老太君。”

张三的声音带着射精后的慵懒:

“小的方才说有一件事想替老太君办。”

“嗯……什么事……”

贾母的声音虚弱而绵软,趴在张三胸口上懒得动弹。

“贾家的事暂时保住了。”

张三的浑浊老眼微微眯了起来:

“但保住不等于安全,忠顺王被太上皇训了一顿,不会就此罢手,他会找新的把柄、新的角度来对付贾家。”

“嗯……我知道。”

贾母的声音沉了下来:

“那你有什么法子?”

“小的的法子是……让贾家在小的的网里扎得更深。”

张三嘿嘿笑了。

“老太君是小的网里的第一个人……但光靠老太君一个人连着小的,线太细了,容易断。”

“你的意思是……”

贾母微微抬起了头,看着张三。

“老太君身边有没有合适的人。”

张三的眼神里闪过了一丝精光:“也来清虚观‘祈福’?”

贾母沉默了。

沉默了很久。

巨物仍然埋在穴道之中,精液仍在缓缓渗出,两具身躯黏腻地贴合在一起,汗水和体液的混合气味弥漫在含春阁的空气中。

“你想让我把谁带来?”

贾母终于开口了。

“小的不指定人。”

张三嘿嘿笑了。

“老太君自己想想,贾府里头,谁是老太君最信得过的?

谁是贾家撑不住的时候,最管用的?

谁的年纪合适、身份合适,来了清虚观既不会惹人怀疑,效力又最大?”

贾母垂下了眼帘。

脑子里闪过了几个名字。

王夫人。

政儿的媳妇,自己的儿媳,管着荣府大半个家,性子虽然刚愎了些……

但有王子腾做靠山——对了,王太妃也是姓王的,跟王子腾家有远亲关系。

如果王夫人也来了清虚观,那跟王太妃之间就又多了一条隐秘的纽带——

邢夫人。

赦儿那边的。

虽然蠢笨了些……

但怎么说也是贾赦的正室,有些事邢夫人开口比贾赦方便——

凤丫头。

琏儿的媳妇,贾府里最精明的管家人。

如果凤丫头来了清虚观,一来凤丫头就不会再到处打听自己的事了,二来凤丫头手里捏着贾府的银钱命脉——

贾母的嘴角微微浮起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我再想想。”

贾母终于道。

“老太君慢慢想。”

张三嘿嘿笑了:

“不急。”

“不过。”

贾母重新趴在了张三的胸口上:

“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老太君请说。”

“不管以后来了谁。”

贾母的声音极低:

“我是第一个来的,也永远是你的第一个。”

“老太君当然是第一个。”

张三嘿嘿笑着伸手环住了贾母丰腴的腰肢:

“小的的第一个鸡巴套子,永远是最金贵的。”

“呸。”

贾母啐了一口。

“什么鸡巴套子,说的怎么那么难听。”

“那叫什么?”

贾母想了想。

“叫……叫道侣。”

贾母居然正经八百地说出了这两个字:

“你是道观的人,我是道观的施主,师徒跟施主的关系,叫道侣。”

张三差点笑出声来。

“好,道侣。”

张三嘿嘿笑着在贾母的耳边低声道:

“那小的这个毕恭毕敬的道侣,现在要用自己的鸡巴继续伺候老太君这位尊贵的施主了,老太君的骚穴里头还夹着小的的一泡精呢,可不能浪费了。”

“你少说些下流话。”

贾母嗔了一声……

但身子却主动在张三身上扭了扭腰……

穴肉有节奏地收缩了几下,配合着张三再次硬起来的巨物。

张三被这一扭激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老太君。”

张三喘着粗气嘿嘿笑了。

“老太君的穴会扭腰了。这可是头一回。”

“谁说是头一回?”

贾母在张三耳边轻声道:

“年轻的时候,也会,只是几十年没用过了。”

“老太君……”

“别废话了。”

贾母直起了腰,坐在张三的巨物上开始了新一轮的骑乘:“肏。”

一个字。

命令式。

老太君的派头。

张三嘿嘿笑着掐住了贾母的巨乳加力揉搓,十指陷入了丰盈滑腻的乳肉中疯狂蹂躏。

“嗯啊……你这老杀才……嗯啊……揉得好……嗯啊……再用力些……”

贾母的腰臀在暖玉榻上疯狂起伏扭动……

巨乳在张三的掌中被揉得变了形又弹回来又被揉变形,深褐色乳晕上粗长的乳头被拇指食指来回搓转碾磨,贾母的呻吟一声比一声放浪。

李四在旁等到了间隙,与张三交换了位置,续灌进入了下半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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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灌结束后。

贾母在含春阁的梳妆台前整理着鬓发,铜镜中映出了一张不过四十出头的丰腴美妇面容,嘴角仍带着情事后未消的红晕。

张三佝着腰站在含春阁门口,目送鸳鸯搀着贾母从角门上了轿。

轿帘落下的瞬间,贾母从轿帘缝隙里向张三看了一眼。

那一眼里头有什么?

感激?

习惯?

依赖?

还是一个被困在某种关系中已经无法自拔的女人,对困住自己那根锁链的复杂注视?

张三分辨不清。

也不需要分辨。

轿子远去了。

李四走到了张三身旁。

“贾母在考虑带人来了。”

张三低声道。

“看得出。”

李四微微点头:

“她脑子里在盘算名单了。”

“王夫人,邢夫人,王熙凤。”

张三扳着手指头:

“贾府内宅就这三个有用的。”

“你最想要哪个?”

“都想要。”

张三嘿嘿笑了:

“但得一个一个来,急不得。”

“第一个应该是谁?”

张三沉默了一会儿。

“王夫人。”

张三的声音笃定:

“王夫人是贾政的正室,管着荣府大半个家,又姓王,跟王子腾家关系密切,王夫人来了,贾府和王家的联结就又多了一层。”

“王夫人性子刚愎。”

李四微微蹙眉:“不好劝。”

“不需要小的劝。”

张三嘿嘿笑了:

“让贾母去劝,婆婆劝儿媳妇,天经地义,贾母活了这么些年,拿捏王夫人还不是手到擒来?”

“也是。”

李四微微点头:

“信任链的跨代传导,由已沦陷的猎物去发展下一级,本来就是最自然的方式。”

“只是……”

张三的浑浊老眼微微眯了起来:

“王熙凤那丫头不好办。”

“为何?”

“太精明了。”

张三嘿嘿笑了:

“凤丫头已经察觉到了贾母的异常,上回贾母自己说的,凤丫头问她‘怎么越活越年轻了’,那双丹凤眼盯了贾母半天。”

“你是怕王熙凤顺藤摸瓜?”

“不是怕。”

张三的嘿嘿笑里带了一丝兴奋:

“是期待,凤丫头越精明,小的越想把凤丫头肏服了,精明的女人被肏服了,比蠢笨的女人被肏服了爽十倍。”

李四看了张三一眼。

“你现在想的已经不光是肏了。”

“当然不光是肏。”

张三站起了身来,佝偻的身躯在清虚观的暮色中拉出了一条歪歪扭扭的影子:

“贾母保住了贾家……

但贾家在小的的网里只有贾母一个节点,太脆了。

如果王夫人来了,王熙凤来了,邢夫人来了,贾府内宅的三个当家的全都成了小的的人,贾家就彻底握在了小的手心里。”

张三望着清虚观角门外那条通往京城的山路,暮色将山路染成了一条金红色的绸带。

“太皇太后、太后、甄太妃、武太妃、王太妃、四王府太夫人、贾母……十个鸡巴套子。”

张三低声自语:

“够用了么?”

不够。

十个不够。

忠顺王不会罢手,朝堂上的棋局越来越复杂,太上皇和新帝之间的角力迟早要公开化,到那时候,张三需要的不是十个节点,而是二十个、三十个。

需要从老熟女扩展到年轻熟女。

需要从婆婆辈扩展到儿媳辈。

需要信任链进入“跨代传导”。

张三嘿嘿笑了。

是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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