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肖青璇下了马车之后,站在集市口的青石板路上,午后的日光直直打在她身上,将她那具熟透了的太后玉体照得无所遁形。

胸前的丝绸抹胸在日光下透出淡淡的肉色,乳峰顶端的两个凸起将那薄薄的红绸顶出两个清晰的痕迹,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高开叉纱裙在微风中轻轻飘起,裙摆扬起时,那两条裹着丝袜的大腿内侧隐约可见一抹黝黑的阴影,那是精心修剪的柔软阴毛,隔着薄薄的丝袜若隐若现。

“娘娘……可以进去了么?”耳边传来李老汉那枯哑的声音,带着按捺不住的颤抖。

肖青璇回眸,见三人正眼巴巴地望着她,裤裆处鼓起的帐篷已经快要撑破裤缝,她心中暗笑,这三个家伙一路上定是憋坏了。

“走吧。记住你们答应本宫的话,在闹市不得泄露本宫身份,否则……还有你们三那玩意像什么样....”

“奴才们明白!明白!”三人连连叩首,声音因激动而发颤,撤动衣角遮挡两腿间的尴尬。

肖青璇款步向前,金色绣花鞋轻点地面,纱裙高开叉处的大腿根一隐一现,丝袜包裹着的丰腴腿肉随着步伐微微颤动,挽住李老汉瘦巴巴的胳膊,丰满豪乳紧紧贴上李老汉:“走吧,老爷,青璇陪您逛街去。”

手臂感受着太后柔软乳球,那一声“老爷”更是叫得李老汉魂都飞了,走起路都轻飘飘的,李富贵和福伯连忙跟在身后,眼睛死死盯着肖青璇纱裙下随着步伐若隐若现的圆润臀部,喉结上下滚动。

人群之中,谁也没有注意到,集市入口左侧那排空置的竹筐堆后面,藏着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此人约莫六十多出头,脑门上稀疏的几绺头发被油汗黏在头皮上,露出大片光亮亮的秃顶,在午后的阳光下反着油腻腻的光。

他佝偻着腰,驼背鼓出一个圆滚滚的弧度,像是背上永远背着个无形的账本;肚子更是大得惊人,像扣了一口铁锅在腰上,腰带几乎系不住,要往下滑到胯。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灰的粗布长衫,袖口磨得毛边,前襟沾着墨渍和油渍,手指缝里还夹着没来得及放下的狼毫笔,笔尖的墨已经干了。

此人正是林府的账房管家,老赵。

老赵在林府建立就在账房管理账目打算盘,虽然上来年纪,平时也没什么错漏,林三继续留用。

账房先生这位置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经手的银钱比谁都多,摸过的账本叠起来比他人还高,可地位嘛……哼。

此刻老赵正躲在竹筐堆后面,一双浑浊的老眼透过竹筐缝隙死死盯着菜市场中央那团红艳艳的身影,嘴半张着,嘴角挂着一丝没来得及擦掉的口水。

他用袖子胡乱蹭了把嘴角,眼珠子却像黏在了那菜市场身影粉纱裙高开叉处一样,被她每走一步露出的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根勾得瞳孔放光。

说起来,老赵今天能出现在这里,纯属巧合。

半个时辰前,他正坐在账房里对着上个月的收支账簿打瞌睡,午困眼乏,账房里的算盘珠子拨着拨着眼皮就往下坠。

忽然听见院外头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脚步声,夹杂着几个管家压低了嗓子的窃窃私语,老赵警觉地支起耳朵,他在林府这么多年,练出了一对听脚步声就知道谁是谁的耳朵。

这脚步声听着像是后院那十几个老管家的,但人这么多,往一个方向去,肯定有事,他扒着门缝往外一瞅,正瞧见一群穿戴各异的管家簇拥着从凤栖苑那边出来。

李老汉、李富贵、福伯、这三人前段时间刚被太后赐了金钗,这事阖府上下有花钗老管家谁不知道?

再看人群中那一抹红丝绸和金色绣花鞋尖,以及那露出的半截雪白皓腕和淡粉蔻丹的手指。

老赵的瞳孔骤然收缩:太后娘娘!

肖太后这是出府去哪?

而且还只带了李老汉三人?

那十几个跟在远处的老管家又是怎么回事?

他们簇拥得那么紧,却又不敢靠近,神情兴奋又猥琐,时不时交头接耳嘀嘀咕咕。

老赵阅人无数,一眼就看出这些老家伙嘴里肯定藏着什么好事。

他放下账本,站起身来,眼珠转了转,像一只闻到了腥味的老猫,他蹑手蹑脚蹭到门边,从门缝里继续偷看。

等那队人马转过院角不见了,他才悄悄拉开房门,把狼毫笔往袖子里一插,弓着驼背,贴着墙根溜了出去,他从侧门出了府,远远缀在队伍后面,借着街边的槐树、墙角、摊贩的棚子做掩护,一直跟到了城南菜市场。

此刻老赵正躲在菜市场入口的一堆空竹筐后面,一边在心里骂骂咧咧,一边又忍不住伸长脖子去看,午后的阳光穿过竹筐缝隙在他满是褶子的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条纹,那张油光满面的脸上表情复杂极了

有偷窥的心虚、有发现秘密的兴奋、有嫉妒的酸涩、还有被菜市场那红衣女子身段穿着勾起的赤裸裸的欲火,这群老家伙好样的竟然没人知会我一声。

城南菜市场集市午后最为热闹,各种叫卖声此起彼伏,肖青璇一行人刚走进市场,便立刻成为了全场最引人注目的焦点。

此刻,肖青璇的左手被一个枯瘦的老头紧紧牵着,那老头约有六十来岁,头发花白稀疏,脑门上秃了一大片,满脸褶子深得像刀刻出来似的,身形干瘦得像根老柴火,

穿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短衫,袖口磨出了毛边,腰间系一条灰扑扑的麻绳,正是李老汉。

李老汉枯瘦如柴的手指此刻却异常有力,死死扣着肖青璇白嫩的手腕,手背上青筋暴突,指节粗糙得像老树皮,贴在肖青璇细腻如羊脂玉的肌肤上,形成令人瞠目的对比。

他挺着干瘪的胸膛,脸上褶子都舒展开了,嘴角咧到耳根,露出一口缺了门牙的黄板牙,那副得意劲儿活像老叫花子捡了金元宝,腰板居然也比平时直了几分。

肖青璇右侧则紧挨着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汉子,福伯,福伯约莫五十出头,身材臃肿,肚子圆滚滚像个怀胎八月的孕妇,粗布长衫被撑得紧绷绷的,腋下汗渍浸出两大片深色的汗印。

他满脸横肉油光发亮,小眼睛眯成两条缝,眼珠子却一转不转地盯着肖青璇高开叉纱裙侧面露出的丝袜大腿,嘴角不自觉流下一丝涎水,他连忙用袖子擦了擦,鼻息粗重得像拉风箱。

身后则是一个四十来岁、身材敦实的中年男子,李富贵,李富贵长得粗眉大眼,面色黝黑,穿一件半新不旧的蓝色短褐,腰间系着牛皮腰带,脚踩一双厚底麻鞋。

他走在最后,视线一直黏在肖青璇纱裙后摆下若隐若现的两瓣肥美臀肉上,喉结不停地上下滚动,裤裆处早已鼓起了一个显眼的大包。

三人呈半包围将肖青璇护在中间,却又保持着一种暧昧的距离,靠得太近怕唐突太后玉体,离得太远又挡不住周围那些贪婪的目光。

那瞬间,集市仿佛被按下了停滞键。叫卖声戛然而止,砍肉的屠刀悬在半空,过秤的菜贩手中秤杆啪嗒落在地上。

所有人、挑夫、掌柜、买菜的老妇、玩耍的孩童、过往的路人目光都黏在了这个从菜市场路口进来的女人身上。

玄色短打的汉子正在挑萝卜,余光扫到那红衣身影,手一松,萝卜骨碌骨碌滚到水沟边,二十年的武当底子让他眼神远比常人尖利,他一眼就看出那女子纱裙下什么都没穿。

丝袜勒进大腿根的勒痕、那处饱满肥美阴户被薄丝绷出的形状、甚至那一条浅缝渗出的濡湿,都清清楚楚地印在他练武二十年锐利的目光里。

他习武之人定力本该过人,可呼吸还是不争气地粗重起来,心里骂自己没出息,可眼睛就是移不开。

双手下意识攥紧了身边的扁担,脑海中不由自主闪过一个念头:要是把那双裹着丝袜的长腿架在肩上……

锦衣公子正领着小厮挑拣青菜,听见声响回头,目光一落在肖青璇身上,手里折扇“噗”地戳破了扇面,他指力不自觉用得太大。

他出身豪门,见过不少名妓花魁,可那些女人要么俗艳要么故作清高,哪有眼前这女子的气质?

那是一种骨子里的高贵,眼里有漫不经心的慵懒,仿佛脚下不是满地烂菜叶子的菜市场,而是皇宫的白玉阶。

可她偏偏穿得这么淫荡,抹胸快要兜不住双乳,纱裙高开叉露出丝袜大腿根,腿间那团阴影似露未露,比全脱光还撩人。

【这是谁家的夫人?金陵城还有这样的绝色?我定要打听清楚,花多少银子都要……他胯下那根孽根已硬如铁棒,把锦袍前裆顶出一个小帐篷,他尴尬地拿扇子遮挡,却想起扇面已破,只好转身去挑菜,动作僵硬。】

几个卖鱼的汉子也好不到哪去,手里刮鳞的刀子差点劈到手指。

一个倒水的伙计撞翻了木盆,半盆水泼在自己脚面上都没回过神,几个光屁股小孩停下打闹,仰头看那红衣女子,虽然还不懂事,但也被那身红与白的鲜艳摄住了。

倒是几个妇人反应最快。

王婶最先回过神,拽了拽刘嫂的袖子,压低声音:“你看看那老头,得意成什么样了?还搀着人家胳膊呢……这光天化日的,真不害臊!”

刘嫂酸溜溜地啐了一口:“老不羞!一把年纪了还带这种女人来菜市场,也不知给了多少银子。瞧他那德行,褶子都快笑掉了!”

她瞟了眼自己丈夫,那没出息的货还在直愣愣地看着那女人,手里的菜篮子掉在地上滚了两圈都不知道。

刘嫂狠戳他腰眼,他才“啊”了一声回过神来,尴尬地低头捡菜。

胖大婶拍着大腿:“啧啧啧,你们瞧见没?那裙子开叉都开到腰了!走路还一晃一晃的,羞死个人!正经女人谁出门不穿亵裤?就她浪得慌!”

嘴上骂着,眼睛却忍不住去瞄那女子纱裙下若隐若现的臀肉,心想自己年轻时候要有这身段…我也这么穿…呸呸呸,想什么呢!

旁边一个菜贩插嘴:“哎,我看这女的像是大户人家的……看那双绣花鞋,鞋尖上那珠子怕是值不少银子呢!还有那丝袜,薄得跟没穿似的,寻常人家哪买得起?”

“大户人家就更不该了!”胖大婶气哼哼道,“大户的夫人小姐哪个不是裹得严严实实出门?这倒好,穿得比窑子里的姐儿还少!”说完又小声咕哝,“不过……是真白啊……”

众人窃窃私语间,那红衣女子已挽着李老汉的手臂款款步入菜市场。

肖青璇修长的脖颈微微扬起,雪白丰满的双乳在那件红色丝绸抹胸中沉甸甸地垂下,乳沟深得像能夹住一支毛笔,边缘的布料随时会滑落,隐约可见两圈淡淡的乳晕轮廓。

金色绣花鞋迈出第一步,高开叉处丝袜包裹的大腿肌肉微微绷紧,臀部曲线在浅粉色薄纱裙下摇曳生姿。

一阵微风拂过,纱裙轻扬起,裙下空荡荡的禁地一闪而过、有眼尖的年轻人当即喉咙里发出奇怪的响声。

她挽着李老汉枯瘦的手臂,步伐端庄优雅,腰杆笔直,尽量维持着母仪天下的高贵仪态,尽管身上衣着极为暴露,她仍努力不让自己的动作太过失礼。

宽松的红色丝绸抹胸随着走动轻轻晃荡,雪白丰满的巨乳与深邃乳沟在阳光下格外醒目。

高开叉的浅粉色纱裙被微风偶尔吹起,露出被肉色丝袜包裹到大腿根部的修长美腿,以及丝袜上方那一抹雪白诱人的肌肤。

脚上那双华贵的金色绣花鞋踩在地面,显得格外雍容,周围多是中老年商贩和走卒,一个个形象平平。

有满脸皱纹、缺牙漏风的老头,有满脸横肉、皮肤黝黑油腻的肥胖中年汉子,也有瘦得像猴子却眼神淫邪的家伙。

他们平日里难得见到如此高贵的女子,更别说打扮得如此大胆,一个个眼睛都直了,口水几乎要流下来。

“这……这是哪家的夫人……”一个菜贩喃喃自语,手中捧着的白菜砰地砸在自己脚上,却毫无知觉。

李老汉挺直了平日里佝偻的腰杆,枯瘦的脸上泛起得意红光,沙哑地对左右街坊喊道:“看什么看!这是俺老李的夫人!”他边喊边将一只枯瘦如柴的手伸到肖青璇腰后,隔着薄裙虚虚托着。

他枯瘦的手指抖了抖,鼓起勇气,从她后腰滑到臀侧,手掌大大方方地覆在那片肥美的软肉上,用力抓了一把。

触感滑腻柔软,手掌恰好贴在她腰臀交界处那道柔软的曲线上,隔着纱裙和丝袜,能感到那片肌肤微微发烫,肖青璇腰肢轻颤,却没有躲开。

李富贵和福伯一左一右紧贴过来,几乎将她娇躯夹在中间。

李富贵年轻力壮,胸膛宽厚,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的臂膀轻轻蹭过她抹胸边缘裸露的香肩,粗糙布料摩擦的触感让肖青璇耳根泛红。

福伯矮胖的身子挤在她另一侧,粗重的呼吸喷在她脖颈间,一双小眼睛滴溜溜地往下瞄,正好能透过抹胸上缘看到被挤压得变形的雪白乳肉。

三人护着她继续往里走,菜市场越来越拥挤,人也越来越多,卖肉的、卖鱼的、卖菜的、卖调料的,各类小贩行走路人此刻都停下了手里的活计,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呆呆地看着这香艳的一幕。

一个穿着儒衫、摇着折扇的年轻帅气陆仁丙公子,原本正跟书童在挑选字画,此刻折扇“啪嗒”掉在地上,他弯腰去捡时,正好肖青璇从他身边走过,高开叉纱裙扬起,露出整条裹着肉色丝袜的玉腿和半个光洁的臀部。

陆仁丙捡扇子的手僵在半空,眼神直直地从她脚踝一路往上瞧,最后定格在那几乎完全暴露的侧臀上,鼻血毫无征兆地淌了下来,混着口水滴到地上的字画上。

“少爷!少爷你流鼻血了!”书童惊慌地掏出帕子。

年轻的陆仁丙公子用手背抹了一把鼻子,眼睛却一刻不离那抹越走越远的红色背影,喃喃道:“值了……这一下值了……”

李老汉把这些反应尽收眼底,内心的满足感几乎要撑破他干瘪的胸膛。,他这辈子都活得窝囊,连个婆娘都嫌弃他穷,可如今呢?

大华朝最尊贵的女人,太后肖青璇,就穿着这么一身连妓女都不敢穿的衣服,小鸟依人地由他牵着逛菜市场!

肖青璇感受着纱裙下空荡荡的凉意和周围投来的无数道火辣辣的目光,薄纱遮住的下半张脸红得要滴血,白嫩的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粉红,耳根更是烧得发烫。

她心跳得厉害,胸腔里像揣了一只小鹿,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却又有一种无法言说的隐秘兴奋从尾椎骨窜上来,让她的腿心微微发湿。

那件松垮的丝绸抹胸在胸口起伏时滑得更低,乳沟边缘的布料浸了汗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显出两团软肉的完整形状。

【本宫竟穿着这等淫荡衣裳走在市井街巷……被这些贩夫走卒视奸……若被相公知晓,不知会不会骂我不成体统……可正是这份羞耻,才让相公的癖好得以满足,也让这三个忠心老仆得到应有的赏赐……】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微微侧头向李老汉凑近,压低声音道:“夫君,今日妾身该买些什么菜才好?妾身不太懂这些市井营生,还望夫君多指点。”声音虽小,却故意让周围几人都能听见。

她说完又抬起眼,用那双含春凤眸瞟了李老汉一眼,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

李老汉被这一声“夫君”叫得浑身骨头都酥了,枯瘦的身子晃了三晃,差点没站稳。

他干咳两声,扯着干哑的嗓子道:“娘子莫急,先、先逛着看看,看上啥相公给你买啥!”

说着还挺了挺鸡胸,极力装出当家男人的气派,只是那声音颤巍巍的,底气明显不足。

“夫人,喜欢就行”李老汉声音沙哑,却故意提高了嗓门,让周围竖着耳朵的街坊都听见。

肖青璇定了定心神,用略带颤抖的声音柔声道:“你们看着挑吧。为妻……为妻听你们的。”她刻意压低了声音,可那声“为妻”一出,周围响起一片吸气声。

三个男人同时浑身一震,裤裆处的布料肉眼可见地绷紧了几分,他们在菜摊间缓缓行走,每停留一处,便引发一阵骚动。

李老汉故意带着她来到一个较大的菜摊前,大声说道:“夫人,你看看这白菜和萝卜可新鲜?挑挑看。”

肖青璇微微点头,依旧保持着端庄的姿态,缓缓弯下腰去挑选蔬菜。

这一弯腰,高开叉的纱裙从两侧自然敞开,大片雪白丰满的大腿根部与丝袜边缘完全暴露出来。

虽然还未完全露出最私密的部位,但那诱人的腿根软肉与隐约可见的粉嫩轮廓,已经让菜摊老板和几个伙计看得血脉贲张。

“我的老天爷……这腿……这贵妇的腿简直要人命啊……”一个四十多岁、满脸刀疤的猥琐汉子低声喃喃,眼睛死死盯住肖青璇弯腰时露出的雪白腿根。

旁边鱼档穿月白长衫的书生陆人贾正低头看鱼,抬头那一瞬正好撞见那红衣女子弯腰下瞧的动作。

他看见她俯身时抹胸边缘那一痕乳肉沉沉坠下,像雪白肥美的果实要从枝头坠落,又看见她直起腰时纱裙高开叉翻卷处那一截裹着薄丝的腿根,那处饱满的三角地带若隐若现。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腰间玉佩啪嗒掉在地上,他忘了去捡,想好的诗词歌赋全忘了,只剩一团烈火从小腹蹿到喉咙。

心想:“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大概便是如此吧……不,这女子比那些宫中贵妃妃还让人心痒,哪个诗人能写出她这一身红裙高开叉、肉丝裹腿的媚态?

他下意识低头看自己胯下,长衫前裆已经微微拱起,他慌忙拿折扇挡住,耳根烧得通红。

旁边福伯不乐意了,腆着大肚子上前一步,肥手也想往肖青璇另一只手上摸去:“夫人,你看看那边的茄子,又长又粗,买几根回去晚上炒肉吃如何?”

肖青璇还没答话,李老汉已经一肘子顶开福伯的肥手,骂道:“去去去,老夫才是正牌夫君!你一个跟班凑什么热闹!”说完又涎着脸转向肖青璇,挤眉弄眼道,“夫人,你看那边菜摊的菜新鲜,咱们过去瞧瞧。”

肖青璇心中暗笑,却又生出一丝感动,这李老汉平时在林府后厨管理,连抬头正眼看自己都不敢,今日为了护着自己,居然敢跟这个比他壮一圈的福伯硬杠。

她柔声配合道:“全凭夫君做主。”说着主动将身子往李老汉枯瘦的身上挨了挨,那丰满柔软的侧胸隔着薄薄一层丝绸贴上了李老汉干柴似的胳膊。

李老汉浑身一激灵,只觉得胳膊挨到一个又软又有弹性的东西,隔着丝绸的触感温温热热的,还有个微微发硬的尖儿磨蹭着他的手臂,登时血气上涌,一张老脸涨成猪肝色,裤裆里那根多年老物居然抬头更甚。

他两腿发软,脚下踉跄了一下,肖青璇连忙扶住他,柔声关切道:“夫君小心,这路不太平。”

“哎、哎,平着嘞、平着嘞!”李老汉魂都飞了,嘴角咧到耳根,露出一口缺了后槽牙的黄板牙,笑得比哭还难看。

四人一行在无数道目光的追随下,缓缓走向菜市场深处,身后远远跟着十几个老管家,都是林府的铜钗下人,不敢靠近,只敢隔着三五十步的距离,装作买菜闲逛的样子,脖子却都伸得老长,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前面那道曼妙暴露的身影。

一个卖蔬菜的中年菜贩子老秦,四十来岁,皮肤黝黑粗糙,两撇小胡子,穿一件油腻腻的灰色短褂,露着两条粗壮的胳膊。

他在菜市场摆摊十几年,自以为见多识广,什么样的婆娘没见过?

可当肖青璇在李老汉的牵引下走到他的摊前时,老赵手里的秤砣哐当掉在地上,差点砸了自己的脚背。

“哎哟哎...”老秦失声叫道,随即连忙捂住嘴,两个眼珠子瞪得比铜铃还大,死死盯在肖青璇胸前。

那件红色的丝绸抹胸因为走了这一段路又向下滑了几分,两团雪白饱满的乳肉几乎要从抹胸上缘弹出来,乳沟深得像一道不见底的峡谷,汗水浸湿了丝绸边缘,布料变得透明,贴在乳肉侧面,勾勒出半球形的完美弧线。

更让老秦呼吸停滞的是,那抹胸薄如蝉翼,在阳光下能隐约看见两团白肉顶端那两粒挺立的嫣红乳头,被丝绸摩擦得硬硬的,顶出了两个明显的凸起。

肖青璇被这目光看得浑身发烫,下意识想用手去遮,却又硬生生忍住了,她咬了咬下唇,反而微微挺了挺胸,弯腰凑近了菜摊上的茄子,用软糯的嗓音问道:“这位大叔,你家茄子怎么卖?”

薄丝绸抹胸被重力拉扯着往下坠,沉甸甸的巨乳完全呈现出来晃动的姿态,乳沟底部红丝绸与雪白肌肤的交界处,甚至能窥见一抹淡红色的乳晕边缘。

而俯身的动作让她后腰处的纱裙也下坠了半寸,从福伯的位置正好可以看见她弯腰时翘臀的完美曲线,那件浅粉色高开叉纱裙本就轻薄透光,逆着午后的阳光,竟能隐隐约约看清裙下那两瓣肥白臀肉的轮廓。

裙摆开叉随着弯腰的动作自然分开,右侧大腿根部完全裸露,肉色丝袜裹着的腿内侧皮肤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再往上,便是那片神秘的阴影。

菜贩老秦的呼吸骤然停止了半拍,他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他连忙弯下腰假装捡秤砣,实则是掩饰裤裆里的异样

那根平时老实巴交的物件此刻硬邦邦地顶着裤裆,咋按都按不下去。

他心里狂叫:“俺的娘啊这娘们是谁家婆姨啊,穿这么骚的衣裳就敢往菜市场跑,奶子好大,这腰这屁股……”

一边想一边把秤砣捡起来,脸涨成了紫红色,结结巴巴道:“三、三、三文钱一根!不、不、不,两文!两文!”

肖青璇忍住笑意,直起身来,侧头看李老汉,柔声问道:“夫君觉得这茄子可新鲜?”

李老汉被这声“夫君”叫得眼睛都笑弯了,他干咳两声,故意拉长了声音道:“新鲜倒是新鲜,”

他伸出枯瘦的手指捏起一根紫黑色的长茄子,在手心掂了掂,眼里闪过一丝狡黠,提高嗓门道,“夫人你看这根,又粗又长,摸起来油光水滑的,是不是像极了”

他故意顿了顿,拿眼角余光扫了一圈周围围上来看热闹的人群,然后把那根长茄子竖起来立在肖青璇面前比划了一下,嘿嘿怪笑道,“像极了夫君夜里疼爱你时用的那根‘好东西’?”

此言一出,周围人群中顿时爆发出一阵粗鄙的哄笑声。

卖猪肉的张老二半边身子探出摊位,哈哈大笑:“老大爷你个老不正经的!就你那把老骨头还能有这能耐?”

旁边卖鱼的刘麻子更是直接捏起一条粗壮的黄瓜举在手里比划:“依我看啊,李老汉你伴儿怕是更喜欢这一根!”

肖青璇被这粗鄙不堪的话语闹了个大红脸,耳根烧得滚烫,她下意识低下头不敢看人,可偏偏又想起了林三夜里在自己身上驰骋的模样,下身不自觉地渗出一股黏腻热流。

她偷偷夹紧了双腿,薄纱裙摆微微摩擦着大腿内侧敏感的皮肤,带起一阵酥麻。

【这些人问的都是什么话……可说来也怪,被这些粗鄙汉子的眼睛盯着看,被他们用下流话调笑,心口反而跳得欢快,下身也湿得厉害……莫非相公说的对,我这身子天生就喜欢被男人看,被男人意淫?】

李老汉站在她身后,枯瘦的身体几乎贴了上来,干瘦的腰杆轻轻顶着她的肥美雪臀,假装帮她挑选蔬菜,实际上却将她整个人护在自己与摊位之间。

他的枯瘦手掌隔着薄薄纱裙,按在她高高翘起的臀肉上,用力揉捏了两下。

李富贵从侧前方靠近,低声说道:“夫人,这丝瓜也不错,你再看看。”说着,他的手掌顺势按在她另一侧的雪臀上,年轻有力的手指用力抓揉着那富有弹性的臀肉。

福伯更是大胆,肥胖的身体挤到另一边,油腻的手掌直接从纱裙开叉处探入,在她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反复抚摸,粗短的手指一次次向上游走。

肖青璇被三人同时猥亵,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发颤。她强忍着羞耻,努力维持端庄的姿态,继续低头挑选蔬菜。

但在三人越来越放肆的揉捏下,她的身体本能地轻微扭动,试图缓解那股异样的感觉。

正是这一扭动,高开叉的纱裙进一步敞开,她雪白丰满的大腿根部与丝袜最上方那一小片粉嫩肌肤完全暴露在菜摊老板和几个伙计眼前。

虽然还未完全露出蜜穴,但那诱人到极致的腿根与隐约可见的私密轮廓,已经让这些中年老猥琐的男人彻底看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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