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老赵躲在后面尾随着,看看李老汉的咸猪手,看看福伯憋到快要泄的丑态,再看看李富贵硬成铁棍的帐篷,心里又酸又鄙夷,“这帮老不死的……光天化日之下,成何体统!我呸!”
嘴上呸着,他心里想的却是:【我要是也在那里……我至少能比他们会摸!我在账房这么多年,手劲有轻有重,用算盘珠子练出来的指法,保管让娘娘舒服得叫出声。】
他想入非非,五指不自觉地做了个拨弄算盘的动作,然后又猛的回神骂自己:呸呸呸,想什么呢!
我老赵可跟他们不一样。
但眼睛依然一眨不眨地盯着,连刚才竹筐缝隙压出来的印子在脸上刻出几道深深的烙印都不觉得疼了。
这时他心里另一个声音幽幽响起:可我没得到娘娘同意……我凭什么敢跟着?我就是个管账的,要不是今天偷看到了,我连太后出府都不知道。
另一个声音又冒出来反驳:就是因为不知道,才要跟!
今天这阵仗一看就不是寻常出门十几个老管家簇拥、李老汉三人贴身随侍、太后穿成那样,这分明是……是那个……那个“金钗的秘密赏赐”!
娘娘之前定下金钗银钗铜钗的规矩,银钗以上才能在坊里碰仙子,可金钗能私下邀仙子出府……这事我晓得,李老汉三人肯定是用金钗请太后出府陪游的。
老赵越想越觉得自己猜对了九分,他的驼背弓得更低了,脖子却伸得更长,像一只钻进竹筐堆里的老王八,伸着脑袋望天。
午后的阳光晒得他秃顶上那几根稀疏头发泛着油光,汗水顺着光亮的头皮淌下来,滴在木板上啪嗒作响,他浑然不觉,全部心神都在菜市场中央那个红衣仙子身上。
就在这时,一个眼尖的菜贩突然高声叫卖:“新到的水蜜桃!又大又水灵的蜜桃!夫人要不要尝尝?”他捧着两个粉嫩饱满的蜜桃,故意举到这贵妇胸前,桃子的尖头仅有一指之遥就能碰到这贵妇巨乳。
另一个卖葡萄的也不甘示弱,举着一串紫莹莹的葡萄凑过来:“看看这葡萄,粒粒饱满!”他将葡萄串垂下,冰凉的葡萄粒蹭过肖青璇赤裸的香肩,留下点点水痕。
肖青璇被三个老仆和众多摊贩围在中间,前后左右都是燥热的呼吸与贪婪的视线。
她那件大红色抹胸已被揉蹭得歪歪扭扭,右乳的淡淡乳晕几乎全暴露在外,仅乳尖还勉强被边缘勾住。
左乳也摇摇欲坠,深沟上方横着好几道不知是谁的手指蹭过留下的浅浅红痕。
纱裙在拥挤中挤得皱成一团,右腿高开叉已滑至胯骨上方,整条右腿从脚踝到腰际在丝袜与水渍的映衬下毫无保留地暴露,大腿内侧那道粉色缝隙隐隐有汁液反光。
肉色丝袜在大腿根处有几处抽丝,那是被粗糙的手指反复“不小心”蹭过的痕迹。
老赵他看见肖青璇挑水蜜桃,转身将包好的水蜜桃给李老汉,老李又给他儿子拿着,肖青璇在转身的瞬间,她胸前的抹胸又往下滑了半寸。
这次是左乳,整个乳晕都暴露出来,还剩乳头被薄丝边缘勉强压住一半,被压得微微上翘,形状像一颗饱满的红豆要从豆荚里弹出来。
那乳头颜色是极嫩的淡粉,被抹胸边缘勒着,更显得娇艳欲滴,阳光直射下,能清晰看见乳晕上细小的颗粒微微凸起,那是女人动情时才有的生理反应。
周围几个买菜的老妈子齐齐倒吸一口气,又赶紧捂住嘴,互相交换眼神。
一个瘦高女人拿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胖婆娘:“你瞧见没?那奶头都快露出来了!这女人也太不要脸了!”
她嘴上骂着,眼睛却忍不住又瞄了一眼,声音压低,“不过……是真大啊,怎么长的,我生了三个娃都没这么大……”
胖婆娘拍拍自己干瘪的胸口,酸溜溜道:“大有什么用?一看就不是正经货色。正经女人谁把奶子露出来买菜?”嘴上刻薄着,却忍不住低头看了自己塌下去的胸脯一眼,
心想:我年轻时要有这一半就好了。
她丈夫在旁边正佯装挑萝卜,眼睛却斜着往肖青璇那边偷瞄,萝卜翻来覆去拿了七八根就是不买,气得胖婆娘狠掐了他一把。
一个卖鱼摊的后生更惨。
他杀鱼的小刀失手掉进了木盆里两次,两次都差点剁到手指,最后他干脆把刀往盆边一插,搓着满是鱼鳞的手站起来,索性正大光明地看了。
反正他在菜市场卖鱼七八年了,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
可这种穿得这么少、气质这么高贵、却跟在一个糟老头子身边的女人,他这辈子头一回见。
他忍不住拿她和自己相好比对,相好是巷子口卖豆腐的小寡妇,平日里在屋里脱光了干活他也觉得挺带劲,可跟眼前这女人一比,简直是泥巴和白玉的区别。
那女人脱光了也没这女人穿着衣服撩人。
他裤裆里的硬物已经顶得有些发疼,他悄悄用手压了压,结果手碰到硬邦邦的鸡巴反而更疼了,急得他额角青筋直跳。
只能把杀鱼的围裙往下拽了拽,想多遮点丑,可是硬得太厉害,围裙也被顶起来一个小帐篷。
老赵把这些全看在眼里,心里越发不是滋味。
这些路人至少还能正大光明地看,他老赵却只能躲在暗处后面偷窥。
他甚至不敢跟那十几个铜钗管家会合,他是偷跟来的。
他擦了擦嘴边的口水,从怀里摸出半个冷掉的烧饼啃了一口,结果啃得太急噎得直翻白眼。
他把烧饼重新揣进怀里,从袖子里摸出狼毫笔攥在手里,手心全是汗。
他盘算着待会儿怎么混进那十几个铜钗管家的队伍里,他们扮作买菜的在远处跟着,自己只要也装成买菜的样子,低头混进去,兴许没人认出来?
可问题是,老赵这驼背大肚秃顶的辨识度太高了,那十几个老管家跟他共事几十年,谁不看背影就能认出他?
到时候被揪出来,别说去不了城外了,连账房管家的位置怕都保不住。
“不管了!”他咬咬牙,下定决心,“就算被发现赶回去,也得看个够本!这帮老东西能吃肉,我老赵喝口汤都不行么?”
说完他又从竹筐缝隙往外看,发现肖青璇一行人已经走向肉摊旁边卖蔬菜的摊子,人群跟着移动,他赶紧弓着驼背,贴着市场边缘的棚子阴影,沿着墙根小跑着跟过去。
他肚皮太大,跑动时上下晃动,拍在腰带上发出噗噗的声音,被一个路过的妇人白了眼。
他也不理会,一口气跑到新的藏身处,一个大陶缸后面,缩着脑袋继续偷看。
肖青璇浑然不知还有这样一个不请自来的观众。
她正挽着李老汉的胳膊,穿过菜市场最拥挤的路段。
人群摩肩接踵,推推搡搡,各种气味混合在一起,熏得她微微皱眉,却又觉得这股子市井烟火气有种奇异的刺激。
她自从当上大华太后,平日里深居皇宫或林府内院,哪里还有接触过这般嘈杂肮脏的底层生活?
那些贩夫走卒粗鲁的吆喝、满地流淌的污水、空气中混着鱼腥和汗臭的味道,都让她感到一种近乎堕落的兴奋。
更让她心跳加速的是,她此刻穿得比窑姐还轻薄,却偏偏要以“寻常夫人”的身份走在这人群里,被无数平民看着。
当你的身份高到再无禁忌时,最大的禁忌便成了最大的诱惑。
肖青璇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抹胸的边缘已滑到乳晕下方半寸,两粒嫩红乳头全靠薄丝勉勉强强压着,稍微动一下就要滑出来。
高开叉纱裙里未着亵裤的空荡,让每走一步都有凉风贴着大腿内侧往上钻,丝袜的薄丝摩擦着无毛的花唇和逐渐充血的阴蒂,带来源源不断的酥麻快感。
自己的蜜穴已分泌出不少汁液,顺着大腿根慢慢往下淌,浸透丝袜的薄纱,在腿间留下一道冰凉湿滑的轨迹。
如果此刻有人蹲在她脚下往上看,必定能透过湿透的丝袜看见那两瓣肥美阴唇的形状和中间翕张的粉嫩穴口。
“夫君……”肖青璇扭头对李老汉柔声道,“前面人好多,为妻身腿有点软了,扶紧些好么?”说完她将身子更紧地靠在李老汉身上,半个乳球的重量压在李老汉枯瘦的手臂上,柔软的触感透过粗布衣袖传到李老汉皮肤上。
李老汉咽了口唾沫,沙哑道:“夫人放心,为夫扶着你,摔不着。”他的手顺势从她后腰滑到臀侧,五根手指隔着纱裙和丝袜扣住那肥美的臀瓣,掌心感受到那坨软肉在自己的抓握下微微变形.
丝袜的滑腻触感让手指打滑,他又用力揉捏,反复感受着娘娘的美妙肉体。
人群推搡中,他的拇指不经意间从高开叉缝隙滑进纱裙里面,直接按在了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
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丝袜,他能清晰感受到那里的湿热温度,带着动情女人特有的潮热,热气透过丝袜濡湿了他的指腹。
更让他血脉贲张的是,他指腹触到的那片丝料已经湿透了,黏糊糊的滑腻液体透过丝袜网格沾到他的指上,那是从蜜穴里渗出来的淫水。
他指腹轻轻一捻,那湿滑黏腻的触感让他的老二在裤裆里狠狠跳了一下。
肖青璇被他这一摸,身体微微颤了颤,却没有躲开,反而借人群的掩护将大腿根更紧地贴进他掌心。
她鼻腔里逸出一声极轻微的闷哼,只有贴近她身侧的李老汉听得见。
那是女人被摸到敏感处时压抑的呻吟。
她的脸在薄纱下红潮蔓延,从脸颊烧到耳根,再到脖颈,胸口那片雪白的皮肤也泛起淡淡的粉红色,乳沟深处渗出细密的汗珠。
乳头在薄丝下更硬了,顶出两个尖尖的小凸起。
福伯在后头看得一清二楚。他看见李老汉的手消失在纱裙高开叉处,看见肖青璇身子那一颤,看见她的臀肉在纱裙下微微绷紧又放松。
他看见李老汉那枯瘦的指节在纱裙下缓慢地蠕动,猥琐的用手指画着圈揉压太后娘娘大腿根内侧最软的嫩肉,指尖几乎已经触到了两瓣大阴唇的边缘,隔着一层湿透的丝袜轻轻刮擦。
看那李老汉舒爽猥琐的表情和太后娘娘那发颤的身子,福伯死死盯着娘娘双腿间,手不自觉在裤裆上的凸起上下套弄着。
卖菜婆子抬头看了他一眼,看见这胖老头脸红得像蒸熟的螃蟹,手在裤裆摸着,再看他的视线死死粘在前头那红衣女人的屁股上,什么都明白了,啐了一口低声骂了句“老不羞”,扯着菜篮子走了。
福伯被骂得脸更红了,可眼睛还是移不开,【妈的,骂就骂吧,反正又不认识我。我这辈子能这么近看大街上太后娘娘的屁股,被骂也值了。】
李富贵则听见了方才肖青璇那声闷哼。
那声音虽轻,但对一个憋了一路欲火的男人来说,不亚于雷击。
他感觉自己下体那根孽根剧烈地跳了跳,先走汁腺液又泄了一小股。
【娘娘太骚了,再这样下去,我还没到城外就得先射在裤子里……可娘娘待会去了城外,是不是……是不是还要……】种种淫猥的念头让他兴奋不已,时而忽然猥琐发笑,不知情的人见了还以为发羊癫疯。
老赵还在陶缸后头缩着,看到李老汉的手消失在纱裙里的那一幕,差点把攥着的狼毫笔掐成两截。
笔杆上的朱漆被他指甲抠出了月牙形的印子,他浑然不觉。
他喉结狠狠滚了一下,嘴里干得像含了一嘴沙子,裤裆里那根五旬老汉不怎么中用却偏偏这会儿死要逞强的老二,正硬邦邦地顶着他圆滚滚的肚皮下方的裤缝,龟头突出包皮一点蹭在粗布上磨得生疼。
右手伸进裤裆将肉屌按下去又翘起来,这股久违的冲动让他回到了年轻时逛窑子的荒唐岁月,可那时他也没见过这般绝色,更没见过这般穿得比窑姐还少却又身份贵不可言的女子。
【福伯那胖子,李富贵拿买好的东西挡遮裤裆,李老汉更不得了,直接用手!我他妈在这儿看看都不行?】
老子管了林府二十几年账,经手的银子能堆成山,到头来连个银钗都没捞着,这样的好事就轮不到我?
他的驼背因愤怒而不自觉地又弓高了几分,肚子上的肥肉因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灰扑扑的长衫前襟被汗水浸透了一大块。
老赵于是从陶缸后钻出来,装作买菜的慢慢靠近眼睛死死盯着太后娘娘,紧张的手心又油又是汗。
肖青璇眼角审视周围人群过程怎么会有个驼背秃顶大肚腩老头,形态甚是猥琐,心中生出些许厌恶,罢了既然菜市场什么人没有.....看就看吧。
阳光越来越毒,菜市场里的气味越来越浓,人群越来越密。肖青璇穿着这身暴露至极的衣裳走进去,每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
抹胸随着她走路的节奏上下晃动,那两团雪白巨乳颤颤悠悠,好几次几乎要从红绸的边缘蹦出来;
高开叉纱裙的裙摆不断飘飞,她那条裹着丝袜的修长玉腿反反复复地在众人眼前暴露,大腿内侧的丝袜在日光下泛着薄薄的光泽,隐隐透出里面粉嫩的肉色。
“哎呦,这谁家的小娘子,穿得也太……”卖菜的大婶只说了半句就咽了回去,因为她看见了那三个老仆凶狠的眼神。
可她眼睛尖,分明看见那个壮实的老仆按在那美妇腰上的手正在往下滑,手指已经探进纱裙的开叉里,在那条裹着丝袜的大腿上来回摩挲。
肖青璇咬着下唇,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
她能感觉到李富贵粗糙的手指隔着丝袜在她大腿上画圈,时而轻轻捏起她一小块肉,用指腹揉搓;
时而整个手掌覆在她大腿外侧,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丝袜直往她皮肤里钻。
更让她难堪的是,李富贵的手正在一点点往上移,从大腿外侧摸到后侧,再从后侧摸到内侧,手指尖几乎要触碰到她大腿根那一片湿热的禁区。
“夫……夫人,您看这把青菜如何?”李老汉指了指菜摊上一把绿油油的青菜,声音洪亮地问道,仿佛真是在让夫人挑选蔬菜。
可他的另一只手却从身后绕过去,隔着那件松垮的抹胸,轻轻地按在了肖青璇的左乳外侧。
肖青璇浑身一僵,差点当场软倒。
李老汉那枯瘦的手指虽然隔着丝绸,可因为她左乳外侧本来就是丰满的弧度,那手指按上去时,丝绸被压得陷了下去,整个乳房的形状随之挤压变形,乳肉往中间推挤,本就深邃的乳沟更加幽深。
李老汉的手指就这样按在那里,借着挑选青菜的姿势,轻轻地揉动,食指和中指夹住她乳侧的一小块软肉,缓缓地往上一提。
“咦呀....”肖青璇终于没忍住,嘴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呻吟,连忙假装咳嗽掩饰。她身子往旁边一歪,刚好撞进李富贵的怀里。
李富贵顺势搂住她的腰,她整个人前倾,丰满的胸脯隔着抹胸软软地贴在他胸膛上,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压在他胸口的触感,让他下体瞬间硬得发疼。
【太后娘娘这丰挺双乳,又软又重,隔着面料我都能感觉到那顶尖的两粒硬起来了。她平日里高高在上,侍女成群,谁能想到她这会儿正穿着荡妇的衣服,在菜市场里让我这么揉。】
“夫人慢点,地上滑。”李富贵粗声说着,趁机把肖青璇搂得更紧,大手从她腰际滑到她臀后,隔着那件薄纱裙,按住了她右臀丰腴的臀肉。
他的掌心又厚又热,五指一收,竟将她的臀瓣握了个满掌,那柔软的臀肉从他指缝间挤出,纱裙在她臀部勒出性感的褶皱。
肖青璇闷哼一声,把头埋进李富贵怀里,雪白的耳根已经红得像要滴血。
她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些卖菜的、买菜的、路过的,都在偷偷打量着她这身暴露到极点的穿着,
还有人一定看到了李富贵按在她臀上的手,因为她听见身后传来菜贩子倒吸凉气的声音。
“夫人,这豆腐不错,买两块?”福伯也不甘落后,他蹲下身子假装看豆腐,臃肿的身子挤到肖青璇腿边,右手假装撑地,实际是借着角度,肥厚的手掌从纱裙的下摆探了进去,直接摸上了她裹着丝袜的小腿肚子。
肖青璇腿肚子猛地收紧,丝袜下的小腿肌肉绷出流畅的线条。
福伯的手指顺着她小腿的弧度往上爬,摸过腿肚的柔软,摸过膝盖窝的凹陷,摸到大腿后侧时,他的手指变成了手背,用手背最柔软的那一面,在她大腿后侧上下摩挲。
隔着丝袜,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手背的纹路和温度。
“豆……豆腐不错。”肖青璇咬着牙吐出这几个字,声音却已经抖得不像话。
她双腿微微并拢,试图阻止福伯继续往上摸的手,可并拢的大腿却把福伯的手夹在了腿间,反而让那只肥厚的手掌与她的肌肤贴得更紧。
福伯的中指关节正好抵在她大腿内侧最细嫩的那块肉上,随着她并拢的动作,那中指关节在上面按出了一个小小的凹痕。
福伯心中暗喜:“太后娘娘这两条腿又长又直,夹得我手都抽不出来。她这是要推开我还是舍不得让我拿开?我看是后者,因为她那两个奶子在抹胸里晃得更厉害了,乳头都把红绸顶出硬疙瘩了。”
李老汉见两人都占到了便宜,不甘落后,他绕到肖青璇身后,假装帮她挡住身后的人流,枯瘦的双臂从她腋下穿过,两只手分别按在了她左右乳的下方,隔着丝绸抹胸,托住了那对浑圆的乳房的下沿。
他的动作很轻,在外人看来只是在护住夫人不被人撞到,可只有肖青璇知道,他那十根枯瘦的手指正从乳根往上推,将她的两团乳肉往上托举,让它们在抹胸里堆得更高,乳沟挤得更深。
“夫人,这菜好,咱们多买点,回家我给你炒菜。”李老汉贴在她耳边说着,嘴里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廓上。
肖青璇耳朵痒得不行,偏头想躲,却刚好把颈侧那片敏感的肌肤暴露出来。
李老汉的嘴唇顺势从她耳垂滑到颈侧,脖子上被李老汉舌头舔过满是恶臭的口水。
肖青璇身子猛地一颤,双腿之间那片桃花源猛地抽动了一下,一股温热的蜜液从花径深处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黏稠的液体流过丝袜的织纹,留下一条晶亮的湿痕。
【完了,又流出来了……这三个家伙,哪里是在逛菜市场,分明是变着法子在这污糟糟的地方玩弄本宫的身子!可偏偏……竟然在他们的手指下越来越湿……若是被那些贩夫走卒发现本宫这个‘夫人’连亵裤都没穿,蜜液都流到了大腿丝袜上……】
肖青璇回头,透过薄纱上的凤眼带着一丝嗔怪,却更显得眼波流转、妩媚动人。
她故意挺了挺胸,让那两颗在丝绸下悄悄挺立的乳头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对李老汉柔声道:“夫君我们买完了吗?”
她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丝只有身边人才能听出的暧昧沙哑。
旁边卖菜的大妈张大婶眼珠子都快瞪出来,她扯着旁边卖豆芽的刘妇,压低声音却压不住那股子酸溜溜的惊骇:
“刘姐你看!那是谁家的夫人?穿成这样就出来了!好像连亵裤都不穿!你看看她那身子,都要从抹胸里掉出来了!呸!不知羞耻!狐狸精!”
刘妇是个四十出头的黄脸婆,此刻脸色更黄了,嘴唇哆嗦着,眼里既有鄙夷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嫉妒。
她看到自己男人,挑担子卖豆腐的老陈,这会儿正站在对面烧饼摊前,一双眼睛像长了钩子似的粘在那红衣女人身上,连担子都忘了放下。
刘妇心头火起,走过去狠狠拧了老陈一把,老陈却浑然不觉疼,只是傻傻地看着那边,喃喃道:“仙女……仙女下凡了……”
肖青璇美眸扫过那些妇人们嫉妒鄙夷的目光,又感受到路人、卖菜男人、挑夫、小贩们火辣辣的视线,内心竟升起一股异样的快感。
她微微扬起下巴,胸脯自然地又挺了挺,让丝质抹胸在阳光下反射出更耀眼的红光。
那些目光像无数只手,隔空抚摸她的每一寸暴露的肌肤——锁骨、乳沟、大腿、脚踝。
她感觉到大腿根处那隐秘之地不受控制地又泌出一丝热流,染湿了丝袜裆部那一小块区域,凉丝丝的。
肖青璇佯装没看见,微微侧头对李老汉说:“夫君,为妻瞧那边青菜水灵,咱们过去看看。”
一声“夫君”叫得又软又甜。
李老汉只觉得胯下那根老家伙狠狠地跳了一下,他硬撑着挺直腰杆,牵着肖青璇往菜摊走。
身后李富贵和福伯一左一右紧随,十几步外还有七八个铜钗老管家混在人群里远远跟着,个个裤裆鼓胀,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菜摊老板是个三十出头的汉子,姓孙,人都叫他孙老三。
他正蹲在地上择韭菜根儿,一抬头正好对上肖青璇弯下的腰——抹胸因为俯身而松开一线,半边雪白乳肉弹跳出来,连着暗红乳晕和两颗挺立的乳头,就这么毫无遮拦地展在他眼前。
孙老三喉结猛地一滚,手指被韭菜根扎出了血都没察觉。
“这韭菜怎么卖?”肖青璇伸手指了指他手边的韭菜,指尖涂着朱红蔻丹,和那些湿淋淋的青菜放在一起格外突兀。
“三……三……”孙老三张嘴三次,就是说不利索。
“三文?”肖青璇偏了偏头,声音里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对!三文!三文一把!”孙老三总算憋出来了,眼睛却还黏在她胸口那片晃动的乳肉上。
肖青璇弯得更低了些,手指拨了拨摊子上的青菜,抹胸下那对雪乳随着动作晃出一个诱人的弧度,其中一颗乳头险些擦到菜叶上。
她若无其事地挑了几样,回头对李老汉道:“老头子,菜都水灵着呢,你过来瞧瞧。”
李老汉被她一声“老头子”叫得心尖儿直颤,忙凑过去,枯瘦胳膊顺势环住她的腰,隔着薄纱,他掌心的老茧贴在肖青璇后腰上,能感受到那片肌肤微微发烫,还有细密汗珠濡湿了纱裙。
他大着胆子把掌心往下移了半寸,刚好碰到臀沟上沿那处微微凹陷的柔软弧度。
肖青璇转过头,从薄纱下白了他一眼,却什么都没说,反而微微向后靠了靠,把整个后背贴进李老汉怀里。菜场众人齐刷刷倒吸一口凉气。
王屠户拎着半扇猪肉,装作不经意地挤过来,声音洪亮却带着谄媚:“老哥!这是您……您……”
就在这时,人群中挤过来一个穿绸衫的年轻公子,摇着折扇,腰间挂着玉佩,样子倒是俊俏,可惜一双眼珠子黏在了肖青璇身上。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家丁。
“哟,鲜货,”年轻公子“啪”地收了扇子,指着肖青璇,“多少银子?”
李老汉愣了一下:“这位公子,这是我媳妇……”
“我知道是你媳妇.....我问多少银子雇的?”年轻公子从袖子里摸出一锭银子拍在王屠户的案板上,“十两,怎么样?还是二十两?”
李老汉还没来得及说话,肖青璇已轻笑一声,从李老汉怀里转过身,直面那个年轻公子。
她故意侧身站着,让高开叉对准公子的视线,一阵穿堂风吹过,纱裙飘飞起来,整条右腿连同被丝袜勒紧的臀侧曲线都暴露无遗。
“公子说笑了,”她笑着说,声音柔得像流淌的蜜,“为妻是有主的。”
“你开个价。”年轻公子喉结乱滚,扇子都拿不稳了,“爷我不差钱。”
肖青璇歪了歪头,伸手点了点那锭银子,指尖在银面上留下一道浅浅的蔻丹油痕。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年轻公子和周围三两摊贩能听见:
“公子想好了,真的要为妻开价?”
“自然!”
“那公子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她伸出手指在李老汉胸口戳了戳,“我家老头子虽然没什么钱,人也老了些,但至少……”她顿了顿,目光上下打量了年轻公子一眼,“至少他家什还能用。公子你这身子,虚了吧?”
年轻公子的脸“腾”地红了。
整条菜市场爆发出哄堂大笑。王屠户笑得猪肉差点脱手,孙老三捂着肚子蹲在菜摊后面,连卖鱼的老头都把秤砣掉进了鱼盆里。
肖青璇收回手,重新挽上李老汉胳膊,当着所有人面把脸埋进老头怀里蹭了蹭,声音甜美得像刚出锅的米糕:
“走了老头子,为妻还要挑几个香瓜呢。听说那边瓜摊有个新来的瓜农,他家的瓜又大又甜,为妻想让你买一个,也让旁边的人看看我家的老头子多疼我。”
李老汉被她蹭得魂都飞了,连忙挺起腰杆:“走!夫人要什么,老.....为夫全给你买!”
三人在满菜场的目光中继续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