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只穿白T恤被从后面顶到阴蒂肿痛的露骨折磨

从玻璃餐厅往后山坡上走两百米,就是营地专门开辟出来的独立观星草坪。

贺烬没要那些带暖气的木屋,直接让营地管理员把最顶上那顶早就搭好的墨绿色双人防风帐篷钥匙交了出来,顺手把其他人全轰到了山坡底下。

十月中旬的后山半夜冷得刺骨,草坪边立着盏太阳能路灯,灯罩里积着几只去年冻死的飞蛾尸体;旁边的木头指路牌裂了一道缝,上面用白油漆写着“租用双人羽绒睡袋押金三百,损坏赔偿一百八十五块六”。

帐篷里头空间不大,底部铺着一层五厘米厚的银色防潮充气垫,正中央只放着一个深蓝色的加厚双人信封式鹅绒睡袋。

沈雨棠身上的酒红色丝绒鱼尾裙和里头那条丁字裤早就被折腾得湿透了,黏在身上冰凉难受。

进帐篷前,贺烬从车后备箱里翻出了一件自己平时打球备用的纯白色大码棉质T恤塞给她。

这会儿帐篷的防风拉链已经从里面彻底拉死,隔绝了外头呼啸的山风。

沈雨棠把湿裙子和底裤全脱下来扔在帐篷角落的塑料袋里,身上只套了那件宽大得像裙子一样的白色T恤,下摆堪堪遮到大腿根下两寸,里头完完全全地空着,既没穿内衣,也没穿内裤。

两瓣柔软饱满的奶子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乳头被凉空气刺激得微微挺立,底下那处光溜溜的阴阜还残留着白天被操得湿软的痕迹,阴唇微微外翻,中间那道细缝正往外渗着透明的淫水。

她冻得鼻尖发红,赶紧拉开双人睡袋的拉链,光着两条白生生的长腿钻了进去。

睡袋里还带着白天的凉意,冰得她娇嫩的奶尖立刻缩成两颗硬硬的小樱桃,穴口也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一小股黏腻的水液。

还没等她把被窝焐热,旁边的贺烬已经三两下脱掉了身上的西装衬衫和长裤,只穿了一条极其贴身的黑色莫代尔平角内裤,掀开睡袋的另一角,高大强健的身躯直接挤了进来!

刺啦——

贺烬反手将双人睡袋的拉链一路拉到了最顶端,把两个人严严实实地封在了同一个狭小的羽绒空间里。

这个双人睡袋本来就做得偏窄,贺烬一进来,里头的空间瞬间被挤得连翻身都困难。

他身上那股男人特有的滚烫体温和浓重的荷尔蒙气味立刻把睡袋里的空气填满。

沈雨棠刚想往边缘缩一缩,身后的男人已经长臂一伸,直接揽住她不盈一握的细腰,将她背对着自己,一把捞进了滚烫的怀抱里!

“跑什么?这么点地方你还想分床睡?老子的鸡巴都硬成这样了,你还想躲?”

贺烬低沉沙哑的嗓音贴着她的后脑勺响起,温热的鼻息直接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后根上,带着浓浓的情欲。

男人的体温高得吓人,像是一座正在熊熊燃烧的移动火炉,刚一贴上来,就把睡袋里那点仅存的寒气彻底驱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呼吸困难的灼热与逼仄。

沈雨棠身上那件白色T恤本来就薄,在钻进睡袋的时候下摆就已经往上卷到了腰际。

此刻被贺烬从背后这么死死一抱,她光裸滑腻的臀部和大腿,就这么没有任何阻碍地,直接贴上了男人赤裸滚烫的腰腹和大腿肌肉!

两瓣又软又翘的屁股肉被那根硬邦邦的肉棒顶得微微凹陷,臀沟正好把那东西夹在中间。

而最让沈雨棠浑身僵硬的是,贺烬胯间那根从下午开始就没真正消停过的恐怖巨物,此刻正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黑色莫代尔内裤布料,带着一股骇人的热度与坚硬轮廓,分毫不差地、结结实实地抵在了她光裸浑圆的臀沟正中央!

那根东西又粗又长,龟头又大又烫,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上面暴起的青筋正在一跳一跳地跳动,顶端甚至已经渗出了前液,把内裤前端浸湿了一小块。

轰隆!

在密闭黑暗的睡袋里,大面积的皮肤相贴让贺烬脑海里的咆哮声如同滚雷一般,震得沈雨棠耳膜嗡嗡作响:

【里面什么都没穿!穿老子的T恤,光着屁股钻进老子被窝,这小祖宗今晚就是存心不让老子活了!】

【屁股怎么这么软,又圆又翘,一贴上来就把老子那儿夹在中间了!睡袋里全是她身上的奶香味,热得老子全身的血都在往底下冲,硬得快把内裤撑破了!鸡巴头都快顶进她屁眼缝里了!】

“贺烬……你太烫了……往后退一点,太挤了……你的鸡巴……顶着我……”沈雨棠缩在睡袋里,双手抓着胸前睡袋的边缘,小声往外推了推他的胳膊,声音里已经带着细微的喘息,“困了……快睡觉吧……真的困了……”

她把“真的困了”又含糊地嘟囔了一遍,闭上眼睛想装睡,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被顶着的那处穴口正一缩一缩地吐着水。

“睡你的,老子抱抱怎么了?还是说,你这小骚逼其实想让老子直接插进去?”

贺烬嘴上应得痛快,揽在她腰间的右手却顺着那件白色T恤宽松的下摆直接钻了进去,粗糙滚烫的大掌一把覆上了她胸前那团没有任何束缚的丰满软肉,五指张开,不轻不重地握在了掌心里。

掌心粗糙的茧子摩擦着细嫩的乳肉,拇指和食指立刻捏住了那颗已经硬挺起来的奶头,缓慢地揉搓、拉扯。

他没有像白天那样发狠地揉捏,而是就那么虚虚地拢着,用粗糙的指腹极其缓慢地摩挲着顶端那颗因为受惊而微微立起的娇嫩乳尖。

每摩挲一下,那颗小东西就又硬又烫地跳一下,乳肉在他掌心里轻轻颤动。

与此同时,在睡袋底下滚烫的黑暗里,贺烬贴在她身后的腰胯,突然开始极其缓慢、似有若无地往前顶蹭了起来!

一下,又一下。

莫代尔内裤的布料本来就极软极薄,根本兜不住那根已经涨大到了极致的粗长柱身。

每一次贺烬沉着腰往里轻轻一送,那根硬如烙铁、青筋暴起的硕大硬物,都会顺着沈雨棠紧闭的两瓣光裸臀肉中间,极其色情地往前滑动一寸,坚硬滚烫的顶端甚至会顺着臀沟一路往下探,似有若无地重重擦过她两腿之间那处早就湿软一片的花唇边缘!

龟头上的前液把那层薄布浸得更湿,每一次滑动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唔……嗯……别……别顶那里……”

沈雨棠闭着的眼睛猛地睁开,在黑暗中泛起一层浓重的水汽,脚趾头在睡袋底部死死蜷缩了起来。

她的穴口被那滚烫的硬物一下下擦过,阴唇被撑开又合上,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两人贴在一起的皮肤弄得又滑又黏。

这种钝刀子割肉般的折磨,比白天那些狂风暴雨的进攻还要让人崩溃百倍。

睡袋里的温度越来越高,空气稀薄得让人缺氧。

身后那根滚烫的东西就像是一根永远不会熄灭的火棍,一直死死地抵在她的臀缝和大腿根之间,不肯真正插进去,却又一刻不停地缓慢研磨、顶弄着。

每一次顶弄,粗大的龟头都会精准地擦过她肿胀的阴蒂,激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夹得真紧,每次往前顶一下,她屁股肉都会跟着抖!嘴上说着困了,腿心这儿怎么又湿得一塌糊涂了?把老子的内裤前面都浸湿了一大块!骚水都快把布料泡透了,鸡巴头都快直接贴上她的逼肉了!】

【帐篷外头那个傻逼傅寒生好像又偷偷摸上山了,被保安拦在坡底下吹冷风呢,老子就在这热乎乎的被窝里抱着他心心念念的女神磨上一整晚,看她能忍到几点不求饶!求老子把这根大鸡巴插进她的骚穴里!】

沈雨棠听着他脑子里那些恶劣至极的念头,再感受着胸口被他手指缓慢拨弄的酥麻,以及臀沟处那一下接一下永无止境的滚烫顶蹭,整个人像是掉进了一座巨大的蒸笼里。

她浑身都在出汗,T恤后背都被汗水浸透了,紧贴在贺烬火热的胸膛上,奶子被他大手握着揉弄,乳头被捏得又红又肿。

想要往前躲,前面就是睡袋拉链的尽头;想要把腿并紧,贺烬的一条长腿早就强势地挤进了她光裸的双腿之间,让她只能维持着腿心大敞的姿势,被动地承受着那根硬物在臀缝与花唇交界处的反复刮擦。

她的阴蒂被反复碾过,穴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黏稠的淫水,把两人的下身弄得一片狼藉。

“贺烬……别磨了……求你……要么插进来,要么别动……”她终于忍不住小声呜咽,声音又软又湿,带着哭腔,“我的逼……好痒……你的鸡巴一直顶着……受不了了……”

“受不了了?”贺烬低笑一声,胯下故意又重重顶了一下,粗大的龟头隔着湿透的布料直接顶开了她的阴唇,抵在不断收缩的穴口上,“小骚货,白天被老子操得那么狠,现在又想要了?自己把屁股往后送送,让老子的鸡巴多蹭蹭你的骚逼。”

快感像是涨潮的海水,一波接着一波在体内积蓄,却怎么也找不到宣泄的出口。

沈雨棠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后挺,让那根滚烫的硬物更深地嵌入自己的臀缝,阴蒂被反复摩擦得又肿又热,穴里空虚得发疼,淫水已经把贺烬的内裤前裆彻底浸湿,甚至顺着他粗壮的大腿往下流。

这一整晚,帐篷外头的山风刮了多久,睡袋里那缓慢而磨人的顶蹭就持续了多久。

沈雨棠在极致的快感与抓心挠肝的煎熬中反复沉浮,眼角湿了一片又一片,连半分钟都没真正合过眼。

她的奶子被揉得又红又烫,乳头被玩得又硬又敏感,只要贺烬轻轻一掐就会浑身发抖;下身更是被磨得泥泞不堪,阴唇肿胀外翻,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水,每一次被那根粗长的肉棒擦过,都会发出细微的水声和她压抑的呻吟。

直到凌晨五点半,帐篷顶棚透进一点灰蒙蒙的晨光。

就在沈雨棠被磨得神志不清、刚迷迷糊糊喘了口气的时候,原本放在帐篷角落防潮垫上的贺烬的手机,突然啪的一声亮起了刺眼的白光,老管家的夺命连环call直接切了进来,伴随着帐篷外头山坡下突然响起的一阵汽车引擎急刹车的刺耳声响——有人直接把车开进了露营禁区,车门砰的一声甩上,一道沉重威严的拐杖敲地声正顺着石板路往山顶帐篷这边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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