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浓重,城市的霓虹灯在车窗外拖拽出光怪陆离的残影。
黄思雨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在出租车后座上,浓烈的酒精在她的血液里肆意游走。
她今天喝得太多了,脑子里像灌了铅一样沉,胃里一阵阵翻江倒海。
哪怕车窗开了一道缝隙,夜风吹在脸上,也吹不散她浑身燥热的酒气。
“美女,到了。一共四十五块。”前排传来司机略带疲惫的声音。
黄思雨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身子歪斜着伸手去摸自己身旁的座位,想找手提包。
摸了半天,只有冰凉的皮座椅。她打了个酒嗝,又去摸自己的口袋,大衣口袋、裙子口袋,全都是空的。
原本应该装着手机和钱包的包,不知道在哪个酒吧的卡座里,或者哪条马路边上,早就被她丢得无影无踪了。
“师傅……”黄思雨的声音因为酒精的麻痹而显得有些黏糊,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娇憨和媚态,“我……我的包好像丢了,手机也没了……”
驾驶座上的司机是个看起来三十出头的男人,长相憨厚,听到这话愣了一下,转过头来,借着昏暗的路灯看着后座上衣衫不整、满脸红晕的女人,眉头皱了起来:
“美女,你这不开玩笑吗?大半夜的,你没钱付车费啊?”
黄思雨眯着迷离的双眼,看着前面那个隐隐约约的男人轮廓。
酒精不仅剥夺了她的理智,也放大了她潜意识里的放纵。
她吃力地撑起身子,往前凑了凑,胸前因为领口敞开而露出的大片雪白乳肉几乎快要贴到驾驶座的靠背上。
“没钱……那我也不能白坐你的车呀……”黄思雨咯咯地笑了一声,带着几分醉意和挑逗,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司机的耳边,“师傅,要不……我用别的付车费吧?我给你吃鸡巴,当车费行不行?”
司机浑身猛地一僵,眼睛瞬间瞪大了,显然没料到这个醉酒的漂亮女人会说出如此露骨淫荡的话。
他原本握着方向盘的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了,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结结巴巴地说:“你……你喝多了吧?别……别开这种玩笑……”
“谁跟你开玩笑了……”黄思雨借着酒劲,索性直接从两个座位中间的空隙跨到了前排。
副驾驶的空间有些狭窄,她半跪在座椅上,柔软的身躯直接贴上了司机的胳膊。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一把抓住了司机的皮带扣,“我都这样了,你还不愿意啊?嫌我脏?”
“没……没有……”司机本就不是什么情场老手,被一个年轻漂亮、浑身散发着雌性荷尔蒙的女人这样贴身诱惑,哪还把持得住。
他下意识地咽着唾沫,羞得满脸通红,连拒绝的话都说不完整了。
黄思雨没有再给他犹豫的机会,她熟练地解开了男人的皮带,拉链,将那条粗糙的布料往下一扯。
一条粗壮滚烫的肉棒子瞬间弹了出来,在昏暗的车厢里散发着浓烈的男性气息。
司机虽然性格木讷结巴,但胯下的物事却异常雄伟,青筋虬结,早已因为刚才的刺激而硬得像一块烙铁。
黄思雨满意地看着眼前的景象,醉眼朦胧中透出一丝贪婪。她低下头,红唇微启,一口含住了那硕大的龟头。
“嘶——”司机倒吸了一口凉气,双手猛地抓住了方向盘,骨节泛白。
他哪里经历过这种阵仗,女人温热湿滑的口腔紧紧包裹着他最敏感的部位,那条灵巧的舌头更是像一条小蛇一样,在冠状沟处不断地打转、舔舐。
黄思雨吃得很卖力。虽然脑子昏昏沉沉的,但身体的本能却在酒精的催化下被彻底唤醒。
她不仅是在付车费,更是在享受这种打破禁忌的快感。
她的口腔发出啧啧的吞咽声,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在男人粗壮的根部。
她的手也不闲着,上下套弄着那根粗长的肉柱,将它一点点吞入喉咙深处,然后再缓缓吐出。
车厢里的温度急剧上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淫靡气息。
司机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结结巴巴地喘息着:“美女……你……你轻点……我……我受不了了……”
可是,十分钟过去了,二十分钟过去了,不管黄思雨怎么努力地吞吐、舔舐,甚至用牙齿轻轻刮擦,这个看似憨厚腼腆的司机却始终没有要射精的迹象。
他的那根东西反而越变越硬,越涨越大,把黄思雨的嘴巴撑得发酸。
长时间的口交让黄思雨的下巴一阵阵发麻,但更让她难受的是,在这样暧昧而强烈的性刺激下,她自己的身体也产生了强烈的反应。
酒精在血管里燃烧,化作无尽的春药。
她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处隐秘的蜜穴正在疯狂地分泌着爱液,空虚感像是一万只蚂蚁在里面爬行、啃噬,痒得她浑身难受,大腿根部忍不住地打着颤。
那股骚痒感越来越强烈,直逼大脑。
黄思雨终于忍受不了了,她一把吐出那根亮晶晶的肉柱,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迷离且充满情欲地看着司机。
“你……你怎么这么久都不射啊……”黄思雨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难耐的哭腔,“我的嘴都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