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不再犹豫,他双手死死掐住黄思雨的胯骨,腰部猛地一挺,那根已经胀大到极限的凶器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重新劈开了那条泥泞的甬道,一插到底。
“啊——!太深了!要被你捅穿了!”黄思雨尖叫出声,身体猛地向前扑倒,整张脸埋进了座椅里。
这种姿势下的进入简直深得可怕,那硕大的龟头直挺挺地撞击在她的花心上,每一次抽插都仿佛要把她的五脏六腑都给顶出来。
司机终于尝到了彻底释放野性的甜头,他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开始在后座上展开了疯狂的挞伐。
粗壮的大腿肌肉紧绷,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如暴雨般密集。
黄思雨被撞得前后摇晃,只能死死抓着座椅的边缘才勉强稳住身形。
她原本精致的卷发此刻凌乱地披散在背上,汗水将发丝黏在白皙的脊背上,散发着一股颓废而淫靡的美感。
“师傅……你真厉害……大鸡巴干得我好爽……干死我这个骚货吧……”酒精彻底释放了黄思雨潜藏的本性,她一边承受着狂风暴雨般的撞击,一边嘴里吐出各种粗俗浪荡的词汇。
这些话语落入司机的耳朵里,简直是世间最猛烈的春药,刺激得他胯下的动作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
就在两人渐入佳境,车厢内的温度和情欲都攀升到顶点时,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突然在逼仄的空间里炸响。
“滴滴滴——滴滴滴——”
司机的动作猛地一僵,从极度的狂热中被拉回了一丝现实。
他下意识地想要停下来,毕竟这大半夜的,在这种偏僻的死胡同里干这种事,要是被熟人撞见或者听见,那可真是没脸见人了。
“别……别停啊……”黄思雨感觉到体内的巨物停止了跳动,不满地扭了扭屁股,里面的软肉像是有生命般主动吸附着那根滚烫的硬物。
“是……是我朋友的电话……”司机结结巴巴地解释,额头上的汗水吧嗒吧嗒地滴在黄思雨的背上,“平时我们跑夜班的,都会互相问问情况……不接的话,他可能会一直打……”
黄思雨醉眼朦胧地转过头,从肩膀上方看着满脸通红、神情紧张的司机。
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感突然涌上心头——那种背着人在暗处偷情的禁忌感,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危险感,让她的身体兴奋得直打颤。
“接……”黄思雨咬着下唇,眼神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她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蛊惑,“你开免提接……就在里面操着我接……”
司机瞪大了眼睛,被她这个疯狂的提议吓得不轻。
但身下那个女人却不安分地开始自己扭动腰肢,用那紧致湿热的穴肉不断地绞紧他的要害。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理智再次被下半身的快感彻底击溃。
他艰难地探出半个身子,够到了前排的手机,按下了接听键,同时点开了免提。
“喂,老李,怎么才接电话?”车载音响里瞬间传出了一个粗犷的中年男人的声音,“你在哪片儿转悠呢?今晚这活儿咋样啊?”
司机赶紧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粗重的呼吸,但声音还是止不住地有些发抖:“喂……老、老张啊……我……我在东环路这边呢……今晚……今晚还行吧……”
就在司机开口说话的瞬间,黄思雨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她突然用力地向后一坐,将那根粗壮的阳具更深地吞了进去。
“嘶——”司机猝不及防,差点舒服得叫出声来,他赶紧死死咬住嘴唇,把那声呻吟咽了回去,脸憋得通红。
“你小子咋回事?喘气咋这么粗?”电话那头的老张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你不会是车坏了吧?还是遇到查酒驾的了?”
“没……没有!”司机赶紧否认,为了掩饰自己的异样,他的双手重新扶住了黄思雨的胯部,开始在黑暗中极其缓慢、却又极度用力地抽插起来。
每一下都深深地捣进最深处,碾压过敏感的褶皱。
“就是……刚才帮一个客人搬了点重东西……有点累……”司机断断续续地编着瞎话。
黄思雨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漏出一丝声音。
但那种被粗长填满的极致快感,加上这通正在进行中的电话带来的心理刺激,让她的高潮来得比任何时候都猛烈。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蜜穴里的媚肉疯狂地收缩、痉挛,死死地咬着那根正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柱。
由于不能发出声音,黄思雨只能用身体来表达自己的疯狂。
她主动迎合着司机的抽插,屁股像电动马达一样飞快地耸动,车厢里开始响起了一阵阵细微却无比淫靡的“咕叽咕叽”的水声,那是粗大的阴茎在汁液泛滥的阴道里进出摩擦的声音。
听着车载音响里老张还在絮絮叨叨地抱怨着今晚没拉到几个长途大单,司机却在黑暗的后座上操着一个漂亮性感的醉酒女乘客。
这种极致的对比和心理上的双重刺激,让司机的兴奋感彻底爆棚。
他原本还有些顾忌,但现在,他只想把身下这个荡妇狠狠地干穿。
“那行吧,你慢慢跑,我先去火车站那边趴活儿了,有情况微信说。”老张终于说完了。
“好……好嘞……”司机咬牙切齿地吐出最后两个字,迅速挂断了电话。
“嘟”的一声,屏幕暗了下去,车厢里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没有了外人的干扰,刚才压抑的欲望如同火山爆发般彻底喷涌而出。
“骚货!你个骚货!想害死老子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