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苏棠没有被搬去闹鬼的副楼。
她抱着一个红色的塑料大喇叭，出现在了复健室门口。
裴辞晏正在用助行器练习站立。
他双臂的肌肉完全绷紧，额头上全是汗，每往前挪动一寸，似乎都要用尽全身的力气。
双腿依旧没有知觉，只是被动地被身体拖着走。
汗水顺着他紧绷的腹肌往下淌，把背心浸得半透明，隐约能看到下面那根因为用力而微微抬头的粗长轮廓。
负责指导的复健师在一旁看着，一脸严肃。
苏棠推门进来的时候，复健师正准备上前扶一把。
“停！”苏棠举起大喇叭，按下开关。
一阵刺耳的电流声之后，她清了清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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