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低笑出声,胸腔的震颤透过衣料传遍她全身。
他将脸深深埋进姜杳杳散发着幽香的颈窝,薄唇贴着她发烫的皮肤,吐出沙哑而坚定的低语:
“跨过维度,撕碎空间,老子也得爬到你身边。”
“听好了,姜杳杳。”
裴珩修长的手指插进她的发丝,托起她泪痕未干的小脸,黑眸里翻滚着只属于她一人的滔天爱意:
“在那个世界你是我的唯一女主,在这个世界——你也是我裴珩唯一的妻。”
姜杳杳破涕为笑,红唇主动贴了上去,狠狠咬住男人的薄唇。
“唔……”
姜杳杳仰头被迫迎合,双臂环抱住裴珩结实的后颈,红唇被男人蛮横地重重吮住,滚烫的舌尖肆意搅弄得她呼吸全乱。
咖啡厅外无数的长枪短炮疯狂按动快门,闪光灯亮如白昼,但裴珩根本不顾四周震天的喧哗,那只宽厚的大掌直接蛮横地滑进她挂脖露背裙的后腰,粗砺的掌心紧紧贴着她温热细滑的皮肉,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死死压紧。
“在那个世界把你娶进门,在这里,老子一样要让你当裴家唯一的主母。”
裴珩恶狠狠地咬破她的下唇,尝到血腥气才微退半分,喉结上下滚动,哑声发狠:“跟我回大厦总部。”
他单臂将姜杳杳整个人横抱而起,径直跨出大门,在大批媒体与黑衣安保的簇拥下疾步钻入加长防弹车。
车厢隔板降下的刹那,裴珩把姜杳杳重重按在真皮沙发上,高大健硕的长腿强势挤进她双腿之间,低头再次吻上她泛红的锁骨,大手顺着紧绷的短裙下摆毫无顾忌地探进去,在丰腴白皙的大腿内侧揉按出深深的红痕。
“裴总急什么?大白天还在车里胡闹。”姜杳杳软着身子,十指插进他修剪整齐的短发里,媚眼横生。
“三年没碰你,账还没算完。”裴珩粗重的鼻息喷洒在她耳垂,大手托起她的细腰,隔着薄薄的布料狠狠撞了她一下,“等回了总部,我看谁敢嚼舌根。”
……
半小时后,京城裴氏集团总部大厦顶层,最高董事会议室。
厚重的红木大门被两名黑衣保镖轰然推开。
姜杳杳挽着裴珩的臂弯款步迈入,身上那条黑色挂脖露背裙将她沙漏般的曼妙曲线衬托得淋漓尽致,修长笔直的双腿踩着细高跟鞋,每走一步都摇曳生姿。
会议桌两侧坐满了裴氏各支系的族老与资深董事,见到裴珩身侧领着个妖娆的陌生女人,原本热络的气氛骤降至冰点。
为首的白发族长将手中的紫檀拐杖重重拄在地面上,面色阴沉如水:“裴珩!你昏迷整整三年,今天好不容易转醒,不先向家族长辈述职,反而从外面带了个不三不四的小网红回来招摇过市?”
另一名中年董事也冷笑附和:“查过了,这女人不过是在网络平台卖弄风骚的低俗主播,无权无势无背景。裴氏掌控京城命脉,主母的位置也是这种下等货色能坐的?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满桌高层纷纷皱眉呵斥,轻蔑的视线肆无忌惮地在姜杳杳裸露的美背与玉腿上游移。
姜杳杳没有半点退缩,反而笑得愈发明艳张扬。
她踩着高跟鞋上前一步,单手撑在宽大的红木会议桌上,腰肢弯出惊心动魄的弧度,美眸扫过满座老朽,声线慵懒却透着迫人的贵气:“各位老先生拿着裴氏的分红,管得倒是比国家海关还宽。我是不是下等货色轮不到你们置喙,倒是各位名下的烂账,要不要我现在当众给你们念一念?”
她在虚拟世界里执掌千亿财阀、手撕跨国巨头的凌厉气场全面展开,竟压得几个老家伙呼吸一滞。
“放肆!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白发族长恼羞成怒,拍案而起,“裴珩,你看看你找的什么野女人!今天只要有我们在,她休想踏进裴家大门半步!”
“老东西,你的嘴太脏了。”
裴珩跨步上前,长臂一伸,直接揽住姜杳杳的细腰将她抱坐在会议桌正中央。
男人高大的身躯覆压而上,当着满堂族老的面,低头含住姜杳杳娇艳的红唇,肆无忌惮地深吻了足足半分钟,直到女人眼角溢出水汽、唇瓣嫣红发亮,才意犹未尽地松开。
随后,裴珩从西装内侧抽出一份早已盖好公章的烫金文件,扬手狠狠砸在白发族长脸上!
“哗啦!”
白纸黑字散落一地。
“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裴珩单手掐着姜杳杳的大腿软肉,居高临下环视全场,嗓音森冷刺骨,“我已经签署了绝对资产转让协议。我名下所持有的裴氏集团全部51%绝对控制权与所有不动产,自愿全额无偿赠予姜杳杳一人。”
“从今往后,她是裴氏唯一的绝对控股人,是你们所有人的老板。”
“什么?!”
“五十一的绝对控制权……全给了她?!”
会议室内顿时炸开滔天巨浪!
所有董事惊恐万状地扑在地上捡拾文件,当看清那排具有绝对法律效力的转让条款与裴珩的亲笔签名时,几位族老吓得面如死灰,双腿一软,齐齐跌坐在椅子上冷汗狂流。
失去控股权的裴家族人,连反抗的资格都被彻底剥夺!
姜杳杳红唇微扬,修长双腿在桌沿优雅交叠,接过裴珩递来的金笔,在受赠人一栏利落签下自己的名字。
裴珩握住她握笔的小手,另一只手扯开自己的黑色衬衫袖扣,将两人的手腕并排抬起,展示在全场以及同步转播的高清摄像头前。
在全场死寂的注视中,两道耀眼的金色光痕在两人手腕的脉搏处同时浮现,交相辉映,勾勒出完全契合的龙凤图腾。
“无论虚拟还是现实,她的灵魂早就是我的。”
裴珩将姜杳杳抵在桌沿,当众扣死她的后颈,狠狠印了上去。
会议室内的冷气呼呼作响,地面上散满了一地作废的废纸。
裴珩扣在姜杳杳腰间的大掌猝然收紧,指腹狠狠掐进那截娇嫩的软肉深处,压着她在红木桌沿又狂乱地深吻了好几下。
“叫声老公来听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