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字在死寂的卧室内悍然炸开,震得空气都在剧烈震颤。
床头原本杀气腾腾、满眼戾气的男人,整个人生生僵死在原地。
裴珩狭长的眼眸死死睁大,英挺深邃的面容上,那种不可一世的冷酷在瞬间分崩离析。
“你说……什么?”
男人喉结剧烈滚动,干涩地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平日里杀伐决断的上位者气场荡然无存,只剩下狼狈的失措:“她……怀了我的骨肉?”
“千真万确!是双向受孕成功,千亿继承人降临了!”老院长颤抖着将孕检报告双手呈上。
姜杳杳微微一怔,随即垂下眼睫,视线落在自己平坦紧致的小腹上。那双一向冷艳的眼底,此刻竟泛起前所未有的春水般的温存。
她反手一把抓住男人僵硬滚烫的大手,红唇微勾,媚眼如丝地斜睨着他:“裴总,刚才不是还发疯说要拆了医院吗?怎么现在吓傻了?”
裴珩终于回过神。
向来流血不流泪的男人,眼眶在一刹那红得彻底,一层水汽汹涌漫上眼底。
他彻底无视了满屋子目瞪口呆的医生护士,长臂一伸,蛮横却又极尽颤抖地将姜杳杳死死圈进自己的臂弯里。
“杳杳……”
裴珩将俊脸深深埋进女人修长香软的颈窝里,滚烫的泪水大颗大颗砸在她娇嫩的锁骨上,烫得她皮肤阵阵战栗。
“我们的孩子……”
男人声音沙哑得不像话,粗糙滚烫的指腹顺着黑色真丝睡袍大敞的开衩探了进去,肆意覆在她光洁温热的小腹上。
掌心下的肌肤细腻软糯,他甚至不敢用半点力气,只敢用掌心带着重重喘息一遍遍摩挲。
满屋的医疗团队极有眼色地躬身屏息,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卧室,顺手将厚重的雕花木门严丝合缝地反锁。
空气里只剩下两人交织的滚烫热息。
裴珩双膝重重跪在床榻上,缓缓低下高傲的头颅,将整张脸严丝合缝地贴在姜杳杳平坦光滑的腹部软肉上。
真丝睡袍被他粗重的鼻息烘得发热,带着浓烈炽热的雄性气息。
在这片近乎极致的静谧中,男人屏住全部呼吸,隔着薄薄的皮肉,贪婪地倾听着那一声来自血脉深处的、微弱却极其顽强的心跳。
那是属于他们两个人的骨血纠缠。
“把鞋穿好,地毯再厚也不准赤着脚踩。”
裴珩单臂死死勒住女人的细腰,另一手拽过一双定制羊绒软拖,强硬又霸道地套进姜杳杳莹白的足尖。
姜杳杳身上那件深黑真丝睡袍早被男人扯得半敞,白皙诱人的肩颈全露在空气里,细腰被他滚烫的大掌卡得死死的,动弹不得分毫。
“裴总,医生说我只是孕四周,不是残废。”姜杳杳屈膝顶了顶他劲瘦的大腿根,红唇恶劣地咬住男人的喉结,舌尖故意卷过那颗凸起的软骨重重一吮,“碰都碰不得,昨晚你发狠折腾我的骚劲儿去哪儿了?”
裴珩身躯剧烈一僵,喉间滚出粗重发烫的喘音。
他单膝跪在床榻旁,厚重的大掌放肆地按揉着女人丰腴温热的雪团,直到那片白嫩的软肉被揉掐得泛起诱人的薄红,才低哑着嗓子狠狠咬住她发烫的耳垂:“昨晚是昨晚,从今天起,你掉一根头发都是老子的失职,操……”
午后,裴氏庄园前厅。
几名西装笔挺的核心高管抱着季度报表,战战兢兢地立在三米开外的警戒黄线外,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说话声音再高半个分贝,全滚去非洲挖矿。”
裴珩坐在真皮沙发里,语气阴郁森冷。
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全部的心思和视线都死死钉在怀里的娇软尤物身上。
姜杳杳侧卧在他精壮的大腿上,换了件露脐紧身吊带短衫,平坦的小腹温软发烫。
她白嫩的双臂死死勾住男人的脖颈,长腿放肆地搭在男人的西裤边沿,脚趾有一搭没一搭地蹭着他硬邦邦的膝盖。
高管们屏住呼吸,弯着腰压低声音,蚊子叫似地汇报着工作。
“停下。”
姜杳杳懒洋洋地掀起长睫,一把推开男人抵在她腰窝里反复揉按的热掌:“嘴里淡得很,我想吃老巷口那家油炸糯米糕和脆皮烤肠。”
汇报的高管噎在当场,面面相觑,冷汗直流。
裴珩垂眸,大掌顺着短衫下摆毫无阻碍地探进去,掌心死死贴住她滑腻的软肚皮反复揉捏,眉心拧成死结:“路边摊地沟油重,添加剂多,不准吃。”
“我就要吃。”
姜杳杳眼尾泛起一层娇嗔的水汽,妖娆的身段在他怀里刻意扭动了两下,隔着薄薄的布料狠狠蹭得裴珩呼吸骤重。
她红唇微嘟,手指故意顺着他的衬衫领口一路往下肆意滑进胸膛:“裴珩,你不买,老娘今晚就绝食,连带着你儿子一起饿死。”
裴珩深吸了一口粗气,一把按住她作乱的小手,猛地偏头对候在一旁的特助厉声下令:“把老城区那条小吃街所有摊主全部包机接过来!立刻调集三组顶尖食品检验团队,所有原材料现场切片化验,油温超过一百八十度的全部给老子倒掉重做!”
高管们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当场石化。
为了几块路边摊糯米糕,动用跨国医疗检验线和私人专机?!
“站累了。”
姜杳杳嫌弃地从男人怀里挣脱下来,踩着软拖在铺满三层绒垫的客厅里转了两圈,忽然扶着纤细的腰肢蹙起细眉:“腿酸,走不动了。”
距离沙发不过四五步路的距离。
在场的高管正准备使眼色让人搬椅子,下一秒,眼前香艳又荒谬的一幕直接击碎了他们的认知。
那个在商界翻手为云、生杀予夺的裴氏暴君,连半分犹豫都没有,迈开修长的双腿两步跨上前。
“扑通。”
裴珩高大昂藏的身躯轰然半蹲在地,单膝稳稳跪死在羊绒地毯上,结实宽阔的大腿直接横在地上,双臂强势有力地托住女人的纤腰,将她整个人稳稳安放在自己的大腿肉垫上。
“坐这儿。”
男人仰起轮廓分明的英挺面庞,大掌顺势探进她宽松的裤管里,握住她白皙修长的小腿,力道适中地从脚踝一路揉捏推拿,低哑的嗓音磁性得让人发软:“这样酸不酸?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