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总大晚上不睡觉,直勾勾地在看什么呢?”
她微微侧过俏脸,红唇几乎轻轻贴上冰凉的镜面,“难不成我背上……还写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字吗?”
裴珩没有回答,高大的身躯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一步步逼近。
他滚烫的胸膛严丝合缝地贴上她光裸的后背,两人的心跳隔着薄薄的空气剧烈共振,快得像同一面被锤烂的战鼓。
他粗糙的大掌稳稳烙在她盈盈一握的腰侧,掌心的温度透过水汽疯狂炙烤着她娇嫩的皮肤。
“别乱动。”
他嗓音低哑得宛如恶魔的低语,滚烫的鼻尖暧昧地蹭过她敏感的耳廓,像一头宣告主权的凶猛野兽在疯狂标记领地。
那只大手顺着她光洁的腰侧一路肆意往上游移,最终精准地停在她蝴蝶骨的位置。
厚厚的老茧带着极致的粗糙感,像是在丈量一件绝世的战利品,又像在进行极其下流的深度烙印。
他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修长的颈侧,带着致命的催情意味。
“裴总……”姜杳杳浑身不可抑制地剧烈战栗,细白的手指在蒙雾的镜面上无力地划出凌乱的水痕,“好痒……”
“给老子忍着。”
他低笑出声,滚烫的大手不仅没停,反而继续一路向下,精准无比地停在她腰窝最深处的那处凹陷处。
那里竟隐匿着一颗极小极隐蔽的红痣,在原着的剧情里连姜杳杳自己都从未知晓,却被他轻而易举地摸索了出来。
“这里。”他的指腹肆意碾过那颗隐秘的痣,嗓音低得像在宣判,“也有。”
“有什么?”
“老子的专属记号。”
他蓦地扣住她的细腰将她强行翻转,随手重重按在冰凉的水银镜面上。
浓重的雾气被两人的体温疯狂蒸腾,在彼此纠缠的躯体间弥漫开淫靡的白雾。
他眼底的暗火烧得一塌糊涂,像要将她连皮带骨彻底焚尽再重新塑造。
“姜杳杳。”他恶狠狠地咬着她的名字,像在进行某种古老而邪恶的巫术诅咒,“你到底是个什么吃人不吐骨头的妖精?”
“我当然是你的人。”她放肆地仰起白皙的颈项,主动将脆弱致命的咽喉往他嘴边送,“在床上,裴总不是已经从头到尾验过货了吗?”
裴珩瞳孔骤缩,理智的弦彻底崩断,猛地扣住她温热的后脑勺,狂暴的吻铺天盖地砸了下来——
这不是温柔的爱抚,而是纯粹野蛮的撕咬。
像两头在水雾中杀红了眼的野兽在疯狂啃噬彼此,浓烈的血腥味混着薄荷的苦涩在唇齿间疯狂交融蔓延。
姜杳杳尖锐的指甲在他光裸精壮的后背上深深抓出几道刺目的红痕,而他宽厚的大手则顺着她湿滑的膝弯强行探入,一把将碍事的浴巾直接推到了最顶端。
“给老子再说一遍。”他在她红肿的唇瓣间粗重喘息,眼底猩红。
“你的人……”她极其放浪地咬着他的下巴,“全都是你的。”
他重重地一口咬下去,在她细腻的颈侧毫不留情地烙下一枚全新的、触目惊心的深紫红痕,犹如盖下某种至死方休的邪恶契约。
镜面冰冷刺骨,而他的胸膛滚烫如火,冰与火的极端交织成令人头皮发麻的极致战栗。
“再敢跟老子挑衅一句试试。”他嗓音哑得像从地狱爬出,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扣住她的纤腰,将她整个人狠狠压在水雾迷离的镜面上。
姜杳杳却不知死活地仰头娇笑出声,细白的手指顺着他敞开的领口钻进去,放肆地在他起伏的锁骨凹陷处画着圈——
“裴总的脉搏……”她贴着他青色胡茬的下巴吐气如兰,“已经飙到一百四十五下了哦。”
裴珩健硕的身躯微不可察地剧烈一僵。
那只按在她腰后的手猛地收紧,力道大得仿佛要生生捏碎她的傲骨,可当触及她狂乱的脉搏时,却又鬼使神差地卸了半分力。
“给老子数清楚。”他狠狠咬着她的耳垂,嗓音低得如同索命的诅咒,“今晚,老子让你在床上数个够本。”
浴室里水声淅沥,水雾腾空。
镜面被热气彻底模糊,将两人重叠纠缠的身体晕染成一幅活色生香的春宫图。
姜杳杳紧紧贴着他剧烈起伏的坚硬胸口,清晰地数着他狂乱的心跳节拍——一百四十七,一百四十八,一百四十九。
“裴珩。”她娇喘。
“嗯?”
“我刚才好像数错了。”她无辜地仰起小脸,滚烫的鼻尖亲昵地蹭过他冰凉的唇角,“要不……我们重新数一遍,好不好?”
裴珩居高临下地垂眸盯着她,眼底翻涌的情欲被长睫切割成支离破碎的阴影。
这个女人前一秒还在因为恐惧而发抖,此刻却像脱胎换骨般成了勾人的妖精。
他粗糙的指节还死死抵在她敏感的腰侧,能清晰感受到她皮肉下奔流不息的滚烫血液——那么鲜活,那么滚烫,与她嘴里吐出的荒诞疯话交织成一种极致的割裂感。
“好。”
他低低地笑出声,那笑意冰冷未达眼底,可唇角扯出的弧度却让他整张脸邪气横生,像千年冰湖裂开致命的暗涌。
他猛地弯腰将她横抱而起,不是什么温柔的公主抱,而是单手极其强势地穿过她修长的膝弯,像拎一只极度不听话的猫,大步流星地走向巨大的按摩浴缸。
“裴总——”
“闭嘴,给老子老实呆着。”
他毫不怜惜地将她整个人粗暴地抛进满池翻滚的热水中,“哗啦”一声,巨大的水花飞溅而起,瞬间将他黑色的衬衫彻底湿透。
他单膝极其强势地抵进湿滑的池边,双臂死死撑在她耳侧,将升腾的蒸汽无情切碎。
“重新给老子数。”
他俯下健硕的身躯,滚烫的鼻尖死死抵住她颈侧狂跳的血管,像恶兽标记领地,“数到一百,老子就大发慈悲让你喘口气休息。”
“那要是数不到呢?”她挑衅地挑眉。
“数不到……”他喉咙里溢出恶魔般的低笑,滚烫的大手顺着她湿润的膝弯再度探入,将裙摆连同水花一并推到极致,“今晚你就给老子死在浴缸里,别想合眼。”
姜杳杳在温热的水浪中放肆地娇笑出声,纤细的手指主动攀上他死死扣住池边的手背,与他十指紧紧交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