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庄园,咱们再把昨晚的总账好好算清楚。”
裴珩单臂骤然收紧,严严实实裹好防风披风,一把将姜杳杳塞进防弹专车的后座。
车门被重重合拢,将外头蜂拥而上的闪光灯与喧嚣吵闹彻底隔绝在外。
车厢中间的私密隔板缓缓降下。
姜杳杳披风底下的长裙早已凌乱不堪,后背大片细腻肌肤紧紧贴着男人滚烫的手掌。
她没骨头似地彻底倒在裴珩的大腿上,脚尖极其放肆地勾着男人笔挺的西裤中缝往上滑动:“裴总当着全城媒体的面盖了章,打算怎么收这笔利息?”
“把你剥个精光,死死挂在卧室的天花板上。”
裴珩俯身危险地凑近,齿尖恶劣地咬住她泛红的耳垂狠狠磨碾,长指顺着长裙的高开叉直探而入,一把扣紧她大腿内侧的软肉往上提。
车身在山路上剧烈颠簸,两人的呼吸急促交织碰撞。
直到豪华专车终于驶入庄园的主楼,男人依旧没有放她下地,一路强行扛着她径直穿过长廊,大步迈进顶层私密的书房。
“砰。”
沉重的楠木双开门被黑色战靴狠狠踹上反锁。
裴珩将她毫不客气地扔在真皮沙发上,随手扯开领口两颗纽扣,顺手抓起案头上关于赵氏码头与苏氏残余势力的并购核心卷宗,重重扔在茶几上。
“自己看看。”
他熟练地摸出雪茄点燃,白色的浓雾腾起,瞬间模糊了那张棱角分明的冷硬面颊,“赵家那两个老东西在暗网悬赏了整整五千万,要买你这双能一眼鉴宝的招子。”
姜杳杳随手撑着软枕娇笑着坐起,修长的大腿肆意交叠,裙摆顺势滑落至大腿根部。
正要开口出言讽刺,眼前虚空处的视野却突兀地剧烈震颤起来。
刺目的猩红警报从虚空毫无预兆地狠狠砸落下来,瞬间将原先疯狂滚动的金字弹幕冲得七零八落。
【警告!直播间系统已强制升级完成!】
【观众实时投票干预系统正式上线!】
【宿主行为现已强制绑定最高票指令,胆敢违抗者将遭受二级神经电击惩戒!】
【当前投票通道开启——】
【选项A:保持端庄优雅,与裴珩严肃商讨彻底灭掉赵家的商业对策。】
【选项B:彻底撕开伪装,跨坐到裴珩的大腿上极尽挑逗,逼他彻底失控。】
姜杳杳整个人彻底僵硬在柔软的沙发上。
等等,这特么到底是个什么破系统?!
而在她的视野里,那些金色的弹幕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疯狂刷新:
【卧槽!有生之年居然能直接隔空操控女主了?!太刺激了吧!】
【谁要看无聊烧脑的商战剧情啊!给老子无脑选B!全体起立选B!】
【给老子狠狠地亲!给老子坐上去疯狂扭动!那条十亿蓝宝石项链难道是白戴的吗?!】
【百分之九十九全选了B!兄弟们冲啊!】
倒计时归零。
【投票最终结果:选项B(实时得票率99.6%)。】
【强制执行程序正式启动。】
一股诡异霸道的外力瞬间扯动了她浑身的筋络,姜杳杳浑身的肌肉根本不受大脑控制地疯狂收缩。
她死死咬紧后槽牙想要拼命抗拒,可四肢百骸却瞬间传来一阵细密的麻痹感,强行逼着她从沙发上直起身子。
该死!这群只知道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观众!
她踩着平底软鞋,腰肢极其妖娆地款款摆动,身体竟然完全顺着系统既定好的程序一步步走向了宽大的红木书桌。
裴珩正咬着雪茄沉着脸翻阅机密文件,察觉到身前的动静,缓缓掀起冷厉的眼皮扫向她。
下一秒,姜杳杳双腿极其不讲道理地一分,整个人轻巧地跃上男人的膝头,正面对着他跨坐了下来。
那一袭墨绿色的丝绒长裙下摆彻底凌乱散开,大片滑腻娇嫩的皮肉与男人粗粝昂贵的西裤料子紧密无间地贴合在一起。
裴珩夹着雪茄的手指骤然停滞在半空中。
喉骨剧烈滑动,他眼底瞬间翻涌起浓重如墨的暗火,滚烫的呼吸铺天盖地喷薄在她饱满的胸口:“姜特助,这就是你对待公事的职业态度?”
姜杳杳心里把投票观众的祖宗十八代疯狂问候了一遍,可双手却在系统的绝对指令操控下,极其熟练且主动地攀上了男人的脖颈。
她亲昵地捧住裴珩冷峻的面颊,红唇直接凑到他唇缝前不到半寸的危险距离,吐出温热潮湿的诱人香气:“裴总……公事哪有你这张脸好看呀?”
她纤细的指甲故意陷入男人微湿的短发中,腰肢顺势往下狠狠一塌,将两人的交界处挤压得严丝合缝、毫无空隙。
男人的身躯陡然紧绷如同一块铁板。
雪茄的火星在指间明明灭灭,裴珩随手将手里的纸页狠狠丢开,宽厚的大掌顺着她单薄的后背一路疯狂滑向隐秘的尾椎,用力往自己怀中死死按压。
“你这是长本事了。”
男人嗓音沙哑得像生了锈的砂纸,低头便精准地咬住她的锁骨,深紫色的齿痕毫不留情地烙在白皙的皮肉上,激起一阵电流般的战栗。
姜杳杳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可身体的强制控制权却毫无松动的迹象。
她只能硬着头皮继续顺从指令,纤细的指尖顺着男人精壮结实的胸膛一路往下探去,粗鲁地扯开他衬衫的下摆,直直钻进皮带的边缘。
“裴珩……嗯……”
她被迫极其羞耻地发出断续的轻吟,仰起修长雪白的玉颈,将整片柔软毫无保留地送到男人唇齿边,“赵家那两个老东西想要我的眼睛……你舍得给他们吗?”
裴珩眼底残存的理智正在被层层撕碎。
他能清晰地听见这个女人脑颅周围那股古怪的低频杂音在剧烈轰鸣,比昨夜还要嘈杂百倍,混杂着数不清的呼喊。
这女人的一举一动明明带着怪异的机械顺从,可贴上来的皮肉却滚烫真实得惊人,软得像一汪春水。
“给他们?”
裴珩反手残暴地扯断了她脖颈间的真丝系带,掌心直接托住那饱满的弧度,粗糙的指腹极其色情地重重碾过那处娇嫩,“他们要是敢碰你一根头发,老子就亲手剁了他们全家喂鱼!”
男人彻底被勾起了骨子里的暴虐占有欲。
他掐着她的软腰往上一提,另一只手粗暴地扯松领带,一把将女人死死按在堆满商业机密的红木书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