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娇躯随着狂乱的节拍疯狂激荡地起伏

神经系统再次被霸道蛮横的指令强行接管。

姜杳杳纤细的腰肢顺势一扭,直接从裴珩的怀中滑了出去。

她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修长如玉的雪白美腿从高开叉长裙中摇曳探出,步步生莲,径直跨向舞会中央高台上的那架九尺贝希斯坦豪华三角钢琴。

原本喧闹嘈杂的舞厅陡然安静下来。

所有戴着华丽假面的豪门宾客纷纷侧目,惊艳的目光齐刷刷落在那抹招摇夺目的猩红色身影上。

“这女人疯了吧想干什么?”

“中途打断乐团正常演奏?找死吗?”

裴珩站在台下,黑金假面下的狭长眼眸倏然眯起,双手随意插在西裤口袋里,静静锁死台上的女人。

他耳畔那股微弱刺耳的电流嗡鸣声,在女人走向琴台的刹那骤然拔高数倍!

姜杳杳沉稳地在硕大的琴凳上坐定,火红的鱼尾长裙如泼墨般在地毯上层层铺散开来。

她优雅地抬起白皙修长的手腕,十指悬停在黑白分明的琴键上方,深吸了一口气,十指轰然砸落!

“咚——!”

第一个和弦犹如狂雷劈顶,在整座密闭空旷的地下大厅内轰然炸响!

紧接着,狂暴如狂风骤雨般的音符从她指尖疯狂倾泻而出!

拉赫玛尼诺夫第三钢琴协奏曲!被全球公认为世界上最难驾驭的钢琴交响巨作!

姜杳杳十指翻飞化作眼花缭乱的残影,琴键剧烈起伏犹如怒涛翻涌。

她的娇躯随着狂乱的节拍起伏,抹胸的边缘荡出诱人至极的白浪,后背优美的蝴蝶骨在耀眼的射灯下时而舒展时而紧绷,美得具有极具侵略性的视觉冲击力。

狂暴的音波以肉眼可见的物理冲击力在大厅内疯狂激荡!

大厅四角的低音扬声器瞬间发出刺耳的啸叫,剧烈的声波震动与刺客耳中的微型对讲机产生了可怕的高频共振!

“滋啦——滋啦——!”

埋伏在二楼包厢与阴影处的几名黑衣刺客痛苦不堪地捂住耳朵,脆弱的耳膜几乎被强烈的杂音生生震穿,无线电引爆指令彻底失灵!

“该死!通讯全断了!”

“爆破信号被这娘们疯狂的琴声彻底盖过去了!”

台下,裴珩狭长的眼底暗芒疯狂翻涌。

他死死盯着高台上光芒万丈的女人,看着她扬起的美丽天鹅颈,看着她在琴键上肆意宣泄的狂妄与野性。

这个女人,总能以最荒唐却最致命的方式,一次次将他从死局中生生拉出来!

男人抬起右手,朝阴暗处打了个手势。

“给老子全部宰了。”

几十名精悍无比的裴家死士从阴影中暴起,宛如索命鬼魅般扑向那些捂着耳朵陷入绝对混乱的刺客。

利刃疯狂入肉的声音被掩盖在狂暴的琴音之下,刺客甚至连拔枪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悉数凶狠地拧断脖子,死狗般按死在包厢地毯上!

“砰!”

随着最后一个重音如雷锤般狠狠砸下,琴弦剧烈震颤出绵长悠扬的回响。

曲终。

整座地下大厅陷入死一般的绝对静止。

几秒钟后,雷鸣般的掌声与疯狂的欢呼声犹如潮水般席卷了整座大厅!

“上帝……这简直是神级演奏!”

“太美了!太狂野刺激了!”

姜杳杳从琴凳上站起身,饱满的胸口剧烈起伏,晶莹香汗顺着锁骨滚落进深邃的沟壑。

她一把扯掉脸上的黑色羽毛假面,露出那张美艳不可方物的面孔,在全场惊艳痴迷的注视下,提起裙摆,踩着高跟鞋纵身一跃跳下高台!

她不顾一切地越过错愕的人群,如同扑火的飞蛾,径直狠狠撞进裴珩宽阔滚烫的怀抱里!

“抱紧我!”

姜杳杳双手死死勾住男人的脖颈,修长的双腿瞬间霸道地盘住男人的精腰,整个人紧紧挂在他身上。

裴珩稳稳托住她挺翘肥美的软肉,将她死死按向自己滚烫的胸膛。

男人一把扯下脸上的黑金鬼面,低头直接暴戾地咬住她发烫的唇瓣,在全场数百名顶级权贵的注视下,当众凶狠地深吻下去!

“小妖精。”

男人哑着嗓子将她往上托了托,吻得她快要喘不过气,“老子真想死在你身上。”

姜杳杳仰头急促喘息,尖锐的指甲狠狠抓破他的后背,红唇吐出挑衅的热浪:“裴总,昨晚的利息今晚结清了吗?”

两人在掌声与暗涌中疯狂纠缠。

而在大厅最阴暗的二楼角落里。

一个身形修长、戴着银色蛇形面具的男人正缓缓放下手中的高脚酒杯。

季砚舟森冷的视线透过面具孔洞,死死穿透虚空,阴鸷地盯在姜杳杳头顶那片浮动着金色光芒的虚无空域上。

“能操控声波频率的女人么……”

男人修长的手指缓缓抚过蛇形假面,唇角勾起一抹残忍扭曲的冷笑,“裴珩,你这回……护得住么?”

……

裴珩将姜杳杳死死抵在走廊阴暗的立柱后,宽厚的大掌直接蛮横地探入她猩红长裙的后腰,粗糙的掌心肆意抚过她起伏的蝴蝶骨,顺着凹陷的背脊疯狂下滑,狠狠卡住她挺翘的软肉。

隔着单薄的丝帛,男人的体温烫得惊人。

姜杳杳双腿缠在他精壮的腰侧,红唇放肆地咬住他的下巴,含混不清地喘息:“裴总属狗的?咬着不放?”

“对你,老子从来不讲规矩。”

裴珩将她整个人往上一托,薄唇狠狠咬住她锁骨正中的红痕,舌尖蛮横地扫过那片娇嫩皮肉。

直到走廊尽头的电梯门发出叮咚提示,他才替她理好凌乱的裙摆,长臂霸道地箍着她的软腰,大步迈入会展中心顶层的竞标主会场。

今晚是港岛最核心地块“海湾新城”的归属拍卖。

两人刚步入主厅,一道惨白纤瘦的身影便迎面拦住了去路。

男人身着裁剪古怪的银灰风衣,领口大敞,露出病态苍白的锁骨。

那张脸俊秀阴柔,狭长的丹凤眼微微吊起,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潮湿黏腻感。

原书男主,季砚舟。

“杳杳,好久不见。”

季砚舟完全无视了身侧气场逼人的裴珩,径直上前一步。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