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最初的小心翼翼、满心试探,到后来的安稳沉溺、欲罢不能,两人的欲望在无声中迅速生根发芽。
陆御庭紧绷的神经彻底融化在她的掌心里,甚至情不自禁地将健硕的身子往她那边狠狠倾斜了过去。
贪婪地汲取着这份属于她的、隐秘又滚烫的羁绊,恨不得将她的手骨生生揉进自己的血肉里。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向来视若蛇蝎、避之不及的纠缠,有一天竟然会变成他食髓知味的精神毒药。
他甚至甘愿放下所有的骄傲与冷傲,主动去握住这个曾经让他厌恶至极的女人的手,像个瘾君子般摇尾乞怜。
贪恋着这种肌肤相亲的安宁与淫靡,恨不得时间就此定格在这昏暗的桌底。
漫长而煎熬的一节课,在一片隐秘的炙热与大汗淋漓中走向尾声。
“叮铃铃——”
清脆刺耳的下课铃声毫无预兆地划破了教室的死寂,如同惊雷般砸碎了这片禁忌的温存。
周遭的同学纷纷发出解脱的叹息,悉悉索索地开始收拾书本,喧闹的交谈声瞬间灌满整个空间。
陆御庭这才如梦方醒般猛地收回游离的思绪,带着几分恋恋不舍的迟疑,缓缓松开了紧扣的指尖。
掌心骤然空荡下来的那一刻,冰冷的空气瞬间侵袭了温热发红的皮肤,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他深邃的黑眸深处飞快掠过一丝极难察觉的落寞,快得连他自己都来不及捕捉,只觉得心里空得发慌。
他从容不迫地直起挺拔紧致的腰杆,骨节分明的大掌慢条斯理地扯了扯校服的袖口,动作性感得让人挪不开眼。
举手投足间,重新恢复了往日里那副高高在上、生人勿进的矜贵模样,仿佛刚才在桌底失控发浪的不是他。
他迈开长腿刚准备往前走,脚步却鬼使神差地钉在了原地,再也挪动半分。
内心激烈的挣扎了足足一秒钟,他还是遵从了原始的本能,硬生生停下脚步转过身去。
黑眸沉沉地锁定依旧坐在座位上收拾东西的沈雨薇,目光黏稠得像要将她剥光。
眼底残存的清冷早已土崩瓦解,只剩下满满的隐忍、克制与几乎要将人溺毙的温柔。
周围人声鼎沸,嘈杂的人群中,他的嗓音低沉沙哑,却字字清晰地钻进她的耳蜗,带着不容抗拒的磁性。
“……今晚放学,一起吃饭。”
这不是试探性的询问,而是带着几分霸道的强行邀约,像一头雄狮在圈定自己的所有物。
这是他二十多年的人生里,第一次对一个异性主动发出的特例邀请,沉甸甸得压得人喘不过气。
沈雨薇动作一顿,缓缓抬起那张明艳动人、写满娇媚的小脸。
她迎着他炙热深沉、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的目光,眼底瞬间漾开大片肆意张扬的笑意。
看着眼前这个彻底被自己驯服得服服帖帖、甚至食髓知味的傲娇大少爷,她心情愉悦到了极点。
她没有扭捏作态,只是红唇极其妖娆地一勾,冲着他极其利落地打了个响指,顺手比出一个标准的OK手势。
灵动娇俏,撩人而不自知,像一把火直接点燃了他残存的理智。
“但是……现在……我要先向你讨债!”
清脆的娇笑声混着下课的嘈杂音浪在空气中激荡,沈雨薇非但没有半分扭捏,反而借着课桌的完美掩护,一双纤细滑腻的小手极其大胆地顺着陆御庭校服下摆的缝隙探了进去。
滚烫的掌心精准无误地贴上他劲瘦紧致的腰腹,隔着薄薄一层皮肤,肆意揉捏着那几块硬如铁石、线条流畅的腹肌,指腹恶劣地在他敏感的腰眼处狠狠掐了一把。
“嘶——”
陆御庭高大健硕的身躯猛地一僵,喉咙深处当场溢出一声极度隐忍又带着情欲沙哑的闷哼。
他那双深邃幽暗的黑眸瞬间猩红一片,反手一把死死攥住沈雨薇作乱的手腕,力道大得恨不得将她整个人揉进自己的骨血里,额角青筋暴起,呼吸急促得像一头被彻底逼入绝境的野兽。
周围熙熙攘攘的学生正从他们身侧结伴走过,谁也不会想到,这位平日里高傲不可攀、眼高于顶的模范优等生,此刻正被一个女人撩拨得双腿发软、浑身战栗。
“沈雨薇……你知不知道你在玩火……”
陆御庭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嗓音沙哑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紧绷的下颌线透着极致的隐忍与快要压抑不住的疯狂。
“我当然知道啊。”沈雨薇非但没有收手,反而骄傲地扬起精致的小脸,红唇吐出极其挑衅的温热气息,顺势用指尖在他滚烫的胸膛上画了个圈,“怎么,陆少现在想提起裤子不认账?”
这句露骨至极的调笑犹如火上浇油,彻底烧穿了陆御庭最后一丝清高的理智防线。
他猩红的视线死死锁住她娇艳欲滴的红唇,喉结剧烈滚动,胸口剧烈起伏着,恨不得现在就把这个妖精按在空无一人的讲台上狠狠蹂躏惩罚。
可理智残存的最后一丝缝隙提醒他,这里是人多眼杂的教室。
“放学……”陆御庭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欲望浓稠得几乎要将人溺毙,连声音都在发颤,“你给我等着,今晚有你好受的。”
……
午后的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泻在圣英学院开阔的操场上,将碧绿的草坪镀上一层耀眼的金边,蒸腾出青春特有的躁动热气。
体育课正值自由活动的时段,远处篮球场上不时传来皮革撞击地面的沉闷声响,伴随着少年们肆意的呼喊与粗重的喘息。
微风卷着青草与阳光的干爽气息,懒洋洋地漫过看台与树荫下的白色长椅,却吹不散两人之间弥漫的荷尔蒙。
上午在教室里那场十指紧扣的触感,此刻依然像带温的电流,清晰地烙印在沈雨薇的记忆深处,酥麻难当。
那是冰山第一次主动向她伸出的手,也意味着驯养的进度,正在以一种不可逆、甚至极其粗暴的姿态稳步向前推进。
沈雨薇独自斜倚在操场边的长椅上,修长雪白的大腿优雅交叠,短裙下的春光若隐若现。
手机屏幕泛着微光,她漫不经心地划着页面,神情散漫却透着股掌控一切的慵懒与妖娆。
明艳的红裙铺散在木质椅面上,与周围的绿意交织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视觉张力,吸引着周围无数窥探的目光。
规律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带着一股迫人的压迫感,最终停在了长椅一侧。
沈雨薇懒懒掀起眼帘,正对上陆御庭居高临下的深邃目光,那眼神滚烫得像要把她融化。
他已经换下了那身规整的校服,取而代之的是一套剪裁流畅的黑色修身运动套装,高档的黑色布料将他冷白如玉、肌肉隆起的皮肤衬得愈发刺眼。
额角还带着一层薄汗,顺着流畅的下颌线滑入锁骨,褪去了平日里西装革履的严苛与严肃,此刻的他,浑身散发着一种极具攻击性的野性少年感。
他没有开口打招呼,也没有多说半个字,长腿一迈,毫无征兆地在她身侧的空位上重重坐了下来。
两人的距离近得吓人,肩膀几乎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彼此滚烫的体温瞬间隔着布料传递过来。
脑海深处,系统的提示音不期然地炸响,宣告着又一个关卡的开启。
沈雨薇握着手机的指尖极其轻微地顿了一秒,红唇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