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大掌随手端起旁边侍应生托盘里的一杯烈性威士忌,仰头喉结剧烈滚动,硬生生灌了大半杯,试图浇灭体内疯狂乱窜的邪火。
沈雨薇嫌弃地皱了皱眉,纤细的手指搭上他的手腕:“少喝点,今晚有你受的,胃不要了?”
他没理会她的唠叨,仿佛要把方才失控的狼狈与汹涌的爱意一起咽下去,又面不改色地端起第二杯一饮而尽。
系统冰冷的提示音在她脑海的视野角落悄然闪烁了一下——
【好感度:0。状态:心动深度波动中,肉体与精神驯养值持续飙升。】
沈雨薇斜眼瞥了一眼,懒得理会这些冰冷的数据,因为她很清楚这头野兽现在的心和身子,早就彻底向她大开城门。
晚宴在一片惊骇与艳羡中落下帷幕,深夜散场时,陆御庭确实喝了不少,酒精混合着欲望在血管里横冲直撞。
他宽阔的背脊依然挺得笔直,透着世家继承人骨子里的骄傲,可那双大长腿的步子却比平时明显慢了半拍,带着微醺的慵懒。
沈雨薇无奈地叹了口气,主动上前一步,架起他精壮的手臂往外走:“你今晚住哪?是要回老宅还是去你那栋专门用来金屋藏娇的半山别墅?”她侧头调笑着问。
他报了一个地名,正是她前几天刚用生日解锁密码的那栋半山独栋别墅,也是他们俩日夜荒唐、肉体交缠得最多的地方。
嗓音低沉沙哑得不像话,字字句句都透着想把她剥光吃干抹净的急切。
千万级别的劳斯莱斯平稳行驶在夜色中,车子开了整整四十分钟,终于抵达半山的静谧隐秘区。
司机恭敬地将车停稳,沈雨薇费力地扶着高大沉重的男人下车,冷风一吹,酒气混着他身上好闻的雪松香与男性的荷尔蒙扑面而来。
他个子实在太高,宽肩窄腰的身材充满极具压迫感的男性力量,大半个身躯的重量毫无保留地压在她纤细的肩头上。
沈雨薇踉跄了一下,纤细的小腰被迫凹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差点没能站稳。
“陆御庭……”她咬着牙,没好气地捶了一下他的腰侧,“你能不能自己争点气走两步?把我当床压呢?”
男人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剧烈震动,顺势将大半个身躯沉沉压向她,漆黑深邃的黑眸在夜色里沉得发暗,犹如化不开的墨。
“走不动……满脑子都是待会儿怎么干你,腿软。”
五个字从他薄唇里吐出来,理直气壮得让人牙痒痒,哪里还有半点白天冷戾活阎王的影子,活脱脱被驯化成了一只离不开主人的发情野兽。
沈雨薇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却还是咬着牙继续架着他精壮的胳膊往别墅大门走去。
大门的密码她早就知道了,纤细的手指利落地按下那串属于她自己的生日数字。
厚重的防盗门刚被推开一条缝——
陆御庭原本还算沉稳的步子突然猛地一僵。
动作快得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狠狠击中了命门,他高大的身躯瞬间弓成一个痛苦的僵硬弧度。
他的一只大手死死撑在厚重的门框上,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苍白充血,呼吸骤然变得粗重如牛,额头瞬间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沈雨薇当场愣在原地,脸上的调笑瞬间收敛,声音沉了下去:“陆御庭?你怎么了?”
他没有回答,牙关紧咬,喉咙里溢出沉闷痛苦的粗喘,那是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来的钝痛。
她瞬间反应过来,脑海中串联起所有的细节——那是他当年跟人火拼、为了护住核心机密被重击留下的陈年旧伤。
“是旧伤发作了?”她立刻放柔了嗓音,心疼地伸手托住他的手肘,想要扶他进去。
他极其艰难地、极其缓慢地冲她点了一下头,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疼……沈雨薇,疼死老子了……今晚得让你在上面,好好慰劳慰劳我……”
“回卧室……还是就在这歇着?”沈雨薇一边揉着发酸的腰肢,一边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陆御庭趴在枕头上,双眼通红地抬起头,那张英俊的脸庞上满是被情欲和酒精烧出来的红晕,声音沙哑得像从砂纸里磨出来的一样:“……回房间。”
沈雨薇不敢耽搁,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半扶半拖地把他弄进了主卧那张宽大得能滚几个圈的特大号双人床上。
男人高大的身躯刚一沾到床面,便急不可耐地顺势趴伏了下去,英俊的脸庞深埋进柔软的枕头里,后颈肌肉紧绷得犹如一张拉满的弓弦,胯间那处硬得惊人,隔着裤子顶出一个让人面红耳赤的骇人轮廓。
“药放在哪里?”沈雨薇一边撩起长裙的袖子,一边沉声问。
他偏了偏头,侧脸紧紧贴着枕头,声音闷得几乎听不真切,透着一股急不可耐的淫靡:“……左手边第二个抽屉里,有特制的推拿膏……”
沈雨薇快步走过去拉开床头柜,果然摸到了一管质感冰凉的药膏。
她挤了一大坨在白嫩的指腹上,双手合十用力搓热,掌心瞬间漫上一层温热的触感,混合着她身上的幽香。
“我来帮你揉开。”
他趴在枕头上没有动,只是粗重地喘息了一声,闷哼着表示默认,浑身肌肉因为即将到来的性事而兴奋得战栗。
沈雨薇坐在床沿,温热的指腹小心翼翼地悬在他光裸的后背上方,犹豫了一秒,轻轻按了上去。
她起初刻意避开了那道贯穿整个脊背、狰狞如蜈蚣般的恐怖疤痕,指腹仅仅贴着他腰侧紧绷滚烫的肌肉,顺着健硕的纹理缓缓打圈揉捏。
药膏是冰凉的,可触碰到他皮肤的瞬间,那强烈的温差刺激得他整个人后背剧烈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吼。
“疼吗?”她放轻了语调,像在安抚一头发情的大型野兽。
“……不疼,爽。”
沙哑的声音从枕头底下传出来,带着微弱的颤抖,却直白得让人脸红心跳。
他那宽阔健硕的后背硬得像一块浇铸了生铁的铁板,滚烫、紧绷,散发着骇人的男性荷尔蒙。
沈雨薇没有再追问,只是继续用细腻柔润的指腹在他紧实精瘦的腰侧那片僵硬的肌肉上反复揉捏,指尖带起阵阵火星。
揉捏的力道虽不算大,却带着一种令人意乱情迷的沉稳与精准,像是在提前抚摸他今晚将要在她身上驰骋的躯体。
她的指尖顺着流畅完美的肌肉纹理缓缓向前推移,将那些因为暴戾和酒精而拧成死结的硬块一点点揉开、抚平。
奢华昏暗的卧室里安静得落针可闻,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荷尔蒙气息,连呼吸都变得粘稠。
耳边只有她细腻的指腹与他滚烫皮肤摩擦的细微声响,还有他逐渐变得沉重而粗重的喘息,像是在隐忍着某种随时会爆发的兽欲。
“这道丑陋的疤,究竟是怎么弄出来的?”她停下动作,红唇微抿,忽然轻声开口问。
他趴在枕头上,陷入了长达数秒的死寂。
“十八岁,地下赛车。”
嘶哑的嗓音里透着历经沧桑的冷血与疯狂。
仅仅八个字,轻描淡写得仿佛在讲一个与自己毫无相干的陌生故事,却藏着血淋淋的过去。
沈雨薇揉着药膏的手指微微一顿,狭长的眼尾挑起一抹玩味:“赛车?”
“嗯,弯道失控,车翻了。”他语气平淡如水,像在复述天气,“在坠落的断崖里,连人带车滚了两圈……差点废了。”
沈雨薇没有再多问,心底却掀起惊涛骇浪,明白那是他用血肉之躯硬扛过来的噩梦,而现在,这个男人却甘愿把后背完完全全交托在她手里。
她放柔了动作,把指尖的药膏揉得更轻、更暧昧了一些,顺着那道疤痕轻轻滑过,带起一阵剧烈的战栗。
过了大概五分钟,他后背那张紧绷如弓的肌肉终于在药力下逐渐松弛了下来。
沈雨薇顺势收回了手腕,正准备把床头柜上的药膏盖子重新拧好。
不料,一只有力的大手猛地探出,精准无误地一把死死攥住了她纤细白皙的手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