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许氏父子—乱伦与检查

许扬的大脑在高速运转。

许娼仰着头看他,下巴抵在他裆前,呼吸喷在布料上。

那双黑眼睛里有东西——不只是刚才那种放荡的邀请。

在眼珠向右上方极快地飘了一下的瞬间,许扬捕捉到了。

客厅天花板的烟雾报警器。

昨天换过。许扬记得很清楚,上周那个还是旧款的圆形白色塑料壳,现在变成了一个更小的、带黑色凹面的新型号。

(摄像头。)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进脑子。

他飞速回忆——上个月来的那两个穿定制西装的男人,其中一个参观了家里的每个房间。

许娼当时说是看装修风格。

厨房的微波炉上方多了一个小黑点。

书房的书架顶上有个他没见过的摆件。

卧室——昨晚许娼没关严的门——

(他们一直在看着。)

许扬的脊背一阵发凉。

但几乎在同一瞬间,另一层逻辑压了上来:父亲今天的所有行为——脱光衣服做早饭、抱住他、学狗叫——不是疯了,是在演。

演给那些镜头后面的人看。

而许娼刚才那个眼神是在告诉他:配合我。

如果他现在推开许娼、表现出抗拒,镜头后面的人会怎么做?

他不知道。但他知道答案不会是好的。

许扬深吸了一口气。

他的手抬起来,按在了许娼的头顶上。

许娼的头发很短,三七分的发型被他刚才的动作弄得有些乱,前额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一小片眉毛。许扬的手指插进去,摸到了头皮的温度。

然后他收紧了手指,攥住了那把头发。

用力的。

许娼的头被拽得后仰,露出一整条喉咙的线条——喉结、锁骨、胸锁乳突肌绷成两根弦。

他没有挣扎,嘴唇反而微微张开了,露出一线整齐的白牙和湿润的舌尖。

许扬另一只手往下伸,拇指勾住运动短裤的腰带,往下一扯——

鸡巴弹了出来。

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柱身苍白,比许娼的要细一些但长度可观,青筋在薄薄的皮肤下蜿蜒,龟头饱满圆润,颜色是浅粉偏红的,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滴透明的前液。

十八岁年轻男性特有的那种硬度——像一根铁棒,几乎贴着小腹。

许娼盯着儿子的鸡巴看了一瞬。

那双黑眼睛里有很多东西一闪而过。

许扬没给他看太久的机会。

他攥着许娼的头发,把胯往前一顶——

龟头直接撞进了许娼的嘴里。

唔——

许娼发出一声闷哼。

嘴唇被强行撑开,包裹住了粗硬的龟头。

许扬的鸡巴太硬了,像一块滚烫的铁楔子,毫不客气地破开口腔的防线。

龟头碾过舌面,压住舌根,直接顶到了咽喉入口的软肉上。

咕——

许娼的喉咙发出一声反射性的干呕。咽部肌肉痉挛般收缩,紧紧绞住入侵的龟头,然后被硬生生撑开。

许扬的手指在许娼头发里攥得更紧了。

他看着自己的鸡巴消失在父亲的嘴里——那张嘴,叫过他的名字,教过他做数学题,在家长会上跟老师谈笑风生——此刻被一根年轻的、苍白的、青筋暴起的肉棒塞得满满当当。

他往回抽了一寸,然后猛地顶了进去。

噗嗤——

粗暴的活塞运动开始了。

许扬没有任何经验,但荷尔蒙和本能驱动着他的胯——抽出,顶入,抽出,顶入。

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击着许娼的咽壁,发出肉体碰撞喉管的闷声。

许娼的嘴被完全占据,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厨房的地砖上。

唔……嗯唔……

许娼的双手撑在地上,四肢着地的姿势因为冲击力而微微摇晃。他的喉咙在剧烈收缩,食道口不断被粗硬的肉棒顶开又合拢,发出黏腻的水声。

咕啾……咕啾……咕啾……

许扬低头看着这一切。

他的手攥着父亲的头发,把那颗脑袋当成一个固定的容器来使用——抽出到只剩龟头留在唇间,然后整根没入直到鼻尖撞上他的耻骨。

许娼的鼻息喷在他的小腹皮肤上,灼热而急促。

每次深喉的时候,许娼的喉咙都会不由自主地吞咽一下,咽喉肌肉把龟头吸得更紧。

许扬感到了快感在小腹急速堆积。

他加快了速度。

胯部的摆动从有节奏变成了近乎失控的撞击,睾丸拍打在许娼的下巴上,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许娼的眼角被顶得泛了红,泪水从眼眶里溢出来——不是因为情绪,是纯粹的生理反射——顺着颧骨滑下,和嘴角溢出的唾液混在一起。

要射了——

许扬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他攥住许娼头发的手猛地往前一按,把整根鸡巴送到了最深处,龟头卡进了咽喉入口。

然后他的腰剧烈地抖了两下——

噗噗噗——

精液直接射进了许娼的食道。

一股一股的,浓稠滚烫,在狭窄的喉管里激荡。

许娼的喉结上下滚动,本能地吞咽,把儿子射出的每一滴精液都咽了下去。

许扬松开了手。

他的鸡巴从许娼嘴里滑出来,带出一条混合着唾液和残余精液的银丝,断在半空中落在地砖上。

许娼跪在地上咳了几声,嘴角还挂着白浊的液体。他用手背擦了一下嘴,然后——

转过了身。

四肢着地的姿势,脸朝地面,臀部朝向许扬。

他的膝盖分开,腰塌下去,把屁股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让他的后穴完全暴露在许扬面前——浅粉色的穴口,褶皱细密紧致,因为长年的调教而略微松弛但仍然保持着弹性,穴口边缘微微颤动着,像在呼吸。

许娼伸出一只手绕到身后,手指掰开了一侧臀瓣,让穴口张得更大。另一只手从身下探过去,抓住了许扬还湿漉漉的、半软不硬的鸡巴。

许扬浑身一震。

许娼的手指又热又有力,掌心的薄茧磨蹭着柱身,几下粗暴的撸动就让那根年轻的鸡巴重新硬了起来。

然后许娼攥着许扬的胯骨,把他往前拉——

龟头抵住了穴口。

进来。许娼的声音从身下传来,低沉而沙哑,【把你的大鸡巴插进爸爸的骚穴里。】

许扬的鸡巴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跳了一下。

肏我。许娼回头看他,那双黑眼睛里滚着一层水光,嘴唇红肿湿润,用力肏。爸爸的屁眼又紧又热,比外面的骚货都好用——

许娼的手使力往回一拽——

噗嗤——

龟头破开了穴口。

啊——

两个人同时发出了声音。

许扬的是一声倒吸的气,许娼的是一声压在喉咙里的闷哼。

穴口的肌肉被撑开,紧紧吸附着入侵的龟头,肉壁热得像灌了滚水的丝绒套子,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

许娼没有让许扬适应,他攥着儿子的胯猛地往回坐——

啪——

整根没入。

操——好大——许娼的脊背弓起来,肩胛骨在皮肤下突出两块锋利的形状。

他的声音在发抖,但嘴里的话没停,儿子的鸡巴好大好硬……比那些人的都粗……操到爸爸最里面了——

许扬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整根消失在许娼的屁股里。

穴口的嫩肉被撑成了一个圆形的薄环,紧紧箍着他的根部,能看到皮肤下方青色的血管。

许娼的臀肉紧实饱满,贴着他的胯骨,两瓣肌肉的弹性在碰撞中微微颤动。

动。许娼回头看他,眼角通红,嘴唇咬着,肏我。使劲肏。把你爸当成你的母狗来肏——

许扬攥住了许娼的腰。

然后他开始动了。

他的指甲掐进许娼腰侧的肌肉里,用力到发白。胯部拉开,再猛地撞进去——

啪——

嗯啊——

皮肤撞击皮肤的声响在厨房里炸开。

许扬没有技巧可言,只有十八岁的蛮力和被压抑了一整夜的欲望。

他的鸡巴在许娼的肠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捅入,龟头碾过肠壁的每一寸褶皱。

啪啪啪啪——

对……对对对就是这样——肏死爸爸——许娼的声音随着撞击破碎,每个字都被顶得断断续续,你的骚爸爸就是用来给你肏的……啊……鸡巴好烫……

许娼贞操锁里的鸡巴在身下疯狂渗着前液,金属笼随着身体被撞击的节奏晃来晃去,碰撞声和肉体拍打声混在一起。

他的两枚乳钉蹭在冰凉的地砖上,乳头被金属和瓷砖的双重摩擦刺激得充血挺立。

许扬低头看着父亲匍匐在地上的脊背——肌肉在皮肤下滚动,汗珠沿着脊柱的沟壑往下淌,腰窝里积了一小洼汗水。

这个男人的身体在他手下颤抖,嘴里吐出最下流的话,后穴贪婪地吞吐着他的鸡巴——

但许扬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许娼撑在地上的左手,指甲掐进了自己的掌心里,掐到指节发白。

(爸在忍。)

这个念头划过许扬的脑海,然后被下一波快感冲散了。

他加快了速度,鸡巴在许娼的屁股里进进出出,肉壁被操得完全服帖,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晨光照在两个人连接的地方,穴口泛着水光,被操得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殷红的嫩肉。

啪啪啪啪啪——

许娼在许扬射完之后无力地躺在厨房地砖上,两条腿还微微张着,后穴里缓缓淌出白浊的精液,沿着臀缝流下来,在冰凉的瓷砖上洇开一小滩。

他伸出手指,从穴口刮了一点,送进嘴里,舌头慢慢搅了搅,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

许扬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鸡巴还湿漉漉地垂着,脑子里一片空白。

然后许娼站起来,去浴室洗了澡,穿好衣服,出门去了公司。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许扬也洗了澡。坐在自己房间里,盯着墙发了一上午的呆。中午许娼发了条微信过来:冰箱里有饭,热一下吃。

他没回。

下午许娼回来了。

两个人在同一个屋檐下,隔着一层楼,各自沉默。

许扬想问——想问那些照片是怎么回事,贞操锁是谁给他戴的,那些来家里的人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今天早上要做那些事。

一千个问题堵在喉咙里,但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许娼也没有要解释的意思。他在楼下处理工作,接了几个电话,声音和平时一样沉稳。

晚饭是许娼做的。两菜一汤,和昨天一样。父子俩坐在餐桌两端,筷子碰着碗沿的声音清脆而孤独。

谁都没开口。

晚上九点。

门铃响了。

许扬从房间里出来,站在二楼走廊往下看。

许娼已经走到了玄关,手放在门把手上,但没有立刻开门。

他站了两秒钟,肩膀微微起伏了一下——像是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把门拉开了。

金丝眼镜男走在最前面,今天换了一件深灰色的西装外套,表情和上次一样温和。

他身后跟着上次那个板寸头壮汉,依然是一身黑色T恤,胳膊上的肌肉把袖口撑得快要裂开。

但今天多了一个人。

第三个男人许扬没见过。

身高至少一米九,肩宽得像一扇门板,脖子几乎和脑袋一样粗,剃着光头,颧骨高耸,眼窝深陷,两只小眼睛里透着一种冷漠的、像看牲口一样的目光。

他的手臂比许扬的大腿还粗,青筋像蚯蚓一样盘在皮肤表面,整个人站在那里就像一台沉默的压路机。

许娼看到这三个人的阵容时,眼皮跳了一下。

只跳了一下。

许总,晚上好。金丝眼镜男笑着走进来,皮鞋踩在地板上咔咔响,今天来得突然,没打扰吧?

没有。请进。许娼侧身让路,声音平稳。

金丝眼镜男走进客厅,没有坐下,而是仰头看向二楼。

小许也在吧?叫下来。

许娼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许扬,下来。

许扬握着栏杆的手指收紧了。他看到了父亲的脸——许娼站在楼梯口仰头看着他,表情平静,但嘴唇的颜色比平时淡了一个色号。

他走下了楼。

刚走到最后一级台阶,光头壮汉动了。

没有任何预兆。一只砂锅大的拳头横着抡过来,砸在许扬的腹部。

咳——!

许扬整个人弯成了虾米,胃里翻江倒海,晚饭差点吐出来。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第二拳就到了——砸在他的肋骨上,把他整个人打得撞在墙壁上,后脑勺磕在墙面发出一声闷响。

许扬!

许娼往前冲了一步。

板寸头壮汉拦住了他。

一拳正中许娼的太阳穴侧面,打得他踉跄了两步,撞翻了玄关的鞋柜。

鞋子散落一地。

许娼单膝跪在地上,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闪过一片白光。

别急。

金丝眼镜男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语气像在聊天气,今天来呢,是例行检查。

早上的表现……他顿了顿,推了推眼镜,还行。

但规矩是规矩,流程要走完。

他抬了抬下巴。

板寸头壮汉一把揪住许娼的衬衫领口,用力一扯——

嘶啦——

布料从领口一直撕裂到下摆,碎片挂在许娼的肩膀上。

他的上身暴露出来——厚实的胸肌,两枚乳钉,腹肌上被刚才撞击鞋柜留下的一道红痕。

壮汉又扯住他的裤腰,连皮带一起拽断,西裤和内裤被一把撸到脚踝。

贞操锁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许娼跪在地上,赤裸,沉默。他没有挣扎。

另一边,光头壮汉已经把许扬按在了墙上。

一只手掐着他的后颈,另一只手抓住他T恤的背面往两边一撕——年轻的、线条流畅的后背暴露在空气中。

然后是裤子,运动短裤的松紧带根本承受不住那个力道,被直接扯断,连同内裤一起掉在脚边。

许扬挣扎了。他拼命扭动身体,但光头壮汉的手掌像铁钳一样扣着他的脖子,把他的脸按在冰凉的墙面上。

放开我——!

光头壮汉没理他。甚至没看他。像在固定一只不听话的牲口。

金丝眼镜男站起来,走到父子俩中间,左右看了看。

面对面。他说。

两个壮汉把许娼和许扬分别按跪在客厅地板上,面对面,距离不到一米。

父子俩赤裸着对视。

许娼的脸上有一块淤青正在浮现,许扬的嘴角磕破了,血珠挂在唇边。

许扬看着父亲的眼睛。许娼看着儿子的眼睛。

板寸头壮汉站在许娼身后,拉开了自己的裤链。

光头壮汉站在许扬身后,也拉开了裤链。

许扬听到了身后皮带扣碰撞的声音,然后是布料摩擦的声音,然后——一个灼热的、粗硬的、尺寸大得不正常的东西,抵在了他的臀缝上。

他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不——

没有润滑。没有扩张。光头壮汉的鸡巴像一根粗铁棍,直接顶着许扬干涩的穴口往里挤。

噗——

啊啊啊啊——!!

许扬的惨叫声在客厅里炸开。

穴口被生生撑裂的疼痛像一把烧红的刀从尾椎骨劈上来,劈开脊柱,劈进大脑。

他的指甲抓在地板上,刮出几道白痕。

眼泪瞬间涌出来,模糊了视线。

对面,板寸头壮汉同时插进了许娼的身体。

嗯——

许娼只是闷哼了一声。

他的身体晃了一下,手臂撑住了地面。

他的穴口比许扬的松弛一些——十七年的使用让那里已经习惯了被入侵——但板寸头壮汉的尺寸依然让他的眉头紧紧皱起,嘴唇咬出了一道白印。

啪啪啪啪——

两组肉体撞击的声音同时响起。

两个壮汉像两台机器一样运作,没有前戏,没有节奏变化,只有粗暴的、高频率的抽插。

客厅里回荡着皮肉碰撞的啪啪声、黏腻的水声、以及许扬压抑不住的哭喊。

看着你爸。金丝眼镜男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不高不低。

光头壮汉掐住许扬的下巴,强迫他把头抬起来。

许扬泪眼模糊地看向对面。

许娼也在看着他。

父亲被一个比他壮两倍的男人从背后贯穿着,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往前耸动,胸口的乳钉晃来晃去,贞操锁里的鸡巴在身下无助地摆荡。

但许娼的脸上——除了生理性的潮红和微微皱起的眉头——没有太多表情。

那双黑眼睛穿过一米的距离,穿过泪水和混乱,落在许扬脸上。

许扬在那双眼睛里看到了一句话。

没有用嘴说出来的话。

忍着。会过去的。

许扬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不是因为疼——虽然确实疼得要命——而是因为他看到了父亲的眼神。

那种平静的、经历过太多次以至于已经学会了如何在被强暴的同时保持镇定的眼神。

爸……他的声音碎成了一片一片的。

嘘。许娼说。只有一个字。

金丝眼镜男看着这一幕,满意地点了点头。他走到父子俩中间,不紧不慢地拉开了自己的裤链。

一根勃起的阴茎弹了出来。尺寸中等,但保养得很好,修剪整齐。

他站在许扬面前,一只手揪住许扬的头发把他的脸拽起来,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的鸡巴,对准了许扬的脸。

然后他没有塞进去。

他开始撒尿。

温热的液体浇在许扬的额头上,顺着眉骨、鼻梁、嘴唇往下淌。

尿液的骚味冲进鼻腔,许扬本能地闭上了眼睛,紧抿嘴唇,但液体还是从嘴角的缝隙渗了进去,咸涩腥臊。

唔……!

他剧烈地挣扎,但光头壮汉的鸡巴还钉在他体内,每一次扭动都让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肠道里搅动,痛得他浑身痉挛。

金丝眼镜男撒完了许扬,转身走到许娼面前。

许娼抬起头,看着那根还在滴着尿液的鸡巴对准了自己的脸。

他闭上了眼睛。

尿液浇下来。

从头顶淋到额头,流过眼睑,流过鼻梁,流过嘴唇,流过下巴,滴在锁骨窝里,又顺着胸肌的沟壑往下淌,淌过乳钉,淌过腹肌,最后滴落在贞操锁的金属表面上。

许娼一动不动。

像一尊被浇灌的雕像。

尿完了。金丝眼镜男抖了抖,把最后几滴甩在许娼的嘴唇上,然后拉上裤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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