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苟氏父子

苟弩今年三十四。十八岁生的苟雕。

这个年龄差让他们站在一起的时候更像兄弟。

健身房里经常有人问他们是不是哥俩,苟弩每次都笑着搂过苟雕的脖子,说是父子。

对方总会露出那种难以置信的表情。

两个人的身材确实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苟弩一米八五,体重九十三公斤,体脂率常年压在百分之八以下。

三角肌像两颗倒扣的碗,斜方肌从脖子根部隆起,和颈部形成一条厚实的弧线。

胸肌分离度极高,中缝深得能夹住一支笔。

腹肌不是六块而是八块,最下面两块一直延伸到人鱼线的根部。

大腿围六十七公分,股四头肌的四个头在发力时能看到清晰的分界线。

苟雕刚满十六,身高已经到了一米八二。

骨架随了父亲,肩宽腰窄,但肌肉量还没堆到父亲的程度——更精瘦一些,线条更流畅,少了成年男人的那种粗犷厚重感,多了一层青年特有的、皮肤紧绷包裹着肌肉的光洁质感。

还有一个地方随了父亲。

苟弩的鸡巴疲软状态下垂在大腿根部,龟头几乎够到膝盖上方四指的位置。

柱身粗得一只手握不过来,布满青筋,包皮在自然状态下只能盖住龟头的三分之二,露出的那部分龟头颜色深红,冠状沟的边缘厚实外翻。

睾丸也大得出格,两颗沉甸甸地坠在阴囊里,把阴囊的皮肤撑得光滑发亮。

苟雕的尺寸在十六岁这个年龄已经和父亲不相上下了。

稍微细一点,但长度几乎持平,龟头的形状更圆润饱满,颜色浅一些,粉红色的,因为年轻。

柱身上的血管还没有父亲那么粗壮突出,但在勃起状态下同样会鼓起一条条清晰的脉络。

父子俩第一次发生关系是在苟雕十六岁生日的那天晚上。

生日蛋糕吃完了,客人走了,客厅里只剩下父子俩。

苟弩洗完澡出来,只围了一条浴巾,坐在沙发上喝啤酒。

他的身体还带着浴室的热气,胸肌和腹肌上挂着没擦干的水珠,浴巾松松垮垮地搭在胯上,坐姿随意得完全没有遮挡的意思——左腿搭在茶几上,右腿自然张开,浴巾的缝隙里能看到那根粗大的鸡巴贴在大腿内侧。

苟雕从自己房间出来拿水喝,路过客厅的时候眼神不自觉地瞟了一眼。

苟弩注意到了。

看啥呢。苟弩笑了一声,拿啤酒罐指了指自己的裤裆方向,跟你那根一个样,有啥好看的。

苟雕的耳根红了一下。

谁看你了。他端着水杯转身要走。

过来坐会儿。苟弩拍了拍身边的沙发垫,十六了,爷们儿了,陪你爸喝一杯。

苟雕犹豫了两秒,走过去坐下了。

苟弩递给他一罐啤酒,他拉开拉环喝了一口,被气泡呛得咳了两声。

苟弩笑着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掌心贴着他光裸的肩胛骨(苟雕也只穿了条短裤),手掌很热很大,覆盖了大半个肩膀。

那只手在他背上多停了几秒。

雕儿,你那玩意儿平时硬起来有多大?苟弩的语气很随意,像在问今天晚饭吃什么。

苟雕差点把啤酒喷出来。

你问这干嘛?!

我是你爸,关心一下怎么了。

苟弩理所当然地喝了口酒,你这个岁数正发育呢,那东西长得太大生活上不方便。

我自己就吃过亏——上学那会儿穿紧身裤跑步,裆那一坨晃来晃去,全班女生盯着我看,尴不尴尬?

他说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浴巾下的鸡巴,用一种半抱怨半炫耀的口气叹了口气。

你随我。肯定也大。让我看看到底多大了。

不看。苟雕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

矫情什么,都是爷们儿。

苟弩一把扯开了自己的浴巾,那根粗大的阴茎直接弹了出来,沉甸甸地拍在大腿上,我都给你看了,公平吧?

来,比比。

苟雕愣愣地盯着父亲的鸡巴看了两秒。

很难不看。

那东西的存在感太强了——又粗又长,柱身上的血管在微微搏动,龟头的颜色深沉,巨大的睾丸在灯光下投出阴影。

这是一根任何人看到都会下意识多看两眼的鸡巴,不是因为色情,是因为它不像是长在人身上的。

苟弩在一旁催促:看够了没?该你了。

苟雕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照做了。

可能是啤酒。可能是父亲太过理所当然的态度。可能是十六岁男孩对自己身体尺寸那种隐秘的、不会承认的好奇心。

他把短裤的腰带往下拉了一截,掏出了自己的鸡巴。

苟弩低头看了一眼,吹了声口哨。

操,真随我。

他伸手——没有任何犹豫地伸手——捏住了苟雕鸡巴的柱身中段,像检查某种物品一样掂了掂分量,还没完全硬吧?

这就已经这么大了?

苟雕整个人僵住了。

父亲的手又热又粗糙,掌心的薄茧磨蹭着柱身敏感的皮肤。

那一下接触让他的鸡巴立刻开始充血——不受控制的、几乎是瞬间的生理反应。

血液涌入海绵体,柱身在苟弩的手掌里膨胀变硬,粗度增加了将近一倍,长度从大腿根一直延伸到远超苟弩拳头的范围之外。

苟弩松了手,看着苟雕完全勃起的鸡巴,点了点头。

嗯,跟我年轻时候差不多。

这尺寸以后穿裤子是个问题。

他的语气依然平淡得像在讨论鞋码,我跟你说个事——我有个办法,专门解决这个问题的。

三天后苟弩拿回来两副贞操锁。

不锈钢的,做工精良,型号是加大码——普通尺寸的贞操锁根本装不下他们父子的鸡巴。苟弩把两副锁摆在餐桌上,像摆两副新买的手表。

你看,就这玩意儿。

苟弩拿起其中一副,把笼体的网格展示给苟雕看,套上去之后鸡巴被兜住,不会乱晃。

穿裤子也看不出来。

运动的时候也不会磕着碰着。

我自己先试试。

他当着苟雕的面,把贞操锁的基座环卡在自己鸡巴根部,调整好松紧,然后把笼体套上去——那根巨大的阴茎被金属网格紧紧包裹住,龟头抵在端盖上,多余的柱身被弯折着塞进笼子里。

苟弩拧上锁扣,咔哒一声,锁好了。

你看,很稳。他站起来走了两步,裆部的金属笼随着步伐轻微晃动但不会大幅度甩动,比不戴的时候舒服多了。来,你也试试。

苟雕接过另一副锁,翻来覆去看了半天。

这……不就是那种……他欲言又止。

那种什么?苟弩挑了挑眉。

网上那种……变态用的……

苟弩哈哈大笑起来:你小子上网看什么乱七八糟的。这就是个固定器,跟护膝护腕一个道理。你鸡巴太大了,不固定住,以后穿西裤怎么见人?

他说着凑过来,直接伸手去扒苟雕的裤腰。

来,爸给你装。

我自己来——

你会装吗?第一次戴,手生,弄疼了怎么办。老实待着。

苟弩的手很快。

裤子被褪到大腿根,苟雕的鸡巴暴露在空气中。

苟弩蹲下来,左手托着苟雕的睾丸——两颗大而饱满的球体在他的掌心里沉甸甸的——右手把基座环绕过阴囊和鸡巴根部,卡好位置。

他的脸离苟雕的鸡巴只有十几公分,呼出的热气扫过龟头的表面。

苟雕的鸡巴又硬了。

你先别硬。苟弩头也没抬,用手指弹了一下苟雕的龟头,【硬着装不进去。想点别的。】

你——你别碰——

不碰怎么给你装?又不是外人。

苟弩等苟雕的勃起稍微消退了一些之后,把笼体套上,拧紧锁扣。

咔哒。

苟雕低头看着自己裆下那个闪着哑光金属色的笼子,里面装着自己被折叠弯曲的鸡巴。

一种从未有过的束缚感从下体蔓延开来——不是疼,是一种持续的、无法忽视的压迫和异物感。

钥匙呢?苟雕问。

苟弩晃了晃手里的两把小钥匙:我收着。省得你弄丢了。

苟雕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苟弩已经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习惯就好了。走,吃饭去。

一周后的晚上。

雕儿,过来。

苟弩坐在客厅沙发上,已经把自己的贞操锁取下来了。

那根被释放的鸡巴半硬不软地搭在大腿上,柱身上印着金属栅格的红色压痕。

茶几上放着一个透明的玻璃瓶,瓶口很宽,旁边是苟雕的那把锁的钥匙。

苟雕从房间里出来,看到这个阵势,脚步顿了一下。

【过来,该放松放松了。】苟弩对他招了招手,憋了一个礼拜了吧?难受不?

苟雕没回答,但他走过去了。

他确实憋得难受——贞操锁在他夜间勃起的时候把鸡巴挤得生疼,好几次被胀醒,不得不想些无聊的事让自己软下去。

苟弩让苟雕坐到自己旁边,弯腰用钥匙打开了他的锁。

金属笼脱落的瞬间,苟雕的鸡巴像弹簧一样弹直了——被压抑了七天的勃起在几秒钟内就达到了完全充血状态,柱身上金属栅格留下的红色印痕还清晰可见,龟头涨得发亮,马眼已经开始渗出前液。

看看,憋成啥样了。苟弩瞥了一眼,然后握住了自己的鸡巴开始撸动,来,一起。打完了精液收瓶子里。

为什么要收瓶子里?

不收瓶子里你想射哪儿?沙发上?地板上?难擦。苟弩的解释永远实际而合理,瓶子方便清理。来吧,别磨蹭。

苟雕握住了自己的鸡巴。

父子俩并排坐在沙发上,各自撸着自己巨大的阴茎。

苟弩的速度很快,拳头在粗壮的柱身上大幅度套弄,每一次到顶都发出黏腻的水声——他的前液分泌量很大,整根鸡巴都被打湿了,在客厅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苟雕的动作慢一些,更生涩,指尖集中在龟头的冠状沟附近反复摩擦,呼吸越来越粗重。

对了。苟弩一边撸一边忽然笑了,你知道咱们名字谐音是什么吗?

啊?苟雕正沉浸在久违的快感中,被这个问题弄得一愣。

苟弩——狗奴。苟弩指了指自己,然后指了指苟雕,苟雕——狗屌。

他哈哈笑了起来,笑得胸肌跟着抖动,手上的速度却一点没减。

你说巧不巧?爸叫狗奴,儿子叫狗屌。

苟雕的嘴角抽了一下。说不上是被逗笑了还是觉得这个玩笑哪里不太对。

这名字谁给取的?他问。

你爷爷。苟弩随口答道。

苟雕没有追问。

他的注意力被快感拉了回去——一周的积累让他的射精阈值低得惊人,苟弩还在不紧不慢地撸着,他已经开始绷紧大腿、弓起腰了。

要射了往瓶口对准。苟弩提醒。

他拿起茶几上的玻璃瓶递给苟雕。苟雕一手握着鸡巴一手接过瓶子,把龟头对准瓶口。

唔——

他射了。

第一股精液的冲力很大,白浊的液体直接射进瓶底,溅起一小朵水花。

第二股、第三股紧随其后,浓稠的、带着体温的精液沿着瓶壁缓缓流下。

苟雕的鸡巴在手掌里剧烈跳动,整个人的腹肌和大腿肌肉都在痉挛性地收缩。

他射了很久——将近十五秒——瓶底积了厚厚一层白浊。

苟弩看着他射完,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他接过瓶子,把瓶口对准自己的鸡巴,加速套弄了十几下——

噗、噗、噗——

苟弩的精液量比苟雕更大。

粘稠的白色液体一股接一股地射进瓶子里,和苟雕的精液混在一起,瓶底的液面明显上升了一截。

他射精的时候身体几乎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只是鸡巴在跳动,龟头的马眼一张一缩地吐出精液——非常克制,非常有经验的射法。

两人的精液混合在玻璃瓶里,分不清哪些是父亲的哪些是儿子的。

苟弩拧上瓶盖,放回茶几上。

行了,锁戴回去吧。他重新拿起苟雕的贞操锁。

苟雕看着那个瓶子。

他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爸,你每次都把精液收到瓶子里……到底干嘛用?

苟弩正弯腰给他装锁,头也没抬:没干嘛。回头倒掉。就是个习惯。

那直接用纸巾擦不就行了?

浪费纸。

有什么东西不对。

贞操锁不对。

一起打飞机不对。

精液收瓶子不对。

苟弩和苟雕这两个名字不对。

父子之间的年龄差小得不对。

所有的事情单独拿出来都有一个听起来合理的解释,但放在一起——

好了,锁好了。苟弩拍了拍他的大腿,站起来,早点睡。

苟雕坐在沙发上,裆下的贞操锁发出金属与皮肤摩擦的细微声响。

他盯着茶几上那个装着父子精液的玻璃瓶,瓶身上凝结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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