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从顶楼套房那扇没有完全遮蔽的落地窗斜切进来,赤峰街白日的喧嚣已经在楼下苏醒,咖啡机的蒸气声、选物店铁卷门拉起的声响、捷运驶过时的低沉震动,全部透过老公寓薄薄的木窗框渗进来。
林语昕是被腰间深处那种被彻底撑开后留下的酸胀感给弄醒的,她整个人还陷在柔软的床铺里,米白色的薄被只盖到胸口,裸露在外的雪白肌肤上布满了昨夜浴室磁砖墙前留下的指痕,锁骨、乳房侧缘、腰窝甚至大腿内侧都还有淡淡的红印,两团酥胸因为整夜被粗鲁揉捏而显得更加饱满,乳尖红肿挺立,只要被被子轻轻摩擦一下就传来刺麻的快感。
她试着并拢双腿,却发现花穴口还肿着,蜜穴深处那种被滚烫肉棒狠狠贯穿、又被浓稠白浊灌满的饱胀记忆根本挥之不去,底裤上还残留着干掉的蜜液与精液混合的痕迹,黏腻得让她脸颊发烫。
全身镜还立在床侧,镜面映出她凌乱的栗色微卷长发与哭红的眼角,而窗边画架旁,那座维也纳瓷偶又恢复了冰冷精致的模样,铂金短发、琥珀色眼眸、墨黑燕尾服一丝不苟,仿佛昨夜那个将她压在冰冷磁砖上、掐着她的腰狂抽猛送、逼她哭喊着求他再深一点的古铜色男人只是她的幻觉。
衣柜的门板还歪斜着,昨夜被蛮力踹开的裂痕与散落一地的深红丝绒布碎片提醒着她,那不是梦。
门铃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细细的三声,带着一点怯生生的节奏。
林语昕慌忙抓起散落在地板上的宽大亚麻衬衫套上,牛仔短裤都来不及穿好就踉跄着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夏以晴,她背着帆布袋,黑色长直发配着齐浏海,圆框眼镜后的眼睛有点紧张地眨着,手里还抱着一叠列印出来的资料与一台平板。
【语昕学姊,早安……我没有迟到吧?】夏以晴的声音又轻又软,像是怕吵醒什么,她一进门就看见房间里的狼藉,散落的丝绒布、歪掉的衣柜、还有林语昕脖子上遮不住的吻痕,立刻脸红到耳根,却还是乖巧地把资料摊在书桌上。
【你昨天在讯息里说想请我帮忙翻译人偶底座的刻文,我就把系上图书馆的德文炼金术辞典都借来了,还有蔓妮姊姊说要介绍的那位修复师的地址,我也一起查好了。】
林语昕看着这个比自己小几岁的实习生,眼眶有点发热。
夏以晴虽然胆小怕灵异事件,却是她最信任的助手,做事细心得连她画稿上极细的线条都能完美完稿。
【以晴,谢谢你愿意来。这东西……我真的不知道该找谁。】她把那座沉重的瓷偶从窗边抱过来,翻到底座,底座的瓷面已经因为年代久远而泛黄,上面用极细的哥德体德文刻着一行行细小的字,还有一个由圆环、倒三角与玫瑰交织而成的炼金纹章,纹章中央隐约刻着一个名字,Adrian。
夏以晴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用软毛刷清掉底座缝隙的灰尘,然后拿出放大镜与辞典对照,嘴里小声地念出来。
【Ich, Adrian von…以活人之血与灵为祭,封入瓷身,夜以蜜为食……】她的声音越念越小,手指都抖了起来。
【学姊,这上面写的是……这座人偶是用一个叫艾德里安的贵族青年的活人灵魂炼成的,说是十九世纪末维也纳一个没落庄园的炼金术师为了追求永生,把自己的养子当成祭品,透过封印术把他的灵魂囚在瓷偶里。还写着……夜间需以女性之蜜液与高潮灵气为祭品,否则灵体将暴走……】
林语昕听得背脊发凉,指尖冰冷。
她想起每夜十二点那个滚烫的怀抱、雪松混着麝香的气息、还有那根灼热坚硬到能把她蜜穴每一寸皱褶都熨平的肉棒,以及他那句【你的蜜液是我的食物】,原来全部都是真的。
【那契约呢?有写怎么解除吗?】
夏以晴翻到下一页影印的维也纳庄园文献,那是她从学校资料库调出来的泛黄手稿翻译稿。
【有,学姊。这里写契约分三阶段,第一阶段是强占索求,欲灵只凭本能索取;第二阶段是沉沦调教,他会开始引导宿主主动求欢;第三阶段是灵魂交融,如果宿主在极致高潮中真心接纳他,亲口说出爱语与臣服的誓言,诅咒就能解除,他就能成为真正的人类。可是如果宿主抗拒、背叛或把人偶转卖,他就会因为能量枯竭而化为只知道索求的欲兽,会伤害宿主……】
话还没说完,林语昕的手机就震动起来,是苏蔓妮传来的语音讯息,那头的声音一如往常的妩媚直接。
【宝贝,我帮你约到许慕白了啦,就是大稻埕那个超有名的古董修复师,听说他家是台南百年修复世家,还去维也纳学过炼金术文献解读,整个人禁欲系到不行,但超可靠。你带着你家那个会半夜变猛男的人偶去找他,他一定知道怎么处理。地址我传给以晴了,你们两个一起去,别自己一个人扛。】
午后的大稻埕,阳光透过骑楼的红砖洒落,空气里有淡淡的檀香与旧木头的味道。
许慕白的工作室藏在一条极窄的巷弄里,推开木门,里头安静得只剩下除湿机的低鸣。
男人坐在靠窗的工作台前,黑色长发扎成低马尾,细框眼镜后的眼神冷淡而温润,皮肤是那种常年不见阳光的冷白,身上穿着亚麻衬衫与皮围裙,指节修长干净,正用极细的毛笔修补一座瓷器的裂痕。
【林小姐,夏小姐。】许慕白抬头,声音温和却一针见血。【苏蔓妮已经把大概的情况告诉我了。把人偶放上来吧。】
林语昕将用布包好的人偶放在铺着绒布的工作台上,许慕白戴上白手套,小心地检查底座的刻文与瓷身的质地,他的指尖划过那枚炼金纹章时,眉头轻轻蹙起。
【的确是维也纳末期的活祭炼成,手法非常古老也非常残忍。炼金术师以活人的心头血与灵魂为引,将艾德里安的灵体硬生生封进瓷土里,让他在昼夜之间不断轮回。白天是冰冷的瓷,夜晚十二点到凌晨四点,靠着宿主的蜜液与高潮时的灵气才能幻化成人形。】他看向林语昕,眼神没有猎奇,只有学者的冷静。
【你这几天应该已经感觉到了,他的体温、他的气息、他对你的占有欲,都随着你给予的次数与品质在增强。第一阶段的强占已经完成,现在他已经进入第二阶段。】
【第二阶段……是什么意思?】林语昕的声音有点抖,夏以晴在旁边紧张地抓住她的衣角。
【沉沦调教。】许慕白淡淡地说,将一本手抄的炼金笔记推到她面前,上面用中文注解着那三阶段的原文。
【第一阶段他只会蛮横地贯穿你,逼你潮吹来汲取能量。第二阶段,他会开始懂得用技巧与言语引导你,让你从被迫承受变成主动索求。你会发现他不再只是用蛮力,而是会用舌尖、指腹去细细折磨你的敏感带,逼你自己摇腰、自己说出那些羞耻的话。这不是他变温柔了,是他的灵魂正在苏醒,开始渴望的不只是你的身体,还有你的心。】他顿了一下,语气稍微放重。
【但这也是最危险的阶段,你如果在这个时候抗拒或想把他封印、转卖,他得不到蜜液,能量就会暴走,真的会变成欲兽。到时候他就不会再顾虑你的感受,只会无止尽地索求。】
林语昕听得脸颊一阵红一阵白,花穴深处竟因为许慕白直白的描述而诚实地抽动了一下,渗出一点湿意。
她想起昨夜在浴室被抬起一条腿狠狠顶撞到潮吹的画面,羞耻得不敢抬头。
夏以晴则是整个人缩在椅子上,小声地问。
【那……那要怎么解除诅咒呢?许先生。】
许慕白将人偶轻轻推回给林语昕,语气依旧平淡。
【唯一的解法,就是第三阶段,灵魂交融。你必须在极致的高潮中,真心接纳他,亲口说出爱语与臣服的誓言,把全部的蜜液与灵气都给他。那一瞬间的共鸣才能震碎百年的封印。否则,你们两个都会被欲望困死。】他看着林语昕泛红的眼眶,补了一句。
【别把他当成怪物,也别把自己当成容器。你越是正视自己的欲望,契约就越有机会走向好的那一端。】
回程的捷运上,夏以晴一路都紧紧抱着林语昕的手臂,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回到赤峰街的老公寓时,天色已经暗了,房东太太蔡月娥在楼下收衣服,看见她们还笑着打招呼,完全不知道顶楼即将发生什么。
夜色一点点吞没巷弄,十二点的钟声准时敲响。
林语昕早早就洗好了澡,换上了最保守的米白长袖睡裙,坐在床边的全身镜前假装看书,却怎么也看不进去。
月光透过丝绒窗帘的缝隙洒在那座瓷偶上,瓷偶的琥珀色眼眸在月光下慢慢有了光泽,冰冷的瓷面开始龟裂出细细的金色纹路,一股滚烫的热气与浓烈的雪松麝香猛地在房间里炸开。
【在等我吗?我的宿主。】低沉沙哑的声音从身后贴上来,滚烫的胸膛已经紧紧贴住她的背。
艾德里安不知何时已经幻化成人形,古铜色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汗光,铂金短发微湿,琥珀色眼眸比前两夜更加炙热,却少了几分蛮横,多了几分戏谑的掌控感。
他只穿着低腰的西装裤,胯下那根早已苏醒的巨物将布料撑起骇人的弧度,顶端渗出的透明黏液甚至在灯光下发亮。
林语昕被他烫得一颤,想逃却被他一手扣住纤细的手腕举过头顶,压在冰冷的镜面上。
镜子里映出两人的身影,她雪白纤细、穿着保守睡裙,却被高大精壮的男人完全笼罩,男人的大掌轻易就掐住了她不盈一握的腰。
【今天去找了那个修复师?嗯?】艾德里安低头,舌尖轻轻舔过她敏感的耳廓,带起一阵酥麻的战栗。
【听到了什么?听到你是我的食物,还是听到你必须爱上我才能救我?】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探入她的睡裙下摆,粗糙的指腹隔着底裤轻轻摩擦她早已有些湿润的花瓣,动作不再像前两夜那样蛮横撕扯,而是极有耐心地用指尖勾弄、拨开、轻轻按压那颗敏感的花蒂。
【许慕白有没有告诉你,第二阶段的我,会怎么调教你?】
【不要……不要这样摸……】林语昕被压在镜子上,双手被举高,酥胸因此被迫挺起,在薄薄的睡裙下晃动,乳尖硬硬地顶出布料的痕迹。
男人的指腹每一次轻轻划过花蒂,都让她的蜜穴不受控制地收缩,透明的蜜汁很快就把底裤浸湿了一小片,黏腻地贴在花唇上。
【不要?你的淫穴可不是这么说的。】艾德里安嗤笑一声,手指更加放肆地拨开她湿透的底裤,直接触上那片粉嫩的蜜肉。
他的指尖沾满了黏稠的蜜液,故意举到她眼前,让她看着那晶莹的丝线。
【看看,流了这么多,还说不要。昨天在浴室被我从后面贯穿到潮吹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个反应。】他一边说,一边用指腹沾着蜜汁去揉捻她挺立的乳尖,隔着睡裙用两指夹住轻轻拉扯,带来刺痛与快感交织的电流,让林语昕发出压抑的娇喘。
他忽然将她打横抱起,轻轻放在卧室大床中央,却又将那面复古全身镜搬到床尾,让她无论如何都必须看见自己的模样。
接着,他单膝跪在床上,俯身用舌尖隔着睡裙去舔弄她另一边的乳房,舌头灵活地卷住乳尖吸吮,口水将薄薄的布料浸得透明,粉嫩的乳晕与挺立的乳头在湿透的布料下若隐若现,极度淫靡。
【啊……不要舔那里……】林语昕羞耻得想并拢双腿,却被艾德里安用膝盖强行分开,他的手指已经再次探入她的腿心,这一次不再是隔靴搔痒,而是两根修长的手指直接拨开湿透的花瓣,探入紧窄的蜜穴口,缓缓抽插、勾弄。
噗滋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每一次指节的弯曲都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逼得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挺起,蜜液越流越多,沿着雪臀与大腿内侧蜿蜒。
【舒服吗?】艾德里安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眸紧紧锁住她在镜子里潮红的脸,声音沙哑露骨。
【舒服就自己摇,像昨天那样,求我再深一点。我今天不会直接插进去,我要你自己动,亲口说你想要我的肉棒把你的骚穴塞满。】
林语昕被他用手指玩弄到快要崩溃,蜜穴深处的空虚感让她难受得扭动腰肢,花穴一阵阵收缩,渴望被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狠狠填满。
艾德里安却在此时抽出了手指,将沾满蜜汁的手指塞进她微张的唇间,逼她尝到自己淫靡的味道,然后扶着自己那根青筋盘绕、灼热到发烫的肉棒,用硕大的龟头抵在她湿透的穴口,却只是浅浅地摩擦,不肯深入。
【自己坐上来。】他靠在床头,肌肉贲张的胸膛剧烈起伏,命令的语气却带着诱哄。
【跨到我身上,自己把我的阳具吞进去。让我看看你在镜子里是怎么用你的蜜穴吃我的肉棒的。】
羞耻与欲望在林语昕体内疯狂拉扯,她看着镜子里那个衣衫不整、双颊潮红、蜜穴湿得一塌糊涂的自己,又看着艾德里安那根骇人的巨物与他眼中毫不掩饰的占有欲,理智终于被身体的诚实击溃。
她颤抖着跨坐在他精壮的腰间,双手撑在他滚烫的腹肌上,雪白的臀瓣因为紧张而轻轻颤抖,然后在男人的注视下,缓缓沉下腰,将那颗硕大的龟头一点点吞入自己紧窄的蜜穴。
【啊……好大……进不去……】她发出破碎的娇啼,紧致的肉壁被蛮横地撑开,每一寸皱褶都被滚烫的棒身熨平,粉嫩的穴口被撑成一个艰难吞吐巨物的圆环,死死箍住青筋跳动的阳具。
才吞入一半,她就已经被胀得眼角泛泪,腰肢发软。
【全部吞进去,乖女孩。】艾德里安掐住她纤细的腰,声音粗喘而霸道,却又在她落泪时温柔地吻去她的泪珠。
【你可以的,你的淫穴天生就是为了吃我的肉棒而长的。自己摇,摇给我看。】
林语昕被他半哄半迫地彻底沉下腰,整根灼热的肉棒终于狠狠贯穿到底,直抵花心深处,顶得她尖叫一声,脚尖瞬间绷直。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被贯穿的淫靡画面,羞耻感反而化作更强烈的快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开始扭动腰肢,前后摇晃、上下吞吐起来。
每一次抬起都带出大量被挤压的蜜汁,发出噗滋噗滋的黏腻水声,每一次坐下都让那根巨物狠狠撞在最深处的花心上,带来酥麻到灵魂颤抖的快感。
【对……就是这样……再快一点……】艾德里安发出满足的低吼,大掌扣住她的雪臀,配合著她的节奏向上顶撞,两人的撞击声啪啪作响,酥胸随着她的摇晃不断晃动,被男人一口含住乳尖用力吸吮。
【说,说你喜欢被我这样调教,说你想要我全部插进去,再深一点。】
林语昕已经彻底沉沦在这种羞耻的主动中,长久压抑的欲望与被调教的快感让她放声呻吟,再也顾不得矜持。
【喜欢……好喜欢……啊……肉棒好大……把人家里面都塞满了……再深一点……求你再深一点……把我操到喷出来……】她的蜜穴在淫声秽语中剧烈收缩,肉壁死死绞紧体内的巨物,大量温热的蜜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潮吹的液体沿着两人交合的地方与大腿根部蜿蜒流下,在床单上积成一滩淫靡的水渍。
艾德里安被这致命的绞紧逼得闷哼,狠狠几个深顶,将滚烫浓稠的白浊精华全部灌入她痉挛颤抖的子宫深处,烫得她又一次攀上高潮的顶峰,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酥胸剧烈起伏,花穴还在一阵阵收缩吮吸,缓缓流出混合著白浊与蜜液的痕迹。
激情过后,艾德里安将瘫软如泥的林语昕紧紧抱在怀中,一边温柔地舔去她脸颊上的汗水与泪水,一边用滚烫的大掌轻抚她还在微微抽搐的小腹,声音沙哑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与占有。
【做得很好,我的宿主。你终于学会自己求我了。记住这种感觉,下一次,我要你在镜子前自己把腿张得更开,求我把你操到再也离不开我的肉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