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法袍第一次被掀起来了

十二月二十一号,周六。

沈清禾本来不用加班。

周五下班前,书记员小赵发了条微信:张法官临时请假,民二庭有个涉外合同纠纷的当事人周六下午必须做笔录,调配到民一庭代班。

法院的排班制度就是这样,员额法官不够用的时候,其他庭室的法官顶上去是常态,沈清禾在群里回了个“收到”,周六上午在家带了半天孩子,下午一点出门去法院,处理完笔录又顺手把手头一个调解案的裁定书初稿改了一遍,等抬头看时间的时候已经下午五点十分了。

法院的更衣室在办公楼一层东侧走廊尽头。

按惯例,上班换法袍,下班脱法袍换便装,法袍挂在更衣室的个人柜子里。

但五点十分的更衣室锁了。

周六只开半天,值班保安三点就把更衣室门关了,钥匙在保安室,沈清禾给保安室打了个电话,忙音,又打了一遍,还是忙音。

算了。

穿着法袍回家,明天周日休息,下周一再带回来换。

从法院到锦澜山庄大约四十分钟车程,冬天天黑得早,五点半出发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十二月下旬的临江市,路灯在六车道的主干道上投下橙黄色的光柱,车窗外偶尔飘过几粒细碎的雪花,落在挡风玻璃上就化了。

车停在别墅的车库里。

沈清禾从驾驶座下来的时候,黑色法袍的下摆在膝盖以下晃了一下。

这身行头从里到外的构成是:

最外层,黑色法官袍,面料是深沉的黑色精纺毛料混纺,拉链从领口到下摆可以全开,领口微微立起,左胸前别着一枚银色法徽,天平造型,反射着车库顶灯的白光,法袍到小腿中段,宽大而庄严。

法袍里面,白色衬衫,标准的职业款,翻领,纽扣从领口排到腰际,面料是略带光泽的棉混纺,紧贴着身体,在胸部的位置被F杯的巨乳撑出两个饱满的弧形,第二颗和第三颗扣子之间的面料绷得最紧,布料的经纬线在乳峰最高点被拉成了微微透明的状态,隐约能看到里面哺乳内衣的轮廓。

衬衫里面,白色前开扣哺乳内衣,棉质无钢圈,宽肩带,罩杯内侧贴着防溢乳垫,圆形的,能吸收少量溢出的奶水。

下半身,黑色直筒西裤,裤腰扣在腰际,拉链在正前方,裤管笔直垂到脚踝。

西裤里面,肉色连裤丝袜,十五旦尼尔的薄款,从腰部一直包裹到脚尖,腰部有一圈宽松紧带。

丝袜里面,白色棉质高腰内裤,哺乳期款,裤腰宽,裤裆加宽加厚,贴合度好。

脚上,黑色小牛皮尖头高跟鞋,跟高五公分,鞋面干净光亮。

全套的法官出庭装束。

沈清禾拎着公文包从车库侧门进入别墅一层的走廊。

走廊的灯亮着。

厨房方向有炒菜的声音和油烟气,周姐在做饭,二楼隐约传来王淑芬哄知行的声音和摇铃鼓的叮当响,陆明远的车不在车库,应该还没回来。

高跟鞋踩在走廊的实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经过一楼书房门口的时候,门开着。

书房不大,十来个平方,一张红木书桌、一个书柜、一张深棕色皮质双人沙发、一盏落地灯,陆建国出狱前这间书房是存放杂物的,出狱后王淑芬收拾出来给丈夫用,说是让老陆有个看书喝茶的地方。

沈清禾的余光扫过书房门口。

没有人。

往前又走了两步。

“清禾。”

声音从身后传来。

不是书房里面传来的。

是走廊里传来的。

陆建国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走廊上,就在书房门口旁边的那个小拐角处,那个拐角连着一楼的客用卫生间,有一小截凹进去的墙壁,站一个人刚好被遮住。

沈清禾的脚步停了。

没有回头。

“我回来了,爸。”

声音平淡,跟对所有人打招呼的语气一样。

“怎么穿着法袍回来了?”

“更衣室锁了,没来得及换。”

“进来坐一下,爸有点事跟你说。”

“什么事?吃完饭再说吧,我先上去换……”

“就一分钟的事。”

沈清禾停在走廊上。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没有动。

一秒,两秒。

然后转身了。

走进书房。

法袍的下摆在转身的时候画了一个弧,黑色的裙摆拂过门框的边缘。

陆建国跟在后面进来了。

“嗒”一声。

书房门关了。

紧接着第二声“咔”。

门锁从里面扣上了。

沈清禾听到锁舌扣入锁孔的声音,脊背上的肌肉立刻绷紧了。

转过身来。

面对着门。

陆建国的手还搭在门锁上。

深蓝色的羊毛开衫,灰色休闲裤,棕色家居拖鞋,花白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是那种标准的慈祥长辈表情,嘴角微微上提,眼角有笑纹。

但眼睛不对。

瞳孔里那股阴鸷的光,像一头蹲在暗处盯着猎物的老狼。

“你锁门干什么?”

“说几句话,怕你妈突然下来,不方便。”

“有什么不方便的?你要说什么,说。”

沈清禾的声音恢复了法庭上的那种清冷。

背靠着书桌。

公文包放在桌面上。

法袍穿在身上,拉链拉到了胸口以下的位置,领口敞开,露出了里面白色衬衫的领子和锁骨以上的皮肤,法徽在左胸前的位置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陆建国没有走到对面去说话。

而是走到了沈清禾的身后。

绕过书桌的侧面,站到了沈清禾和书桌之间的缝隙里。

“往前站一步。”

沈清禾没有动。

“你到底要说什么?我没时间跟你……”

一双手臂从身后环过来了。

粗壮的手臂从法袍前面那条敞开的拉链口伸进去,绕过腰侧,两只手掌隔着白色衬衫的面料,从下方托住了沈清禾的胸部。

十根粗大的手指在衬衫外面拢住了两团巨乳。

F杯的乳肉在衬衫面料下被手掌托起、挤压,手指陷入了柔软弹性的乳肉之中,白色衬衫的面料在手指之间形成了一个个深浅不一的褶皱。

“你……”

沈清禾的身体猛地往前挣了一下,但身后就是书桌的桌沿,退无可退,陆建国的胸膛贴上了法袍后背的面料,整个人像一堵墙一样压在后面。

嘴唇贴在了沈清禾的右耳上方。

“穿着法袍的样子真好看。”气息喷在耳廓的软骨上,热的,带着龙井茶叶的清苦味道。

“法官大人,今天爸给你判个刑。”

“放手!”

沈清禾的双手从身侧伸到胸前,抓住了陆建国扣在乳房上的两只手腕,往外推。

“你知道这身衣服代表什么吗?”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凤眼里的怒意比五天前沙发上那次更烈。

“这是法律的象征,你对它不尊重就是对法律不尊重!”

“法律?”

陆建国的声音在耳边笑了一声,低沉而短促。

“法律管不管法官在公公手底下叫出声的事?嗯?”

手指在衬衫外面用力揉了一下。

两团巨乳被十根手指揉捏变形,乳肉从指缝之间鼓出来,衬衫的面料被拉扯得更紧了,第二颗和第三颗扣子之间的缝隙被撑开,露出了一线白色的哺乳内衣边缘。

“上周一沙发上,谁咬着爸的肩膀叫的?嗯?”

“你闭嘴……”

“裤子都湿透了,法官大人。”

手指从胸部下方往上推,把两团巨乳往上托了一截,乳沟在衬衫的V字开口处挤成了一条更深更窄的肉缝。

沈清禾的手还在推他的手腕。

但力度已经不够了。

法袍很宽大,两个人的手都藏在法袍和衬衫之间的空间里,从外面看,只能看到法袍前襟的面料在微微起伏。

陆建国的右手松开了乳房。

从法袍前襟伸出来。

手掌在书桌上放下了一样东西。

手机。

屏幕朝上,亮着。

是一个银行APP的转账页面,收款人显示“沈清禾”,尾号5873,金额栏里填了六个数字:100000.00。

还没有点“确认转账”。

“十万块。”

陆建国的声音贴着耳朵,像是在谈一笔生意。

“就让爸摸一会儿,穿着法袍让爸摸。”

沈清禾的目光落在了那个手机屏幕上。

100000.00。

六个零。

上次是五万,再上次是一万。

上次的五万还了陆明远的信用卡三千八、垫了四千三的车贷、剩下的存在卡里准备下个月交六千三百五十块的车险。

那些钱已经花了一大半。

法官的工资,扣完五险一金到手不到八千,陆明远律师事务所的工资更低,实习期底薪加提成不到六千,两口子加起来一万四,房贷没有(别墅是陆家的),但车贷四千三、保险、孩子的奶粉尿布玩具、人情往来、水电物业……

十万块。

十万块够把车贷提前还清一大截,十万块够给知行买一整年的进口奶粉,十万块够交一年半的物业费。

沈清禾盯着那个数字。

没有说话。

沉默持续了大约五秒。

这五秒钟里陆建国的左手没有停。

五根手指在衬衫外面找到了左侧乳房的乳头位置。

哺乳期的乳头在内衣和防溢乳垫的保护下也能被摸到轮廓,那颗凸起的小肉粒在指腹下面硬硬地顶着衬衫面料,像一颗缝在布料上的纽扣。

拇指和食指隔着两层布料夹住了乳头,轻轻捻了一下。

“嗯……”

沈清禾的呼吸从鼻腔里溢出来,带着一个几乎听不到的鼻音。

推手腕的力量撤了。

不是松开了。

是两只手从陆建国的手腕上滑下去,落在了身前的书桌桌沿上。

十根纤细的手指扣住了红木桌沿的边缘,指节微微泛白。

陆建国感觉到了那个变化。

手掌的束缚消失了,左手从衬衫外面移到了衬衫里面。

粗大的手指从衬衫下摆往上伸,碰到了白色哺乳内衣下缘的松紧带,指尖沿着内衣下缘横向滑了两公分,找到了正前方的搭扣。

前开扣的设计,两个塑料按扣,上下排列。

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上面那个按扣的两侧。

“嗒。”

第一颗按扣弹开了。

“嗒。”

第二颗。

哺乳内衣的左侧罩杯失去了固定,像一块布帘一样从乳房上翻落下来,防溢乳垫跟着掉了出来,一个圆形的棉垫从衬衫下摆滑出来落在了地板上。

左侧乳房整个从内衣罩杯里弹了出来。

F杯的巨乳失去束缚后的形态:圆润饱满,乳肉的重量让乳球自然下垂了大约两公分,但依然挺括富有弹性,乳球的弧线从锁骨下方开始隆起,到乳峰最高点形成一个漂亮的半球形,乳晕是浅粉色的,直径大约三公分,乳头挺立在乳晕中央,粉嫩的肉粒因为哺乳期的泌乳刺激而微微肿大,比普通乳头粗了一圈,顶端有几个细小的乳孔,肉眼能看到。

裸露的乳肉贴在了衬衫的内侧面料上,体温透过薄薄的棉混纺布料几乎没有任何阻隔。

陆建国的左手从衬衫下面伸上来,直接握住了裸露的乳肉。

手掌和乳肉之间没有任何隔层了。

粗糙的掌心碰到了光滑细腻的乳球表面,那种触感的冲击让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了。

像是握住了一团温热的、柔软到极致的、却又带着弹性和韧劲的面团,但比面团更滑、更嫩、更有温度,手指陷入乳肉的深度大约一到两公分,乳肉在指缝之间鼓出来,溢出的部分像瓷白色的嫩豆腐,在手指的挤压下微微颤动。

“操……这奶子……”

陆建国的声音从牙缝里冒出来,粗哑得像砂纸。

不是对沈清禾说的。

是手掌触碰到裸乳那一瞬的本能反应。

手指收紧,揉了一下。

大力的、带着五年饥渴的、不讲章 法的揉捏。

巨乳在粗大的手掌里被揉得变了形,圆球形被挤压成了扁椭圆,乳肉从虎口和指缝之间涌出来,像被攥紧的水球。

拇指和食指找到了乳头。

夹住。

用力一挤。

一股温热的乳白色液体从乳头顶端的乳孔中喷射而出。

不是渗出,是喷。

细细的奶柱从乳孔中射出大约五六公分的距离,溅在了白色衬衫的内侧面料上,留下一小片湿润的半透明痕迹。

“嗯……别……别挤……”

沈清禾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气声,颤。

乳头被捏住挤奶的感觉和婴儿吸吮的感觉完全不同。

婴儿的嘴唇柔软、节奏固定、力度均匀。

粗大的手指捏上来的力度是粗暴的、不规律的、带着压迫性的,每一次捏挤都把乳头里的乳腺导管挤扁,迫使导管里储存的乳汁从乳孔里被强制推出来。

“哟,奶还挺足。”

陆建国的声音在耳边,带着浓重的喘息。

拇指和食指松开乳头,然后再次夹紧,从乳晕根部往乳头尖端方向推挤,像是在挤一管牙膏。

又一股奶水喷了出来。

这次更多。

乳白色的奶柱从两三个乳孔里同时射出,有的射在了衬衫上,有的溅在了陆建国自己的手背上,温热的、微微粘稠的液体在手背的毛孔和手指关节之间淌成了几道白色的水痕。

“爸的奶牛……”声音低沉到了极点,嘴唇贴着耳廓的皮肤在说话,每个字的气息都直接灌进了耳道。

“法官大人怎么奶这么多,是没人给你吸吗?”

“你……闭嘴……”

沈清禾的声音已经在发抖了。

不是因为愤怒。

嘴唇在发抖,声带在发抖,连扣着桌沿的手指都在发抖。

陆建国的右手从后面绕过来,扣住了沈清禾的右肩,把整个人的身体转了一个方向。

从背对书桌变成了侧对书桌。

然后他从身后绕出来,站到了沈清禾的正前方。

两个人面对面。

距离大约二十公分。

陆建国比沈清禾高了十公分(高跟鞋补了五公分的差距),视线微微朝下。

沈清禾没有抬头看这张脸。

目光落在了对面胸口的羊毛开衫上,那个位置跟上次被咬的肩膀位置差不多,牙印早就消了。

法袍的前拉链已经被从里面撑开了,左侧前襟和右侧前襟之间露出了一大片白色衬衫的面料,衬衫的第二颗扣子被挤开了,扣眼变形,扣子还挂在半脱不脱的状态。

左侧乳房已经从内衣罩杯里滑出来了,裸露的乳球隔着一层衬衫面料,轮廓毫无遮挡地鼓在那里,乳头的凸起像一颗嵌在布面上的粉色果核。

衬衫在乳头周围有一圈湿痕,奶水渗透过来的。

陆建国的手伸过来。

这次不是从后面。

是从正前方。

右手握住了衬衫的第二颗扣子,拇指和食指轻轻一拧。

扣子从扣眼里滑出来了。

第三颗。

又滑出来了。

第四颗。

白色衬衫从领口到腰际的所有扣子被逐一解开。

衬衫的前襟像两扇门一样从中间分开,露出了里面的全部内容。

白色哺乳内衣的左侧罩杯已经翻下来了,左乳完全裸露;右侧罩杯还在,兜着右乳,但乳沟位置的搭扣在衬衫解开后暴露无遗。

陆建国的左手伸到右侧罩杯的搭扣上。

“嗒,嗒。”

两声。

右侧罩杯也翻落了。

两只F杯的巨乳同时暴露在了一楼书房微暖的空气中。

两团瓷白色的乳肉在重力作用下微微晃动,乳晕是淡粉色的,两颗乳头都已经充血挺立,左侧乳头上还挂着一滴没有落下的奶珠,在落地灯的暖黄色灯光下泛着半透明的乳白色光泽。

法袍还披在身上。

黑色的法袍面料从肩膀垂下来,像一件敞开的斗篷,中间是解开的白色衬衫和翻开的白色哺乳内衣,两只巨大的、饱满的、粉嫩的裸乳就裸露在这个黑白色的框架之中。

法徽还别在左胸前的法袍面料上,银色的天平紧挨着裸露的左乳外侧,一枚法律尊严的象征和一只涨满奶水的乳房并排存在。

“操,真他妈大……”

陆建国的声音里没有任何伪装了。

不是慈祥的长辈了。

是一头盯着肉的饿兽。

双手同时抓住了两只巨乳。

十根粗大黝黑的手指陷入了瓷白色的乳肉之中,深棕色的皮肤和白皙的乳肉之间的色差像是两个人种的皮肤拼贴在一起,粗糙的指节碾过细嫩的乳球表面,每一次揉捏都在白色的乳肉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色指痕,松开后慢慢消退。

两只巨乳被十根手指揉得变了形。

左揉右挤,上推下压,像是揉两团面。

乳肉从指缝里不断溢出来又被抓回去,柔软到了骨子里的嫩肉在暴力的揉捏下发出了轻微的弹性声响,像是挤压一只灌满水的气球。

两颗粉嫩的乳头在揉捏中不断被手指碾过,每碾一次就有一两滴奶水从乳孔里被挤出来,白色的液体顺着乳头往下淌,淌过乳晕,淌过乳球下方的弧线,滴在了敞开的衬衫下摆上。

“嗯……嗯哈……别……别揉了……”

沈清禾的声音彻底软下来了。

冷艳消失了。

法官的理性消失了。

只剩下被揉到发软的女人的声音。

气声里带着颤抖,尾音拖着不自觉的糯意,每一个“别”字都像是从蜜罐里捞出来的,黏而化不开。

双手还扣在书桌桌沿上,指节发白,但身体已经往后仰了,腰部靠在了桌沿上,把重心交给了身后的书桌。

头微微后仰。

凤眼半闭,睫毛在颤,黑色的长发从左肩滑下来,垂在法袍的后背上。

脸红透了,从耳根到锁骨全是潮红色。

嘴唇微张,豆沙色的唇肉湿润饱满,牙齿的白色尖端在上下唇之间的缝隙里若隐若现。

陆建国低下头。

嘴巴张开。

温热湿润的口腔罩住了左侧的乳头。

嘴唇先碰到了乳晕外围的皮肤,柔软的唇肉贴合了乳晕周围微微隆起的腺体颗粒,然后嘴巴收拢,整个乳晕和乳头被包裹进了口腔之中。

舌头动了。

粗糙的、宽厚的、带着老茧般粗粝味蕾的舌面从下方托住了乳头,舌尖在乳头的顶端画了一个圈,碾过那几个细小的乳孔。

然后用力吸了一口。

口腔内形成了负压。

嘴唇箍紧了乳晕,颊肌收缩,舌头配合嘴唇的压力把乳头往口腔深处拉扯,乳腺导管在负压的作用下被拉伸,管内储存的乳汁被强力抽取。

“咕。”

第一口奶水涌入了口腔。

不是一两滴的渗出。

是一股温热的、甘甜的、带着微微腥膻的乳白色液体从多个乳孔同时喷射进嘴里,冲击了舌面上的味蕾,甘甜的味道在口腔里炸开了。

比想象中甜。

带着新鲜的奶香,没有任何加工过的牛奶的那种熟腥味,而是人体乳汁特有的、活的、温的、带着荷尔蒙气息的甘甜。

陆建国吞了一口。

喉结滚动,吞咽声在安静的书房里很清晰。

“咕嘟。”

然后继续吸。

第二口,第三口。

嘴唇箍着乳晕反复吸吮,舌头在吸吮的间隙把乳头往上顶,碾过乳孔,刺激更多的乳汁分泌,粗糙的舌面像一把微型的锉刀在粉嫩的乳头表面反复摩擦,乳头在刺激下更加肿胀,从原来的浅粉色变成了充血的深粉色,顶端的乳孔微微张开,奶水几乎是自动往外涌的。

“嗯哈……嗯……别吸了……不要……嗯……”

沈清禾的声音在头顶上方飘着,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之间都夹着喘息。

头已经完全后仰了,下巴朝上,脖颈的线条拉成了一条优美的弧。

法袍从肩膀上滑了一截,右侧的肩膀露了出来,白色衬衫的肩缝歪到了手臂上。

“甜。”

陆建国从左乳上抬起头,嘴角挂着一滴白色的奶水,被舌头卷进去舔掉了。

“法官大人的奶可真甜。”

嘴唇移到了右侧乳头上。

右侧乳头一直没有被直接刺激过,比左侧更涨更挺,乳晕上的小颗粒因为充血而凸起,整个乳头呈现出饱满欲裂的状态。

嘴巴含了上去。

这次用力更大。

不是温柔的吸吮了。

是饥饿的、贪婪的、带着占有欲的啃噬。

嘴唇用力箍紧了乳晕,牙齿轻轻地咬住了乳头根部的皮肤,不是咬破的那种力度,是衔住,像叼住了一颗果子,然后舌头在口腔内部疯狂地搅动,舌尖在乳孔上钻、刮、碾、压,每一个动作都伴随着用力的吸吮。

“噗。”

右乳的奶水比左乳更多。

喷射的力度更大,第一口就灌满了半个口腔,温热的奶水冲到了上颚,溅到了脸颊内壁上,陆建国来不及吞咽,多余的奶水从嘴唇和乳晕之间的缝隙溢了出来,沿着乳球下方的弧线往下淌,淌过肋骨,淌过腰侧,滴在了黑色西裤的裤腰上。

“嗯啊……不……不要再吸了……嗯哈……受不了……嗯……♡”

沈清禾的声音变了调。

那个尾音。

带着一个不自觉的上扬。

不是法官的声音。

不是妻子的声音。

不是任何身份的声音。

就是一个被吸奶吸到酥了骨头的女人从喉咙深处发出的、甜腻的、带着颤意的、夹着一个“♡”形气音的呻吟。

双手从桌沿上松开了。

左手抓住了陆建国的后脑勺。

五根纤细的手指插进了花白的短发里,指尖扣住了后脑骨,力度不大但没有松开。

不是推。

是按着。

按着那颗在乳房上吸奶的头。

沈清禾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个动作意味着什么。

或者意识到了。

但身体不在乎了。

陆建国的右手在吸奶的同时松开了右乳,顺着沈清禾的腰侧往下滑。

手掌经过了腰际的衬衫下摆,碰到了黑色西裤的裤腰。

拇指和食指找到了裤腰前方的金属钩扣。

“嗒。”

扣子解开了。

拉链的金属拉头在指尖之间被拉了下来。

“嗤——”拉链打开的声音在书房里响了一下。

黑色西裤的裤腰松了,靠着臀部的支撑没有掉下去,但前面的开口已经敞开了,露出了里面肉色丝袜的腰部松紧带和白色棉质内裤的裤腰上沿。

两层。

丝袜在外面,内裤在里面。

陆建国的手从西裤的开口伸进去。

指尖先碰到了肉色丝袜的面料,十五旦尼尔的薄丝袜,触感光滑透薄,手指隔着丝袜能清晰地感受到底下皮肤的温度和质感,指尖沿着丝袜面料往下滑,经过了小腹的平坦地带,碰到了丝袜裆部的开口位置。

连裤丝袜的裆部通常有一个开口或者加宽的棉质底裆。

指尖从棉质底裆的边缘钻进去,碰到了白色内裤的面料。

再往下。

指尖从内裤的裤腰上沿钻进去,经过了耻骨上方的皮肤,到达了那片已经被他确认过的领地。

光滑。

无毛。

湿润。

比上次更湿。

指腹碰到阴唇的那一瞬间,两片薄薄的嫩肉不是闭合的。

是微微张开的。

好像一直在等。

“没毛的小穴又湿了。”

陆建国的嘴从乳头上抬起来,说了这句话,嘴唇上沾着奶水的白色痕迹,呼出的气息带着甘甜的乳腥味。

沈清禾咬着下唇没有回嘴。

凤眼眯着,眼角泛红,睫毛上挂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胸前的两只巨乳裸露在空气中,左乳的乳头被吸得深粉色肿胀,乳晕周围一圈口水和奶水的混合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右乳的乳头更红,牙齿衔过的痕迹在乳头根部留了一圈浅浅的白色齿印。

奶水还在从两个乳头往外渗,泌乳反射被吸吮彻底激活了,即使嘴唇离开了,乳腺还在持续分泌,乳白色的液体从乳孔里一滴一滴地冒出来,沿着乳球的弧线往下流。

中指的指腹已经在阴唇之间游走了。

这次没有像上周一沙发上那样的慢慢试探。

指腹直接碾过了阴蒂,在那颗充血的小肉豆上重重按了两下,然后顺着湿滑的缝隙往下滑到了穴口。

穴口是张开的。

不是被手指撑开的那种张。

是阴道口周围的嫩肉因为充血和分泌物的润滑而自然微张的那种张。

中指和无名指并排对准了穴口。

一推。

两根手指同时捅了进去。

“啊……”

沈清禾的腰猛地弹了一下,上半身往前倾,额头差点撞到陆建国的胸口。

阴道内壁在两根手指突然插入的瞬间猛烈收缩了一下,柔软的褶皱紧紧绞住了入侵的手指,穴口的嫩肉箍在两根指根上,形成一个绷紧的粉色圆环。

“紧,法官的小穴真紧。”

陆建国的声音粗哑,带着喘。

手指在穴内弯曲,指腹找到了阴道前壁那片粗糙的颗粒区域。

上次已经探过路了。

这次驾轻就熟。

两根指腹同时按压G点,用力的、快速的、反复的勾动。

“嗯啊……不……太快了……嗯……嗯哈……别……别按那里……啊……♡”

沈清禾的声音被打碎成了一串不连贯的音节。

每一个音节对应一次手指在G点上的按压。

身体在书桌前抖着,法袍从两侧肩膀上滑落到了手肘的位置,黑色的面料堆在手臂弯曲处,白色的衬衫完全敞开,两只裸露的巨乳在上半身的震颤中剧烈摇晃,乳肉画着凌乱的圆弧轨迹,每一次晃动都甩出两三滴奶水,溅在了衬衫的面料上、法袍的内衬上、陆建国的深蓝色羊毛开衫上。

手指在穴内抽插的水声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

“咕叽……咕叽……咕叽……”

淫水被两根手指的活塞运动搅成了泡沫,白色的细密泡沫在穴口翻涌,顺着两片粉嫩的、无毛的阴唇往下流,打湿了白色内裤的裆部、肉色丝袜的底裆、黑色西裤的裤裆内侧。

三层面料,从里到外,一层一层地被淫水渗透。

陆建国的拇指在体外按住了阴蒂。

上下夹击。

体内两根手指操G点,体外拇指搓阴蒂。

“啊……嗯哈……不……不要……嗯……要……要坏了……嗯啊……♡”

“什么要坏了?法官大人什么要坏了,说清楚。”

“你……嗯啊……闭……闭嘴……嗯……”

“说不说?不说爸就不动了。”

手指停了一秒。

卡在穴内最深处不动。

沈清禾的阴道内壁在手指停下来的那一秒里疯狂地收缩,像是要把手指吞得更深,穴口的嫩肉蠕动着,一股一股的淫水从指缝里溢出来。

“……动……别停……”

声音小到了极点。

气声。

嘴唇几乎没有动。

但那两个字从嘴唇之间飘出来了。

【小骚法官,嘴上说不要,穴里面吸得比嘴说得还诚实,法袍穿在身上被公公操出水来的法官,全临江法院找不出第二个。】

手指恢复了运动。

比刚才更快,更重,更深。

两根手指在阴道内快速抽插,每一次插入都顶到了G点后方更深的位置,指尖甚至碰到了宫颈口的外沿,那片柔软的、微微突出的组织。

拇指在外面疯狂地搓揉阴蒂,充血的小肉豆在粗糙的指纹碾磨下滑来滑去,阴蒂包皮被完全翻开了,裸露的阴蒂头直接承受着指腹的摩擦。

穴口的嫩肉在高速的进出中被手指带出又推入,粉色的内壁嫩肉在穴口边缘翻卷,每一次手指抽出来的时候都能看到一圈粉红色的嫩肉被拖出穴口约两毫米,再被下一次插入时推回去。

穴口周围的皮肤被淫水浸泡得透亮,无毛的蜜穴整个泛着水光,两片薄薄的阴唇被手指的进出撑得微微外翻,露出了里面更深层的粉红色黏膜。

沈清禾的身体在书桌前不停地抖。

双手已经从桌沿上松开了,左手抓着陆建国开衫的前襟,右手抓着自己法袍的侧面面料,指节全部泛白。

嘴张着,下唇被自己咬出了一个浅浅的牙印,口水从嘴角流了一小滴出来,顺着下巴的弧线滴在了锁骨上。

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有些涣散,凤眼的上眼皮微微颤抖,眼角泛着红。

胸前的两只巨乳随着身体的震颤在空气中疯狂摇晃,奶水从两个乳头源源不断地往外渗,沿着乳球的弧线四处流淌,一部分滴在了小腹上,一部分滴在了敞开的衬衫上,一部分甩在了法袍的黑色内衬上,留下一道道乳白色的水痕。

“嗯哈……嗯……啊……嗯嗯嗯……要……嗯……要了……嗯啊……♡”

来了。

阴道内壁开始猛烈地痉挛。

一波比一波密集的收缩从宫颈方向推向穴口,像是潮水一层一层地涌来,每一波收缩都裹紧手指,把手指往深处吸,同时挤出大量温热的液体。

陆建国的手指没有停。

继续操。

在她高潮的过程中继续快速抽插,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一声“咕叽”的水声和一股从穴口溅出的淫水,白色的泡沫在穴口翻涌,顺着光滑无毛的阴唇往下流,滴在了深色的地板上。

沈清禾整个人靠在了陆建国的身上。

脸埋在羊毛开衫的胸口位置,嘴唇张着无声地大口喘气,呼出的热气在深蓝色的毛料上凝成了一片小小的水雾。

阴道的痉挛持续了将近十五秒。

比上周一沙发上那次更长。

更猛烈。

最后一波收缩结束后,穴口的嫩肉还在做着不规则的小幅度抽搐,像是余震。

陆建国的手指慢慢从穴内抽了出来。

两根手指上裹满了粘稠的、拉丝的、半透明的淫液,从指尖到指根都是湿漉漉的,穴口在手指退出后没有立刻闭合,微微张着口,露出了里面粉红色的内壁和一汪积存在阴道口的淫水。

“你看看你这小穴,被爸操完还合不拢。”

沈清禾没有回嘴。

呼吸还没有平复。

胸膛贴着陆建国的胸膛,两只湿漉漉的裸乳压在了深蓝色羊毛开衫的面料上,奶水和汗水在两具身体之间的缝隙里混成了一层粘腻的液膜。

楼上。

“嗒嗒嗒嗒。”

脚步声。

从二楼走廊的方向传来。

拖鞋踩在实木地板上的声音,轻快而有节奏,正在往楼梯口走。

然后是王淑芬的声音,从楼梯上方飘下来:“清禾回来了吗?饭好了!”

声音穿透了一层楼板和一道楼梯,到达书房的时候已经变得有些模糊,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沈清禾的身体猛地一僵。

像是被泼了一桶冰水。

三秒钟之前还瘫软在陆建国怀里的身体,瞬间绷直了。

双手猛地推开了陆建国的胸口。

推的力度很大,陆建国的身体往后退了一步,右手从西裤的开口里抽出来,湿漉漉的两根手指在空气中晃了一下。

沈清禾转过身,背对着门。

双手在发抖,但动作精准而快速。

右手先拉上了西裤的拉链。

“嗤。”

金属拉头被拉到了顶端,裤腰的钩扣在颤抖的手指之间扣了两次才扣上。

然后是衬衫。

第四颗扣子,第三颗,第二颗。

一颗一颗地从下往上扣。

手指抖得厉害,第三颗扣子扣了两次,第一次没对准扣眼,第二次才扣进去。

哺乳内衣来不及重新扣好了。

罩杯翻着,两只裸乳只隔了一层衬衫面料,但衬衫扣好后至少从外面看不出来内衣是散的。

法袍。

法袍的前拉链拉了上去。

从下摆一直拉到领口。

黑色的法袍重新裹住了全身,遮盖了衬衫上的奶渍、内衣的凌乱、西裤裆部的湿痕。

从外面看,又是一个穿着整齐法官制服的法官了。

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

沈清禾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了喘息的尾音,用平时跟婆婆说话的那个声音回答:“回来了妈,我先换个衣服!”

声音平稳。

不颤。

不喘。

清亮而简洁。

像是刚进门。

楼梯上王淑芬的脚步声停了一下。

“哦回来了啊,法袍也穿回来了?今天加班辛苦了,赶紧换了衣服下来吃饭,今天周姐炖了排骨汤,给你补补。”

“好的妈,马上。”

沈清禾朝门口走。

经过陆建国身边的时候没有看那张脸。

但能闻到空气里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龙井茶的清苦、羊毛开衫的织物气息、奶水的甘腥、淫液的酸腥。

全是不应该混在一起的东西。

左手扭开了门锁。

书房门打开了。

走廊的灯光照进来。

沈清禾的高跟鞋踩在走廊的地板上。“哒哒”声响了六下,到达楼梯口,然后换成了上楼梯的脚步声,一步一步,节奏均匀。

书房的门没有关。

陆建国站在书桌旁边,听着脚步声一阶一阶地上去,上到二楼,走过走廊,进了次卧的门。

“嗒。”

次卧的门锁了。

然后是安静。

陆建国低头。

右手的中指和无名指上的淫液已经开始变干了,粘在手指的纹路和指甲缝里。

深蓝色羊毛开衫的胸口位置,有一块不规则的深色湿痕。

奶水。

两只大奶压在胸口留下的。

带着体温的痕迹,慢慢变凉了。

书桌上,手机屏幕已经灭了。

转账页面还停在那里。

100000.00。

还没有点“确认转账”。

不急。

陆建国把手机揣进了口袋。

去一楼客用卫生间洗了手。

换了一件灰色的圆领毛衣。

羊毛开衫扔进了脏衣篓。

二楼次卧。

门反锁着。

窗帘拉上了,只有床头柜上的小夜灯亮着,暖黄色的光晕在不大的房间里投下一层昏沉的色调。

沈清禾站在衣柜前面的穿衣镜前。

法袍的拉链已经拉下来了,从领口到下摆,像一道黑色的幕布从身上滑开。

镜子里的女人:

黑色法袍挂在两肩上,前面完全敞开,白色衬衫的扣子歪歪扭扭地扣着,第二颗扣子扣错了扣眼,衬衫面料在胸口的位置有好几块深浅不一的湿痕,有的是奶水渗透过来的乳白色,有的是汗渍的灰色。

衬衫里面,白色哺乳内衣的两侧罩杯都翻着,像两块没人收的抹布搭在胸部两侧,内衣的搭扣全开着。

两只巨乳裸露在衬衫的V字开口里,乳头红肿,左侧乳头的颜色比平时深了两个色号,右侧乳头根部有一圈浅浅的齿痕,乳晕周围一圈干涸的白色奶渍,像是牛奶洒在皮肤上风干后的痕迹。

黑色西裤的拉链合著但裤腰的扣子扣得不太正,裤裆内侧有一块隐约的深色湿痕,从正面看不明显,但脱下裤子就会一览无余。

法袍的黑色内衬上,左胸到腰际的区域有几滴已经半干的奶水痕迹,白色的液体在黑色的面料上特别刺眼。

法徽还在左胸的位置,银色天平上沾了一小点奶水的白色渍痕。

沈清禾看着镜子里的这个女人。

面色潮红还没有完全退去。

嘴唇红肿,下唇中间有牙齿咬出的浅印。

头发有些乱了,几缕碎发贴在了汗湿的鬓角上。

这个女人,和今天下午在法院审判庭里宣读裁定书、语调冰冷、目光沉稳、让双方当事人都不敢多说一个字的沈法官,是同一个人。

沈清禾把法袍从肩上脱了下来。

黑色的面料在手里沉甸甸的,带着体温和混合的气味。

打开衣柜,最里面一排是不常穿的衣服,冬天的大衣和过季的裙子挤在一起。

法袍被挂进了最深处。

藏在一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和一件驼色的风衣之间。

衣架的金属勾子在横杆上发出了轻轻的“叮”一声。

衣柜门关上了。

沈清禾站在穿衣镜前,衬衫大开,内衣翻着,两只裸乳上还挂着没擦干的奶渍,裤裆里湿漉漉的内裤贴着光滑无毛的蜜穴。

镜子里那个面色潮红的女人回望着镜子外面的自己。

法徽摘下来了,攥在手心里,银色天平的棱角硌着掌心的皮肤。

攥了三秒。

然后放在了床头柜上。

轻轻地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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