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手掌是与外界接触最多的身体器官,但也是洗得最勤的器官,所以当我把王朋的手指含进嘴巴里,用舌头仔细舔舐他的指腹时,感受到的是一股淡淡的漂白剂的味道。
这种味道在水房,尤其是放拖把的地方特别浓郁,可在舌尖上就变成了一股淡淡的涩味,舔了一次后就彻底觉不出了,所以我又把他的无名指也塞到嘴巴里,舌尖在两根手指的缝隙间来回游移,就好像先吃一口沾了酱的薯条,又吃一口原味的。
我嘴巴在舔的时候,两只手也没闲着,一左一右握着他左手的两端边缘,像是压饺子皮似的按压他手掌最饱满的地方,不一会就感觉到他掌心渗出的水分,于是松口,轻轻嗅了嗅,居然什么味也没有。
“往里面一点。”我把头探到他脑边轻轻说道,那股香料味扑鼻而来,我感觉自己的下体硬邦邦顶在了上床的梯子上,一股火焰正伴随着这股味道深入我的腹部。
他照办了,整张脸变成了粉紫色,但脖子还没有,所以我趁着他往后缩的功夫,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又轻又快咬向他尚未充血的脖子,也就是从下颚连到颈窝的那根骨头似的肌肉(健身的一般叫胸锁乳突肌)。
这次他终于忍不住了,哈哈一声笑了出来,本能地想要推我,结果被我按住双手。
我退开一点看到他水汽泛滥的眼睛,结果一个匆忙的对视后,他又把眼给闭上了,但嘴角的笑却留着。
“找到你的痒痒肉了。”我一边说,一边往他的左耳朵里吹气,他再次变了动作,把脖子缩了起来让我咬不到。
“藏了这边露那边。”我的上下门牙咬住了他的耳垂,这家伙动作瞬间停下来,再也不敢动了,生怕自己动作大一点把自己耳朵给拽痛了。
然而,我却在此时闻到一股浓烈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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