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市公安局刑侦大队的特别行动在这个闷热的夏夜展开,目标是一处藏匿于老城区地下室的非法赌场。
陈雪作为大队长亲自带队,三十多名警力分乘六辆警车,在午夜时分悄然包围了那栋破旧的居民楼。
行动很顺利,赌场里的人完全没有防备。
当陈雪一脚踹开那扇伪装成仓库大门的铁门时,里面乌烟瘴气的景象暴露无遗。
几十个赌徒围坐在各种赌桌前,筹码和现金散落一地,烟雾缭绕得几乎看不清人脸。
尖叫声、咒骂声和椅子倒地的声响混成一片,赌徒们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四处逃窜,却被早已埋伏在各出口的警员们一一按住。
陈雪站在门口,修长的身影被走廊的灯光拉得很长。
她今晚穿着一件剪裁合体的深蓝色修身衬衫,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面一颗,将那对沉甸甸的E罩杯大奶包裹得严严实实,却依然能看出惊人的轮廓。
下身是一条黑色窄裙,紧紧包裹着她饱满挺翘的蜜桃臀,黑色丝袜裹住丰腴修长的双腿,脚踩一双细高跟鞋,整个人的气场冷冽而威严。
微卷的长发盘成利落的低丸子头,精致的裸妆下那张端庄冷艳的脸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眼睛锐利地扫视着现场。
“全部控制住,一个都不许放跑。\"她的声音清冷沉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警员们迅速行动,将三十七名涉赌人员全部铐上,排成几列靠墙蹲下。
陈雪在赌场里巡视了一圈,目光在那些低着头的赌徒脸上逐一扫过。
大部分都是些中年男人,有衣着光鲜的生意人,也有邋遢的混混模样,还有几个浓妆艳抹的女人。
就在她准备转身离开时,角落里一个蹲着的身影引起了她的注意。
那是个黑人,矮瘦干瘪,穿着一件脏兮兮的旧T恤和宽松的篮球短裤,头发短而卷曲,油腻腻的贴在头皮上。
他的脸上有明显的痘疤,五官不对称,笑起来时露出的牙齿略黄,整个人透着一股猥琐下流的气质。
此刻他正蹲在墙角,低着头,肩膀微微耸起,看起来像是被吓坏了。
但陈雪认识他。
贾巴尔。
她的呼吸有一瞬间的停滞,心跳漏了半拍。
那双冷冽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羞耻,有恐惧,还有一种深入骨髓的、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渴望。
那根粗长惊人的黑屌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的感觉,那种被完全填满、被彻底支配的快感,像潮水一样在她脑海里翻涌。
但她很快压下了那些念头,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甚至比之前更加冷淡。她移开目光,继续巡视,仿佛根本没有注意到那个黑人的存在。
“陈姐,全部控制住了,三十七人,现场缴获赌资约八十万。\"副手小王走过来汇报。
“嗯,全部带回去,分别关押审讯。\"陈雪点了点头,声音平稳,\"重点排查组织者和背后出资人。”
于是三十七名涉赌人员被分批押上警车,送往局里。贾巴尔混在人群中,低着头,看起来和其他被吓破胆的赌徒没什么两样。
在被推上警车时,他悄悄抬起眼睛,目光越过前面几个人的肩膀,准确地落在陈雪的背影上。
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猥琐而得意的光芒。
他看到了她窄裙下那饱满翘挺的臀部随着走动而轻微摇曳,看到了她丝袜裹裹的修长双腿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看到了她衬衫下那对沉甸甸的大奶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嘿嘿,陈大队长,咱们又见面了。他在心里嘿嘿笑着,那根软时就有18厘米的黑屌在短裤里微微跳动了一下。
回到局里已是凌晨两点,审讯工作随即展开。三十七人被分别关进不同的审讯室,由各小组轮流审讯。
贾巴尔被分到了三号审讯室,负责审讯的是两名年轻警员,一男一女。
男的叫赵磊,入职三年的老警员,女的叫林小溪,刚从警校毕业分配来的新人。
林小溪今年二十三岁,身材高挑苗条,约莫一米七的个头,一头乌黑的长发扎成利落的马尾,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精致的小脸。
她的五官很秀气,眼睛大而明亮,鼻梁挺直,嘴唇薄而红润,皮肤白皙细腻,看起来就像刚从大学校园里走出来的学生。
她穿着警局统一的深蓝色制服衬衫,因为身材纤细,衬衫有些空荡荡的,但扣子同样扣到了最上面一颗,领口系着一条细窄的黑色领带。
下身是深色西裤,包裹着她笔直修长的双腿,脚上穿着一双平底警用皮鞋。
她整个人看起来清清爽爽,干干净净,带着新人特有的认真和紧张。
审讯室里,贾巴尔被铐在椅子上,面对着两名审讯官。
赵磊坐在主位上,翻看着贾巴尔的身份信息,眉头微皱。
这个黑人没有固定工作,护照签证似乎也有问题,属于典型的三无人员。
“姓名?\"赵磊开口问道。
“贾巴尔。\"黑人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略黄的牙齿,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审讯室里打量着。
“国籍?”
“非洲某国。”
“来夏国做什么?”
“做生意。\"贾巴尔的目光落在了林小溪身上,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猥琐的光芒。
他上下打量着她,从她扎着马尾的脑袋,到她系着领带的纤细脖颈,再到她衬衫下隐约可见的微微隆起的胸部,再到她系着皮带的纤细腰肢,最后落在她西裤包裹下的修长双腿上。
林小溪被他这种赤裸裸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挺了挺腰板,脸上维持着严肃的表情,但耳根已经微微泛红。
“什么生意?\"赵磊继续问。
“这个嘛,\"贾巴尔嘿嘿笑了,目光依然黏在林小溪身上,\"各种生意都做一点。”
“具体点。”
“倒卖小物件啊,帮人跑跑腿啊,\"贾巴尔漫不经心地说着,突然冲林小溪眨了眨眼,\"小警察,你今年多大了?”
林小溪皱了皱眉,没有理会他的问题,低头在笔记本上记录着。
“哎,我问你话呢,\"贾巴尔的声音变得有些无赖,\"这么漂亮的小姑娘,怎么当警察了?多危险啊,不如跟哥哥去干别的,保证让你舒舒服服的。”
“请你配合审讯,不要说与案件无关的话。\"林小溪抬起头,声音清脆却有些紧绷。
“配合?我当然配合,\"贾巴尔咧嘴笑着,故意把双腿张开,穿着篮球短裤的胯下那团鼓起的轮廓更加明显,\"不过你们也得配合我才行啊。你看,我都这么配合地让你们铐着了,你们是不是也该让我舒服舒服?”
赵磊的脸色沉了下来,拍了一下桌子,\"老实点!”
贾巴尔耸了耸肩,做出一个无辜的表情,但那双眼睛里的猥琐光芒却更加浓烈。
他盯着林小溪,突然用一种下流的语气说道:“小警察,你有没有试过黑人的大鸡巴?保证让你爽到叫爸爸。”
林小溪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
她从来没有听过这么下流的话,更没有在执行公务时被这样羞辱过。
她的手微微发抖,笔尖在笔记本上划出一道歪斜的线条。
“你……你……\"她张了张嘴,想要呵斥他,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我怎么了?\"贾巴尔得意地笑着,\"我就是实话实说嘛。你们这些夏国女人,表面上装得多正经,私底下还不是渴望被大黑屌操?我操过不少了,个个都嘴上说不要,最后还不是跪着求我内射。”
“住口!\"林小溪猛地站起来,椅子被她撞得向后滑出半米,发出刺耳的声响。她的眼眶已经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赵磊也站了起来,脸色铁青,\"你再胡说八道,我可以告你妨碍公务!”
“妨碍公务?\"贾巴尔哈哈大笑,\"我就是随便聊聊,怎么就妨碍公务了?你们这儿不是讲言论自由吗?再说了,我说的都是实话。你们这些女警察,穿着制服装得一本正经,其实骨子里都是骚货,就是欠大黑屌操。”
“你……\"林小溪的嘴唇在发抖,她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
她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侮辱,那种被当成性对象肆意羞辱的感觉让她既愤怒又委屈,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
“哭什么哭,\"贾巴尔一脸无所谓地笑着,\"我还没开始呢。等老子把你这身制服扒了,用大黑屌把你操到求饶的时候,你哭都来不及。小骚货,你这种细皮嫩肉的,最适合被黑人操了,保证把你那小骚逼撑得满满的。”
“你给我闭嘴!\"林小溪的声音带着哭腔,她已经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了,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你这个……你这个无赖!”
“无赖?嘿嘿,老子是无赖,但老子有一根好鸡巴,\"贾巴尔得意地挺了挺胯,那团鼓起的轮廓在短裤里跳动了一下,\"这玩意儿比什么都管用。你回去问问你妈,她肯定也知道黑人鸡巴好。”
林小溪再也忍不住了,她捂着脸转身冲出了审讯室,脚步踉跄,肩膀剧烈颤抖。
门外传来她压抑的哭声,那是被羞辱到极点却又无力反击的委屈和愤怒。
赵磊狠狠地瞪了贾巴尔一眼,追了出去。
审讯室里只剩下贾巴尔一个人,他依然铐在椅子上,脸上挂着猥琐又得意的笑容。
他知道自己把那个小女警气哭了,这让他感到一种扭曲的满足感。
嘿嘿,装什么正经,最后还不是被老子几句话就弄哭了?等老子出去了,一定要想办法尝尝那小骚货的味道。
消息很快在警局里传开了。一个新人女警被犯人羞辱得哭着跑出审讯室,这种事在局里可不多见。走廊里,几个警员聚在一起小声议论着。
“听说了吗?三号审讯室那个黑人,把林小溪气哭了。”
“真的假的?那丫头不是挺认真的吗?”
“可不是,听说那黑人说话特别难听,什么骚货啊大黑屌的,把林小溪说得脸都红了,最后直接哭跑了。”
“操,这黑鬼也太嚣张了吧?”
“谁说不是呢,赵磊气得脸都青了,说要申请换人审。”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陈雪从走廊尽头走了过来。
她依然穿着那身修身的警服,衬衫扣子扣得一丝不苟,窄裙包裹着饱满的臀部,丝袜裹着修长的双腿,细高跟鞋在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声响。
她的表情冷峻,步伐沉稳,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气场。
“陈姐!\"几个警员连忙站直了身体。
陈雪点了点头,目光扫过他们,\"三号审讯室什么情况?”
小王连忙把情况汇报了一遍,包括贾巴尔如何用下流话羞辱林小溪,如何把她气哭,如何在审讯室里大放厥词。
他说得很仔细,但语气里明显带着愤怒。
陈雪听完之后,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然是那副冷淡沉稳的样子。
但如果有人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她握着文件夹的手指微微收紧了,指节有些发白。
她知道贾巴尔在做什么。
那个猥琐的黑人混混,就是在用他惯用的手段,用最下流的话去击溃女人的心理防线。
他对李欣怡用过,对陈雨用过,对她自己也用过。
而且他很擅长,每一句话都能精准地戳到最痛的地方。
“我去审。\"陈雪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有些不正常。
“啊?陈姐,您亲自……\"小王有些惊讶。
“我说我去审。\"陈雪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陈雪大步走向三号审讯室,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
她的步伐看起来沉稳有力,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跳正在加速,手心也在微微出汗。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主动去审贾巴尔,按照规定,她应该避嫌才对。但有一种力量在驱使着她,一种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力量。
推开审讯室的门,贾巴尔正歪着脑袋靠在椅背上,一脸无聊的样子。
看到陈雪走进来,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那双猥琐的眼睛里闪过一种赤裸裸的贪婪和得意。
“哟,陈大队长亲自来了?\"他咧嘴笑着,露出一口黄牙,\"是不是想我了?”
陈雪没有说话,她走到审讯桌前,把文件夹重重地拍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然后她转过身,走到墙角的监控摄像头前,伸手把摄像头的线缆扯了下来。
监控指示灯闪了闪,熄灭了。
“嘿,你这是干什么?\"贾巴尔挑了挑眉,\"销毁证据?”
陈雪依然没有说话,她转过身,面对着贾巴尔。
那张端庄冷艳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眼睛里却燃烧着一种危险的光芒,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你刚才说什么了?\"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再说一遍。”
贾巴尔感受到了她身上散发出的压迫感,但那并没有让他害怕,反而让他更加兴奋。
他挺了挺腰,故意把双腿张开,让短裤下那团鼓起的轮廓更加明显。
“我说什么了?我说你们夏国女人都是骚货,都渴望被大黑屌操,\"他嘿嘿笑着,目光肆无忌惮地在陈雪身上游走。
从她盘成丸子头的乌黑长发,到她系着领带的修长脖颈,到她衬衫下那对沉甸甸的E罩杯大奶,到她窄裙包裹的饱满臀部,再到她丝袜裹着的丰腴修长的双腿,\"尤其是你,陈大队长,穿得这么正经,扣子扣到最上面,是不是想掩盖你骨子里就是个骚逼的事实?”
陈雪的呼吸有一瞬间的停滞,她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很快就被她压了下去。
她走到贾巴尔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那双眼睛里燃烧着愤怒的火焰,却又夹杂着某种更加复杂的情绪。
“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羞辱的那个人是谁?\"她的声音清冷,却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恨意。
“谁?那个哭鼻子的小女警?\"贾巴尔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不就是个小骚货吗?”
“她叫林小溪,\"陈雪一字一顿地说,\"她父亲很有来头。”
贾巴尔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猥琐的得意,\"很有来头?那又怎么样?他女儿还不是被老子几句话就弄哭了?”
“你……\"陈雪的手猛地抬起来,像是想要扇他一巴掌,但在半空中停住了。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对被衬衫紧紧包裹的E罩杯大奶随着呼吸而明显颤动,在布料下摇曳出惊人的波浪。她咬着牙,把手慢慢放了下来。
“你以为你很了不起?\"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你以为用那种下流话就能证明你是个男人?你除了那根东西,你还有什么?”
“老子有这根东西就够了,\"贾巴尔得意地笑着,故意挺了挺胯,\"你不是最清楚吗?每次被老子这根大黑屌操的时候,你叫得比谁都大声,比谁都骚。\'黑爸爸,操死我了,我要被你操死了\',这些话是谁叫的?”
陈雪的脸瞬间涨得通红,那种羞耻感像火焰一样灼烧着她的全身。她想反驳,想否认,但喉咙里却像是堵了什么东西,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因为贾巴尔说的是事实,她确实叫过那些话,在被他那根粗长的黑屌操到高潮的时候,她确实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哀求着、呻吟着。
“我警告你,\"她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在这里,你给我老实点。”
“老实点?\"贾巴尔哈哈大笑,\"陈大队长,你是在审讯我,还是在求我?你那双眼睛里写的可不是愤怒,是渴望。你是不是想让我在这里就把你操了?在审讯室里,穿着警服,被黑人的大鸡巴操到求饶?”
“闭嘴!\"陈雪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尖锐,\"你给我闭嘴!”
她猛地转身,一脚踹在旁边的椅子上,椅子翻倒在地,发出巨大的声响。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双手握成拳头,指节发白,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
门外,围过来悄悄在门口听到动静的警员们面面相觑。
“什么情况?陈姐在里面发火了?”
“听声音像是,刚才那一下踹椅子的声音可真响。”
“陈姐平时不是挺冷静的吗?怎么这次这么大火气?”
“你不知道吧?\"一个消息灵通的警员压低声音,一脸神秘兮兮地凑过来,\"刚才被气哭那个林小溪,可是大有来头。”
“什么来头?\"众人连忙追问。
那警员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抬起手,手指向上指了指,\"不方便明说,只能说,她父亲的位置那是相当不低。”
“省里的?\"有人小声问。
那警员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比省里还高半级。要是让那位知道自己女儿被犯人骂成母狗,那个黑鬼是惨了,陈姐恐怕也得倒大霉。毕竟是在她负责的案子里出的事,她脱不了干系。”
众人恍然大悟,明白了陈雪为什么这么愤怒。这不仅仅是下属被羞辱的问题,还牵扯到上面的大人物,处理不好整个大队都要受牵连。
“那陈姐现在在里面干什么?”
“不知道,监控被她关了。”
“关了?那不是什么都看不到?”
“听呗。\"有人把耳朵贴到了门上。
审讯室里,陈雪背对着贾巴尔,双手撑在桌子上,肩膀微微颤抖。
她的呼吸很急促,那对E罩杯大奶在衬衫下剧烈起伏,随着每一次呼吸而上下颠动。
她能感觉到贾巴尔的目光黏在她的背上,黏在她的屁股上,那种赤裸裸的、充满侵略性的目光,就像一只无形的手在她身上游走。
“陈大队长,你的屁股真好看,\"贾巴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种下流的调侃,\"穿着窄裙都挡不住那两瓣肉的形状,又圆又翘,真想现在就扒了你的裙子,用大黑屌从后面操你。”
陈雪的身体僵硬了一瞬,她紧紧咬着嘴唇,努力压制着内心翻涌的情绪。
愤怒,羞耻,还有那种该死的、她不愿意承认的渴望。
她深吸一口气,慢慢转过身,面对着贾巴尔。
“贾巴尔,\"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那种平静里带着一种危险的冷意,\"我可以让你这辈子都出不了夏国,你信不信?”
“信,\"贾巴尔点了点头,依然笑着,\"但你不会。”
“为什么?”
“因为你舍不得,\"贾巴尔的目光落在她的胸前,那对被衬衫紧紧包裹的E罩杯大奶依然随着呼吸而微微颤动。
“你舍不得老子这根大黑屌。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个小警察妹妹,你那个清纯的弟媳妇,还有你自己,一个个都被老子操得欲仙欲死。你们这些高傲的女人,表面上装得多正经,私底下还不是跪着求老子操?”
陈雪的脸色变了又变,最终定格在一种复杂的表情上。
她看着贾巴尔那张猥琐的脸,看着他得意洋洋的笑容,看着他短裤下那团鼓起的轮廓,心里翻涌着无数种情绪。
“你给我听好了,\"她走到贾巴尔面前,俯下身,双手撑在椅子的扶手上,把贾巴尔困在自己的双臂之间。
她的脸距离贾巴尔只有不到十厘米,那双清冷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他,\"在这里,我是审讯官,你是嫌疑人。你给我老老实实回答问题,否则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后悔。”
因为俯身的动作,她衬衫下那对沉甸甸的E罩杯大奶从领口处微微垂落,在衬衫里形成了一个深邃的阴影,隐约可以看到白皙的乳肉和蕾丝文胸的边缘。
贾巴尔的目光立刻被吸引了过去,他贪婪地盯着那片春光,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嘿嘿,陈大队长,你这姿势可真诱人,\"他压低声音,\"你的奶子快掉出来了,要不要我帮你托着?”
陈雪猛地直起身,退后一步,脸上的表情又冷了几分。
但她没有再发火,而是慢慢坐到了对面的椅子上,双手交叉放在桌上,恢复了审讯官的姿态。
“姓名?”
“贾巴尔。”
“国籍?”
“你已经知道了。”
“来夏国目的?”
“操你们夏国女人。”
陈雪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但她忍住了,\"我问的是合法目的。”
“做生意,\"贾巴尔耸了耸肩,\"偶尔也赌两把,怎么了?犯法吗?”
“参与非法赌博,当然犯法。”
“那你们罚就是了,罚完我就走。”
“没那么简单,\"陈雪翻开文件夹,\"你的签证似乎有点问题,涉嫌非法滞留。另外,我们怀疑你与多起治安案件有关,需要进一步调查。”
“调查?\"贾巴尔嘿嘿笑了,\"怎么调查?像刚才那样让小女警来审我?她除了哭还会什么?”
“你……\"陈雪深吸一口气,\"林小溪的事,你必须给她道歉。”
“道歉?\"贾巴尔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我凭什么给她道歉?我说的是实话,她就是个欠操的小骚货。等老子出去了,一定要找到她,让她尝尝大黑屌的滋味,到时候她就知道,被黑人操比当警察爽多了。”
“你做梦!\"陈雪猛地拍了一下桌子,\"你永远也别想出去!”
“是吗?\"贾巴尔的笑容变得更加猥琐,\"陈大队长,你真的想把我关一辈子?你舍得吗?你那个骚逼妹妹,你那个淫荡的弟媳妇,要是知道我出不去,她们会多伤心啊。还有你自己,你难道不想再被老子的黑屌操一次?你那个骚穴,夹老子的鸡巴夹得可紧了,嘿嘿……”
陈雪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她的手指紧紧攥着笔,指节发白。
她知道贾巴尔说的都是事实,她知道自己确实舍不得他出事,她知道自己确实渴望再次被那根粗长的黑屌填满。
但这些,她绝对不能在他面前表现出来。
“贾巴尔,\"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我给你一个选择。第一,你给林小溪写一封道歉信,承认你刚才的言行是错误的,我可以考虑从轻处理。第二,你继续这样嚣张,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果。”
“我选第三,\"贾巴尔咧嘴笑着,\"你把门锁上,让老子操你一次,操完了我就写。”
“你!\"陈雪的脸涨得通红,她猛地站起来,椅子向后滑出去半米,发出刺耳的声响,\"你简直不可理喻!”
门外,贴着门偷听的警员们互相交换着眼神。
“好像吵得很厉害。”
“陈姐好像很生气。”
“那黑鬼到底说了什么?”
“听不太清,但好像一直在说什么操不操的。”
“操,这黑鬼是在调戏陈姐吧?”
“嘘,别说话,继续听。”
审讯室里,陈雪在房间里来回踱步,高跟鞋在地面上敲出急促的声响。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那对E罩杯大奶在衬衫下晃动出惊人的波浪,窄裙包裹的臀部也随着步伐而左右摇摆。
她能感觉到贾巴尔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那种赤裸裸的、充满侵略性的目光,就像在她身上点了一把火。
“陈大队长,你走来走去的样子真好看,\"贾巴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尤其是你的屁股,一扭一扭的,真想现在就扑上去操你。”
陈雪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慢慢转过身。她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冷静,但那双眼睛里依然燃烧着某种危险的光芒。
“贾巴尔,我最后问你一次,你写不写道歉信?”
“不写,\"贾巴尔摇了摇头,一脸无所谓,\"除非你让我操一次。”
“那好,\"陈雪走到他面前,俯下身,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把脸凑到他面前,\"你给我听清楚了。林小溪的父亲,是省厅的林副厅长。你刚才羞辱的,是他的独生女儿。你觉得,如果林副厅长知道他女儿被一个黑人骂成骚货,他会怎么做?”
贾巴尔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那种猥琐的得意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凝重。
他当然知道得罪大人物的后果,在国外的贫民窟里,他见过太多这样的人是怎么消失的了。
“你在吓我?\"他的声音没有了之前的嚣张。
“我不是在吓你,我是在告诉你事实,\"陈雪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锋利。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写道歉信,我会想办法把这件事压下来,让你只是因为赌博和非法滞留被遣返。第二,继续嘴硬,等林副厅长出手,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外面的太阳。”
贾巴尔沉默了,他的脸上闪过各种复杂的表情,有犹豫,有恐惧,还有一丝不甘。他盯着陈雪的眼睛,试图从那双清冷的眸子里读出什么。
“你为什么要帮我?\"他终于开口问道。
陈雪没有回答,她直起身,退后一步,\"你只需要告诉我,你选哪一个。”
贾巴尔又沉默了片刻,最终叹了口气,\"好吧,我写。”
陈雪点了点头,从文件夹里拿出纸笔,放在他面前。
贾巴尔单手拿着笔,歪歪扭扭地写起道歉信来。
他的字很丑,语法也不太通顺,但大意还算清楚,承认自己刚才的言行不当,对林小溪表示道歉。
写完之后,他把纸推到陈雪面前,\"行了吧?”
陈雪拿起那张纸,扫了一眼,点了点头,\"可以了。”
她转身准备离开,但贾巴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让她停下了脚步。
“陈大队长,\"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你是不是很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出现在那个赌场?”
陈雪的背影僵了一下,\"什么意思?”
“我是被人叫去的,\"贾巴尔的声音带着一种诡异的笑意,\"有人告诉我,那里有你想知道的东西。”
陈雪慢慢转过身,\"什么东西?”
“关于你那个乖巧妹妹的,\"贾巴尔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猾的光芒,\"你以为她只是喜欢给黑人送炮,从来不赌?她可是那里的常客,而且她输的钱,可不是用现金还的。”
陈雪的脸色变了,她快步走到贾巴尔面前,\"你什么意思?陈雨她……”
“嘿嘿,想知道更多?\"贾巴尔舔了舔嘴唇,目光落在陈雪的胸前,那对E罩杯大奶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你凑近点,我只告诉你一个人。”
陈雪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俯下身,把耳朵凑到了贾巴尔嘴边。
“你妹妹,是个欠操的骚货,\"贾巴尔的声音热气喷在陈雪的耳廓上。
“她在赌场里输了几十万,都是用身体还的。她被那些赌场老板轮流操,被操得嗷嗷叫,还求人家再操一次。你知道她最喜欢什么吗?她最喜欢被黑人操,她说黑人的大鸡巴最爽,操得她每次都喷水。”
陈雪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的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
她知道贾巴尔说的多半是真的,这个黑人别的话都不可信,反倒是这种事情上,可信度畸形的高。
“你闭嘴……\"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我还没说完呢,\"贾巴尔继续说道,声音越来越下流。
“你们一家都是母狗。你那个清纯的弟媳妇,李欣怡是吧?她看起来文文静静的,每次被老子操都叫得跟杀猪一样,你也见过的。还有你自己,陈大队长,你穿警服的样子真威风,但被老子操的时候,你比谁都骚。”
“够了!\"陈雪猛地直起身,一巴掌扇在了贾巴尔脸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贾巴尔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脸上浮现出一个红红的巴掌印。
门外,偷听的警员们吓了一跳。
“卧槽,打人了?”
“陈姐扇那黑鬼了?”
“这么狠?”
“活该,谁让他嘴那么臭。”
审讯室里,贾巴尔慢慢转过头,脸上依然挂着那个猥琐的笑容,但眼睛里却闪过一丝阴狠的光芒。
“打我?\"他舔了舔嘴角,那里被扇出了一丝血迹,\"陈大队长,你这是刑讯逼供啊。我可以告你的。”
“你尽管告,\"陈雪的声音冷得像冰,\"但在那之前,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悔。”
“后悔?\"贾巴尔哈哈大笑,\"我从来不后悔。尤其是操过你们这些高傲的女人之后,我更不会后悔。看到没?你们这些所谓的精英,最后还不是跪在老子的黑屌下面?”
陈雪咬了咬牙,没有再说话,她沉默地站着,背脊挺得笔直,但肩膀却在微微颤抖。
“怎么样?里面到底什么情况?\"有人小声问。
“不太清楚,但好像陈姐扇了那黑鬼一巴掌。”
“真的假的?陈姐平时不是挺冷静的吗?”
“谁知道呢,反正这次她是真发火了。”
“那黑鬼说的话也太过分了,换谁都得火大。”
“尤其是骂人家女警是骚货母狗什么的,这不是找抽吗?”
“不过陈姐这一巴掌下去,要是那黑鬼身上留了伤,会不会被说刑讯逼供啊?”
“应该没事吧,就一巴掌,又打不坏。”
“你们说陈姐现在在里面干嘛呢?监控都关了,什么都看不到。”
“还能干嘛,肯定在教训那黑鬼呗。陈姐平时看着冷,但真发起火来可不是闹着玩的。”
“嘿嘿,真想看看陈姐发火的样子,肯定特别威风。”
“你就想看陈姐吧?”
“看陈姐怎么了?咱们队里就她一个女的,还长得那么好看,谁不想看?”
“行了行了,别贫了,赶紧干活去。”
众人散去,但没过几分钟,又三三两两地聚了回来。
人的八卦心理就是这么强,尤其是涉及到队里唯一的女大队长和一个嚣张的黑人犯人,这种戏码可不是每天都能看到的。
审讯室里,陈雪缓缓靠在墙上,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
她的胸口在剧烈起伏,那对被衬衫紧紧包裹的E罩杯大奶随着呼吸而上下颠动,在布料下晃出惊人的弧度。
她的脸涨得通红,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别的什么,眼角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湿润。
“陈大队长,\"贾巴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那种熟悉的猥琐和得意,\"你打了我一巴掌,是不是该补偿我一下?”
陈雪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知道贾巴尔在做什么,他在用语言挑逗她,刺激她,就像他之前无数次做的那样。
而最可悲的是,他的方法每次都很有效。
“你做梦。\"她睁开眼睛,声音恢复了冷淡。
“做梦?\"贾巴尔嘿嘿笑了,\"陈大队长,你看看你自己,你的乳头都硬了。”
陈雪下意识地低头看去,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她的衬衫下,那两点凸起清晰可见,像两颗小小的红豆顶在布料上。
她不知道是因为空调太冷,还是因为刚才和贾巴尔的近距离接触,总之她的身体背叛了她,露出了最不想让他看到的反应。
“闭嘴。\"她咬着牙说。
“你那个骚穴是不是也湿了?\"贾巴尔继续刺激她,\"要不要我帮你检查检查?”
陈雪没有回答,她走到审讯桌前,拿起贾巴尔写的那张道歉信,塞进文件夹里,然后转身准备离开。
但她的脚步却在门口停了下来,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停下来了,也许是因为贾巴尔接下来的一句话。
“陈大队长,你就不想知道,是谁叫我去的那个赌场吗?”
陈雪的背影僵住了。
“是谁?\"她没有转身。
“你那个乖巧的妹妹,\"贾巴尔的声音带着笑意,\"她说那里有好玩的东西,让我去开开眼界。结果我一去就被你们抓了,你说这是不是她故意的?”
陈雪的心猛地揪紧了。
陈雨,她那个表面乖巧可爱、实则已经彻底堕落的妹妹,为什么会把贾巴尔叫去赌场?
是想帮他找新的猎物,还是单纯的想看他出丑?
不管是哪种,都让她感到一阵深深的绝望。
“她……她为什么……\"陈雪的声音有些颤抖。
“谁知道呢,\"贾巴尔无所谓地说,\"也许她是想让你来抓我,这样我们就能在这里见面了。你说,她是不是很贴心?”
陈雪的拳头又攥紧了,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她深吸一口气,慢慢转过身,面对着贾巴尔。
“你想怎么样?”
“很简单,\"贾巴尔舔了舔嘴唇,目光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跪下来,把我的鸡巴吸硬,然后让我操一次。操完了我就老老实实配合你们的调查,怎么样?”
陈雪的脸色变了又变,她的嘴唇在微微颤抖,眼眶里有一层薄薄的水雾。
她知道她应该拒绝,应该转身离开,应该叫别的警员来接手这个审讯。
但她的脚却像是生了根一样,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你疯了,\"她的声音沙哑,\"这里可是警局。”
“就是因为在警局才刺激啊,\"贾巴尔嘿嘿笑了,\"堂堂警队大队长,在审讯室里被犯人操,想想就硬。你呢?你是不是也很兴奋?穿着警服被黑人操,这种事你做梦都想吧?”
陈雪没有说话,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那对E罩杯大奶在衬衫下剧烈起伏,像两只被困住的野兽在挣扎。
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离开,但她的身体却在叫嚣着留下。那种被压抑了太久的渴望,像一头蛰伏的猛兽,在贾巴尔的言语挑逗下慢慢苏醒。
“门……门锁了吗?\"她听到自己问出这句话,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贾巴尔的眼睛亮了起来,他得意地笑了,\"锁了,从里面锁的,谁也进不来。”
陈雪闭上眼睛,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愤怒和抗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的、甚至是带着一丝期待的顺从。
她走到门边,把门锁拧了两圈,确认锁死之后,又走到墙角,把那个已经被她弄坏的监控摄像头转了个方向,让它对着墙壁。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转身面对贾巴尔,一步一步地走向他。
每走一步,她的心跳就加速一分。
每走一步,她体内的渴望就翻涌得更剧烈一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已经在微微发热,内裤里有了些许湿意。
这种在警局审讯室里、穿着警服、走向一个被铐着的黑人犯人的感觉,让她的身体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感。
她走到贾巴尔面前,慢慢蹲了下来,然后双膝着地,跪在了他的双腿之间。
“嘿嘿,这才是我的好母狗,\"贾巴尔得意地笑着,伸出被铐着的双手,\"先把我的手铐解开,钥匙在桌子上。”
陈雪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站起来,走到桌边拿起了钥匙,又走回来跪下,把贾巴尔的手铐解开了。
贾巴尔活动了一下手腕,然后把手放在了陈雪的头上,粗鲁地揉弄着她盘成丸子头的长发。
“把头发放下来,\"他命令道。
陈雪伸手拆开发卡,微卷的披肩长发散落下来,铺散在她的肩头和背上,衬得她的脸更加精致冷艳,却也多了一份平日里绝不会展露的妩媚。
“真好看,\"贾巴尔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现在,把我的鸡巴掏出来,用你的嘴伺候好。”
陈雪深吸一口气,颤抖着双手伸向贾巴尔的短裤。
她的指尖触碰到那团鼓起的轮廓时,感觉到了惊人的热度,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根东西的滚烫和坚硬。
她咽了口口水,手指勾住短裤的边缘,慢慢往下拉。
那根黑屌弹了出来,即使是在半软的状态下,也已经有了十五六厘米长,像一条沉睡的黑蛇,粗壮得令人心惊。
紫黑色的龟头饱满圆润,表面布满了暴起的青筋,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陈雪盯着那根东西,瞳孔微微放大。她见过它很多次了,但每一次见到,都会被它的尺寸所震撼。
她伸出舌头,舌尖轻轻舔过龟头顶端,尝到了一丝咸腥的味道。那根黑屌在她的舌尖下跳动了一下,像是被唤醒了一样,开始慢慢膨胀。
“嘿嘿,陈大队长,你的舌头真软,\"贾巴尔按着她的头,把她的脸往自己的胯间按,\"再舔深一点,把整根都舔硬了。”
陈雪顺从地张开嘴,把那根越来越硬的黑屌含进了嘴里。
她的嘴唇被撑得大大的,几乎无法完全包住那惊人的粗度。
她的舌头在龟头上打圈,舔舐着冠状沟和系带,然后沿着阴茎体一路往下,舔到根部,又吸着回去。
“唔……嗯……\"她的嘴里发出含糊的声音,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她的衬衫领口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贾巴尔的黑屌在她的嘴里迅速膨胀,很快就达到了完全勃起的状态。
二十三厘米的惊人长度,接近六厘米的粗大直径,紫黑色的龟头肥大得像个小拳头,表面青筋暴起,散发着浓烈的腥臭味。
这根东西完全塞进了陈雪的嘴里,顶得她的喉咙发酸,几乎要干呕出来。
“吸深一点,把整根都吞下去,\"贾巴尔按着她的头,往上顶了顶胯,\"你是警队大队长,连根鸡巴都吞不了?”
陈雪强忍着干呕的冲动,努力放松喉咙,让那根粗长的黑屌滑进更深的位置。
她的嘴唇紧贴着阴茎根部,鼻尖埋在他卷曲的阴毛里,被那股浓烈的雄性气味熏得头昏脑涨。
她的眼角渗出了泪水,却依然卖力地吸吮着,舌头在口中不断搅动,舔舐着那根滚烫的肉棒。
“好,就是这样,\"贾巴尔满意地叹了口气,\"你的嘴真舒服,又湿又热又紧,比你的骚穴差不了多少。”
陈雪的脑袋被他按着上下晃动,嘴里含着那根黑屌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的唾液和贾巴尔分泌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顺着下巴滴落,打湿了她那件深蓝色的警服衬衫,在领口和胸口处留下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好了,差不多了,\"贾巴尔把陈雪的头推开,那根湿漉漉的黑屌从她嘴里滑出来,弹在她的脸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唾液痕迹,\"趴下,把屁股翘起来。”
陈雪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然后慢慢转过身,双膝跪地,双手撑在审讯室的地上,把屁股高高翘起。
窄裙紧紧包裹着她饱满挺翘的蜜桃臀,在灯光下勾勒出惊人的曲线。她的腰很细,和那宽厚的臀部形成了极致的反差,像一只等待交配的母兽。
贾巴尔站起来,走到她身后,粗鲁地把她的窄裙掀到了腰间,露出她丝袜包裹的丰腴双腿和那条黑色蕾丝内裤。
内裤的布料很少,只能勉强遮住最关键的位置,两瓣白嫩的臀肉从内裤边缘溢出来,在灯光下白得发光。
“穿这么骚的内裤来上班?\"贾巴尔一巴掌扇在她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啪\"声,\"陈大队长,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今天会被老子操?”
“啊……\"陈雪被这一巴掌打得轻呼出声,臀部那片白嫩的肌肤上立刻浮现出一个红红的掌印,\"不……不是……”
“不是?\"贾巴尔又扇了一巴掌,这次更用力,\"那你说说,你穿这么骚的内裤干什么?是不是想让局里的男人都看看你这条母狗有多骚?”
“不……我不是母狗……\"陈雪的声音带着喘息,却有一种欲拒还迎的意味。
贾巴尔伸手扯住她的内裤,用力一拉,那条脆弱的蕾丝内裤应声而裂,从她的身上脱落,露出了她那两瓣光洁白嫩的臀瓣和中间那条深深的股沟。
股沟深处,她的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粉嫩的穴口微微张开,透明的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打湿了她的丝袜。
“不是母狗?\"贾巴尔用手指戳了戳她湿淋淋的穴口,\"那你这里怎么湿成这样?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得很嘛。”
“嗯……\"陈雪的身体在他手指触碰的瞬间颤抖了一下,一种酥麻的感觉从穴口蔓延到全身,\"别……别这样……”
“别哪样?别摸你的骚穴?\"贾巴尔的手指在她的穴口周围打圈,沾满了她的爱液,\"还是别停下来?”
陈雪没有回答,但她的臀部却不自觉地往后蹭了蹭,像是在无声地催促他快点进入。贾巴尔看在眼里,得意地笑了。
“真是个骚货,嘴上说着不要,屁股却主动送上门来,\"他把自己的黑屌对准了她的穴口,龟头在她湿热的穴缝上蹭了蹭,\"说,你想让老子怎么操你?”
“我……\"陈雪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渴望,\"快点……快点进来……”
“进来干什么?”
“操……操我……\"陈雪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脸涨得通红。
“大声点,老子听不见。”
“操我!\"陈雪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歇斯底里的疯狂,\"用你的大黑屌操我!快点!”
“嘿嘿,这就对了嘛,\"贾巴尔得意地笑着,腰身一挺,那根粗长的黑屌猛地插进了陈雪的小穴里。
“啊!\"陈雪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喊,那根黑屌的尺寸实在太大了,即使她已经湿透了,依然被撑得几乎要裂开。
她的穴口被撑成了一个薄薄的圆环,紧紧箍在那根紫黑色的肉棒上,粉嫩的穴肉被撑得几乎透明,能清楚地看到里面青筋暴起的黑屌在跳动。
贾巴尔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一插到底,整根黑屌齐根没入,粗大的龟头直接顶在了她的宫颈口上。
陈雪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声音,眼珠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眼白。
“爽不爽?\"贾巴尔伏在她背上,双手从后面伸到前面,粗暴地扯开她衬衫的扣子,把那对被文胸托着的E罩杯大奶释放出来,\"老子的黑屌操得你舒不舒服?”
“嗯……啊……\"陈雪的声音断断续续,她还在适应那根黑屌的入侵,整个小穴像是被塞进了一根烧红的铁棍,又胀又酸又爽,各种感觉混在一起,让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贾巴尔的手揉捏着她那对沉甸甸的巨乳,粗糙的手指掐着她的乳头,用力往外拉扯。
那两颗粉红色的乳头在他手指的刺激下迅速充血变硬,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他指间跳动。
“说,你是谁的母狗?\"他一边揉捏她的奶子,一边开始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猛地插入,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我……我是……\"陈雪的声音在剧烈的冲击下变得支离破碎,\"我是……啊……”
“是谁的?\"贾巴尔加大了力度,每一次插入都顶在她的宫颈口上,那种又痛又爽的感觉让陈雪的身体不断痉挛。
“我是……我是黑爹的母狗……\"陈雪终于说出了那句话,声音淫媚得连她自己都不认识,\"我是黑爹的骚母狗……求你操死我……”
为了掩盖审讯室里的淫靡,贾巴尔一边猛烈地抽插,一边故意发出夸张的惨叫声。
“啊!别打了!我错了!”
“啊!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啊!陈大队长,你轻点!要出人命了!”
他的惨叫声和抽插的节奏配合得天衣无缝,每一次猛力顶入陈雪的小穴时,他就发出一声惨叫,听起来就像是被陈雪狠狠殴打一样。
而实际上,是他那根粗长的黑屌在狠狠\"殴打\"陈雪的骚穴,把她操得死去活来。
门外,偷听的警员们面面相觑。
“卧槽,陈姐这是真发火了啊,那黑鬼叫得这么惨。”
“可不是,刚才那一声\'啊\'听着都疼。”
“陈姐平时那么冷静的一个人,发起火来简直吓人。”
“你们说那黑鬼不会被打坯吧?我看陈姐这次是真的动了杀心。”
“应该不会吧,陈姐有分寸的。”
“但这次听着好像特别狠,那惨叫声一浪接一浪的。”
审讯室里,陈雪趴在地上,双手紧紧抓着地面的瓷砖,指节发白。
她的脸贴在冰冷的地板上,嘴大张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在地上汇成一小滩。
她的眼睛迷离失焦,瞳孔涣散,整个人都沉浸在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完全支配的快感中。
“妈的你说谁是母狗?\"她突然努力提起一口气,厉声怒吼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真实的愤怒,\"谁是母狗?打死你个下三烂的玩意!”
这句话是她说给门外的人听的,让他们以为她在审讯室里痛打贾巴尔。
但下一秒,贾巴尔就用肉棒重重地顶了一下她的宫颈口,让她整个人都剧烈颤抖起来。
“那你说,谁是母狗啊?\"贾巴尔戏谑地小声问道,声音低得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我是黑爹的母狗……\"陈雪的声音淫媚得像另一个人,带着压抑不住的呻吟,\"我是黑爹的骚母狗……求黑爹再操深一点……”
“嘿嘿,这就对了嘛,\"贾巴尔满意地笑了,继续大力抽插,\"在外面你是威风凛凛的陈大队长,在这里你就是老子的骚母狗,老子想怎么操就怎么操。”
“嗯……啊……操我……再用力……\"陈雪的臀部主动迎合着他的抽插,两瓣白嫩的臀肉在他的胯部撞击下不断震颤,像两团白色的果冻在晃动。
贾巴尔一边操她,一边扯掉了她残破的丝袜,让那双丰腴修长的双腿完全暴露出来。
他的手从她的乳房滑到她的腰肢,又从腰肢滑到她的臀部,用力揉捏着那两瓣饱满的肉球,在上面留下一个个红红的指印。
“换个姿势,\"他突然把黑屌从她的小穴里抽出来,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弹在她的屁股上,发出\"啪\"的一声,\"坐上来,面对着门。”
陈雪颤抖着站起来,转过身,背对着贾巴尔,慢慢坐了下去。
她的双腿分开,跨在他的大腿上,双手撑在他的膝盖上,把臀部慢慢往下沉。
那根黑屌重新顶入了她的穴口,一点一点地挤进去,直到整根没入。
“啊……好深……\"陈雪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这个姿势让黑屌进入得更深了,龟头直接顶在了她宫颈口的最深处,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发疯。
贾巴尔的手从后面环过来,抓住她那对摇晃的巨乳,用力揉捏。
他的手指掐着她的乳头,往外拉扯,让那两颗红艳艳的肉粒在他的指间变形。
陈雪的身体在他的揉捏下不断颤抖,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动起来,\"贾巴尔命令道,一巴掌扇在她的屁股上,\"自己摇,让老子看看你骑马的功夫。”
陈雪开始上下起伏,让那根黑屌在她的穴道里进进出出。
她的动作一开始还有些生涩,但很快就找到了节奏,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
每一次下落,她都让那根黑屌整根没入,龟头重重地撞击她的宫颈口,让她爽得浑身发抖。
“嘿嘿,骑得不错嘛,\"贾巴尔看着她白皙的后背和上下起伏的臀部,\"你们这些精英女人,干什么都这么厉害,连骑鸡巴都骑得这么好。”
“嗯……啊……\"陈雪没有理会他的调侃,只顾着追逐自己的快感。她的臀部上下颠动,那两瓣白嫩的肉球在灯光下晃动出惊人的波浪,和贾巴尔黑色的胯部形成鲜明的对比。
门外,偷听的警员们已经完全被审讯室里的动静搞糊涂了。
“这……这声音怎么越来越奇怪了?”
“什么奇怪?”
“你听,那个有节奏的\'啪啪啪\'声,像是什么东西在撞击。”
“可能是陈姐在踹那黑鬼吧?”
“踹人会有这种声音吗?而且你们听,陈姐的喘气声好像很急促。”
“发火嘛,肯定费力气,喘气急促也正常。”
“但那个黑鬼怎么一直在叫\'爽\'什么的?被打还能说爽?”
“可能是在说反话吧,或者我听错了。”
“你们别瞎猜了,陈姐肯定知道分寸。”
话虽如此,但审讯室里传出的声音实在太过诡异,让门外的一群大男人面面相觑,心里都升起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疑惑。
审讯室里,陈雪已经换了好几个姿势。
从后入到骑乘,又从骑乘到侧躺,贾巴尔把她翻来覆去地操,每一个姿势都深入到底,每一下都顶在她的宫颈口上。
陈雪已经被操得高潮了两次,每一次都浑身痉挛,小穴剧烈收缩,喷出大量透明的爱液,把贾巴尔的黑屌和自己的大腿内侧都弄得湿漉漉的。
现在,她又趴在了地上,贾巴尔从后面进入她,双手抓住她的腰肢,大力抽送。
陈雪的脸贴在冰冷的地砖上,口水流了一地,眼神迷离涣散,整个人已经快要失去思考能力了。
她的小穴被操得又红又肿,穴口微微外翻,每次黑屌抽出时都会带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
“我要射了,\"贾巴尔突然加快了速度,抽插的力度越来越大,\"准备好,老子要给你灌满。”
“不……不要……射在外面……\"陈雪的声音微弱,带着一丝挣扎,但她的身体却完全没有抗拒的意思,反而把屁股翘得更高,让黑屌进入得更深。
“射在外面?你想得美,\"贾巴尔重重地顶了一下,龟头直接顶开了她的宫颈口,挤进了她的子宫里,\"老子的精液,一滴都不会浪费,全部都要灌进你的子宫里。”
“啊!\"陈雪发出一声尖叫,那种子宫被入侵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剧烈颤抖起来。龟头研磨着她的子宫内壁,那种又痛又爽的感觉让她的眼珠完全翻白,嘴巴大张,舌头伸出来,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流,整个人完全失去了控制。
贾巴尔感觉到她的子宫口在高潮时微微张开,他趁机用龟头快速研磨那个微开的口子,一点一点地把它撑开。
陈雪的身体在剧烈的快感中不断抽搐,她的子宫口在龟头的研磨下越来越大,最终,整个龟头都挤了进去。
“啊……啊……要死了……要死了……\"陈雪的声音已经不成调了,她的身体像是触电一样不断痉挛,四肢都在剧烈颤抖,双手在地上胡乱抓着,指甲在瓷砖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贾巴尔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温热紧致的子宫壁紧紧包裹,那种极致的束缚感让他舒服得差点叫出来。
他不再犹豫,腰身一挺,把整根黑屌都送进了陈雪的子宫里,粗长的肉棒齐根没入,两颗黑漆漆的阴囊拍打在她湿淋淋的穴口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我进来了,\"他得意地宣布,\"老子的鸡巴已经插进你的子宫了,陈大队长,你现在是被老子连子宫一起操的母狗。”
“啊……啊……子宫……我的子宫……被黑爹的大鸡巴操了……\"陈雪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淫媚的呻吟,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快感和本能,\"好深……好胀……黑爹的大鸡巴把我的子宫都塞满了……”
贾巴尔开始在她被撑开的子宫里抽送,每一次都整根进出,龟头在子宫内壁上摩擦,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
陈雪的身体在他的抽插下不断颤抖,她的第三波高潮正在逼近,那种排山倒海的快感让她几乎要窒息。
“我要射了!\"贾巴尔大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整根黑屌深深埋入她的子宫,龟头顶在最深处,然后开始喷射。
浓稠腥臭的精液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涌进陈雪的子宫,一股接一股,滚烫的温度让她整个人都弓了起来。
她的第三波高潮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全身的肌肉都在剧烈痉挛,小穴和子宫同时疯狂收缩,紧紧绞着那根喷射的黑屌,像是要把它榨干一样。
“啊啊啊啊!\"陈雪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眼珠完全翻白,嘴巴大张,舌头伸出来,口水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整个人完全失控,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在地上抽搐。
贾巴尔射了很久,他的精液量本来就大,这一次更是把陈雪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
浓稠的精液在她的子宫里翻涌,把每一个角落都填满,她的下腹开始微微鼓起,像是怀了什么东西一样。
但贾巴尔还没有结束。
他感觉到自己的膀胱里还有一泡尿,已经憋了很久了。
看着陈雪那被精液灌得鼓起来的小腹,他心里升起了一个更加变态的念头。
“嘿嘿,陈大队长,老子还有东西要送给你,\"他按着陈雪的腰,不让她挣脱,\"憋住了,别漏出来。”
“什……什么……\"陈雪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她不知道贾巴尔要做什么。
下一秒,她感觉到了一股滚烫的液体冲进了她的子宫里。
“啊!\"她的眼睛猛地睁大,那种被热尿冲灌子宫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不……不要……你在往我子宫里撒尿?!”
“嘿嘿,没错,\"贾巴尔一边撒尿一边得意地笑着,\"老子的尿,和精液一起,把你的子宫灌得满满的。你这辈子都忘不了这种感觉了吧?”
“不……不要……太脏了……\"陈雪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她的身体却没有任何反抗,甚至子宫还在不自觉地收缩,把那些滚烫的尿液和精液往更深处吸。
贾巴尔的尿量也很大,他足足撒了半分钟才撒完。
大量的尿液和精液混合在一起,把陈雪的子宫撑得更大了,她的小腹明显鼓起了一圈,像是怀胎三月的样子。
“好了,\"贾巴尔终于拔出了自己的黑屌,那根湿漉漉的肉棒从陈雪的小穴里滑出来时,带出了一小股混合着精液和尿液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你现在可以站起来了,但别让这些东西流出来,否则老子可不管。”
陈雪趴在地上,浑身瘫软,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眼神空洞,嘴角还挂着口水的痕迹,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灵魂。
下腹鼓鼓囊囊的,里面装着贾巴尔的精液和尿液,那种被灌得满满当当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满足。
门外,偷听的警员们已经完全听不下去了。
“这……这到底什么情况?”
“陈姐是不是打得太狠了?那黑鬼叫了这么久,不会出事吧?”
“要不我们进去看看?”
“不行,陈姐说了不让人进去。”
“但万一出了事……”
“你们说,陈姐刚才那声尖叫是怎么回事?听着怪渗人的。”
“可能是太生气了吧,女人发起火来就是这样。”
“我还是觉得不放心,要不我在门外劝劝陈姐?”
一个胆子稍大的警员走到门前,清了清嗓子,敲了敲门,\"陈姐,您消消气,别把自己气坏了。那黑鬼虽然该打,但要是打出问题,咱们也不好交代。”
审讯室里,陈雪听到门外的声音,猛地回过神来。
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贾巴尔已经坐回了椅子上,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只有那根还半硬的黑屌露在短裤外面。
“快……快把那个收起来,\"陈雪低声说,一边手忙脚乱地整理自己的衣服。她的衬衫扣子被扯掉了两颗,露出大片白皙的乳肉和黑色蕾丝文胸的边缘,窄裙皱巴巴的,丝袜破了好几个洞,头发散乱地披在肩头,整个人狼狈不堪。
贾巴尔慢悠悠地把黑屌塞回短裤里,看着陈雪手忙脚乱的样子,嘿嘿笑了。
“放心,我知道分寸,\"陈雪对着门外说,声音尽量保持平稳,但因为刚经历过剧烈的高潮,还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们去忙你们的,别偷听。”
门外,偷听的警员们互相交换了个眼神。
“陈姐说知道分寸了。”
“那我们是不是该走了?”
“嗯,陈姐都说了别偷听了。”
“那走吧。”
众人假装听话地放重脚步声离开,皮鞋在地面上踩出嘈杂的声响,越来越远。
但走到走廊尽头之后,他们又默契地轻手轻脚折了回来,重新贴到门上,竖起耳朵继续偷听。
审讯室里,将下属们打发走了的陈雪稍微松了口气。
“你……你满意了?\"她瞪着贾巴尔,声音沙哑。
“嘿嘿,还差点意思,\"贾巴尔舔了舔嘴唇,\"不过刚才确实很爽,在警局审讯室里操警队大队长,这可是老子这辈子最刺激的一次。”
陈雪咬着牙,没有说话。
她能感觉到子宫里那满满的精液和尿液在晃动,她的下腹依然微微鼓起,像是揣了一个小皮球。
那种被灌得满满当当的感觉让她走路都有些别扭,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里面的液体在晃荡。
“那个道歉信你拿好了,\"贾巴尔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接下来我会配合你们的调查,但你得保证别把我遣返回去,也别让我在这里坐牢。”
“这个我说了不算,\"陈雪冷冷地说,\"要看你的涉案程度。”
“那你就去想办法,\"贾巴尔盯着她的眼睛,\"你不是陈大队长吗?这点小事还办不了?”
陈雪沉默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我会尽量的。”
贾巴尔满意地嘿嘿笑了,那双猥琐的眼睛里闪烁着得意的光芒。
他靠在椅背上,那根刚射完精的黑屌软趴趴地垂在腿间,还残留着黏腻的液体,在审讯室惨白的灯光下泛着亮光。
他的表情懒洋洋的,像一只刚吃饱的猫,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心满意足的松弛感。
“那老子等着,\"他伸出手指,戳了戳陈雪鼓起的小腹,\"你可别让老子等太久,这里面装的可都是老子的种,早点把事情办妥,老子还能再给你灌几回。”
陈雪的身体在他手指戳上来的一瞬间猛地绷紧,牙关咬得咯吱作响。
那根手指戳在她鼓胀的下腹上,里面的精液和尿液跟着晃荡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微微合拢的穴口挤出一小股,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那条已经破烂不堪的丝袜上又添了一道深色的水痕。
她的拳头攥得死紧,指甲几乎掐进肉里,但脸上却什么表情都没有,只有那双清冷的眼睛里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
“闭嘴。\"她的声音沙哑低沉,像是喉咙里塞了一把砂子。
贾巴尔耸了耸肩,不再说话,但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他饶有兴致地看着陈雪艰难地从地上站起来,看着她双腿发颤、腰肢微晃的样子,看着她那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在合拢时挤出一小泡白色的精液,看着那泡精液顺着她丰腴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嘿嘿,堂堂警队大队长,被老子在审讯室里操成这副模样,子宫里还灌满了老子的精和尿,这画面比什么A片都刺激。
陈雪没有看他。她背对着贾巴尔,双手撑在审讯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那是高潮过后肌肉不自主的痉挛,也是子宫里那满满当当的液体带来的坠胀感让她浑身酸软无力。
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她体内晃荡,每动一下都能感受到下腹那种沉甸甸的坠胀,像是肚子里揣了一个装满水的气球。
陈雪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羞耻。
她的衬衫领口大敞着,露出大片白皙细腻的乳肉和那条黑色蕾丝文胸的边缘。
文胸被贾巴尔粗暴地扯歪了,左边的罩杯几乎完全移位,半颗乳房从里面挤出来,粉红色的乳头若隐若现。
窄裙皱巴巴地堆在腰间,上面有好几块深色的水渍。
丝袜破了好几个大洞,从大腿根一直裂到小腿,像一张被撕烂的蜘蛛网,她白嫩的皮肤从破洞里露出来,上面布满了贾巴尔掐捏时留下的红印。
她的内裤已经彻底报废了,那条脆弱的黑色蕾丝被贾巴尔一把扯碎,碎片还挂在她的腿根处,和丝袜纠缠在一起,看起来狼狈不堪。
头发更是乱成一团,原本盘得整整齐齐的丸子头已经完全散开,微卷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和背上,汗湿的碎发贴在她的额头和脖颈上,黏糊糊的。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泪痕和口水的印记,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眼角泛着潮红,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搏斗。
事实上,她确实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搏斗\",只不过搏斗的对象不是她的拳头,而是她的小穴和子宫。
“操……\"陈雪低声骂了一句,声音小得连自己都快听不见。
她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不能就这样出去,不能让外面那些人看到她这副模样。
她是陈雪,是刑侦大队的大队长,是整个警局最冷静最沉稳的人。
她不能让任何人看出异样。
陈雪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来,反复几次,直到心跳不再那么剧烈。然后她睁开眼睛,开始整理自己。
她弯腰把挂在腿根处的蕾丝碎片扯下来,揉成一团塞进窄裙的口袋里。
没有备用内裤,她只能真空上阵了。
这个认知让她的脸又热了几分,但此刻也没有别的办法。
丝袜破成这样已经没法穿了,她干脆把丝袜从腿上剥了下来,露出那双丰腴修长的白腿。
她的腿型很好看,大腿丰腴但不显粗壮,小腿线条流畅,脚踝纤细,只是此刻大腿内侧布满了红印和干涸的液体痕迹,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
她用手指沾了点唾液,把那些痕迹尽量擦掉,但皮肤上残留的红晕却怎么也消不下去。
陈雪把裙子拉下来,抚平上面的褶皱,但那几块深色的水渍却怎么也遮不住。
她想了想,把衬衫的下摆拉出来,盖在裙子腰间,勉强遮住了最大的那块水渍。但衬衫少了扣子,领口敞开,这个样子出去还是不太体面。
陈雪四处张望了一下,看到审讯桌旁边挂着的备用警用外套。那是给审讯人员备用的,以防审讯室空调太冷。
她走过去把外套取下来,披在自己身上,扣上扣子,刚好遮住了敞开的领口和衬衫上的水渍。外套有点大,但此时此刻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最后是头发。
她用手指当梳子,把散乱的长发重新理顺,然后盘成丸子头,用从地上捡起来的发卡固定住。
她的手还在微微发抖,但动作已经比刚才稳了许多。
整理完之后,她走到审讯室角落的洗手池前,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
冰凉的水拍在滚烫的皮肤上,让她打了个激灵,但那种灼热的潮红也慢慢消退了一些。
她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镜子里的女人面色微红,眼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潮红,但整体已经恢复了七八分平日里的冷艳模样。
如果不是仔细看,很难发现她的嘴唇比平时更红肿一些,眼神比平时更涣散一些,呼吸比平时更急促一些。
而在那件宽大的警用外套下面,她的衬衫少了扣子,窄裙上有水渍,腿上什么都没穿,真空的腿间,那个被操得红肿的小穴正微微合拢着,里面还塞着满满一子宫的精液和尿液,她的小腹微微鼓起,像是吃撑了一样。
这种反差让她心里涌起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羞耻、愧疚、还有一丝她不愿意承认的……刺激。
“陈大队长,\"贾巴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身上还有股骚味,要不把通风打开散散?”
陈雪的脸又热了起来。
她确实闻到了,审讯室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腥膻气味,那是精液、爱液和汗水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只要稍微靠近就能闻到。
如果不是因为审讯室是密封的,这股味道恐怕早就飘到门外去了。
她没有理他,走到墙边打开了通风系统的开关。
排风扇嗡嗡地转动起来,开始往外抽气。
她又从角落里找到一瓶空气清新剂,对着房间喷了几下,那股刺鼻的柠檬味暂时盖住了腥膻的气息。
“你最好老实点,\"她头也不回地说,\"等会儿出去的时候,你给我装得像一点。”
“装什么?\"贾巴尔嘿嘿笑了,\"装被你打得很惨?没问题,老子最擅长了。”
陈雪没有再说话,她站在排风扇下面,让冷风灌进自己的衣领,试图用这种方式让自己彻底冷静下来。
冷风吹在她滚烫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但也让她的思绪慢慢恢复了清明。
她必须把这件事处理干净。
贾巴尔只是参赌的外围人员,情节不严重,最多关几天就会被放出来。
她只需要让他在接下来的审讯中配合就行,刚才她已经教过他该怎么说了。
只要他不乱来,这件事很快就会过去。
“好了,\"她深吸一口气,转身面对贾巴尔,\"我开门了。你记住你该说什么。”
“放心,老子记性好着呢,\"贾巴尔点了点头,然后突然躺在地上,开始满地打滚,嘴里发出夸张的惨嚎声,\"啊!疼死了!陈大队长,你下手太狠了!我的肋骨是不是断了!啊!”
陈雪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表演吓了一跳,但随即就明白了他的用意。她冷哼一声,伸手拧开了门锁。
门从里面打开的一瞬间,门外偷听的那几个警员差点没站稳。他们连忙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但脸上的表情都很心虚。
陈雪扫了他们一眼,那双清冷的眼睛里看不出任何情绪,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跳正在加速。
“陈姐!\"小王第一个迎上来,\"你没事吧?刚才里面动静那么大……”
他的话说到一半就卡住了,因为他看到了陈雪的模样。
陈雪的脸绯红,像是刚跑完三千米一样,两颊和额头上都泛着明显的潮红。她的额角冒着细密的汗珠,几缕碎发贴在太阳穴上,被汗水浸湿。
她的呼吸还有些急促,胸口微微起伏,那件宽大的警用外套下,隐约能看到她衬衫的领口敞开着,露出白皙的脖颈和锁骨。
“我没事。\"陈雪的声音平稳冷淡,但细听之下还是能察觉到一丝沙哑。
“那……那黑鬼呢?\"另一个警员探头往审讯室里看去,然后惊呼出声,\"卧槽!”
审讯室的地板上,贾巴尔正满地打滚,嘴里发出一声接一声的惨嚎。
他的身体蜷缩成一团,双手抱着肚子,在冰冷的瓷砖上翻来覆去,那副模样看起来像是被人狠狠揍了一顿。
“疼啊!疼死老子了!\"他嚎叫着,声音里带着哭腔,\"你们这个女警察打人太狠了!老子要投诉!老子要告你们!”
“投诉?告我们?\"小王冷笑一声,\"你刚才辱骂警务人员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
“老子说的都是实话!\"贾巴尔继续嚎叫,但声音比刚才小了一些,像是因为太疼而没力气喊了,\"你们夏国女人就是欠……啊!疼!不说了不说了!”
陈雪站在门口,冷冷地看着贾巴尔的表演,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她不得不承认,这个猥琐的黑人混混在演戏方面确实有天赋,刚才那声惨嚎叫得惟妙惟肖,如果不是她亲眼看着他从被操得嗷嗷叫无缝切换到被打得嗷嗷叫,她差点都要信了。
“别装了。\"她开口说道,声音清冷威严,带着一丝轻蔑,\"我的手法我自己清楚,现在已经疼过了,再装惨把你多关半个月。”
这句话是她在被操的时候教贾巴尔说的应对方案之一。
她告诉贾巴尔,如果外面的人怀疑他身上的伤和惨叫不符,就用\"已经疼过了\"来搪塞。
毕竟,如果用某种特殊的打击手法,造成的疼痛是短暂的、剧烈的,但不会留下明显的伤痕,这种解释虽然有些牵强,但对于一群对\"特殊手法\"一知半解的普通警员来说,已经足够有说服力了。
贾巴尔听到陈雪的话,立刻停止了打滚,装作被揭穿的样子,呐呐地坐起身来。
他的表情从痛苦变成了心虚,像是一个撒谎被戳穿的小孩,挠了挠头,嘟囔着说:“你……你怎么知道我装……”
“我审过的人比你见过的都多,\"陈雪冷冷地说,\"你那点演技,骗骗新人还行,在我面前不够看。”
门外,一群警员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惊叹。
“所以……那黑鬼刚才叫那么惨,是装的?”
“不是吧?陈姐说他已经疼过了,现在不疼了才装惨的。”
“那陈姐是用什么手法打的?叫得那么惨,身上却一点伤都没有?”
“不知道,可能是某种特殊的擒拿手法吧?”
“我听说有些高手打人,看着没伤,其实内伤很重,疼得要命但外表看不出来。”
“真的假的?那岂不是比打出一身淤青还狠?”
“陈姐该不会会内功吧?”
“内功你个头,那是武侠小说里的。”
“怎么不可能?你看陈姐平时那身手,擒拿格斗哪次不是一招制敌?她肯定有特殊的功夫。”
众人议论纷纷,目光不由自主地往陈雪身上看去。
此刻的陈雪站在审讯室门口,披着那件宽大的警用外套,里面是少了两颗扣子的衬衫和皱巴巴的窄裙,腿上什么都没穿,脚踩细高跟鞋,长发盘成利落的丸子头,脸上还残留着剧烈运动后的潮红,额角冒着细汗。
她整个人看起来有些狼狈,但那种狼狈被众人自动解读成了\"殴打犯人时的剧烈动作\"所致,反而给她平添了几分英气。
“陈姐威武!\"有个年轻警员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
“行了,\"陈雪淡淡地说,\"把他扶起来,检查一下身体。”
两个警员挤进审讯室,把贾巴尔从地上拉起来。
他们按照程序对他进行了身体检查,从头到脚仔细查看了一遍,然后互相交换了一个困惑的眼神。
“陈姐,\"一个警员挠了挠头,\"他身上……什么伤都没有。”
“连淤青都没有?\"小王惊讶地问。
“没有,\"那个警员又仔细看了看贾巴尔的胳膊和胸口,\"皮肤完好,没有红肿,没有淤青,没有擦伤,什么都没有。”
“那他刚才叫那么惨……”
“不知道,\"那个警员摊了摊手,\"但他现在的表情确实一点都不疼了。”
众人又把目光投向了陈雪,那眼神里多了几分惊叹和敬佩。
这种想让人痛就痛、想让人不痛就不痛的本事,简直是神了。
有些人已经开始往内功高手的方向联想了,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已经在脑补陈雪是什么隐世高人的弟子,掌握了某种秘传的点穴手法。
陈雪看着众人敬佩的目光,心里却涌起一种极其荒诞的感觉。
内功?点穴?特殊手法?
如果他们知道真相,知道她刚才不是在\"殴打\"犯人,而是在被犯人\"暴肏\",知道她此刻子宫里蓄满了这个黑人的浓精和尿液,知道她的腿间什么都没穿,那个被操得红肿的穴口正努力合拢着,不让里面的液体流出来……他们会是什么表情?
那股荒诞感在她心里翻涌,混杂着强烈的羞耻,还有一丝极其隐秘的扭曲快感。
那种快感像一根火柴,突然点燃了她体内某根紧绷的弦。
她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的画面:她跪在地上,屁股高高翘起,被贾巴尔从后面猛烈地操着;她骑在他身上,那根粗长的黑屌整根没入,龟头顶在她的子宫口上;她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哀求着\"黑爹操死我\"……
“嗯……\"一声极其细微的呻吟从她的喉咙深处溢出来,小到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她的腿间突然一热,那个被操得红肿的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了几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里面涌出来。
不是精液,是她自己的爱液。
她的小穴,又湿了。
那种奇异的快感像火山喷发一样从身体里涌现,让她浑身一颤,膝盖险些发软。
她连忙咬紧牙关,攥紧了手,用指甲掐进掌心的疼痛来分散注意力。
不能在这里。绝对不能在这里。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那股液体已经被她收紧的穴口堵住了,但腿间那种黏腻湿润的感觉却怎么也消不掉,让她每动一下都能感受到那片温热的潮意。
“行了,\"她开口说道,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淡,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嗓子还是有些发紧,\"你们几个,把他带到二号审讯室,继续审。小王,你和小赵负责。”
“陈姐,你不审了?\"小王有些意外。
“我还有别的事要处理,\"陈雪淡淡地说,\"这个贾巴尔只是参赌的外围人员,情节不严重,按程序走就行。他会配合的。”
她说着看了贾巴尔一眼,贾巴尔立刻点了点头,一副老老实实的样子,\"我配合,我配合,陈大队长教训得对,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众警员看着他那副乖巧的模样,再看看陈雪那副冷淡威严的表情,心里都暗暗称奇。
刚才还嚣张得不行、骂人家女警是骚货母狗的黑鬼,被陈大队长教训了一顿之后,立刻就老实了。
果然,对付这种人就得用狠的,打服了就乖了。
“去吧。\"陈雪挥了挥手。
几个警员押着贾巴尔往二号审讯室走去,贾巴尔走路的时候故意一瘸一拐的,嘴里还时不时\"嘶嘶\"地抽着凉气,装出一副还很疼的样子。
但经过陈雪身边时,他悄悄抬起眼睛,那双猥琐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只有她能读懂的得意和淫邪。
他的目光落在陈雪的外套下摆,那里隐约可以看到她窄裙上那块深色的水渍。
他知道那不是汗水,那是他射进她子宫里的精液,混着她自己喷出来的爱液,从她合不拢的穴口里漏出来,浸透了她的裙子。
‘嘿嘿,陈大队长,你的骚穴夹得挺紧的,但老子的精液太多了,夹也夹不住啊。’
陈雪感受到了他的目光,身体僵硬了一瞬,但脸上丝毫也没有显露出异样。她冷冷地转过头,不去看他。
“小王,\"她叫住正要离开的副手,\"审讯的时候注意他的签证问题。另外,查查他在国内的社交关系,看看有没有其他违法行为的线索。”
“好的,陈姐。\"小王点了点头,然后带着贾巴尔离开了。
走廊里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陈雪一个人站在三号审讯室的门口。
她的身体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看起来像是在思考什么,但实际上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能感觉到子宫里那满满的液体在晃荡,每动一下都能感受到下腹那种沉甸甸的坠胀。
她的腿间黏腻湿润,那是精液和她自己的爱液混合的痕迹,在没穿内裤的情况下,那种感觉格外清晰。
她的小穴还在微微收缩,试图把那些液体堵在里面,但已经被撑得有些松驰的穴口怎么也合不拢,时不时就有一小股液体渗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必须尽快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把这些东西处理掉。
“陈姐,\"一个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是那个叫赵磊的年轻警员,\"你没事吧?你的脸好红。”
“我没事,\"陈雪的声音平稳,\"刚才动作太大,出了点汗。”
“哦,\"赵磊挠了挠头,\"那你要不要休息一下?”
“不用,\"陈雪摇了摇头,\"你去帮小王审那个黑人,记住,按程序走,不要动粗。”
“知道了,陈姐。\"赵磊应了一声,快步离开了。
陈雪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终于松了一口气。
她挺直腰板,迈开步子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细高跟鞋在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走得沉稳有力,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每走一步,子宫里的液体就晃荡一下,那种坠胀感让她几乎想要弯下腰来。
而且,她的小穴在走动时不断收缩,那种被撑开又合拢的感觉让她的大腿内侧一阵阵发酸,腿根处的皮肤被渗出来的液体弄得又湿又黏,走路时两腿摩擦,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好在走廊里没有人,不然这个声音恐怕会引起怀疑。
她加快脚步,终于走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门口。她推开门走进去,然后迅速把门锁上,拉上百叶窗。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空调运转的嗡嗡声。
陈雪靠在门后面,终于撑不住了,整个人顺着门板滑坐到地上。
她的双腿分开,宽大的外套下摆散开,露出她那双什么都没穿的白腿和皱巴巴的窄裙。
她的腿间一片狼藉,大腿内侧布满了干涸的白色痕迹,那是精液干透后留下的印记。
被肏得红肿的穴口微微张开,粉嫩的穴肉从里面翻出来,上面还沾着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爱液,看起来淫靡至极。
“操……\"她又骂了一句,声音比刚才更沙哑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下身,那种强烈的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堂堂警队大队长,此刻却像一条被操坏了的母狗一样瘫坐在地上,子宫里灌满了黑人的精液和尿液,腿间一片狼藉,连内裤都没有。
她闭上眼睛,两行泪水无声地滑落。
但她知道,她不能在这里待太久。
如果有人来找她,发现她把自己锁在办公室里,会引起怀疑的。
她必须尽快把自己清理干净,恢复正常的样子。
她深吸一口气,从地上站起来,走进办公室里的小卫生间。
那是大队长办公室的独立卫浴,专门给值班时的领导用的。
她打开花洒,调到最凉的温度,然后站在水流下面,让冰凉的水从头顶浇下来。
冷水冲刷着她的身体,带走了皮肤表面的汗水和残留的液体,但冲不走她子宫里的东西。
她试着把那些液体排出来,子宫口在贾巴尔的龟头研磨下已经有些松驰,多用了会力气就做到了。
精液和尿液混在一起,像开了闸一样往外涌,一大股一大股地流出来,落在卫生间的地砖上,汇成一小滩乳白色的浑浊液体。
陈雪看着那些液体从自己的身体里流出来,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那种被填满然后排空的感觉,让她既觉得轻松,又觉得空虚。
她用手把那些液体从大腿上冲洗掉,然后用毛巾擦干身体。
她没有备用的衣服,只能把刚才那身衣服重新穿上。
衬衫少了扣子,窄裙上有水渍,丝袜已经报废了,内裤也碎了,她只能真空上阵,把外套扣好,遮住里面的狼藉。
打理好之后,陈雪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脸色已经恢复了正常,只有眼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潮红。
她的头发重新盘好,嘴唇上的红肿也消退了一些,如果不仔细看,应该不会有人发现异样。
她深吸一口气,打开了办公室的门。
走廊里依然很安静,大部分警员都在忙着处理那批涉赌人员。
陈雪迈步走向二号审讯室,细高跟鞋在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声响。
她的步伐沉稳有力,腰背挺直,整个人恢复了平日里那个冷艳威严的陈大队长的模样。
没有人知道,在那件宽大的警用外套下面,她的衬衫少了扣子,窄裙上有水渍,腿上什么都没穿,那个被操得红肿的穴口刚刚才排空了一子宫的精液和尿液。
没有人知道,刚才在审讯室里发生的,不是一场痛打犯人的暴力审讯,而是一场淫靡至极的性爱。
没有人知道,他们敬佩的陈大队长,已经成了一个黑人混混的母狗。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陈雪的心里再次涌起那种扭曲的快感。她努力压制住那股快感,脸上不动声色,推开了二号审讯室的门。
“审讯进行得怎么样了?\"她问道,声音冷淡沉稳。
小王抬起头来,\"陈姐,贾巴尔已经交代了,他承认自己参与了赌博,但说只是去玩两把,不知道那是非法赌场。他的签证也没过期。”
“嗯,\"陈雪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坐在椅子上的贾巴尔。
贾巴尔此刻一副老老实实的模样,低着头,不敢看她。
但陈雪知道,他是在装,那双猥琐的眼睛只要一抬起来,就会露出那种得意的、侵略性的光芒。
“按照程序处理,\"她说,\"赌博情节轻微,拘留几天,罚款。”
“好的,陈姐。\"小王应道。
陈雪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她听到贾巴尔在身后小声说了一句什么,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但她听清了。
他说的是:“母狗,回头见。”
陈雪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没有回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