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被二叔操哭

沈云黛当夜就起了热。

从祠堂回来,她没让春桃近身,自己关了门,缩进被子里,身上一阵冷一阵热,骨头缝里像塞了碎冰,又像有火在烤。

腿间那处黏腻得难受,她摸了把,满手滑液混着半干的白浊,她哭着擦,越擦越湿,最后蜷在床角睡过去。

再睁眼时,天已大亮。

春桃在门外喊了七八声,她才应,小丫鬟端水进来,见她满脸通红,嘴唇起了白皮,吓得差点扔了铜盆。

“小姐,您这烧得不轻,奴婢去请二老爷。”

沈云黛想说不用,嗓子眼像含了炭,一个字也挤不出,春桃已经跑出去。

不过两刻钟,沈镇伍就来了。

他身后跟着个拎药箱的老大夫,白须灰袍,战战兢兢地搭了脉,说是风寒入体,又兼体虚,开了方子便退下,春桃去煎药,屋里只剩二叔。

沈镇伍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看她。

“昨夜回去没擦洗?”

沈云黛把脸偏向里侧,不答。

“祠堂地气重,回来不擦不洗,不病才怪,”沈镇伍在床沿坐下,伸手探她额头,掌心贴上去,他的眉头皱了下,“烫得厉害。”

沈云黛想躲,没力气,只觉那手掌比她的皮肉清凉许多,贴得她舒服得哼了一声,那声儿又细又软,像猫叫,沈镇伍手没移开,拇指轻轻蹭过她额角。

春桃端着药碗进来:“小姐把药喝了再睡吧。”

沈镇伍接过去,挥手让她退下,春桃看了眼床上的沈云黛,嘴动了动,到底没敢说话,低头出去了。

“起来,把药喝了。”

沈云黛撑着身子想坐起来,身上只一件薄寝衣,被汗浸得半透,紧贴着胸口。

她侧过身,衣襟滑开小半,露出几道昨晚在供桌上蹭出的红痕,沈镇伍目光在她锁骨上停了停,喉结轻轻一滚。

药碗递到她唇边,她低头喝了一口,苦得整张脸皱起来,别过头去。

“太苦……”她声音沙着,带着点不自觉的委屈。

“药不苦,病怎么好。”沈镇伍又递过来。

她摇头,不肯再喝,沈镇伍看着她,没逼,他端起碗,自己含了一大口,沈云黛还没反应过来,他捏住她下巴,堵上了她的嘴。

那口药汁从二叔嘴里渡过来,还是苦,可混着他唇舌的热度,竟让她尝出点别的味道,她闷闷地哼,药汁从唇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

她想躲,沈镇伍的手扣着她后脑,纹丝不动,唇齿交缠,药是苦的,他的舌头是热的。

她烧得迷糊,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不躲了,反而张了嘴,由着他一口一口喂。

一碗药喂完,两人的唇都磨红了,沈镇伍抬袖擦她嘴边的药渍,目光落在她半张的唇上,低声说:“咽下去。”

沈云黛头晕得厉害,靠在他怀里,喘得胸口一起一伏。

沈镇伍没把她放回床上,他搂着她,手掌贴着她后背,慢慢往下移,掌心很热,隔着一层薄薄的寝衣,像烙铁一样烫在她身上。

“发了汗,热才能退。”

沈云黛迷迷糊糊地“嗯”了声,任他摆弄,沈镇伍把被子掀开,拉过一床薄毯把她裹住,又将她整个人抱到床沿。

他分开她两条腿,让她跨坐在自己怀里,沈云黛头搁在他肩上,烧得神智都快化了,只觉这个姿势羞人,却没力气挣扎。

沈镇伍的手探进她寝衣下摆。

“二叔……别……”她弱弱地叫了声。

“别说话,闭眼。”他手贴着她小腹,慢慢往上,覆住一边乳儿,不大,一掌堪堪握住,软得像从壳里剥出来的嫩肉。

他用虎口卡着,五指慢慢收紧又松开,那团软肉在掌心里变化着形状。

“奶儿虽然不大,看着倒惹人疼。”沈镇伍在她耳边,气息喷在耳廓,又湿又热,“二叔一只手刚好包得住。”

沈云黛羞得浑身轻颤,乳尖在他掌心下硬硬地立起来,硌着他的手掌。

沈镇伍似乎是觉出来了,低低笑了声,那声音就在她耳畔响,又沉又哑。

“发抖做什么,发汗就得把该松开的地方都松开。”

他捻住那粒乳尖,两指轻轻一捏,沈云黛仰起脖子,尖细地啊了一声,随即咬住下唇,脑袋里嗡成一团,像有火从乳尖烧起来,烧得她全身发软。

沈镇伍把她的寝衣从肩头剥下,衣裳堆在臂弯,两只奶儿白生生地露出来,随着她急促的喘息不停地颤,乳尖是粉的,昨天被他吸得还肿着,硬鼓鼓地撅着。

他低头,含住其中一颗。

“嗯……啊……”

沈云黛叫出声,手指不自觉地抓住他的衣襟,二叔的舌头很烫,在她乳尖上打着转,又吸又啃,嘬出响亮的声。

她觉着自己要被他吸化了,那乳头已经麻了,可麻过之后是更深的痒,从胸口往小腹窜。

沈镇伍换了另一边,他吸得更重,牙齿轻轻合住拉扯,沈云黛疼得抽气,可那疼又奇异地舒服,爽得她连脚趾都蜷起来,她下面湿得厉害,水从穴里流出来,透过亵裤,把二叔的衣摆都浸湿了一片。

“湿得真快。”沈镇伍松开她,抬起她的脸,她满脸潮红,眼神涣着,眼角还挂着方才喂药时呛出的泪,嘴里不断溢出软媚的呻吟,“二叔……好热……唔……”她难受地扭着,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那发烧的热和体内说不清的热搅在一起,烧得她只想帖着面前这个凉快些的身体。

沈镇伍也不拦她,把她身子往上一提,扯掉那条湿透的亵裤,又分开她的腿。

花穴整个敞在眼前,穴口红透了,合不拢,还在往外吐水,被烧热的身子连那处都比平日更烫,他指尖刚触上去,便觉着裹了层滚水。

他哑声道:“好烫。”

沈云黛啊地叫了一声,腰都软了,整个人往他身上倒。

沈镇伍却不肯急,他并起两指,插进穴里,慢慢抽动,沈云黛坐不稳,两手抓着他前襟,上身往前挺,两只奶子几乎蹭到他下巴。

他偏头咬了一口乳肉,又吸住乳尖,同时手指在穴里抠着那块嫩肉,里外两处快感夹着她,没几下,她便抽搐着喷出一大股水,浇湿了沈镇伍整个手掌。

“这就泄了,真是妙穴。”

沈镇伍抽出手指,满手滑液抹在她小腹上,他解了衣带,褪下中裤,那根熟烫的阳具弹出来,打在她湿滑的腿心。

沈云黛只看了一眼,就浑身发抖,不知道是怕还是想要。

“二叔……二叔……不要……”她嘴里说着不要,身子却主动往前凑,小穴一缩一缩地,像在找他那热烫的柱身。

“黛儿口是心非,嘴上说不要,下面却追着吃。”沈镇伍扶着她腰,阳具顶在穴口,慢慢磨着,不进去,“说,要不要?”

沈云黛哭出来,那处痒得她快疯了,像有千百条虫在里面钻,她不要脸了,她什么也不想要,只想要二叔的那根东西填进来。

“要……要……二叔……我要……”

沈镇伍腰一沉,狠狠贯入。

“啊——”

沈云黛尖叫一声,穴里那阵空落落的痒被瞬间填满了,穴肉比往常更烫,密密地箍紧他,里外每一寸都在吸,像是饿了许久的小兽。

她整个人软在他身上,两条腿夹着他的腰,小腹抽搐着,连话也说不出来。

“咬得真紧。”沈镇伍咬着牙,额上青筋跳着,爽得直喘。

他扣着她的腰,也不抽,只就着这相连的姿势往里不轻不重地撞,每一下都不抽离,只往更深处硬顶,撞得她穴心发酸。

“好烫……二叔……嗯啊……好深……”

她神志不清地乱叫,越叫,那穴里绞得越紧,好比要把他的阳具连根吞掉。

沈镇伍掐着她臀瓣,就着这连在一起的姿势仰倒在床里,沈云黛整个人趴在他身上,连呼吸都断着,断断续续地,像只被浪打翻的小船。

他拍了下她的臀,咬着牙道:“自己动,二叔今日由着你骑。”

沈云黛连眼睛都睁不开,烧得视线发糊,可身下那些快感却清晰得很。

她本能地挪着腰,一上一下,慢慢地吞吐,那根肉棒太大,她每次坐下都觉得要捅破肚子,可再往里也没有了,水顺着他根部流下来,把两人交合处浸得透湿,进出间咕啾地响。

她动得又慢又笨,可就是这又慢又笨的动作,把自己磨得连连尖叫。

沈镇伍也被她夹得受不了,忍了几下,终究扣住她的腰,从下往上凶猛地顶弄起来。

“啊……二叔……太深了……啊——”

沈镇伍喘着粗气:“不深能让你这骚穴爽么?深了你的病才能好利索!”

他顶得更猛,紫红的柱身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半截嫩红翻卷的穴肉,再狠狠撞进去,沈云黛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喉咙里溢出的破碎气音。

“啊……好烫……要死了……二叔……我要死了……”

沈镇伍也被她这又热又紧的销魂地逼到了头,他猛地挺了几下,龟头抵着最深处那张小嘴,生生撞进去半寸。

沈云黛闷声尖叫,穴心像开了道小口,阴精混着热液一股脑泻下来,把两人大腿都浇湿了。

沈镇伍再没放轻,他一把将人按在胸膛上,下身发了狠,捣了有二三十下,每一下都全根没入,把沈云黛的泣叫撞碎了,散在他肩窝里。

最后一声闷哼,热流在她体内深处爆发开来,一浪接一浪,把她的小腹都灌得满满当当。

沈云黛早已经没了力气,软着身子倒在他胸口,呼吸又短又急,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那口药汁的苦味,早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一股甜腻的腥气,萦在喉底。

沈镇伍没退出来,他那根已经半软了,却还留在她穴里,被那高热的肉壁温着,他扯过薄被,盖在她汗湿的背上,手掌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她。

“黛儿长了个好穴。”

他阖着眼,声音懒懒的,字句含在喉咙里,像在品什么余味。

沈云黛在他颈窝里闷闷地哼了声,眼角湿着,不知是泪还是汗,那根半软的东西在她身体里又跳了下。

她昏沉沉睡过去,没听见二叔最后那声低笑。

也没听清他说的什么。

只迷迷糊糊觉着,那双手一直没停,在她后腰上打着圈,像要把那口阳气,渡进她每一根骨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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