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黛从书房回来时,两条腿软软的,走路直打颤。
春桃在院门口迎她,见她面色潮红、鬓角微湿,只当是暑气上头,忙扶她进屋,又端了酸梅汤来。
沈云黛接过,小口小口地抿。
汤是井里镇过的,酸甜凉滑,顺着喉咙下去,那股从腿心往上漫的热意才勉强压住几分。
“小姐,您这衣裳……”春桃眼尖,看见她后腰处有几道墨痕,像被什么按着蹭上去的。
沈云黛低头看了一眼,脸上发热,那是二堂兄的手,沾了墨掐着她腰时留下的。
她佯装无事,起身去换衣裳,声音发虚:“许是在书房里不小心蹭着了,你下去吧,我歇会儿。”
春桃张了张嘴,到底没再问,她跟了沈云黛多年,最知道小姐的性子,越是轻描淡写,越有事,但不管有什么事,都不是她一个丫鬟能过问的。
春桃行了礼,默默把酸梅汤放下,退了出去。
沈云黛脱了衣裳,换上身干净的中衣,她不敢洗澡,怕春桃又要进来伺候,看见她身上那些新添的痕迹。
二堂兄这回倒没留多少指印,只是穴里还热乎乎的胀着,还含着他射进去的东西。
她并了并腿,那处黏腻得难受,她绞了帕子,胡乱擦了一通。
帕子拿开时,上头洇着白浊和她的水混成的一片,她慌忙把帕子扔进水盆里,心跳快得厉害。
外头蝉鸣噪了一阵,又静下去,她靠在床头,迷迷糊糊,半睡半醒,不知过了多久,门“吱呀”响了一声。
沈云黛没睁眼,只当是春桃,直到一只手伸进帐子里,握住她露在薄被外的脚踝,她才惊得坐起来。
“谁?!”
“姐姐,是我。”沈熠从帐子缝里钻出个脑袋,笑嘻嘻的。
他穿了件半旧的宝蓝色短褐,袖口裤脚都短了一截,像从哪儿疯玩回来的。
沈云黛慌忙把脚缩回被子里:“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
“我敲了。”沈熠理直气壮,“姐姐没应,我担心姐姐有事,才进来的,”他一边一边已经脱了鞋,往床上爬。
沈云黛往后躲,背抵着墙:“你下去,这大白天的,像什么样子。”
“白天怎么了。”沈熠跪坐在床边,眼睛亮亮地看着她,“我想姐姐了,都三天没见着你了。”他说着,又往前凑了凑,像只闻着肉味的小狗。
沈云黛心里发慌,这十六岁的少年,个子已经拔得比她还高半个头,肩膀也宽了,身上有股子年轻的气血,像刚晒过太阳的被褥,热烘烘地往她这边扑。
“想我做什么。”她偏过头,不去看他。
沈熠却伸手,把她偏过去的脸轻轻扳回来,他手心很热,有点潮,贴在脸上,像块刚出炉的栗子糕。
“姐姐不想我吗?”他问,声音低下去,平白生出几分委屈。
沈云黛看着他那双眼睛,那眼里没有二叔的深,没有父亲的沉,没有大哥的静,也没有二哥的淡。
那眼里烧着的是明晃晃的东西,像野地里刚生起来的火,还带着烟,呛得她眼热。
“我……”她张了张嘴,说不出“不想”两个字。
沈熠见她松动,整个人都贴上来,他一把搂住她的腰,把脸埋进她颈窝里,像归巢的雀儿。
“我就知道姐姐也想我。”他闷声说,嘴唇含着她脖子上的一小片皮肤,像在舔,又像在吸,弄得她又痒又麻,“姐姐身上好香,比我屋里那盒香囊还好闻。”
沈云黛被他这不管不顾的楔模样弄得手足无措,她想推他,手搭上去,触着他肩背的肌肉,硬硬的,绷得死紧。
少年人的身子像把拉满的弓,隔着衣裳都能觉出那股热力来。
“阿熠,你先松开,有话好好说……”她喘着气,声音已经软了。
“我不松。”沈熠手已经顺着她的后腰往下摸。
沈云黛只觉着那只手又大又烫,从她腰窝摸到臀上,不客气地揉了一把,那力道没轻没重的。
她“啊”地叫了声,想躲,却被那手死死按着,越发往他怀里贴。
“松了姐姐又要跑。”他另一只手扯自己的衣带,三下两下把短褐脱了,少年赤着上身,皮肤是蜜色的,胸膛上还覆着层薄汗,胸膛起伏得厉害,他拉起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上。
“你摸。”他声音有些抖,“跳得多快。”
沈云黛的手贴在他胸膛上,觉着那颗心“咚咚”地撞着她的手心,快得吓人,她的手指不自觉地蜷了蜷,像被那心跳灼了一下。
“阿熠,你听我说,你还小……”
“我不小了。”沈熠打断她,握住她的手往下移,一下子按到他裤裆上,那里已经硬得发胀,撑起个高高的帐篷,热得烫手,沈云黛“啊”地一声,想抽回手,腕子却被他攥住了。
“你摸。”他这回带着点喘,眼睛锁着她,“是不是比二叔和大哥的还大。”
沈云黛脸上像被泼了滚水,这混账,什么混话都往外冒,她想骂他,嘴一张,出来的却是一声变了调的嘤咛。
因为沈熠已经隔着裤子,带着她的手慢慢动起来,他那根东西在她掌下又胀大了一圈,沉甸甸的,直挺挺的。
“你摸摸它。”沈熠声音都哑了,他额头抵着她的,呼吸喷在她唇上,热得她发昏,“姐姐,阿熠做梦都想你摸我。”
沈云黛像被什么魇住了,她的手没再挣,就那么任由他带着,揉动了那根滚烫的物什。
少年人的性是那么满,饱得发沉,像春天涨起来的河,一碰就泛滥。
沈熠“嗯”了声,腰一挺,在她手里顶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眼尾红了一片。
“好舒服。”他一口咬在她唇上,不重,像小狗磨牙,“姐姐的手好软。”
他扯开她的中衣带子,把衣裳从肩头剥下来,沈云黛一手被他压着,一手还搁在他那滚热的阳具上,腾不出空去遮,两只奶子便那么跳了出来,白生生的,在帐子的阴影里晃眼。
沈熠的呼吸停了一瞬,他眼睛发直,盯着那处,喉结又滚了一下。
“我看过。”他声音轻得像做梦,“有天夜里,二叔在姐姐屋里,窗没关严,我站在外头,隔着缝看,二叔就这么捏着姐姐这里,”他伸出手,骨节分明的少年手指,颤巍巍地,碰了碰她乳尖。
沈云黛“啊”地一声,乳尖被他一碰,就硬了起来,她想并腿,想缩起来,却被沈熠一把握住整只奶子,不轻不重地一捏。
少年的手劲足,她那团嫩肉在他掌心里变了形,白花花的,从指缝间满出来。
“你……你怎么能偷看……”她哭道,不知道是羞还是爽,乳尖硬得发疼,像要胀开。
“我不偷看,怎么知道姐姐喜欢那样。”沈熠他低头,张嘴含住另一只。
他没经验,进来就是很用力地嘬,嘬得“叭叭”地响,像孩子吃奶,那力道太狠了,沈云黛仰起脖子,叫得声音都劈了叉。
“阿熠——轻——啊——”她十指插进他发里,像是要把他推开,又像是要把他按得更紧。
少年热烈的身体像团火,贴得她骨头发软,她的穴里一阵阵收缩,水浪似地往外涌,把亵裤都泡得湿透。
沈熠吸着她的奶,另一只手从裙底潜进去,他三下五除二扯掉她的亵裤,分了她的腿,手指在穴口乱摸了一气,满手都是水,他有些讶异地“咦”了声,抬头,眼睛亮得惊人。
“姐姐湿成这样了。”他嘴角咧了咧,像得了什么天大的好事,两只手都去掰她的。
她的花穴已经熟透了,两片唇肉丰软,早合不拢,中央凹处一小股一小股地吐着清液,他看得眼热,低头就要去亲,被她一把揪住头发。
“你……你别……”她喘着那处在他目光下越发湿润,像有自己的命。
沈熠不听她的,他伏下去,嘴贴上那处,像渴了多日的人,伸出舌头就乱舔一气,那舌头又热又急,没章法,一会儿卷着那粒珠子吸,一会儿捅进穴口里搅,舔得她浑身乱颤,两条腿夹着他的头,似拒还迎。
“姐姐……你肉里是甜的。”他含含糊糊地说,水声和说话声混在一起,臊得人头皮发麻。
沈云黛连哭都哭不利索了,断断续续地“嗯啊”着,脚趾蜷得死紧,像要把被单蹬破。
不一会,她小腹一抽,尖着嗓子,出来了,热液喷了沈熠一脸,他愣了下,随即更兴奋,把那水全用嘴接了,喉结滚着往下咽。
“你……”她瘫在那儿,胸口起起伏伏,话也说不全。
沈熠从她腿间抬起头,嘴角的液体还没擦净,他爬上来,压着她,手指勾着她的下巴让她看他。
“姐姐,该我了。”他褪了裤子,那根东西弹出来,打在她小腹上。
沈云黛只看了一眼,就觉着心尖都在颤,那阳具生得粗,茎身颜色比他的肤色浅些,但青筋突出,龟头胀得发亮,顶端已经吐出一丝清液。
“太大……”她喃喃着,不知是怕还是馋,穴里又“咕”地冒了泡水。
“不大。”沈熠一手按着那物,抵着她湿滑的穴口,来回蹭了几下,像只初次扑食的幼兽,又急又躁,“姐姐吃得下。”他话没说完,腰已经沉下去了。
沈云黛“啊”地叫出声,那硬物势如破竹,一下捅到了底,撞得她花心直跳。
少年人没有章法,上来就全进全出,狠狠实实地夯着,像要把这几天没见的份都补回来。
她像被架在浪尖上,上下颠簸,叫声支离破碎,一会儿是“阿熠”,一会儿是“轻些”,一会儿又是“要死了”。
“姐姐里面好热。”沈熠喘着粗气,额上的汗珠滚下来,滴在她胸上。
他动得急,又深,每一下都顶在她最麻的那块嫩肉上,快感堆得又高又急,沈云黛没几下又到了。
这次她嗓子都叫哑了,只剩“嗬嗬”的气音。沈熠被那阵痉挛一绞,险些没守住,硬是咬紧了牙,额角青筋都暴起来。
“姐姐怎么这么快。”他喘着说,眼睛红得不像样,“我还没到呢。”
他把她软掉的身子翻过去,摆成跪伏的姿势,从后头直挺挺地插了进去。
那处仍因高潮而抽缩着,又湿又热,裹得他脊背发麻。他“啊”地低吼了声,掐着她细白的腰,没命地往里冲。
她的臀肉又软又弹,被他小腹撞得一浪一浪地抖,啪啪的响。
他伸手去抓那两瓣软肉,揉得十个指印子都出来,又俯下身,一口咬住她雪白的后颈,像叼住猎物的兽。
“姐姐……”他一边撞一边唤,“姐姐……”像叫不够似的,一声比一声哑,一声比一声急。
沈云黛哪还顾得上应他,脸埋进被里,哭得昏天黑地,快感像把他那根东西送进了她魂魄里。
她又到了一次,连他不停顿的冲撞都觉不清了,只觉着整个身子都在往上飘。
沈熠也到了,他猛地撤出来,大股浓稠的阳精喷在她的臀上、后腰上,又热又多。
他喘着,人还半跪着,那根东西半软着垂下去,还在抽动。
他看了会儿,忽然伸手,把那些沾在她背上的精水一点点抹开,像写字,又像画符。
“你怎么……”沈云黛有气无力。
“不弄进去。”沈熠声音里带着少年人少有的认真,他把她翻过来,搂进怀里,腿缠着腿,“我还不想你怀上。”
沈云黛愣了下,才想起这一层,她以为他不懂。
她闭上眼,枕着他热烘烘的胸膛,觉着心口某个地方,酸得厉害。
沈熠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着她的发,像哄猫。
过了会儿,他又说:“等以后,我要姐姐只给我一个人生。”这话说得又轻又执拗,像在跟她许什么了不得的愿。
沈云黛没回他,只把脸埋得更深,她不敢想以后。
那根半软的东西又在她大腿间不安分地跳,沈熠一个翻身,又压了上来,眼睛比方才更亮。
“姐姐,再一次。”
沈云黛看着他那张还带着少年气的脸,忽然什么也说不出来。她只是抬起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