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雨亭里被二叔操

沈云黛是从一场乱梦里被唤醒的。

雨不知何时落了下来,起先是几点,后来密密的。

她睡得本就不实,一听那声,便醒了,守在门外的春桃正欲敲门,沈云黛已经坐起来,在黑暗中问:“什么时辰了?”

“回小姐,亥时刚过。”春桃的声音隔着扇上窗纱漏进来,有些发闷,“二老爷院里的小厮传了话来,让小姐睡醒去后园听雨亭。”

沈云黛半晌没应,雨声潺潺,她环抱双膝,盯着帐顶,慢慢道:“知道了。”

起身掌了灯,她没有叫春桃进去,只让人将衣裳送到屏风外头。

一身月白色的薄绸寝衫,外面有件连帽的藕荷色斗篷,她捏在手里,触到斗篷内衬的密密的绒毛,细而软。

二叔这是要她在雨夜里出去。

她自己梳好头,把斗篷裹严了,推门时风吹过来,凉得她一颤,春桃撑着伞要跟,她摇了摇头。

“小姐,外头雨大。”

“就在院里等着,若是一我个时辰后没回来,你就去睡吧。”

春桃眼睁睁看着她走进夜色里,那身斗篷被风吹得鼓胀。

后园不远,但要穿过两道回廊。

沈云黛的鞋底在青砖上打滑,雨水从廊外溅进来,打湿她斗篷的下摆。

她小跑了几步,远远看见荷塘那头,听雨亭还亮着灯,两盏风灯吊在檐下,被风吹得摆来摆去,光也忽明忽暗。

亭子四周的竹帘半卷,她到亭外时,沈镇伍已经在里头等着。

他披着件玄色斗篷,长发散在肩后,衬得一张脸很白,石桌上摆着壶酒,两只小杯,还有一碟剥好的莲子,他看了她一眼,朝她招手。

“来,陪二叔坐坐。”

沈云黛在亭檐下收了伞,抖了抖身上的雨珠,才跨进亭里,暖意从亭柱后面的炭盆里漫出来,和着极淡的桂花香。

沈镇伍也不看她,提起酒壶,各斟了半杯。

“这是去年的桂花酿,天凉了,喝一口暖暖。”

沈云黛在石凳上坐了,捧起小杯,浅浅抿了下,酒液微甜,温辣从喉管一线下去,果然暖到肺腑。

她不会喝酒,几口下去,颊上已泛起潮红,沈镇伍看着她,慢慢喝尽了自己那杯。

“这两日,又有谁不顾规矩到你屋里去了?”

沈云黛的手一抖,杯中残酒晃出来,淋在指缝里,她低着头,不说话。

沈镇伍的声音低下去:“你屋里的窗,朝西那扇,门,还有那高高低低的院墙,挡不住几个会翻墙的大活人。”

沈云黛的头更低了,斗篷领子上的绒毛贴着她的耳下,被潮气一蒸,又热又痒。

“抬起头。”

她抬起来,沈镇伍隔着不大的石桌看她,她觉着自己在这样的目光下,和没穿衣裳也差不离。

“你怕我?”

沈云黛摇头。

“那便是恨我。”

她又摇头,可眼睫上已沾了水汽,不知是雨还是泪,沈镇伍伸出手,用指节抹了下她湿漉漉的脸。

“这雨下得正好。”他声音轻下去,带着点她不熟悉的喟叹,“把园子都洗干净了。”

他站起来,走到她身边,将她从石凳上拉起来。

沈云黛脚步虚浮,半靠在他臂上,他搂着她的腰,走到亭边,半推着她面向亭外。

风卷雨雾扑过来,迷了她满脸,斗篷的帽兜被吹落,她整张脸都淋湿了,几滴雨顺着她的眉梢滑到唇缝里,她伸出舌尖舔了下,凉丝丝的。

她轻声说:“二叔,我冷,我想回去。”

“回去作甚?冷就靠我近些。”他从后头拥住她,两只手从斗篷两侧探进去,很自然地就滑进了她寝衫的衣襟。

那薄如蝉翼的绸子经不住半点力,他一扯,半个肩头便露出来,被风一吹,沈云黛缩了缩。

沈镇伍把她转回来,让她面对自己。

他低头看她,从她濡湿的睫毛看到水红的唇,再到那段细白的颈子,然后他低头,很轻地亲在她脖颈上。

热息混着酒气,一路向上,吮过她的颈侧,咬住她的耳垂,含了会,又往下,咬开她散落在胸前的湿发。

“二叔今晚,想在这亭子里要你。”他说得毫不遮掩:“你若不情愿,现在可以走。”

沈云黛的心尖突突跳,他这样问,比不问她更坏。

她把脸埋进他胸口,那玄色斗篷下,他心跳得沉稳,像早料到她不会走。

沈镇伍便笑了,那种从喉咙里震出来的笑,闷闷地传进她耳里。

他一手抱起她,几步走到石桌旁,把壶和杯子往旁一拂,空出半张台面,让她坐上去。

“腿分开。”

沈云黛坐在石桌上,背靠着根冰凉亭柱,两条腿并在一处,小腿肚还在打颤。

沈镇伍蹲下来,掀开她的斗篷,撩起她寝衫的下摆,雨雾从亭外飘进来,把他的头发都打湿了,几绺贴在额前。

他低头,不轻不重地亲她的膝盖,沿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上,留下一串湿热的吻。

沈云黛“嗯”出声,想并腿,被他用肩膀顶开,那处早已湿得厉害,分不清是汗是雨还是别的。

他把她的腿分得更开,架上自己肩头,整张脸埋进她腿心。

沈云黛“啊”地叫出来,他的舌头又厚又热,从她花唇底下一路舔到顶端,再含着那颗珠子吸。

那动作没了往日的矜持,他吸得狠嘬得响,沈云黛只觉整片腰都在发麻,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他的头,脚跟在空中乱蹬。

她怕人听见,偏头咬着斗篷上的系带,可呻吟还是断断续续地从鼻腔里漏出去,混进雨声,几不可闻,又分分明明。

“二叔……啊……不要吸了……”她哭着用手去推他的肩,沈镇伍反而更用力,舌头捅进穴眼里,学那阳物般进出,搅得她穴道酸软,腰眼一阵阵炸。

她没撑多久,小腹一抽,阴精混着滑液全泄在他嘴里。

他喉结滚动,又用鼻子在她湿滑的软肉上蹭了下,才抬起头,他唇边和下巴都湿着,眼神已经暗得不成样子。

“怎么越来越不经挑。”他起身,解自己的腰带,随手把外袍扔到炭盆边的栏杆上。

他里头穿着玄色中裤,裤头一松,那根黑红色的大物便斜斜弹出来,沉甸甸地指着她。

沈云黛半喘着,看一眼就撇开脸,身下却急促收缩,还记得被它捣开时的滋味。

他把她从石桌上抱下,让她扶着栏杆背对着自己,她两只手抓着没被雨打湿的柱子,臀被抬高,斗篷从肩头半滑,要掉不掉地堆在腰上。

风雨从外头斜进来,打在她光裸的臀和大腿上,凉得她又缩,他不许她缩,大掌一拍她的臀,白肉颤颤,上头的雨珠崩开了。

“抬高。”他说,沈云黛呜咽着,把腰更下塌了些,花户整个后仰着送出去。

他就扶着自己那根,在穴口蹭了几下,又用龟头去划她阴户间已经湿透的细缝,那处热得发烫,和风雨的凉形成古怪的刺激。

沈云黛只觉着自己一半在火里,一半在水里,魂也快要被劈成两半。

他终于进去了,一入到底,沈云黛“啊”地叫出来,声音在雨中显得又细又长。

他站在她身后,挺着腰,一下一下地抽送,起先还慢,像故意听她叫,每一下都从后头捣进去整根,再抽出来大半,带得她穴里汁水淋漓。

石桌边那盏风灯被风吹得乱晃,光从侧面打过来,把两人相连的影子投到亭内的青砖地上,巨大而模糊。

沈云黛瞥了一眼,羞得闭紧眼,可那影子烙在眼皮里,怎么都甩不脱。

沈镇伍一面弄她,一面俯下身贴着她的背,热息喷在她耳后,“这里四面都是水,雨帘围着,除了你跟我,没有第三双眼睛。”

他哪里知道,她是怕,却也兴奋,这样的天,这样的地点,她竟觉着自己是这雨夜的一部分,和风、和水、和此刻埋在她体内的二叔融为一体。

她叫得越发无遮无拦,声音在空阔的园子里散开,又被雨声吞掉大半。

沈镇伍也被她的反应激得性起,掐着她的腰越干越猛,囊袋拍着她湿淋淋的腿根,发出啪啪脆响,和雨点打在芭蕉叶上的声音搅成一团。

“啊……二叔……太深……要穿了……啊……”她语无伦次,两手抓紧柱子。

那物一下下直捣她花心,有时顶到宫口,又酸又胀,要把她小腹里那点力气全撞散。

偏这酸胀里又生出难耐的痒,越撞越痒,越痒越想要,她竟自己被自己这渴望吓着了,原来这具身子早已不认她,只认着身后那一根一往无前的凶器。

“转过来,”沈镇伍突然说着便抽出来,沈云黛“唔”地一声,腿一软,差点跪下。

他扶住她,把她转回来,抱起她一条腿,就着亭缘的雨汽,重新顶了进去,这回是面对面,她一条腿环在他腰后,另一条半踮着,浑身重量都挂在脚尖和他那根东西上。

他和她贴得极近,鼻尖抵着鼻尖,呼出的热气全交在一起,他每往上一顶,她的奶子便在他胸前撞一下,隔着几层湿透的薄绸,乳头硬硬地刮着他。

“抱着二叔。”

沈云黛依言环住他脖子,整个身子贴上去。

他两手捧着她的臀,就那样在亭子里慢慢走了起来,走一步,顶一下,不深,却磨着她穴口内壁最敏感的那一圈。

沈云黛哪受得住这个,挂在他身上抽搐,嘴里的呻吟碎了一路。

他走到亭柱边,将她抵在柱上,狠狠地入她,柱身冰凉,身前滚烫,那滋味逼得她尖声哭出来。

“二叔饶我……饶我……啊……”

大雨如注,她在这水的深处,觉着自己也要化了,从里到外都被浇透。

沈镇伍不理她,埋头吃她的唇,把她所有告饶都吸进肚子里。

他又干了几十下,才抵着最里头,闷哼着全数射了。

那水柱般的热精喷在她花心上,她整个人都抽起来。

他放她下来时,她身子直往下滑,沈镇伍弯身,把地上那件玄色斗篷铺开,让她半躺半靠。

她目光涣散,脸烧得通红,两条腿合不拢,腿心里白浊混着雨雾,荒淫得不成样子,她看着他半跪下来,拿酒壶里剩的最后一点桂花酿,淋在她小腹上。

酒液凉凉地蜿蜒,他俯下身,用舌头一点一点舔去,舔到她肚脐时,她终于又哼起声来,手指插进他半散的湿发里。

沈云黛只觉那唇舌烫着她的皮,绕着她的肚脐打转,逼得她小腹一抽一抽。

他又缓缓往下,舌尖在已经红肿的穴口轻轻一勾,含着她还往外吐着精水的那处,不轻不重地嘬。

沈云黛哭喘着扭动,被他死死按着胯骨。

他抬头,望向她那张艳极近溃的脸。

沈云黛身子里却激起更汹涌的浪。

她甚至觉得自己真如他所说,就是个不要脸的,在二叔这样沉冷地数着的时候,她下头那穴,还咬着风,一缩一缩地,想再被填满。

沈镇伍低笑了声,把她瘫软的身子重新拖起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

他那半硬的性器就在她臀瓣下头,她只微微一动,便又滑了进去。

“自己动。”沈镇伍后仰着靠上亭柱,两手落在她腰上,不多出一分力。

沈云黛泪还挂在脸上,却不由自主地一下下地抬着臀,起起落落。

雨斜斜地打过来,把两人都罩在一层白蒙蒙的水汽里,她越动越快,到最后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觉着甬道里那根东西好像又胀大了,把她撑得满满当当,每一下落下都顶着她的心。

沈镇伍呼吸渐沉,终于忍不得,重新掌握主权,抄着她两条腿,就着那姿势站起来,边走边入。

射完了又来,最后他压着她跪在亭中湿滑的石板上,从后头深深一顶,精水喷薄而出,浇在她身体最里。

她哭叫出声,十指在石板地面抓着。

事毕,沈镇伍先起身,他整衣时,沈云黛还伏着,身上只勉强盖着那件早被雨水和体液浸透的斗篷,下裳全无。

他走过去,把她提起来,用内衬的干处替她擦净了脸和腿间,她模模糊糊地由他动,只听到耳畔雨声渐小,风灯也只剩一点幽光。

沈镇伍抱起她,出了亭子,一步步往院中走,雨丝细了,落在两人发顶。

沈云黛将脸埋进他的颈窝,闻着他身上混着雨水、酒气和情欲的气息。

她想,这府里的雨水大概真能养人,只是养出来的,不知是个什么东西。

沈镇伍忽然在回廊下停了步,他微微侧首,朝廊外那片花木深处,极轻地“呵”了声,像笑,又像警告。

沈云黛未来得及看,便被他按住后脑,更深地埋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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