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被二叔操,穴里塞佛珠

沈镇伍向来端方,阖府上下都说他那副皮囊生得正,可此刻他坐在蒲团上,裤腰解开,那粗长一根弹出来。

沈云黛只瞟一眼就夹紧了腿,他手中捻着佛珠:“过来,嘴张开。”

沈云黛膝行过去,伏在他腿间。

那根东西近看更为骇人,青筋虬结,顶上已经渗出些水光。

她先伸出舌头,从根部往上舔,最后含住那圆硕的顶,缩着两腮慢慢吞进去。

沈镇伍喉咙里滚出一声,手指穿进她发间,不轻不重地扣着,往下按。

“含深点。”

她便把嘴张到最大,忍着喉咙里的干呕,整根吞到底,鼻尖埋进他粗硬的毛发里,那处的气味混着佛堂里的檀香,熏得她两眼泛湿。

她开始吞吐,舌头在底下垫着柱身,时不时往那马眼上舔。

沈镇伍的鸡巴在她嘴里涨得更硬,每回抽出时带出满嘴的黏水,又沿着她的下巴往下淌,把她的脖子和奶子都弄得湿亮。

他低眼看她,见她为了讨好他两颊都凹下去了,才慢慢开口:“跪直些,别偷懒。”

沈云黛听话地直起身子,两个奶尖从他膝头擦过,他伸手捏住一粒,隔着薄衫又搓又扯。

她嘴里还塞着男人的孽根,只能闷闷哼着,眼角滚下几颗泪。

又含了半柱香工夫,他拽着她后颈往后一拉,鸡巴从她嘴里脱出,拉出一道水线。

“供桌上去。”沈镇伍拍了拍她的臀。

沈云黛爬起来,半伏在供桌上,那上面供着香炉、木鱼和新换的瓜果,她手一撑,将一串念珠扫到地上。

沈镇伍也不管,掀了她的裙摆,扯下已被淫水浸透的小裤,两根手指并着往穴里一搅,便搅出满手的水声。

“你说你骚不骚?”

她咬着袖子,声儿颤抖:“骚……黛儿骚……求二叔进来。”

沈镇伍仍不着急,他先是低头,舌头往她穴里钻,把那花缝从下往上舔了几遍,又含住那颗肿胀的珠子嘬,嘬得她两腿乱颤,脚趾都蜷了起来。

供桌上的香灰被她的喘气吹得扬起来,落在她汗湿的脊背上。

她叫得顾不上体面:“啊……二叔……好会舔……舌头钻进去了……要泄了……要泄了……”

沈镇伍含住她的阴核,又用牙齿轻轻一咬,沈云黛像被抽了筋,上半身猛地往下一塌,脸几乎埋进桌上的香炉里。

一股水从穴里喷出来,打湿了他的下巴,也溅到她的裙摆上。

他起身,就着她喷出来的水,把鸡巴抵在穴口,大龟头在那道细缝上磨。

沈云黛浑身发痒,急得往后顶,嘴里胡话不断:“二叔快插进来……骚穴要二叔的大鸡巴……快……再磨我要死了……”

他这才整根灌进去,沈云黛叫了一声,嗓子都劈了。

那鸡巴太大,单是这么一插到底,就让她整个小腹都抽了一下。

她这穴儿被家里几个男人轮番操弄,早成了个贪吃的肉套子,可这一根与旁人的不同,沉甸甸的,又烫又硬,像根烧红的铁棍插进肚子里。

沈镇伍也不急着动,一只手从后头掐着她后颈,另一只手抄起供桌上的拂尘,拿柄端轻轻敲她的臀。

“哪里最痒?”

“里面……里面最痒……二叔操我……”她扭着屁股,想让那根东西动起来。

沈镇伍便猛一顶,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耸,肚子磕在供桌边沿,他抽出去,只剩一个龟头卡在穴口,再重重送入,一回比一回更深。

“啊……好深……二叔的大鸡巴顶到最里面了……二叔……二叔……”

她的淫水被这一下一带,全从穴缝里挤出来,溅到供桌垂下的桌围上。

沈镇伍顺着她的背摸下去,摸到她身后那微微张合的小口,沾着她的水,就着流下去的汁液,把食指尖插了一小截进去。

沈云黛夹紧了后穴,前面的花径也跟着绞紧,沈镇伍“嘶”了一声,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白肉晃出一层波:“松了作甚?让二叔再深些。”

“那里……那里脏……二叔……啊……”她的拒绝被鸡巴撞散,一句话断成几截。

沈镇伍不再理她,手指在后穴里转了一圈,才抽出来,从供桌暗格里取出一串深紫色的佛珠。

那珠子约莫她小指粗细,油光水滑,一看就是常年在暗格中被什么物什养着。

沈镇伍捏着一端,就着她穴里淌出的水,把珠子一颗一颗抵进后穴。

“二叔……啊……好凉……”沈云黛腿抖得厉害,沈镇伍的另一只手固定住她的臀,强行把佛珠越推越深。

珠子一颗颗碾进去,粗糙的纹路刮过她后穴里的软肉,激得她前面又涌出一大泡水。

她不知道那串珠子有多长,只觉得他越推越大,等完全塞进去后,后穴像被填满了一般,只留一截线似的穗子搭在她臀缝里,随她喘息上下起伏。

“自己动。”沈镇伍往旁边一坐,盘腿靠坐在墙边,那根鸡巴还硬挺着,泛着水光。

沈云黛得了令,跪到供桌前,塌着腰翘起屁股,两只手撑在地上,往后摸索着去扶他的鸡巴。

她找不到,他便自己扶了,抵着她湿烂的穴口,她便往后一坐,将整根都坐了进去。

“啊——二叔……插到花心了……”

她一下下地往后耸动,两个奶子垂下来,奶头在裙衫里被磨得生疼。

每一下她坐下去,那串佛珠就跟着她腰上的动作往里滑,等再起来时,珠子又慢慢退出来,只退到被穴肉绞着的那几颗,再被顶回去。

珠子滚动的感觉让后穴又酸又胀,像有人在里头捻她肠肉,两个洞都胀得满满登登,她被快感激得满嘴胡言:“二叔的鸡巴好粗……佛珠也在里面磨……二叔……黛儿好爽……骚穴和后穴都要化了……啊……全都在流水……”

沈镇伍不动,只冷眼看着她像头母狗似的在自己身上起落,甩得眼都红了。

他伸手抓住她怀里乱晃的一只奶子,连同抹胸一块拽出来,奶尖往上一扯,沈云黛登时尖着嗓子泄了一回,那穴里的水顺着他鸡巴根往下淌,把底下的蒲团都浸湿了。

她泄得浑身脱力,沈镇伍却仍不射,他起身,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带到佛堂前那扇紧闭的门板上。

她的背贴上去,两膝被捞起来挂在臂弯里,沈镇伍就着站立姿势从下往上狠顶,像是要把她钉在门板上。

她的鞋早就踢飞了,两只脚在半空中乱蹬,脚趾绷得发白,那串佛珠还在她的后穴里抽送,穗子贴着她的腿根摇曳,每一下操干,珠子都在肠肉里滚上一圈,她觉得自己要疯了。

“二叔……二叔……要死了……黛儿的骚心要被撞穿了……两个洞都满了……啊……轻点……啊……不……重些……里头好麻……”

她叫得毫无章法,眼泪口水一起流,糊了满脸。

沈镇伍低下头,咬住她露在外面的奶尖,嘬得啧啧响,沈云黛拿腿夹紧他的腰,脚后跟磨他的后背,整个佛堂里都是她的浪叫声、鸡巴搅水声和她后穴里佛珠滚动的闷响。

“你听,那珠子也在你后穴里乱滚。”

沈镇伍伸出一根手指,从前面那块湿烂的软肉摸到她后穴口,按在佛珠上,往下一压。

沈云黛像被踩住尾巴的猫,尖叫声堵成一声短促的哭。

他的鸡巴还在花径里,能清晰地感受到隔着一层薄薄的嫩肉,佛珠就在另一侧的紧窒里滚。

他插得更深,龟头已经抵到花心,那头的小嘴正吸着他。

沈镇伍忽地加快速度,门板被撞得砰砰响,供桌上的木鱼也跟着跳。

“二叔……啊……佛珠隔着肉在磨大鸡巴……是什么……啊……肚子都要被滚碎了……好深……黛儿要被二叔肏坏了……”

沈云黛的浪叫已经不成句子,只跟着他撞一下挤一声,沈镇伍看她又到了,索性放下一条腿,只将其中一条腿抬到自己肩上,斜着挺进去,专磨着她里面某一处几寸的软肉。

那地方平日里少有人碰到,被这么斜斜地研磨了几下,沈云黛只觉得像要失禁似的,一股股水止不住地往外喷。

她伸手去抓他的手臂,又抓不住。

沈镇伍越干越狠,直干得她语音全失,只剩“嗬嗬”的喘气声。

他每回顶到花心,她便跟着一抽,眼睛越翻越白,最后像被抽走了魂魄。

又操了百来下沈镇伍才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埋在最深处射了出来。

滚热的精水一股接一股,浇在她的花心上,烫得她浑身打颤,两条腿还在他腰上夹着直哆嗦。

沈云黛眼前全是白蒙蒙的光,沈镇伍抱着她,才没让她滑下去。

他缓缓抽出鸡巴,把自己的东西堵回她的穴里,又伸手从后穴把那串佛珠慢慢扯出来,一颗接着一颗,每一粒都裹满了水光和绵白。

最后一颗出来时,后穴发出“啵”的一声,那处已经被磨得肿起来,合不拢地张着。

沈云黛昏死过去时,耳边只听见他低声说了句:“真是个淫穴,这佛珠都被养润了。”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