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意犹未尽

浴室里的热气还没散尽,水珠从发梢滴下来,沿着脖颈滑进锁骨窝里。

我拿浴巾胡乱擦了两把头发,对着镜子看了一眼自己那张被蒸汽蒸得泛红的脸,深吸一口气,推开了浴室的门。

客厅的灯没开,只有妈妈卧室里透出一圈暖黄色的光。

她半躺在床上,背后垫着枕头,手里拿着手机,屏幕的蓝光映在她脸上,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滑着屏幕。

她听到动静,抬眼朝门口看过来,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一瞬——我腰上只围着一条浴巾,上半身光着,肩膀和手臂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痕,皮肤被热水烫得泛着淡粉色。

她眉尖轻轻蹙了一下又松开:“洗完了?怎么不把头发吹干,这样睡觉要头疼的。”

“一会就干了。”我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走过去,脚趾踩着地板的边沿,指尖捏着浴巾的褶皱,有点犹豫该怎么开口。

妈妈放下手机,拍了拍床沿的位置:“站那儿干嘛?过来坐。”我磨蹭着走过去,在床沿坐下,背对着她,感觉到床垫因为我的重量微微凹陷下去。

她伸手从床头柜上拿了一条干毛巾,搭在我后脑勺上,动作熟练地帮我擦了两下湿发。

她的手法温柔,毛巾的布料在头皮上轻轻摩擦,带着一点粗糙的暖意。

“今天去阿姨家,围巾拿回来了吗?”她问。

“拿了,放在客厅沙发上。”我说着,停顿了一下,“妈,我今天……在阿姨家聊了一会儿天。”

“嗯,她跟我说了。她说你坐了一会儿就走了,没吃午饭?”妈妈手上的动作没停,语气平平的,像是在随口聊家常。

但我听得出她话底下压着的那层东西,她总是这样——分明想问什么,却总要绕个弯子才肯说出口。

我沉默了几秒,垂下目光盯着自己膝盖上浴巾的毛边,声音压得有点低:“阿姨她……问我了,说你跟她说了些事。”

妈妈擦头发的手顿住了。

她把毛巾从我头上拿下来,叠了叠放在床头,声音比刚才轻了一点:“她跟你说什么了?”我转过身来面对她,盘腿坐在床沿,浴巾随着动作微微松开了一角,露出大腿根部一小片皮肤。

我努力想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她没说太多,就问我……是不是最近有什么心事。”我低下头,顿了一顿,“阿姨还问了我一些话,我很难作答。妈,下次你跟阿姨聊天的时候,能不能别老说我的事?感觉挺难堪的。她今天看我的眼神都不对劲了,我一跟她对视就浑身不自在。”

妈妈听了,手指无意识地搓着被角,目光从我脸上滑开,落在窗帘上。

她的耳尖泛起一点淡淡的红,像是要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半晌,她才轻声开口:“妈没有说什么特别的事,就是……跟她聊了聊你,你毕竟是我儿子,有什么事我跟你丽雅阿姨商量一下,也不为过吧……”她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最后自己也觉得有些说不过去了,改口道,“不过要是你觉得不合适,妈以后就不跟她提了,好不好?”

她说着,身体微微朝我这边倾了一下,像是想安抚我,目光从我脸上滑到肩膀上,又移到浴巾边沿我露出的一截大腿上。

那一瞬她目光停了一下,是那种一时没反应过来的、有些发直的顿住。

我顺着她的视线低头一看——浴巾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膝盖上滑开了一角,原本盘腿的姿势让布料松垮地搭在腿间,但我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她目光为什么这样直勾勾的。

直到我也感觉到腿间那根东西传来了异样的触感,仿佛在某个自己都没察觉的瞬间,它已经悄无声息地胀了起来,把浴巾往前顶出一个浅浅的弧度。

我赶紧把腿收拢,伸手拉了拉浴巾盖住那个位置,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说不出话来。

妈妈也像是被自己的视线烫到了似的,飞快地移开目光,伸手去拿床头柜上那杯水,端起来喝了一口,动作有些急促。

我坐在床沿,双手按在膝盖上,指节微微泛白,也不敢再说话。

空气里只剩空调出风口的低鸣,和窗外远处偶尔传来的一两声汽笛。

我捏着浴巾边沿,心跳在胸腔里擂个不停,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妈,其实我是想问你……要是哪天我在外面让你觉得不好交代了,你会不会怪我?”我的话调怪怪的,像是想说别的事又绕了个弯子。

妈妈端着水杯的手微微一滞,水面的波纹轻轻晃了一下。

她没有看我,目光落在被子上那朵印花上,声音比刚才更轻了几分:“你是我儿子,我怪你干什么。”

她放下水杯,侧过身来,像是想认真地看我一眼。

但她的视线在触及我浴巾微微凸起的轮廓时,停顿了一瞬,又及时移开,落在我脸上,像是屋里的灯光把她此刻的神情也照得有些发亮。

她说:“行了,头发吹干再睡吧。”我点了点头,从床沿站起来,浴巾随着动作在腰际晃了一下,露出一截侧腰。

她别开目光,重新拿起手机,屏幕亮起来,蓝光映在她微微低垂的眼睫上,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我转身往浴室走,握着门把手时,回头看了一眼,她仍保持着那个姿势,手指在屏幕上无意识地滑动着,却看得出并没有在看什么内容,只是像在等什么声音消失一样,静静地坐着没动。

浴室里,我对着镜子拉开浴巾看了一眼——那根东西软了一些,但仍带着余韵的微颤。

我拧开凉水龙头,冲洗了一遍下半身,等到那股热度彻底泄下去,才用新浴巾擦干身子。

我套上睡衣,走回卧室。

经过妈妈房门时,她房里的灯已经关了,门虚掩着,一片昏暗中隐约能看见她侧躺的轮廓,背对着门。

我站在门口停了几秒,然后轻轻把门带上,走回了自己房间。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铺出一道银白色的窄长痕迹,我躺在床上,盯着那道光线看了很久,才慢慢合上眼。

夜已经深了。

客厅的挂钟指针轻轻跳过“12”这个数字时,我正躺自己床上,盯着天花板那一片被月光照亮的轮廓发呆。

侧耳听了一会儿——妈妈房里的灯已经灭了,空气里只剩空调外机的低鸣声和楼下偶尔传来的一两声虫鸣。

我翻了个身,把被子往下拽了拽,盯着门缝里透进来的那一线微光,心跳在胸腔里有一下没一下地砰着。

我知道我不该去的。

但脚还是不听使唤地动了。

我掀开被子,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凉意从脚心一路漫上来,让我打了个激灵。

我推开房门,走廊里一片昏暗,只有妈妈卧室那扇虚掩的门缝里透出一缕月光。

我在门口站了几秒,手指握着门把手,指节微微泛白,然后轻轻拧开,推出一条刚够我侧身挤进去的缝隙。

她的房间里弥漫着一种淡淡的、洗发水混着身体乳的味道,像是洗完澡后还没散尽的温热水汽。

窗户没关严,风从缝隙里溜进来,把窗帘吹得轻轻晃动,月光像水一样洒在地板和床沿上。

她侧躺着,被子搭在腰间,一只手臂弯曲着垫在脸下,呼吸均匀而绵长,肩头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几缕碎发贴着嘴角和下颌,睡衣领口松松垮垮地堆在锁骨处,露出一小截白腻的脖颈。

我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

月光把她侧脸的轮廓描得柔柔的,几缕碎发正好搭在她微微张开的唇边,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她睡得很安静,像一片搁浅在月光下的白色贝壳。

我在床边站了大约半分钟,然后小心翼翼地掀起被角,钻了进去。

床垫随着我的重量微微凹陷,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我屏住呼吸,侧过身,面朝着她的后背,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耳后那一缕洗发水香气。

她没有动,呼吸的节奏也没变,像是睡得很沉。

我小心翼翼地伸出一只手,从她腰侧绕过去,轻轻搭在她小腹的位置——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裙布料,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透过布料传上来,温热而柔软。

大概是我的手太凉,隔着睡裙她轻轻动了一下,像是从睡梦中被惊扰了,哼了一声含糊的鼻音,但没有醒,只是身体微微朝我这边蜷了蜷,像在寻找一个更暖和的姿势。

我感觉到她后背贴着我前胸的弧度,隔着两层布料能感受到她的体温,像一只慢慢逼近的暖炉。

我咬了咬嘴唇,那个搭在她小腹上的手不敢动得太明显,只轻轻地收拢了一下指尖,感觉到她睡裙那层棉布下面的柔软触感。

“妈……”我压低声音,几乎是气声,“你别跟阿姨说我的事了,行不行?”

她没有回答,呼吸依然均匀,像是还在睡梦里。

我喉咙滚了滚,又开了口,声音带着一点自己都说不清的沙哑:“我不想让别人知道这些事……我就只有你了。”说到后半句时,我的声音几不可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又像是一句心底藏着的话就那么漏了出来。

我没指望她回应,但就在这时,她的呼吸节奏变了——那绵长的、均匀的节奏像是被什么打断了,她停了一拍,停了很长。

然后她轻轻开口,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一种努力让语气显得平稳的力度:“尤利……你怎么不回自己房间睡?”

她没转过身来,后背依然朝着我,但身体明显绷紧了。

我搭在她小腹上的手没有收回来,指尖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变得浅了,底下的肌肉像是本能地收拢了一下,又慢慢放松。

我沉默了两秒,声音更低:“我睡不着……想过来待一会儿。我就是……想让你别告诉别人。特别是阿姨。我不想被她拿捏这些事。”我顿了顿,“我只想让你知道这些事,只想为了你才有感觉。”

她沉默了一阵,空气里只剩月光和彼此的呼吸声。

然后她轻轻呼出一口气,像是想挪开身体,又像是不知道该往哪里挪,最终还是停留在原地,声音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把握的力道:“好了,妈知道了……不会再跟她说了。”

她伸手搭在我搁她小腹的那只手上,像是想把它拿开,但手指碰到我的手指时,停顿了一下,然后只是轻轻拍了拍,并没有移开。

她的指尖凉凉的,动作很轻,像一片叶子落在水面上。

“你先回去睡,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好不好?”她说这话时,尾音带着试探式的商量,是她一贯的语气。

但她没有转身,也没有把我的手拿开,不知道是因为困倦,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我没有松开手,反而更贴近了一些,额头抵着她的后脑勺,鼻尖蹭到几缕发丝,洗发水的香气干净而温热,带着一股家里才有的、让人安心的味道。

她像是被这一下动作弄得有些僵住,没有挣扎,也没有出声,只是那只搭在我手背上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了一点点,又很快松开。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来,把她的肩膀和手臂镀上一层银白色的轮廓。

她背后那片被睡衣覆盖的弧度,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像一片缓慢涨落的湖面。

我感觉到自己心跳在加速,那根贴着裤子的东西也在悄然地发硬发烫,撑得我有些发痛的胀感从小腹往大腿根蔓延。

我呼吸变重了一拍,想往后退一些,可身体像是生了根一样不愿动弹,反而更紧地贴着她,额头抵在她肩胛骨中间那道浅浅的凹陷里。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已经重新睡着了。

但她的肩膀没有真正放松下来,一直保持着那种微妙的僵硬。

就在我将要闭眼的时候,她开口了,声音很轻,像是从喉咙深处一点点挤出来的:“你……”她说到一半,像被什么难住了似的,又咽了回去。

然后她终于慢慢转过身来,面朝着我——月光下她的眼睛亮亮的,像盛着一汪水。

她的眉尖微微蹙着,嘴唇动了动,最终说出口的却是:“你还是个孩子,有些事……等长大就懂了。快回去睡,别耽误明天上课,好不好?”

她说完这话,没有等我回答,又侧过头,朝着天花板的方向,像是想把那口气叹出来,又忍住了。

那只搭在我手背上的手,轻轻地、像是无意识地拍了拍,然后收了回去,掖进自己怀里,像是在护住什么东西。

我躺在她身边,没有动,也没有走。

她也没有催我,只是闭着眼,呼吸慢慢重新变得平稳,像是终于说服了自己我只是一个半夜来撒娇的孩子。

但她捏着被角的那根手指,一直没松开。

我侧过头看了她一眼,她闭着眼,睫毛微微颤动着,像两道合不拢的帘幕。

我闭上眼,贴着她的温度,听着她浅浅的呼吸声,慢慢把那股燥热压了下去,身体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像泡在温水里一样的安宁,又带着一点说不清的微微发疼。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铺出一道银白色的细线。

我从背后搂着妈妈,额头抵在她后颈那一小片温热的皮肤上,鼻尖蹭到几缕散落的发丝,洗发水的香气和着她体温蒸出的味道,像一层薄薄的雾把我裹住。

我的手臂环过她的腰,手掌贴在她小腹的位置,隔着那层棉质睡裙的布料,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正一点点透过织物渗出来——温热的、柔软的,带着一种你小时候就熟悉的安心感。

但此刻这份安心感变了味。

我感觉到自己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正抵在她腰后,隔着一层睡裙和一层内裤,像一根滚烫的铁棍,随着心跳的节奏一跳一跳地顶着她。

我不敢动得太明显,但又不甘心完全贴着不动,于是以一种极轻、极缓的幅度,无意识地往前蹭了一下——布料摩擦着她腰后的皮肤,那触感让我头皮一阵发麻。

妈妈的身体明显僵了一瞬。

她的呼吸停了半拍,又恢复了,却变得浅了——浅得像是怕被察觉似的。

她的肩膀微微耸起,像是要往前挪开一点,但最终没有动,只是捏着被角的那根手指又收紧了一些。

我感觉到她小腹在我掌下轻轻收缩了一下,像是一阵不受控制的痉挛,又像是身体本能的一道防线。

我没有松开手,反而把掌心贴得更实了些,拇指无意识地在她肚脐上方画着小圈,隔着薄薄的棉布,能隐约摸到她皮肤下那一层柔软的脂肪层。

“妈……”声音压得很低,鼻尖蹭着她的后颈,呼出的热气正好喷在她耳廓下方那一小片皮肤上,“我只想跟你在一起。”

她没有回答。

我感觉到她的呼吸变得更浅了,像是在刻意控制着自己不要喘出来。

月光照在她侧脸轮廓上,能看见她睫毛微微颤动,像两只被风吹动的蝶翼。

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没有张开,也没有拒绝。

我的手开始一点点往上移。

指腹擦过她睡衣的纽扣边缘,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我能感觉到她胸衣的轮廓——大概是睡前换了那件无钢圈的,摸起来只有一层柔软的弧度,没有明显的托举感。

我的手掌覆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那团软肉在掌心里微微沉了一下,沉甸甸的,带着体温。

她轻轻地吸了一口气,像是要说什么,但最后只化成一声极轻的、像是叹息又像是哽咽的气音。

“尤利……”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一种压得极低的不稳,“你不能这样……”

“我只要和妈妈这样。”打断了她,声音带着一股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固执和近乎撒娇的黏糊。

抵在她腰后的那根东西又往前蹭了一下,这次动作稍微明显了一些,布料摩擦着她的皮肤,我感觉到自己顶端的黏液渗出来了一点,把睡裙那一小片布料洇湿了,凉意让她的身体轻轻抖了一下。

她沉默了很久。

久到以为她不会再说话了,久到月光都从地板上移动了一小格。

然后感觉到她的手——那只一直捏着被角的手——慢慢地、像是犹豫了很久才做出的决定,覆上了我搭在她胸前的手背。

她没有拿开,也没有用力,只是那样覆着,像是隔着一层什么在按住我的手,又像是在确认这只手的存在。

她的手指凉凉的,指尖微微发颤。

她的声音比刚才更轻了,轻到你要把耳朵凑近才能听清:“你知不知道这样不对……”

我没有回答“知道”或“不知道”。

只是把脸埋进她后颈的头发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股温热而干净的香气让我的心跳得更快了,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挣脱出来。

我的手在她掌心下轻轻动了动,像是想收回来,又像是想更往前探一些,徘徊在进退之间。

她感觉到抵在腰后的那根东西又跳了一下——隔着两层布料,大概能感觉到它的形状,那又热又硬的轮廓紧紧地贴着她腰窝下方,像一点正在蔓延的火,从她的皮肤一路烧进骨头里。

她的呼吸乱了一瞬,然后我又感觉到她说:“你回自己房间去,好不好?明天还要上课……”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几乎哀求的语气,但我听到她话里并没有挪开身体的意思,那层睡裙依然贴着我,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

月光下看见她的耳尖泛起淡粉色,像一朵慢慢在水里晕开的花。

那根粉色的边缘一直延伸到她脖颈的根部,在皎洁的月色下格外清晰。

我没有动,也没有松开手。

只是把脸埋在她的发间,呼吸渐渐放慢,像是快要睡着了。

她也没有再说话,覆在手背上的手没有收回去,只是指尖轻轻蜷缩了一下,勾住了我的指缝,像是不经意的,又像是忍了很久终于没忍住。

那一点点交缠的触感被月光照得无处遁形,像一条细小的溪流,缓缓地融进了这个安静的夜晚里。

我闭上眼睛,感觉到她身体的热度正透过那层薄薄的睡裙源源不断地传过来,像一座烧得通红的壁炉。

我不再说话,只是那根硬邦邦的东西依然抵着她的腰后,随着呼吸微微地、一点一点地撑着,像一只在壳里拼命伸展翅膀的雏鸟。

夜那么静,静得能听见她心跳声从后背传来,咚咚,咚咚——快得像是在跑一场没有终点的马拉松。

月光又移动了一小格,落在她颈侧那道淡青色的血管上,像一条微光闪烁的小河。

月光如水,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铺成一道银白色的窄河。

我从背后搂着妈妈,鼻尖埋在她后颈的发丝里,呼出的热气把那一小片皮肤蒸得微微泛红。

手掌贴在她小腹上,指腹隔着棉质睡裙的布料轻轻打着圈,感受那层柔软脂肪下隐约的肌肉纹理——她的呼吸随着我的动作变得浅而快,像一只受惊的鸟在胸腔里扑腾着翅膀。

我感觉到自己抵在她腿间的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烫,像一根烧红的铁棒,隔着睡裙的布料都能感受到它跳动的脉搏。

我的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下去,轻轻拎起她睡裙的下摆,一点一点往上卷——她的腿蜷缩着,睡裙被卷到大腿根部时,她内裤边缘那道浅浅的勒痕,在月光下泛着白腻的光泽。

她终于动了。

一只手按在我卷裙摆的手腕上,手指微微发抖,声音压得极低:“尤利……不行……”但这五个字像被水浸过一样软,没有推开我的力气,倒更像是一声叹息。

我没有停下,只是把脸凑到她耳畔,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执拗和沙哑:“妈……我难受得不行了,你就让我蹭蹭……不进去,好不好?”

她沉默了几秒。

我没有等她回答,已经把她的内裤边沿往下勾了一点——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像是想说“不行”,但那两个字还没来得及出口,我已经把硬邦邦的肉棒从自己裤腰里释放出来,贴着她的腿根,慢慢挤进她并拢的大腿中间。

那一瞬间两个人都顿住了。

她的腿根内侧皮肤光滑温热,夹着我的柱身,像两片软肉做的鞘。

我感觉到她的体温从四面八方涌过来,从柱身一直烧到小腹,再从尾椎一路窜上后脑。

我几乎是本能地搂紧了她的腰,开始极轻极缓地抽动起来——那根东西在她大腿夹缝里进出,顶端每一次擦过她内裤的底裆,都能感觉到一层湿意透过布料渗出来,滑腻腻地裹着顶端,分不清是她的还是我自己的。

“嗯……”她从鼻腔里漏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像是没忍住,又像是被什么烫到了。

她的身体僵了一瞬,那一瞬间我感觉到她腿根的肌肉夹得更紧了一些,像是一道不由自主的收束,让我的柱身被裹得更加严实。

她没有推开我,也没有翻身,只是那只按在我手腕上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攥住了身下的床单,把那团布料拧成一朵皱巴巴的花。

我继续动着,不紧不慢,每一下都擦过她湿透的底裆,感觉到她在我怀里一阵阵发颤。

月光照着她耳廓的绒毛,那里的皮肤已经被我的呼吸烫得泛出一片绯红。

“妈……”我的声音像含着一口温水,“你的腿夹得好紧……”

她没有回话,只听见她的呼吸声随着你的动作变得紊乱,像被风吹乱的柳絮。

我不等她回答,又轻轻顶了一下,这次顶端擦过底裆下的某一个位置时,她的肩胛骨明显耸了一下,整个人像被电流打中一样微微弹起。

“别……那里……”她脱口而出,但声音又哑又轻,我几乎要凑到她嘴边才能听清。

我听话地稍稍偏开,但并没有停止,只是换了一个角度,让柱身擦过她大腿根最柔嫩的那一片皮肤。

她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感觉到她小腹在我掌下起伏,呼吸像潮水一样,一阵紧过一阵。

窗外的风把窗帘吹得鼓胀起来,月光涌进更多,照亮她颈侧那道淡青色的血管,正随着她的呼吸突突跳动。

她攥着床单的手骨节微微泛白,而她身后的我——那根硬得快要爆炸的肉棒在她腿缝间进出着,发出轻微的水声,像在夜色中反复舔舐着一道温热的裂隙,越来越快,越来越深,手指不断收紧,按着她的肚皮。

我终于感觉到那股积蓄到极限的热流从尾椎窜上来,像一道决堤的洪水涌向顶端。

我猛地搂紧她的小腹,把脸埋进她后颈,闷哼了一声——一股滚烫的黏稠喷涌而出,沾在她睡裙下摆和大腿根部,又顺着布料边缘慢慢往下淌,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反光。

我喘着气,贴着她后颈的皮肤,感觉到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像一块被月光冻住的石头。

然后,听见她轻轻地、几乎微不可闻地呼出一口气。

她抬手,把被角拉上来,盖住那片被我弄湿的裙摆,动作轻得像怕惊动什么似的,声音沙哑而平静:“好了……回你房间睡吧。”我搂着她的手微微松开,却没立刻起身。

月光在地板上移动了一小格,她又轻声说了一次,像是怕自己再开口就变了啊:“回去睡吧,明天还要上课。”

我沉默了一会儿,终于从她腿间抽身,那根已经泄了劲的肉棒从她腿缝间退出来时带出一缕湿黏的凉意,沾在大腿内侧。

她依然背对着我,蜷着身子,一只手攥着被角,手指还没松开。

我翻身下床,站在床沿,低头看她——她的侧脸埋在枕头里,月光只照到她半张脸了,睫毛低垂着,像是已经阖上了眼。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终究没有说出口。

我转身走出她的房间,轻轻带上门。

门锁合拢的那一刻,听见房间里传来一声极轻的、长长地呼了一口气的声音,像是一颗一直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又像是一根被拉得太久的弦终于松了下来。

我回到自己床上躺下来,盯着天花板,心脏在胸腔里擂了很久,像一只迟迟不肯安静下来的鼓。

窗外的风把窗帘吹得轻轻晃动,月光洒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长的白色痕迹。

早晨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

我醒过来的时候,手机正搁在枕头边,屏幕亮着,几条微信通知叠在锁屏界面上。

我揉着眼睛坐起来,脑袋里还残留着昨夜那片月光的记忆——母亲蜷缩的背影,她攥着被角微微发颤的手指,还有自己从她腿间抽身时那一缕湿凉的触感。

我甩了甩头,想把这些画面从脑子里赶走,可它们像黏在皮肤上的薄膜,怎么撕也撕不干净。

我打开微信,看到李丽雅的对话窗口里停着条消息,是她刚才发来的一句:“起了吗?”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好一会儿,指尖悬在键盘上方,犹豫了几秒钟后终于打出了一段话,删掉几个字,又补了几个字,最后咬咬牙按了发送。

消息很长,大概说的是:“阿姨,我昨天晚上……跟我妈睡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突然对我妈很有感觉。我现在特别害怕,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妈会怎么看我?你会不会觉得我是变态?”句子颠三倒四的,但我管不了那么多了,按下发送键后,盯着屏幕,等待着回复。

消息发出去后,我攥着手机靠在床头,心跳像擂鼓一样一下一下地砸着胸腔。

大约过了五分钟,手机震了一下。

我飞快地解锁,看见她的头像亮起来,弹出一行字:“你认真的?”

紧接着又一条:“别慌,阿姨不是怪你。你妈她……知道吗?”

我快速打字,指尖在屏幕上敲出细密的声响:“不知道,我晚上偷偷过去的时候她好像醒了,但是没推开我,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是不是故意的。”这条消息刚发出去,李丽雅的头像上方弹出正在输入的状态,闪了又停,停了又闪,过了好一会儿,才跳出来一段新消息:“尤利,你听阿姨说,这种事情你没经验,自己闷着容易出事。这样吧,你今天中午来我家一趟,阿姨跟你了解了解情况。你别怕,我不会告诉你妈的。”

我看着这条消息,感觉指尖有些发凉,但同时又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流从脊椎底下悄悄爬上来。

盯着屏幕看了好一会儿,像在确认自己没有看错,然后打了两个字:“好的。”她没再回复,头像上方也没有再弹出正在输入的字样。

我放下手机,靠回床头,阳光已经移到床单中央,把那一小片白色布料照得透亮。

客厅里传来妈妈走动的声音——拖鞋踩在地板上,轻缓的脚步声,然后是一阵碗碟轻碰的声响,大概是在准备早餐。

我坐在床上,听着那些声音,忽然觉得它们比平时轻了许多,像隔着一层什么东西,怎么都听不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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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阳光从树叶缝隙间漏下来,在小区的石板路上铺出一地碎金。

我站在李丽雅家门口,抬手按响门铃,听见屋里传来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声响,门打开时,她穿着一件灰绿色的针织连衣裙,领口开得有些低,露出锁骨下一截白腻的肌肤。

她没化妆,但唇上有一层淡红,像是刚涂过润唇膏。

她侧了侧身,朝屋里努了努嘴:“进来吧,童童在他奶奶家,家里没别人。”我低头换鞋的时候,她靠在玄关墙壁上,双手抱在胸前,目光落我的头顶:“你昨晚说的那些是认真的?”

我直起身,对上她的视线,手指无意识地捏着衣摆:“真的……我就是害怕。我妈昨晚没有让我进。”她没接话,目光在我脸上停了几秒,像是在判断我话里的真假,然后转身往客厅走去,声音轻飘飘的:“进来坐着说。”我跟着她进了屋,在沙发上坐下,还是昨天坐过的同一个位置,茶几上依然摆着那盆绿萝,阳光从窗外照进来,洒在茶几的玻璃面上,折射出一片耀眼的光斑。

她给我倒了一杯水,搁在我面前,自己靠着沙发的另一头坐了下来,手里端着一杯,没有喝,用杯壁贴着下巴: “你说你对你妈有感觉?什么时候的事?”我低着头,目光落在自己膝盖上,声音低低的:“就……昨天晚上。我就去她房里一会儿,不小心感觉到她身体很暖和,我一下就没忍住。”

她抿了一口水,放下杯子,声音带着一种缓慢的、像是斟酌过的语气:“那你跟阿姨说说,你昨天晚上——”她顿了一下,像是在挑选合适的措辞,“你除了蹭了蹭她,还碰了她哪儿?”我耳朵尖烧得通红,低头看着自己交握的手指,低声说:“摸了她肚子……还有胸……她很软。”说着我自己也有些说不下去了,停了一会儿,“昨晚上她在床上穿得少,我有点没忍住,就……差点真的做了。但我没有真的进去,我怕她……”

李丽雅没打断,听我说完,安静了几秒钟。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斜斜的光影。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你真行,胆子还挺大。”然后她从沙发上直起身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行了,别想那么多。阿姨说了不会跟你妈讲,就不会跟你妈讲。”我抬起头看她,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她没有再多问,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目光落在窗台上那盆绿萝上,像是在想什么别的事情。

我询问阿姨“我怕今晚又忍不住……想在阿姨这里解决一下以防万一,希望阿姨能……帮我……”

客厅里的光线比昨天暗了一些,大约是午后云层加厚了,阳光被过滤成一团团柔和的灰白色,从窗外涌进来,照在茶几的玻璃面上,折射出一层朦胧的光晕。

我坐在沙发上,屁股只沾了一小半垫子,手里捧着那杯她倒的凉白开。

她靠着沙发另一头,双腿交叠,灰绿色针织裙的下摆搭在膝盖上方,露出一截白白的小腿。

她没穿拖鞋,赤脚踩在沙发坐垫边沿,脚趾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像是有些漫不经心的思绪找不到落点。

“你说想在我这儿解决一下?”她重复了一遍我的话,语气里带着一股慢悠悠的、像是嚼着一颗硬糖的调子。

她没有立刻接下去,端起自己那杯水抿了一口,放下杯子时,杯底在茶几玻璃面上磕出一声轻响。

她的目光落在我脸上,没有移开:“你倒是会找地方。”

我低着头,指尖捏着杯壁,声音有些发闷:“阿姨,我知道这么说挺不要脸的……但我真的怕今晚又忍不住。昨晚我妈已经有点生气了,要是今晚再去,我肯定熬不过去的。我不敢回去之后一个人想着她做……我怕自己忍不住跑到她房里又搞砸了。”

我说完这些话,耳根烧得滚烫,盯着自己膝盖上一道皱褶的布料纹路,不敢抬头看她。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那盆绿萝的叶片在风里轻轻晃了一下,窗外的阳光又暗了一点,像是有一片云正慢慢遮上太阳。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你先抬头。”

我慢慢抬起头,对上她的目光。

她那双丹凤眼正定定地看着我,没有什么笑意,但也没有厌恶,像是试图从我脸上确认什么。

她的手指搭在膝盖上,食指不紧不慢地叩了两下,然后说:“你要我帮你,可以。但有几个规矩,你得先听清楚。”

我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坐直了身子,像是等待训话的小学生。

“第一,这事就我们两个知道,你妈那边,一个字也不能提。”她伸出食指,又屈起拇指,“第二,我不会让你真的进来,你自己想办法解决,我最多不赶你走。”她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三,你完事之后,洗了手再碰我家任何东西。”她停顿了一下,伸出第三根手指,“就这三条,你要能接受,那就留下。要是觉得不行,现在拿着手机回家,这几天也别来找我。”

她说完,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像是给了我一段消化的时间。

我坐在那里,喉咙有些发干,心跳在胸腔里擂着,但我说出口的声音比想象中要稳一些:“能接受……我都能接受。”她听了,放下杯子,目光在我脸上又停了几秒,然后轻轻“嗯”了一声,像是确认了什么。

她伸手把茶几上那本翻了一半的杂志合上,随手搁到一边,然后拍了拍自己身侧的位置:“过来坐这边。”

我几乎是立刻站起来,膝盖在茶几腿上磕了一下也没觉得疼,走到她身边坐下来。

她低着头,从我口袋里掏出你那部手机搁在茶几上,翻转屏幕朝下放着,然后看了我一眼:“从现在开始,别碰手机。我妈那边我发过消息说下午去一趟,不接电话也没人会问。”

她安排得平静,像是早就想过这些细节似的。

我点了点头,感觉到自己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半硬起来,把牛仔裤的布料顶出一道浅浅的弧度。

我有些窘迫地动了动腿,想要掩饰,她的目光在那个位置扫过,没有多停留,移开落在我脸上:“你急什么,我话还没说完。”

她旁边坐着的距离我们的大腿外侧几乎要碰到。

她没提,我也没有动。

她的声音又响起来,比刚才低了一点点:“你告诉我,你平时多长时间能解决?我总不能干坐在这儿等你不紧不慢。”我喉结滚了滚,声音有些发紧:“快的话……几分钟就好,今天应该更快。”她听了,轻轻“嗯”了一声,像是默许了什么,然后转过身来,面朝我坐正,双手交叠搁在膝盖上,这个动作让她身体微微前倾了一些,胸前的轮廓在连衣裙领口下若隐若现,那道银色的项链坠子被带出来,垂在胸口正中央,在微微的阴影里晃动了一下。

“行,那你自己来吧。”她说完,目光没有移开,落在我脸上,像在等我动作。

我愣了一瞬,原以为她会做些什么,没想到是这样。

我咽了口口水,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但她的手已经伸过来,轻轻搭在我大腿上掐了一下:“还不快点?趁我还有耐心。要是你自己磨磨唧唧半天弄不出来,那就自己回家去,别怪阿姨不给你机会。”

我闭了一下眼,深吸一口气,像终于下定了什么决心。

我伸手解开牛仔裤的纽扣,拉下拉链,动作有些笨拙,手指微微发颤,把裤腰往下推了一点。

早就硬得发烫的肉棒从内裤边沿弹出来,挺立在我腿间,暗红色的柱身青筋暴起,在灰暗的光线里泛着一层油亮的光。

她低头看了一眼,没有移开目光,又抬眼看了看我的脸,声音比刚才轻了一点:“你这孩子……确实是……什么都大。”我不知道这话是夸还是别的什么意思,只觉得耳根更烫了。

我把手伸下去握住柱身,开始缓慢地撸动。

客厅里安静得只剩渐渐粗重的呼吸声和手掌摩擦皮肤时发出的细微声响。

她坐在我旁边,没有动,也没有说话,目光平静地落在那根在我手中抽动的硬物上,像在看着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东西,但她的呼吸比起刚才,似乎重了那么一丝。

我没有闭眼,一边撸动着,一边看着她——那灰绿色连衣裙覆盖下的身体弧度,锁骨下方那道银色坠子随着她微微起伏的胸口轻轻晃动。

那一刻我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要是她那条裙子从肩头滑落,底下会是什么光景。

我手里的动作不自觉加快,呼吸越来越粗重,她坐得那么近,大腿外侧几乎贴着我,隔着两层布料似乎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烘着我,像一面温热的墙壁。

她没说话,也没有动,就那么坐在那里,看着我越来越喘,看着我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直到我猛地弓了一下腰,闷哼一声,一股白浊从顶端喷溅出来,洒在她裙摆边沿那截露出来的小腿上。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空气里弥漫着那股特有的气味。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小腿上那几点白色痕迹,没说什么,伸手从茶几上抽了两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掉,然后把纸巾揉成一团丢进垃圾桶里。

她擦完,拍了拍我的肩膀,声音平淡:“行了,去洗个手。”我坐在沙发上,喘着气,胸口还在起伏,裤裆里的东西软下来,垂在腿间。

她站起身,走了两步,又停住,回头看了我一眼。

她的嘴角弯了一下,带着一个说不清是笑意还是别的什么的弧度:“你记住,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下次再这样跑来,我就不给你开门了。”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但我的脑子还嗡着,只来得及点了点头。

然后她转身走向厨房,水龙头哗哗地响起来,淹没了客厅里残余的喘息声。

那些声音,在我的耳朵里,很久很久都无法平复下来。

客厅里的空气还残留着刚才那股气味,像一层薄薄的雾,悬在茶几和沙发之间。

我坐在沙发边沿,低着头,目光落在自己膝盖上,心跳还没完全平复下来,但腿间那根刚刚泄过劲的东西,却又一次硬了起来,慢慢抬起头,像是一株被浇过水的植物,在潮湿的空气里重新挺直了茎秆。

我感觉到它的顶端蹭着内裤的布料,那点温热的触感让我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地并了并腿,但布料摩擦间反而让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它硬得更厉害了。

我偷偷抬眼看了一眼李丽雅,她正从厨房走回来,手里端着一杯新倒的凉水,看到我还坐在沙发上没动,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下,又往下移了一点,落在我裤裆那道重新撑起的弧线上,像是看到了什么意料之外的东西。

她把水杯搁在茶几上,没有坐下,站在我面前,双手抱在胸前:“你这是还没够?”她的语气带着一点无奈,又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调侃,目光在那道凸起的弧度上停了一瞬,又移回我上,“你刚才不是说一次就好了?你这小朋友也太……”

我低着头,手指捏着T恤下摆的布料,喉结滚了滚,声音带着一股少年人特有的、有些固执的黏糊:“阿姨……我还想再来一次……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了。你……你能不能……把上衣脱一下,让我看看你的奶子就行……光看就行,我保证很快就会自己弄出来。”我说完这句话,耳朵已经烧得通红,连自己都有些惊讶于这番话里直白的请求。

李丽雅没有立刻接话。

她站在我面前,低头看着我,目光里有审视,也有一丝耐人寻味。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窗外传来楼下小孩跑过的笑声,隔着玻璃窗显得模糊而遥远。

半晌,她轻轻呼出一口气,像是在做一个什么样的决定。

“你这孩子……跟你妈一样,软磨硬泡的功夫倒是有一套。”她说这话时没什么语气,但她抬手把头发拢到耳后的动作显得很自然,像是顺理成章地接下来要做什么一样。

她没有马上动手,而是后退一步,靠在电视柜的边沿,双手搭在裙摆下沿。

她看了我一眼,那目光不知道为什么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然后,她缓缓把连衣裙的领口往下拉了一点,露出锁骨下方那片白腻的皮肤。

然后,她捏住裙摆的下沿,缓缓往上卷起。

那动作不快,像是给我留足了消化的时间。

我下意识屏住了呼吸,目光不由自主地黏在她身上——随着裙摆一寸寸卷高,先是露出平坦的小腹,然后是肚脐下方那道浅浅的线条;接着是胸罩下沿那道蕾丝花边,紧接着,她伸手往背后够了一下,也不知道是哪根带子被解开了,那件胸罩细细的肩带从她肩膀滑落下来,滑过手臂,落在她脚边。

她站直了身子,没有遮掩,就那样坦然站在我面前,任凭我的目光在她身上滑动。

灰绿色的连衣裙堆在腰间,上半身光裸着,她的乳房在午后的光线里微微晃动了一下,像两团被盛在水里的满月,饱满而丰润,微微向下沉出一个自然的弧度,乳尖是淡褐色的,在微凉的空气里轻轻立了起来。

皮肤上有一层薄薄的光泽,大约是房间里暖气烘出来的,让那片肌肤显得格外柔软。

她没动,也没有伸手遮挡,只是站在那里,目光落在我脸上,看着我的反应:“行了,看够了就赶紧弄。”她的声音像平地上落下一颗石子,不疼不痒。

我几乎是被那道声音从凝滞中惊醒了,才意识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攥紧了裤子侧缝,指节泛白。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把牛仔裤顶出一道更明显的弧形,我赶紧解开纽扣拉下拉链,把它释放出来。

它一下子弹出来,比刚才还要硬挺,暗红色的柱身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潮湿的光泽,怒张的头部像一颗饱满的蘑菇,随着我握住它的动作微微跳了一下。

她没有移开目光,也没有变幻表情,像是看着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东西,但我注意到她的呼吸比刚才更重了一点,胸口那两团随着呼吸在白光里轻缓起伏。

我开始撸动,目光不由自主地跟随着她胸前那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弧度。

她的皮肤真好,在窗外照进来的白光里近乎透明,锁骨下方能隐约看到血管的轮廓,像一道浅浅的溪流,延伸进被光晕包裹的阴影深处。

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粗重,指尖在柱身上摩擦出细微的声响。

感觉到那股熟悉的热流正从小腹深处涌上来,像潮水一样卷过我的全身,膝盖开始发软,腰也不由自主地向前挺动。

她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看着,像在看着一幅慢慢展开的画。

那双丹凤眼里没有厌恶,没有怜悯,甚至没有催促,只有一种仿佛在某些老电影里才能见到的、隔着距离的注视。

她的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那两团丰润的弧线在光线下缓慢地摇晃着,像两朵沉在温水里的云。

我盯着那片白得近乎晃眼的肌肤,感觉到自己已经到了极限,脑子一片空白,只来得及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就猛地弓起腰——白浊的液体从顶端喷溅出来,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在茶几的玻璃面上,溅出几点细小的星点,又一滴沿着茶几边沿慢慢往下淌,在空气中拉扯出一道细长透亮的丝线。

我喘着气,靠在沙发背上,胸口剧烈起伏着,握着柱身的手像是脱力了一样垂下来。

她站在电视机前,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低头看着茶几上那滩还没干透的痕迹,然后慢条斯理地俯身捡起脚边那件胸罩,穿回去,把连衣裙的领口拉回原处,动作很平淡,像做完了一件很平常的事。

她伸手从茶几上抽了两张纸巾,递给我:“擦一擦。茶几待会儿我自己擦,你就不用管了。”

我接过纸巾,有些愣愣地擦了擦手心和裤裆,又擦掉滴在裤子上的一小片湿痕。

她把纸巾接过去丢进垃圾桶,然后坐下来,隔着茶几与我相对而坐,端起那杯凉水喝了一口,放下杯子,声音恢复了那种平常的、带着一点调侃的语调:“行了,这回真该回去了吧?你妈下午要是找不到你,该着急了。”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裙摆上那截裸露的小腿和脚踝,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客厅里残留着那股淡淡的气味混合著她身上洗衣液的味道,我最后点了点头,站起来,拉了拉衣服下摆,把裤链拉好,朝门口走去。

经过玄关时,我听见她在身后开口,声音像被午后的空气泡过一样:“明天如果还想来,就带点作业过来写,总比你妈打电话问我强。”我回过头,看见她坐在沙发里,端着水杯,正看着窗台上那盆绿萝,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但嘴角那一丝微微弯着的弧度,在午后明亮的光线里,像一道藏在云层背后的月牙,薄得几乎让人看不真切。

隔日,我似乎开始习惯了,来到了阿姨的门口。

门铃响了三声,门才打开。

李丽雅站在门口,穿着一件奶白色的宽松针织衫,领口大敞,露出一截锁骨和若隐若现的沟壑。

她没穿内衣,那两颗凸起的点在布料下隐约可见,像藏在雾里的花苞。

她低头看了我一眼,微微侧身:“进来吧,童童刚被他爸接走,今天家里就我一个。”

我低头换鞋的时候,她已经转身走回客厅,指尖夹着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没点燃,只是夹着转了转,又放回茶几上的烟盒里。

阳光从阳台涌进来,照得客厅亮堂堂的,茶几上摆着一盘切好的橙子,旁边搁着一杯柠檬水,杯壁上凝着细密的水珠。

我走过去,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隔着茶几看她。

她靠在沙发靠背上,双腿交叠,针织衫的下摆垂在大腿根,露出一截白白的大腿。

她没说话,只是目光落在我身上,像在等什么。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还没开始,心跳就已经快起来了。

我深吸一口气:“阿姨,我——”

“我知道你来干嘛。”她打断我,声音轻轻的,“今天不用跟我说那么多,你自己来吧,老规矩。”她说着,目光扫过茶几上那盘橙子,补了一句,“完事了过来吃块橙子,补充维生素。”

我耳根发热,但身体已经先一步行动起来。

解开牛仔裤纽扣的时候,手指有些发颤。

拉链拉下来,那根早就硬了的东西从内裤边沿弹出来,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她靠在沙发里,目光平静地落在那根挺立的柱身上,没有移开。

我握住它开始撸动,呼吸慢慢粗重起来,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有些压抑的喘息。

客厅里很安静,只剩下手上的声响和渐渐急促的呼吸声。

她的目光落了我一眼:“今天怎么了?好像没什么精神。”

我手上动作慢了一拍,声音有些不稳:“我……今天想请阿姨帮我一个忙……光自己在沙发弄有些提不起劲。阿姨能不能……把衣服脱了,搂着我?我想要你抱着我弄。”说完这句话时声音越来越小,喉结上下滚动,目光盯着她脚踝那一小片皮肤。

李丽雅没接话。

她靠在沙发里,手指搭在膝盖上,指尖轻轻叩了两下,像是习惯性的思考动作。

大约过了半分钟,她轻轻呼出一口气,像是一个人独自斟酌了片刻,然后她坐直身子,伸手抓住针织衫的下摆,往上一拉——那件奶白色的针织衫从她身上剥落,露出里面光裸的上身。

她确实没穿内衣,那对丰润的乳房在日光下微微晃动了一下,乳尖是淡褐色的,在微凉的空气里轻轻立起来,像两颗熟透的葡萄。

她上身光裸着,皮肤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

她把针织衫折了一下搭在沙发扶手上,然后站起来,解开短裤的纽扣,拉下拉链,连内裤一起褪到脚踝,抬脚踢到一旁。

整个人就这样站在你面前,一丝不挂。

她的身体线条丰腴而流畅,腰臀的曲线像一只沙漏,小腹有一层浅浅的软肉,在站立时微微向下弯出一道褶皱,大腿匀称结实,夹紧时能看出肌肉的纹理。

她没有遮掩任何部位,也没有刻意展示,只是那样自然地站着,像是站在卧室里准备换衣服一样。

她朝我伸出手:“过来。”

我几乎是立刻站起来,膝盖在茶几腿上撞了一下也没觉得疼,走到她面前。

她比我高出一截,低头看着我,那双丹凤眼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光——像是一扇窗户被推开了一条缝,露出里面幽深的风景。

她抬起手臂,把我搂进怀里。

我的脸贴在她胸前,鼻尖触到她锁骨下方那片温热的皮肤,她身上有一股淡得几乎分辨不出的洗衣液味道,混着一丝属于成年女性身体特有的气息。

我的手不知道往哪里放,最后落在她腰侧,掌心里是她皮肤的温度,柔软而温热,像一块被晒过的绸缎。

她低下头,下巴搁在我头顶,声音闷闷地传进我耳朵里:“行了,就这样吧,继续弄你的。”她的呼吸从我发顶掠过,带起一阵细微的痒意。

我搂着她的腰,感觉到自己那根硬得快要爆炸的东西贴在她小腹下方,贴着她光裸的皮肤。

我伸手把它从握住,开始撸动。

她搂着我,没有动,也没有出声,只是呼吸从头顶传来,均匀而缓慢。

我的手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急促,鼻息打在她锁骨下方的皮肤上,让她那一片肤色微微泛热。

我感觉到自己的顶端渗出的液体沾在手指上,润滑了抽动的动作。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微微摇晃,像是被风吹动的柳枝,但她始终没有抽开。

我感觉自己快要到了,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也愈发粗重。

闷哼一声,额头抵在她肩窝里,一股滚烫的液体喷涌而出,溅在她小腹上,又顺着那层皮肤慢慢滑下。

她没动,让我靠在自己怀里喘气。

过了半晌,她抬起手,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背,像安抚一只小狗一样,声音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沙哑:“好了?好了就松手,我去洗个澡。”

我松开她,退了一步,看到她腹肌上那道白色的痕迹正顺着光线慢慢往下滑。

她低头看了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伸手扯了一张纸巾随意擦了擦,揉成一团丢进垃圾桶里,然后弯腰捡起地上的内裤和短裤,转身朝卫生间走去。

走到门口时,她停了一步,侧过头,声音从肩头那边飘过来:“茶几上的橙子是给你切的,吃完再走。”

卫生间的门关上了,水声哗哗响起来。

我站在客厅里,看着沙发扶手上那件奶白色的针织衫,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东西,慢慢拉好裤链,坐到沙发上,拿起一块橙子咬了一口。

甜的,汁水在舌尖绽开,但我咽下去时,喉咙还是有些发干。

我坐在那里,吃完最后一块橙子,把那颗柠檬水喝完,然后拿起手机,朝门口走去。

经过卫生间时,水声还在响着。

李丽雅站在花洒下,一种难以言喻的表情呢喃着“今天算是把最后一层隔阂也给他了……”

我没有停步,拧开门把手走了出去,把门轻轻带上。

阳光从楼道尽头的窗户涌进来,照在楼梯间的地面上,一片明亮,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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