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你是公狗吗?

文樾坐起身。

她看向秦峥,看到了秦峥的眼神,那眼神里有分明的含义:你能逞强到几时。

她还是被他成功讽刺到。

这种又被压了一头的感觉让文樾有很强的挫败感,即便她在秦峥这就没怎么占过上风,有占过吗?

喉间发紧,文樾咬牙,她瞪着眼看他,僵持良久,她开口:“为什么这么快?”

话出口,随之而来的是种想骂人的难受。

秦峥笑道:“现在肯说话了?不是装哑巴吗?”

文樾白了他一眼。

秦峥往前走近,男人的身影挡住了照进屋内的夕阳光,上对下的姿势,压迫感十足。

他的面孔离她越来越近,高挺的鼻梁,锋利的薄唇,他言语刻薄地评价:“文樾,你就像个拜金女。”

拜金女,这几个字在她眼里很是难听。

她的面色很差,却忍了,没反驳。

秦峥慢慢说,是在故意挖苦:“不,不对。你比拜金女更恶劣,你更坏。”

“坏” 字被他刻意拉长,意有所指。

文樾不喜欢跟秦峥玩这种打哑谜的游戏,她不猜,不接招,但她确实能听得出秦峥话外那种模糊暧昧的它意。

他没有再往前,维持着近在咫尺的距离。

顿了片刻,秦峥稍稍偏头,到她耳侧:“她们还知道做好服务,而你,心比天高。”

服务。

文樾当然知道秦峥在说什么,这个肮脏龌龊的变态,文樾冷笑:“您大可以去找个知心贴己的。”

说到这份儿上,她话锋一转,顷刻,又是一副凄楚可怜的样子:“秦总,秦老板,要不您好好考虑考虑。就当我欠你二十万,三十万,五十万都行。我签字画押,欠条立在这里,我一定会还的。肾不用换了,我妈明天就能出院。”

秦峥低笑,他直起身,低眼看着仰望的文樾。

她的演技真心不错,短短几日,进步飞快,似乎再等等,她就要挤出两滴泪来。

手掌了落到了她的发丝,他动作温柔,可看着他,文樾只觉得这男人满心算计,此刻不知道在出什么主意。

果然,他的手滑倒了她脸颊。巴掌落上来,很轻,但够羞辱。

秦峥开口,两个字:“做梦。”

文樾脸色骤变。

她猛地抬手,一把挥开还贴在她脸颊上的那只手臂。

秦峥不以为意,继续说:“我会找最好的医生,最好的药,我要让你一直欠我。”

“我欠你什么?” 文樾胸口剧烈起伏,死死盯着他,“陪你半年,那是我应得的。”

秦峥眉峰微抬:“原来你记得,我还以为你早就忘了。”

“秦峥,你是不是有病?”情绪上来,她开始混乱攻击。

怎么会这样?

明明她才发觉对他“冷暴力”有奇效,可转眼间,她怎么又在跟他做这些没意义的争吵。

“我没病。” 面对她的“疯”样,秦峥语气平静,他已经完全恢复,与刚闯进她卧室里的截然不同,他气定神闲,说的话却逼得人抓狂,“而且必要的时候,我会给你母亲办签证,送到国外去接受治疗。”

文樾抄起床头柜上的相框就往他身上砸:“秦峥,你是不是有钱没地方花,你有钱没地方花就烧给你爸妈!”

相框砸偏,重重摔在地上。

祸不及父母,骂不及家人。

她当然知道,这是人的底线,可她已经口不择言。

随着那相框落地,空气骤然安静。

文樾心一顿。

有瞬间,她心底掠过一丝迟疑。

可很快,她只想为自己会产生这一个念头,狠狠地扇自己一个耳光。

秦峥说:“你说得对。”

不等她反应,他已欺身上前,他一把扣住了她的腰,姿态亲昵温情,话语却让她觉得冰冷刺骨:“说起来,你父亲的忌日快到了。不如回一趟临县,给你父亲办一场祖祭。”

他吻着她的耳畔,温柔又残忍:“你母亲要是知道,应该会很欣慰。就给你家祖宅翻建如何?或者建一个祠堂?题字就写文氏祖荫,再大摆宴席,请遍全乡老小。让全乡人都看着,文家如今风光体面,彻底发达了。”

文樾被气得脸色唰白,秦峥的手重新抚上了她的脸,他要她抬头,头抬起来,看着他。

如他所愿,她眼睛里已经不是他刚进门时候的波澜不惊。寥寥几句话,便轻易搅翻她的情绪。她眼中的恨意藏不住,是想给他千刀万剐。

秦峥笑笑,他心情大好。

他俯下身,气息落到文樾脸上。

文樾想扭头,可动了才发现她被他牢牢捏着下巴。

发觉动弹不得,她那要刀人的眼睛又看过来,秦峥微微偏头,到她耳边:“提醒你,提前准备好祝酒词,长女当家,别到台上,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秦峥!”文樾扬手,一巴掌狠狠扇在了他脸上。

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炸开,登时,淡淡的红印显在他脸上。

文樾手掌发麻,疼痛的感觉并没有让她冷静,显然,也没有让他冷静。

难以置信的,秦峥没见气恼,反倒还是在笑。

他顺势攥住她还停在半空的手腕,猛地一扣,力道加上来,带着她一同失重,重重跌在床面上。

混乱中,她已经感觉到他勃起的器官,那东西硬挺挺地抵着她:“秦峥!你发什么疯,你是公狗吗?!”

文樾被激得大叫,她完全不明白秦峥在这乱发什么情。

“公狗?”他漫不经心地反问,后似又想起什么,看向她。

视线对上,文樾立刻想起他也曾这么形容过她。

那感觉很古怪,藏在更深处的,是她不得不承认,她跟秦峥接触的太多,就像此刻,有些话,不用说,一个眼神就能猜到,是,默契。

她既然能发现,秦峥当然也知道。

这感觉过于古怪,要她有片刻的出神。

有人趁人之危。

他的手很轻易地进到她裙子里,上半身低下,埋进了胸前。

“怎么不是情趣内衣?”

他没有就这那话延申,他大可以用什么些“公狗母狗”的话来继续羞辱她。

睡裙,太好剥了。

文樾的心里五味杂陈,此刻,她内外都无法抵挡。

男人已经含住了她的奶肉,他大口吮着,手指一块儿压到内裤底。

只是沿着阴唇蹭了几下,就有湿漉漉的爱液流出来,这该死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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