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扇枕温衾3

因着亡夫去世得早,扶玉对扶蓉算得上是极尽宠爱也不为过。

作为一个母亲,而且还是贫穷的母亲,扶玉认为自己唯一能给这孩子的就是母爱。

不过她是个没读过书的农村人,并不知晓何为母爱,对爱这个字也不甚了解,因此扶玉能做到的,就是对扶蓉的全方位肯定,以及予取予求的放任。

至于那劳什子“扇枕温衾”——扶玉每每听到这四个字,心里都臊得慌——一开始真的是扶蓉纯粹的孝心。

扶玉还记得,冬天那么冷,扶蓉那么小的一个孩子,明明自己也冷得打寒颤,却依旧选择用自己的体温来温暖她。

天知道扶玉那天掀开被子,看到浑身上下不着一物的儿子时,内心有多感动。

但是她什么也没说,只是颤抖着嘴唇亲了亲扶蓉的额头,在内心暗自立下誓言:一定要努力让蓉蓉过上好日子。

只是天不遂人愿。

尽管有了努力的意向,家中却实在不具备致富的条件。

那几块贫瘠的瘦田暂且不提,家中连活禽牲畜也是少得可怜。

娘儿俩只能温饱,更多的却是做不到了。

后来扶蓉上了学堂,夜间要点蜡烛温书,又是一笔开销。

扶玉咬咬牙,又是一阵节衣缩食,也终于算是让孩子读起了书。

晚间时候,扶蓉在一旁读书,扶玉在另一旁就着宝贵的烛光做一些缝纫的活计。

早几年的冬天,母子俩还是单纯的盖棉被睡大觉。

只是从前年开始,扶蓉的身体开始长个,连带着身下那肉条也跟着长。

好几次,扶玉早上都被腰胯间那一股热意给热醒。

扶玉毕竟已为人母,对这事也不算陌生。

只是,只是扶蓉是她的孩子,她再怎么样也无法拒绝他的一片赤子之心——此刻,赤子的肉棒正安然地躺在其母亲的甬道内。

扶玉稀里糊涂又顺从本心地和扶蓉搞在了一起,对外当然是美其名曰扶蓉孝顺,至于孝顺背后到底有了哪些淫浪之举,不足为外人道矣……

十四五的大少男如狼似虎,即便扶玉常年下地耕作,除了身患咳疾之外身体并不算特别差,也受不了他的操弄,因此规定每一旬最多弄三次。

不过规矩偶尔也会被打破,毕竟扶玉实在难以拒绝她的孩子,或者说学不会拒绝。

然而再怎么厮混,扶玉心中都是认定,扶蓉未来还是要娶妻生子的。

她的蓉蓉如此聪明,未来肯定能高中状元,成为一方水土的父母官,然后娶回一个孝顺的妻子,生下一两个健康的孩子,到时候她就可以享受天伦之乐了。

只是上次提了一嘴之后,扶玉穴口的两瓣肉被扶蓉肏肿了,她有些怵,嘴上不再提,但是心里却一直惦记着给蓉蓉相看媳妇这件事。

等扶蓉十七岁那年,成功考取了秀才。

彼时的扶蓉已长得盘靓条顺,五官慢慢长开了之后,越发肖似其母,端得一副温润如玉。

扶蓉偶尔揽镜自照,看着脸上和扶玉相像的五官,面上矜持不显,实际内心欢喜雀跃得很。

旁人赞他一句君子如玉,扶蓉都能暗自高兴许久。

他在内心痴痴地想,君子如玉,如的是他母亲扶玉的玉……儿子肖母,天底下不会有比这更好的夸赞了。

等他带着这好消息进门的时候,扶玉正坐在自家院子里的大树下继续忙着她的手工活。

扶蓉把自家大门一锁,先是欢快地唤了一声“娘”,然后去打了盆水给自己洗手,接着又回到树底下,熟稔地把扶玉一把抱了起来,走进了卧室。

刚进卧室,密切的吻就铺天盖地地落了下来。

不是扶蓉不想在院子里亲,只是自家的墙砌得低,扶蓉又一贯是亲起来、肏起来就喜欢说些淫言浪语的,在扶玉的耳提面命之下,母子俩关门就是淫作一团,出了卧室,依旧是母慈子孝的当代榜样。

扶蓉得知自己中了秀才,情绪也高昂。但是他不是为了自己高兴,只是他想到母亲会为这事儿感动开心,便因着她感到高兴而高兴。

果不其然,等把扶玉亲到气喘吁吁之时,扶蓉耳鬓厮磨间把自己考上秀才的事告诉了扶玉。

扶玉本身就被吻得眸光湿润,闻言眼中的笑意与柔情更是如流水般把扶蓉包围。

流水潺湲,扶玉眼中的情意也潺湲,不管是男女之爱还是母亲对孩子的爱,眼光柔和到不像话。

扶蓉此时此刻连扶玉在说什么也听不清了,他只是一味盯着扶玉的眼睛看,恍惚间觉得自己要溺亡在母亲的眼眸中、溺亡在这片名为扶玉的汪洋中。

突然间,他动了起来,像横冲直撞的小牛犊一样把扶玉撞倒在床上,然后钻进扶玉的裙摆里,对着那一处隐秘的水源地,吃了下去。

他的舌头使劲地往里钻,舌面一下又一下地搜挂着往外流淌着的液体。扶蓉迷蒙地想,有生之年,如果能再次回到那温暖的子宫就好了。

不过虽然他整个人无法再回到十七年前的胎儿状态,但是他的一部分还是可以再回到那里——扶蓉估摸着时间,在扶玉即将高潮前,将舌头退了出来,三两下褪下自己裤子,然后,把勃起已久、硬到发疼的肉棒,又快又狠地肏了进去。

扶玉把腿张得更开了些,她温柔地看着因为吃穴而有些缺氧以至于面色潮红的扶蓉,一下又一下地抚摸着因还未及冠而半披着的头发,说:“蓉蓉,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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