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在Fairy的计算下,这些都不是问题。
经过哲的步步指导,朱鸢和青衣两人最终有惊无险的到达了安全地点。
前者翻滚后帅气的蹲在地上,而后者则是呈现一个大字形,表情平静的滑动了好一段距离。
“救命恩人,既在此处,不打算见一面吗?”
在停下来之后,青衣便缓慢起身,而后看向了一旁的杂物堆,就在他话音落下后不久,那边便走出了一只邦布。
“二位终于见面了。”
这只邦布自然就是哲,而两人在看到他之后,皆是有些惊讶。
“你是白祗重工的邦布?”
青衣立刻就想到了之前在那个广场与白祗重工见面时,眼前的邦布不正被对方的社长抱着吗?
“不,不对,普通邦布不可能有你这般的智能,更别说骇入我们通讯器的能力……你究竟是什么人?”
青衣疑惑的询问着,而就在这时朱鸢若有所思的开口对着她说道。
“前辈,你还记得吗?绳网上曾经有一个传奇绳匠,传说他并非亲自进入空洞引路,而是能够实现空洞内外的通讯。”
经过对方这么一说,青衣立刻就想到了那位的大名。
“法厄同。”
“没错,正是在下。”
青衣语气平静的说出了这个名字,而哲也大大方方的承认了。
“如此说来,我们在接到白祗重工的报案时,你便在暗中观察一切了?”
唔,似乎也不能完全说是暗中观察,毕竟对方当时还是挺显眼的。
而哲在听到青衣的话后,也是叙述了一下当天的情况。
“总之就像你们判断的那样,我也觉得那个怪物不简单,其背后可能隐藏着什么阴谋,或许与我一直调查的事情有关。”
“也就是说,你帮助我们是希望证物能够交到HAND手上,调查出怪物的真相?”
朱鸢分析着哲所说的话,而后者也没有否认。
“其实也有部分原因是不想你们因此而牺牲,总之想要夺回证物,现在还为时不晚。”
法厄同的大名不管是在业界还是业外,都多少让人有所耳闻,所以朱鸢和青衣也没多想,便答应了下来。
毕竟她们能活到现在也有对方的功劳,所以在决定好之后,三人就立刻开始了行动。
“好了,该怎么走,你来指挥。”
青衣说着便上前将哲单手抱在了怀中,因为姿势的原因,导致邦布的后半身有部分贴在了对方的平坦柔软的小肚子上。
而这一情况也让朱鸢和哲都有些疑惑。
“前辈,你这是干什么?”
“只是为了方便行动而已,快走吧。”
青衣说完这话之后,两人也不再继续在意这件事,朱鸢是因为注意力都在接下来的行动上,而哲则是因为习惯了。
只不过在朱鸢走到前面之后,青衣却微微翘起嘴角,将那饱满柔软的双唇更为凑近哲的邦布耳朵。
她的呼吸湿热而绵长,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茉莉清香,混合着治安官制服下女性的体味。
她的视线,一半落在前方警戒的朱鸢身上,另一半则完完全全集中在怀中这个小小的机械造物上——准确说,是操控这个邦布的本体。
“法厄同先生……”她缓缓地开口,每个字都带着水汽,“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话音刚落,她的嘴唇便不再是“几乎碰触”,而是实实在在地贴在了哲那只毛茸茸的邦布耳朵上。
不仅如此,她甚至微微张开嘴,用温热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道虚拟的耳廓褶皱。
这个动作极其隐蔽——从朱鸢的角度看,只能看到前辈似乎在对邦布说什么悄悄话。
但身处后台的哲,却感受到了那股触电般的湿热刺激沿着耳朵蔓延开来。
紧接着,青衣抱着他的那只手也悄然改变了姿势。
原本是单手托抱,让邦布的后半身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但此刻她的手腕微微上抬,五指张开后重新扣紧,让哲那小小的邦布臀部直接卡进了她的胯部。
布料摩擦着她警服裙下的敏感地带——虽然穿着安全裤,但隔着薄薄的丝织物,她依然能感受到那硬邦邦的机械外壳在耻骨处带来的压迫感。
由于这个姿势的调整,邦布的下半身不再只是贴着小腹,而是实实在在地陷入了青衣双腿之间的柔软凹陷处。
她的大腿内侧隔着制服裙的布料紧夹着邦布的两侧,每一次颠簸和奔跑,那团机械外壳都会在她的大腿根部和阴阜上来回摩擦。
布料逐渐被沁出的温热体液浸湿,在警服深蓝的布料上留下了一块不易察觉的深色痕迹。
青衣的呼吸变得更加深沉。
她的鼻尖几乎埋进了邦布头顶的那撮绒毛里,嘴唇则在说话的同时,若有若无地擦过那只机械耳朵的边缘。
她的舌尖有时会不自觉地伸出来,在绒毛表面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前辈,前面有拐角。”朱鸢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带着职业性的警惕。
青衣抬起头,面无表情地应了一声:“嗯,知道了。”但她的手指,却趁着朱鸢回头的瞬间,悄悄地陷进了邦布腹部的一块缝隙里——那是机械外壳的接缝处。
她甚至无师自通地找到了邦布腹部那块最柔软、最容易下手的区域。
她的中指隔着薄薄的一层仿真皮肤,按压着内部某种微妙的凸起。
与此同时,后台的哲本体的状况也完全发生了变化。
铃在屏幕上看到了青衣那些细微的挑逗动作,嘴角的笑意越发浓厚。
她轻轻将椅子往后拉了一点,让哲与桌子的间隔增大。
然后她的右手离开了鼠标,悄无声息地滑向哲的腿根。
她的掌心隔着居家短裤的薄布料,覆盖在了哲那已经开始充血鼓起的位置上。
“哥哥,”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刻意的天真和兴奋,“这个女警好会撩啊,你的邦布都快被她玩坏了呢。”
说着,她的五根手指像弹琴一样在哲的大腿根部轻轻跳动,指尖精准地按压着那根已经开始抬头的阴茎的轮廓。
隔着短裤,她能清晰感受到那团东西的温度和硬度正在急速攀升。
她的拇指毫不客气地沿着那隆起的茎身从头滑到尾,最后在龟头的位置画了一个圈。
哲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差点逸出一声闷哼。他咬着牙,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铃……现在在工作……别闹……”
但铃的回应是直接拉开了哲短裤的松紧带,温热的小手毫无阻碍地钻了进去,直接握住了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
指尖触碰到的瞬间,哲倒吸了一口冷气。
与此同时,空洞里的青衣似乎也感应到了什么。
她怀中的邦布猛地抖了一下,那一下抖得非常剧烈,绝对不是普通机械故障能解释的。
青衣的眼睛微微眯起,嘴角的弧度加深了几分。
她不仅没有松开怀抱,反而将邦布抱得更紧,让它的身体深深嵌入自己双腿之间的凹陷处。
同时,她的唇完全贴紧了邦布那只机械耳朵,舌尖甚至探进了耳道缝隙里,用湿润的舌肉模拟着人类耳朵里的舔舐。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只有邦布的麦克风才能捕捉到:
“看来我猜对了呢,法厄同先生……或者说……哲同学?”
这个名字从青衣嘴里说出来时,她的舌尖故意在最后一个字上打了个旋,带着明显的挑逗意味。
后台的哲,此刻正承受着双重刺激——前台是青衣那湿热的嘴唇和紧贴的胯部,后台是铃那灵活的小手和越来越急促的套弄。
他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大腿肌肉不自觉地绷紧。
铃贴在他耳边轻声说:“哥哥,你的鸡巴好硬啊……是不是被那个女警姐姐的骚逼夹爽了?”
哲没有回答,但他的阴茎在铃的手心里跳了一下,前端马眼溢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
铃坏笑着将那滴液体抹开,让整个龟头变得湿润滑腻,然后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空洞里,青衣继续抱着邦布奔跑。
她的双腿内侧在每一次落地时都会有意无意地夹紧,让邦布的后半身像一根按摩棒一样在她的阴阜和会阴处来回碾压。
警裙下的安全裤早已被淫水浸得透湿,那块深色的水渍已经扩大到巴掌大小。
但她毫不在意,反而觉得这种隐秘的刺激让整个人都变得更加亢奋。
朱鸢跑到了前面一个转角处,停下来观察通道。青衣趁机将嘴唇再次贴上哲的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等任务结束后……我们来好好聊聊吧,我想当面见见那位能操控邦布在空洞里如鱼得水的传奇人物,也许……还能当面道谢?”
说完,她意味深长地用舌尖在哲的耳廓上勾了一下,才抬起头,恢复了那副平静的表情。
而此刻,后台的铃已经让哲的裤子完全褪到了膝盖。
那根坚挺粗长的肉棒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顶端已经湿润不堪。
铃坐在他的大腿上,用自己同样只穿着薄薄内裤的臀缝夹着那根肉棒,前后摩擦着。
她的内裤早已湿透,在磨蹭中将那层薄布浸泡得更加透明。
“哥哥……”她微微喘息着,“你说这个青衣姐姐……会不会有一天也被你肏得像我一样乖?”
哲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那根肉棒在小铃的臀缝间顶得更深了些。
这一切,都发生在朱鸢回头的瞬间——她看到前辈正抱着那只邦布,表情如常地站在原地等待着她。
她永远都不会想到,就在刚才那短短十几秒内,那只邦布已经经历了被治安官隐私部位摩擦和后台手淫的双重刺激。
“前辈,这边安全。”朱鸢说。
“嗯。”青衣点点头,抱着邦布跟了上去。
但在奔跑过程中,她的左手不知何时已经挪到了邦布的臀部位置,五根手指像揉面一样捏弄着那团机械外壳。
她的指尖甚至不安分地沿着一条缝隙滑进了邦布的内部,触碰到了几根柔软的线路——也许是什么信号线或者传感器,但青衣不在乎。
她只是享受那种隐秘的侵入感和掌控感。
后台的哲猛地弓起了腰,铃的动作也同时加快。
她的手掌像活塞一样套弄着那根滚烫的肉棒,龟头一次次顶出她的拳心又缩回。
她的呼吸喷在哲的脖颈上,带着淫荡的笑声:
“哥哥……要坚持住哦,不能让那边的小女警看出破绽呢……”
哲咬紧牙关,努力让自己的声音通过邦布传出来时保持平稳。
但他知道,青衣一定已经感觉到了什么——因为那只深入邦布内部缝隙的手,正沿着那些线路一路向上,似乎在寻找着什么核心部件。
“法厄同先生,”青衣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你的邦布……好像有点发热呢。”
随着青衣的话落下,她能感觉到自己怀中的邦布剧烈的抖动了一下。
见状她的嘴角微微上浮,看来自己的猜测并没有错。
青衣心中这样想着,但实际上哲会有这样的反应并不是因为她的话。
毕竟这么多年以来,为了隐藏身份,以及应付妹妹,哲的说谎技巧可是一点都不差。
而之所以会这样,则是因为本体那边出现了情况,那种刺激的感觉就跟上次一模一样,看样子是铃又在作妖了!
只不过现在的哲也没办法阻止对方,只能先应付眼下的情况。
“这应该是青衣小姐你的错觉吧。”
“嗯,这样吗?那就当它是错觉吧。”
青衣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在过多询问,因为想知道的已经有了结果。
随后两人便在哲的指引下绕过了敌人的包围,转而去往了他们的后方将证物给取走了。
“附近正好有离开空洞的出口,如果二位今天不着急逮捕我的话,那我就先走了?”
哲用着开玩笑的语气对着两人说着,而青衣对此也是点了点头,随后表示。
“放心吧,过河拆桥可是要被天打雷劈的,再说了,不分青红皂白的抓绳匠,我早就认为此举有失公允。”
“嗯咳……前辈,作为治安官,说这样的话是不是不太好?”
朱鸢轻咳一声,随后小心的提醒青衣注意自己的言辞,只不过后者一直都是这样的性格,所以说多少次也没用。
想到这里她也不再继续多说,转而看向刚刚被青衣放下的哲。
“总而言之,法厄同,谢谢你今天的帮助。”
“不用客气,我也要感谢你们通过蛛丝马迹察觉到了证物车的危机,并不顾一切的来空洞里保护它。
再见了,两位,希望我们下次见面的时候,也不要变得剑拔弩张。”
哲说完这话后便迈动着小短腿快速的跑出了空洞,毕竟他这边还有快点抽空去处理铃的问题。
因为有任务导致没法反抗,让对方太过嚣张了,这怎么能行呢?所以他决定要维护一下自己的威严形象!
而看着哲离去的身影,这边的朱鸢也准备将证物带出去了,而青衣则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前辈,法厄同已经走了,我们也赶快把证物带出去吧,嗯?前辈,你怎么了?是还有什么问题吗?”
朱鸢有些疑惑的询问,而青衣也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朱鸢,你有注意到吗?法厄同刚才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