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露西离开之后,哲就悄悄拉住了想要逃走的派派。
他看着派派那略显疲惫却依然丰腴诱人的身影,心中那股邪火越烧越旺。
刚才露西在场时,他还能勉强克制,现在这辆大钢牙车厢里就剩下他和派派两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昨晚那销魂蚀骨的滋味立刻又涌上了脑海。
“那、那个,突然叫这个人留下来是有什么事情吗?先说好,这个人现在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
派派被哲拉住一只小手,有些慌张的说着,今早她就被露西叫起来说这件事了,再加上昨晚还那么累,现在的她可是很疲惫的。
她试图挣脱哲的手,但那软弱无力的挣扎更像是在撒娇。
她不知道哲为什么拉她,但独处的氛围让她心跳加速——尤其是想到昨晚那些疯狂的画面。
“这个人现在很累,不像你们年轻人,身体恢复的那么快,这个人现在想要先回去睡觉……”
派派的声音越来越小,她低着头,不敢看哲的眼睛。
她能感觉到哲的目光正火辣辣地扫过她成熟的身体——那对包裹在紧身衣下的肥硕巨乳,那丰腴的臀部曲线。
昨晚的激情让她浑身酸软,但此刻被哲这样盯着,她的下体竟然又开始湿润了。
哲听着派派的话语,不由得一笑,他可不是为了这件事而来的。
他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抬起派派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派派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嘴唇微微颤抖,那副既紧张又期待的模样格外诱人。
“大钢牙的驾驶座你应该还没来得及清理吧?”
哲的声音带着戏谑,他知道那个座位上残留着什么——他昨晚射出的浓稠精液,还有派派流出的淫水,混合在一起浸透了坐垫。
那是他们疯狂的证据。
“唉?是啊,早上露西来叫我的时候,看到里面的样子都惊呆了,我只能跟她解释说,是喝饮料的时候不小心洒出来了。”
派派虽然疑惑为什么哲要问这个,但还是老实的回答了。
回忆起早上露西那惊讶的表情,她现在还觉得脸上发烧。
那哪是什么饮料,分明是哲灌进她骚逼里的热精,还有她高潮时喷出的淫液,混在一起弄湿了整个坐垫。
“既然这样,那就让我去打扫吧,派派就安心回去休息好了。”
哲说着,突然将派派拉进怀里。
他故意用已经硬挺的下体顶住派派的肥臀,隔着布料感受那柔软弹性的触感。
派派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却没有真正挣扎,只是红着脸小声惊呼。
“不过,在打扫之前……”哲凑到派派耳边,故意朝她敏感的耳垂吹气,“我觉得我们还有些事没做完。昨晚你很累,但今天早上应该恢复一些了吧?”
“唉?恢复什么?这个人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派派的声音完全软了,带着明显的颤音。
她能感觉到哲的呼吸越来越热,那只原本抓住她手腕的大手,已经开始不安分地在她腰间摩挲。
“听不懂?”哲低低地笑了,另一只手直接覆上了派派胸前饱满的巨乳,隔着紧身衣揉捏起来。
“那这里怎么会变硬?还有你的身体,为什么在发抖?”
“呜……别、别这样……万一有人进来……”派派嘴上说着拒绝,身体却诚实地向后靠进哲怀里。
她穿着的那条紧身裤已经被淫水洇湿了一小块,骚逼里的嫩肉正在兴奋地收缩,渴望着被填满。
“你放心,露西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凯撒在外面训练,柏妮思在研究新特调。”哲一边说,一边熟练地解开派派上衣的扣子,“我们有好几个小时的时间,足够我好好‘清理’你了。”
随着扣子一颗颗解开,派派那对包裹在蕾丝内衣里的肥嫩巨乳跳了出来,乳肉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葡萄。
哲毫不客气地握住其中一只,大拇指在那硬挺的乳头上搓揉。
“啊……哈啊……别、别这样……”派派仰起头,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但身体却格外诚实——昨晚被哲干到高潮连连的画面在脑海中闪现,骚逼里立刻涌出一股热流。
“别怎样?是这样吗?”哲将她的内衣往上一推,直接捏住那粉嫩的乳尖,用力一拧。
“呀啊——!”派派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随即又咬住嘴唇,生怕被外面的人听到。
她双手撑在车厢壁上,臀部不由自主地向后顶弄,磨蹭着哲腿间那根已经肿胀的硬物。
“看来派派也想要了。”哲满意地感受到派派的变化,他低头在那白皙的脖颈上留下一个个吻痕,同时一只手顺着她的小腹滑下去,直接探入她裤腰里。
隔着内裤,他能感受到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这个人……这个人只是身体还没恢复……所以才会……唔……”派派还想嘴硬,却被哲用手指隔着内裤按住阴蒂,一阵快速拨弄。
她双腿一软,要不是哲另一只手撑着,她早就瘫坐在地上了。
“身体没恢复,这里倒湿得很厉害。”哲抽出手指,将沾满淫水的手指举到派派面前,“这是什么?饮料?”
派派看着那透明的粘液,羞耻感几乎要淹没她。那是她身体最诚实最淫荡的反应,此刻被哲当面指出来,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是……这是这个人早上喝的水……”派派红着脸编了个拙劣的借口。
“哦?原来派派喝的水都从小穴里流出来了?”哲恶劣地用沾着淫水的手指塞进派派嘴里,“那你自己尝尝这味道,是不是很甜?”
“唔唔……”派派被迫含住自己的淫水,那略带咸腥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她的身体像被点燃了火,骚逼里涌出更多淫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想要吗?”哲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不可抗拒的魔力,“想要我就把你的骚逼填满。”
“想……想要……”派派终于放弃了抵抗,她转过身,双手环住哲的脖子,主动送上香吻,“这个人想要你的大鸡巴……快插进来……干死这个淫荡的母狗……”
面对如此主动的派派,哲自然不会客气。
他一把将派派按在车厢壁上,粗暴地扯下她的裤子,露出那肥嫩多毛的骚逼。
两片阴唇已经充血张开,露出里面红嫩的肉壁,淫水正顺着流下来。
“真是个欠干的骚货。”哲拍了拍派派的肥臀,那臀肉像果冻般晃动。
“昨晚才被我干得下不了床,今天又想要了。”
“呜……因为哲的大鸡巴太厉害了……这个人……这个人已经被你干上瘾了……一天不被干,骚逼就痒得要命……”派派已经完全放开了,她主动分开双腿,用手掰开自己的骚逼,“快来吧鸡巴爹……用你的大肉棒填满母狗的骚穴……”
哲解开裤链,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巨龙立刻弹了出来,龟头马眼处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他握住肉棒根部,对准派派湿润的洞口,却没有急着插进去,而是用龟头在那阴唇上上下滑动。
“求我。”哲坏笑着说。
“求你……求鸡巴爹用大鸡巴干死母狗派派……母狗想被鸡巴爹的精液灌满子宫……”派派已经完全沦为了欲望的奴隶,她挺动肥臀追逐着那滚烫的龟头,淫水将哲的肉棒都打湿了。
“乖,这就给你。”哲说完,腰部猛地一挺,整根肉棒毫无阻碍地刺入派派湿滑的骚逼里。
“呜啊啊啊——进来了!好深……鸡巴顶到子宫口了……”派派发出满足的呻吟,她的骚逼因为高潮而剧烈收缩,紧紧咬住哲的肉棒。
“干死你,骚货。”哲一把抱住派派的肥臀,开始了猛烈的抽插。
每一次都用尽全力,恨不得将整根肉棒连睾丸都塞进派派的骚逼里。
车厢里顿时响起淫靡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
“啊啊……就是这个……夫、老公都没干得这么舒服……只有鸡巴爹的大鸡巴……才能让母狗这么爽……”派派在迷乱中喊出了那个不该提起的人——她的亡夫。
哲的动作猛地一顿。
“你刚才说什么?老公?”他故意放慢了抽插的速度,只用龟头在派派的子宫口研磨。
“派派经常和老公做爱吗?他干得你舒服吗?”
派派的身体一僵,显然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但被哲这样缓慢的折磨着,她的理智已经完全崩塌。
“他……他不行……他是个废物……干几下就射了……从来没有让母狗高潮过……”派派一边说一边哭,“只有鸡巴爹……只有哲的大鸡巴……才能让母狗这么爽……”
“哦?原来派派的老公是个银样镴枪头。”哲恶劣地笑了,他一把抓住派派戴着结婚戒指的无名指,“那这个戒指呢?派派还想戴着它吗?”
“母狗不要了!母狗不要那个废物了!”派派疯狂摇头,“母狗只要做哲的鸡巴套子……只要做鸡巴爹一个人的母狗……”
“这可是你说的。”哲将派派的戒指摘下来,扔到一边。
“现在,你就是我的专属鸡巴套子了。”
“是……母狗是鸡巴爹的鸡巴套子……”派派已经完全接受了自己的新身份。
哲满意地点点头,又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这次他每次都整根拔出,除了龟头,然后又整根没入,狠狠撞击着派派的子宫口。
派派被干得发出母猪般的嚎叫,淫水四溅。
“叫大声点,让大家都听听,你是怎么被干成母狗的。”哲一边干一边说。
“啊啊啊——母狗不行了!要死了!被鸡巴爹干死了……子宫要被精液灌满了……啊……射进来……全射进来……”派派在一阵剧烈的抽搐中达到了高潮,骚逼里的嫩肉疯狂收缩,紧紧裹住哲的肉棒。
哲也被这强烈的收缩夹得精关失守,他低吼一声,将派派死死按在车厢壁上,龟头抵住子宫口,将一股股浓稠的精液直接射进派派的子宫里。
“呜……好烫……好多……母狗被灌满了……”派派在高潮余韵中断断续续地呻吟着,感受着小腹里被精液填满的充实感。
两人都大口地喘着气,车厢里弥漫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气味。
哲慢慢抽出还算半硬的肉棒,看着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液体从派派红嫩的骚逼里流出,滴落在车厢地板上。
“现在,你可以安心回去休息了。”哲拍了拍派派还在流精的骚逼,“至于这车里的‘饮料’,我会好好清理的。”
派派红着脸点了点头,她双腿发软,扶着墙才勉强站稳。在离开前,她突然想起什么,又从口袋里掏出那只戒指,塞进哲手里。
“这个……也麻烦哲处理掉吧。母狗不需要它了,母狗只要鸡巴爹的赏赐就够了。”
哲接过戒指,看着派派一拐一拐地离开车厢,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大钢牙的驾驶座一时半会儿虽然得好好清理,但是能得到派派的彻底臣服这点付出还是很值得的。
派派摆了摆手拒绝了哲的好意,同时还解释了一下原因。
她已经决定把那个坐垫拆下来换一个新的上去,至于旧的那个则要好好收起来。
“因为那可是充斥着这个人珍贵的第一次回忆,毕竟到了这个年纪总会很重视这些,你不会觉得很奇怪吧?”
派派看着面前的哲,她之前不说就是因为这个,而后者听闻先是一愣,随后微微一笑。
没想到对方竟然和自己想到一块儿去了,那这样他也就没必要执意帮忙打扫了。
在与派派分别之后,哲又在镇子里逛了一下,没想到却碰巧看到了正在为火狱骑行做准备的凯撒。
“嗯?这不是哲吗?你来的正好,有空吗?要不要来和我练一练?”
凯撒一脸高兴的说着,同时举了举手中的武器,但随后又忍不住抱怨了一下。
“最近大家不知道都在忙些什么,莱特不在,露西也有事,柏妮思又在整自己的新特调,我又不好找派派……”
一个人训练实在是太没有意思了,如今看到哲的出现,凯撒当然想要争取一下,毕竟她可还记得对方在空洞中的战绩。
轻松单杀一只高危以骸的事情可不是谁都能做到的,她很早之前就想和哲较量一下了。
奈何没有机会,再加上露西一直说待客之道,像是‘哪有叫人过来帮忙,还要打人家的道理?!’之类的话。
“怎么样?要来试试吗?”
凯撒说着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哲见状也很干脆的将手搭了上去。
“好啊。”
见对方如此果断的答应下来,凯撒顿时高兴不已,两人很快就来到了一处空地。
四周并没有人,但这样也正好,不会让他们分心,两人对立而站,凯撒握紧着手中的武器,开口对不远处的哲说道。
“准备好了吗?我要上了!”
说话间凯撒便已经举着武器冲了过来,而哲也握紧了自己手中的短刀,目光认真而又平静的看着即将到来的攻击。
金属长剑携带着巨力狠狠的劈在了哲所握的短刀上,这般力量震得哲手腕微微发麻。
单纯的力量就能到达这种程度,只能说不愧是凯撒吗?
哲心中这样想着,随后用力将长剑给顶开,凯撒也因此而后退了几步。
“厉害呀,既然这样,那我也就不留手了!”
话虽如此,但毕竟只是练习,双方都不会全力以赴,可即便如此,凯撒也不由得惊讶于哲的力量。
要知道她的力量在整个卡吕冬之子里都是顶尖的,没有人能掰手腕掰赢她。
可如今哲不但能够正面挡下自己的攻击,甚至还能够反击压制,这不由得让凯撒产生兴奋的情绪。
两人打的那叫一个热火朝天,直到战斗结束之后,他们这才浑身大汗的坐在一起。
似乎是因为感觉闷热的缘故,凯撒下意识的伸出手,拉了拉胸前的衣服,想要让那对硕大的果实透透气。
随着流风吹入其中,凯撒顿感凉爽的大呼一口气。
“好久都没打的这么畅快过了,今天真是谢谢你啦,哲。”
凯撒露齿微笑的看着身旁的哲,后者则是点头表示回应,而前者见状便具开口。
“对了,哲,如果你之后有空的话,可不可以再来陪我练一练?”
凯撒说话的同时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脸,毕竟她也觉得这样有些太过麻烦客人了。
但刚刚战斗时说体会到的,久违的畅快感,这可是从其他人没有体会过的。
毕竟其他人可没有这么强大的力量跟自己硬碰硬,如今也是犹豫再三之后,才试探性的询问。
“好啊。”
哲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下来,这反倒让凯撒吃惊的同时又有些愣神,不过很快他就想到了一种可能。
“唉?难道哲也很喜欢战斗的快感嘛?”
凯撒说出这话时,心中几乎已经肯定了,但谁知哲的回答,却再一次让她愣住。
“嗯,我可以说是喜欢陪着你吗?”
“唉?!”
凯撒在听到这话后,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看着哲脸上浮现的温柔笑容,她心中对自己说。
这、这应该只是开玩笑的吧?或者说,喜欢陪着我什么的,是因为我实力很强,能跟他交上手,所以才这么说的吗?
此时的凯撒已经完全没有了刚才战斗时的英姿飒爽,取而代之的是懵懂无知,惊慌失措。
琥珀色的瞳孔中仿佛有蚊香圈在不断的旋转,尽显少女心中的混乱。
而且是这时她突然又想到了,自己之前所看的少女漫画中记录的场景,其中的男主不就是用开玩笑的语气来表达自己的真心吗?
当时漫画中装作没有听出真意的女主,可是让凯撒心急了好半天,但如今真正经历了这个场景,她才彻底明白其中到底有多困难。
“这这这、这样啊,那、那太好了,我、我也是呢,下、下次再一起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