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说过了吧!不许叫我大小姐!”
露西这会儿可还正处在气头上呢,今天这个西装男这会儿出现,不就是正好出了霉头?
只见露西额角青筋暴起,挥起手中的皮鞭,哲见状下意识的阻拦,而那西装男也趁这个机会溜走了。
“可恶!哲,我们追!他就在这附近跑不远的!”
露西说着便迅速朝着西装男逃跑的方向追了过去,看她这怒气冲冲的样子,哲不免为西装男接下来的遭遇感到同情。
不久后两人便在咖啡店后的小巷中,找到了气喘吁吁的西装男。
“好、好累…明明盯梢很轻松,为什么跑步却这么累呢…嗯?呜哇,这么快就被找到了!”
西装男看着追上来的露西还有哲,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突然开始说起以前的事情。
像是什么露西小时候最喜欢玩捉迷藏,在各种地方:花园里,图书室里,蒙特夫先生刚收购并解雇了全体工人的工厂厂房里……
前两个还算比较正常,最后那个是什么鬼呀?而露西这时候也毫不客气的用鞭柄捅了西装男一下。
后者立刻发出可怜的呜咽声,而露西则在这时很是霸道的开口。
“闭嘴!我不打算向我的朋友介绍你,因为我已经不会再跟那个家有什么牵连。”
“蒙特夫先生料到您会这么说。”
“哈?那他派你来究竟打算干什么?想看我流落外环,潦倒不堪,后悔离家的丑态吗?”
听到露西的话,西装男顿时一脸惊讶,下意识的开口。
“您怎么知道?”
“哼,我只是觉得如果我是他,一定想看这个。”
露西冷哼一声,随后抖动手腕,挥了一下鞭子,鞭梢破空,擦着西装男脸颊侧掠过,后者不免颤抖了一下。
“我不会回去的,你们应当知道,你们无论做什么,都不可能把我带回去。
那个家里没有我想要的东西,所以我出来找我想要的东西了,就是这么简单。”
在露西轻柔的威胁下,西装男落荒而逃,而前者则是若无其事的收起皮鞭,随后转头看向一旁的哲。
“…哈,今天也给你添麻烦了,哲。”
“帮露西的忙可不算是麻烦,而且我总觉得还会见到那个人。”
哲莫名有一种预感,而露西听闻此话则有些不高兴。
“至少别现在说这种话啊,要去喝点什么或吃点什么吗?本小姐请客,多贵都没关系哦。”
“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客气了,哦,对了,关于刚才……”
“嗯?什么?”
“其实,我一点都不讨厌露西的性格,况且虽然嘴上毒舌,但实际行动却一直在为同伴考虑,真的很吸引人呢。”
哲的言语很是温柔,此时的小巷中只有他和露西,而很显然,这番话语的杀伤力是极大的。
“唔……!突然间说这些话干什么!真是……你以为本小姐会把之前的话当真吗?笨蛋!笨蛋!”
露西的脸色很是红润,轻咬着嘴唇显得既生气又羞涩,就连拳头也握得紧紧的,幸亏没有拿出皮鞭。
但此时的哲却没有退让的打算,而是上前一步,使得露西下意识的后退,随后靠在了墙上。
在这狭窄的巷弄深处,傍晚的余晖被两侧的楼宇切割成碎片,只留下暧昧模糊的阴影。
哲能清晰地感受到露西温热的呼吸,带着咖啡的香气和少女特有的甜腻。
他甚至能看清她脖颈上细密的绒毛在微弱的光线下轻轻颤动。
“因为之前觉得露西好像在刻意疏远我,这种感觉让我很不喜欢。”
哲将一只手支撑在墙上,身体前倾,形成了一个封闭的囚笼。
他低下头,目光带着侵略性,掠过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动的睫毛,滑到她抿紧的嘴唇上。
那两片薄唇因为咬合而泛着充血的红润,宛如一颗等待采撷的成熟果实。
露西的目光有些躲闪,可语气还是强装镇定,但微微收缩的瞳孔已经出卖了她内心的慌乱。
“哪、哪有这回事?只不过是你的错觉,本小姐之前不就是这样的吗?”
露西试图蒙混过关,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很。
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哲高大身躯的压迫感让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胸前的饱满也随之上下起伏。
她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的丝绸衬衫,领口微微敞开,因为奔跑而渗出的细汗让她白皙的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水润的光泽。
哲的目光毫不掩饰地顺着她的脖颈滑下,落在那因为呼吸而微微颤抖的锁骨上,再往下,视线便被她胸前那两座被衬衫勾勒出的饱满山峰所吸引。
“说谎。”
哲的声音变得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温和地退让,反而将另一只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他的手指不像是在触碰一个需要尊重的朋友,而是带着一股探索猎物般的侵略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肩头细腻的肌肤,感受着那层薄薄丝绸之下的温热与柔软。
“唔……好啦,好啦!本小姐承认确实是有过这种想法……
可那也不算是疏远吧?只不过是维持普通的朋友关系所要保持的距离感。”
露西说着抬头看向哲,试图用理直气壮来掩饰自己的心虚。
但她抬起头,却发现哲的脸距离自己不过十几厘米。
她能清晰地看到他的喉结随着呼吸微微滚动,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烟草与汗水的雄性气息。
那种气味像是某种无形的催化剂,扰乱了她的思绪,让她的大脑中变得一片空白。
“普通朋友的距离感,不会让一个人在看到我时像是要逃跑。”哲的另一只手从她的肩膀上缓缓滑落,沿着她纤细的手臂一路向下,最终握住了她那只紧紧攥成拳头的小手。
“不会让一个人在我靠近时,心跳变得这么快。”
他将她的手掌摊开,手指顺着她的指缝滑入,与她十指紧扣。
这是比牵手更为亲密的接触。
他的拇指没有停在手背上,而是钻进了她宽大的袖口,贴着她微微出汗的手腕内侧轻轻摩挲。
那里是露西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哲的触碰让她的身体猛地一僵,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从手腕处传遍全身。
“哲……你、你干什么?!”露西的声音带着颤抖,她试图抽回手,却发现哲握得很紧,那只巨大的手掌将她的小手完全包裹,让她无处可逃。
“我不想只做普通的朋友。”哲俯下身,嘴唇贴近她的耳畔。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带着微微的湿意。
他的鼻尖轻轻蹭过她的耳垂,那种若有若无的触碰让露西的身体像触电般轻轻一颤。
“从霸主欢宴那天起,我就知道我对你,绝对不只是朋友那么简单。”
他说着,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根,声音低哑,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磁性:“我看见凯撒看你的目光了。所以,你在退让,是因为那个畜生?”
“唔……”露西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她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
她能感觉到哲说话时嘴唇若有若无地扫过她的耳廓,那种湿热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理智防线正在一层层地崩塌。
“才、才不是!凯撒殿下是……他是个好人……”
“好人?”哲的嘴角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他轻轻含住她圆润的耳垂,舌尖在那小小的软肉上扫过。
“好到让你愿意放弃自己的感情?还是好到让你心甘情愿去当他的母狗?”
“啊!”露西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整个人几乎瘫软在墙上。
哲的舔舐让她的耳垂像是被点燃了一团火,那股灼热感瞬间扩散到全身,让她的双腿都有些发软。
他的话语更是像一把锋利的刀,刺穿了她所有的伪装。
“我不……”
她的话语没能说完,因为哲的另一只手已经滑到了她的腰间。
他没有停在那柔软的腰肢上,而是顺着她的腰线向下,最终落在了她圆润的臀部边缘。
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长裤,他毫不客气地捏了一把那饱满柔软的臀肉。
“本小姐不是母狗!”露西涨红了脸,试图用愤怒来掩饰羞耻,但她的小腹却在紧张地收缩,双腿也不自觉地夹紧。
她的身体很诚实,对于哲的侵犯,她的第一反应不是愤怒,而是兴奋——一种被压制、被征服的兴奋。
“是吗?”哲的嗓音低沉而危险,他的身体再度贴近,直到胯部紧贴上她的小腹。
虽然隔着裤子,但露西能清晰地感觉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正隔着布料抵在她的大腿根部。
那股硬度带着灼热的温度,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
“那为什么,你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小穴已经湿了?”
他的话如同惊雷,炸得露西外焦里嫩。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试图掩盖什么,但那一瞬间的紧夹反而像是默认了他的说法。
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唯一能感知的就是哲那双带着侵略性的眼睛,正一寸一寸地审视着她,仿佛要将她全身都看透。
“闭上你的臭嘴!本小姐才没有……”
露西的话没能说完,因为哲的另一只手已经从她的臀部滑到了她的大腿内侧,隔着布料,他的手指沿着那条缝向上游走,最终停在了她双腿之间那微微凸起的柔软之地。
他的手指轻轻地、不容反抗地按压下去。
那里果然已经不再是干爽的了,即使隔着两层布料,他也能感觉到温热潮湿的触感。
“这是什么?”哲的语气带着戏谑和嘲讽,“让好朋友摸一摸就湿透了,这是哪门子普通朋友的距离感?”
“啊——!”露西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整个人猛地弓起,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了哲的手,却反而让他的手指更加紧密地嵌入了她的花唇之间。
那种隔着布料被触碰的快感让她的大脑瞬间放空,理智被汹涌的肉欲淹没。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花唇正不争气地分泌出滑腻的液体,将内裤润湿了一大片。
“混蛋……哲你这个混蛋!快、快拿开!”露西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眼角闪烁着泪光,但那种被强迫、被侵犯的感觉却让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
她发现自己竟然一点都不讨厌这种触碰,甚至隐隐有种期待。
“既然露西这么喜欢保持距离感,那我就好好帮你,”哲的手指隔着裤子在那柔软的肉缝上来回摩挲,感受着那片布料逐渐被爱液浸透,变得更加服帖。
“帮到你再也不用躲开为止。”
他用两根手指夹住那粒已经充血变硬的阴蒂,隔着布料轻轻揉捏。
那种强烈的刺激让露西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她张大了嘴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无声的抽搐。
她的花穴也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透过布料,滴落在地上,在这安静的小巷中发出微不可闻的声响。
“唔唔唔——!哲……不、不要了……我认输!本小姐认输了!”露西终于崩溃了,她放弃了伪装,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但身体却在违背她的意愿,正不自觉地朝着哲的手指挺动。
“我不疏远你了!不疏远了!快停下……呜呜……”
哲并没有完全满足她的要求。
他缓缓抽回了手,但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当着她的面,将沾满了她体液的修长手指举到她面前。
在昏暗的光线下,那透明的黏液拉出了一条银丝。
“这是证据。”哲的声音沙哑而性感,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证明露西不是什么高傲的大小姐,只是我哲的专属骚母狗。以后要是再敢躲着我,我就把这个证据贴满蒙特夫家的门口。”
露西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她低着头,整个脸颊红得像要滴血。
她能感受到自己内裤里湿漉漉的一片,黏腻的不适感和残留的快感让她羞耻得无地自容。
而哲的手指上,正散发着属于她的、淫靡的气味。
“明白了就乖乖站好,”哲收回手,帮她理了理因为挣扎而凌乱的衣领,语气恢复了那副温和的语调,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现在,轮到你请客了,本小姐。”
露西咬着嘴唇,眼眶里还含着泪花,但她没有反驳。
她默默地伸手扶了扶歪掉的帽子,然后主动牵起了哲的手。
但这一次,她的手指不再是简单的握住他的手,而是犹豫了一下,最终顺从地张开指缝,与他再度十指紧扣。
她的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虎口,那是一种无声的臣服。
“你最好祈祷今天的咖啡能堵住你的嘴,”露西的声音还带着一丝哭腔和沙哑,但已经没有了之前的伪装,“不然本小姐……不然我就把你阉了。”
可是连她自己都知道,这句话说出来是多么的苍白无力。
当哲握紧她的手,带着那股熟悉的雄性气息走进咖啡店时,她的心脏还在疯狂地跳动。
那是一种被占有、被征服、被玷污了却甘之如饴的疯狂。
那时候凯撒看哲的目光,即便是再愚蠢的人也能够感受出来其中的意思,露西就更不用说了。
当她得知这件事之后,除了惊愕以外,更多的就是纠结……
纠结于到底该怎么做?继续发展和哲的关系,然后让凯撒伤心吗?很显然这并不是露西想要看到的结果。
于是她便想到了退出,这样一来就不会有人受伤了,而实际上她也是这么做的,虽然被哲给破坏了。
“这样吗?原来露西是这样想的?”
“唔……是啊,怎样?虽然你是本小姐的朋友,可男女生之间有点距离感,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吗……?”
露西的语气逐渐变得有些不坚定,之前身处外环,在哲离开之后,她一个人深思了很多事情。
虽然下定决心,但再一次见到喜欢的人后,又怎么可能保持平静呢?即便再怎么成熟,她终归只是一个少女而已。
“好了,你还要维持这个样子多久?要是被人看到了怎么办?”
在露西的要求下,哲也只能后退一步,重新恢复自由的少女依然脸色微红,故作镇定的扶了扶帽子后,竟主动牵起了哲的手。
“嗯?露西……”
“怎、怎样啦?不过是牵个手而已,朋友之间很正常吧?况、况且你是比较要好的那种……”
见露西是这样的状态,哲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否则前者可能会因为挂不住面子,而收回手什么的。
所以为了避免这一情况,哲默默的握紧了露西的小手,随后走进了旁边的咖啡厅。
店内,当咖啡上桌之后,因为喝了些东西的缘故,露西的心情得到了舒缓,心态也发生了些许改变。
凯撒肯定没有和哲做过这样的事情吧?那这么说来应该是我比较优先一点。
露西心中这样想着,同时根据她对凯撒的了解,推测那家伙现在恐怕还处于幻想阶段吧?
可感情这种事情不是慢慢来就可以应对的,有句话叫做情场如战场,从来都是先下手为强。
想到这里的露西便下定了决心,只能在心中默默的说一句:抱歉了凯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