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人进入空洞将发电机带回去之后,灯塔总算是又亮起来了。
唐先生和齐会长在对两人表示感谢的同时,也在怀疑这些事情是不是有人故意所为。
“齐会长,俗话说事不过三,否极泰来,只是些小意外,现在都摆平了不是?您啊,就别自己吓自己了。”
青衣开口劝说,但身旁的哲却知道,这并非是她的真意,而听闻这话的齐会长则是安心了不少。
事后哲便与青衣一同找了个清静的地方,后者率先开口。
“哲,看你似有很多话要说,这里清净些,我们就在这接着聊吧。”
“青衣,说实话我觉得你这几天有点怪怪的。”
“哦,此话怎讲?是素体触觉方面,还是温度,又或者是紧致程…唔…”
哲伸手捂住了青衣的小嘴,实在是有些搞不懂,怎么前辈自从和自己在一起了,总是开口成‘车’呢?
“最近先是比赛和修灯塔的物资被当成垃圾丢进了空洞,然后又发生了调整灯光的点击损坏的事件。
我们调查时,明明发现了一些不自然的地方,可是回到港口后,却对唐和会长他们闭口不谈这些发现。”
这也就算了,甚至还故意说是[事故]和[意外],把事情掩盖了过去。
哲对此不由得猜测,是不是这件事和之前提到的案件有关。
“嗯,聪明!不愧是我看上的夫君~我也如此觉得,对方针对的并非比赛本身,而是[灯塔修好就能夜间出海]这事。”
青衣看着面前的哲,说到这里后者也有了推测,如今灯塔修好了,能不能阻止出海的唯一办法,就只有那艘船了。
而青衣已经在协会出来的船上安装好了定位设备,也正是想以此为饵,将幕后真凶给钓出来。
约定好合作的内容之后,青衣就准备离开了,不过临走之前,哲却伸手揽住了前者的细腰。
“嗯?哲,你这是……”
“青衣刚才不是还说素体的触觉和温度之类的话吗?你今天应该有空吧?”
哲看似询问的话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思,眼见四下无人,他更是干脆伸手先实验了一下。
“唔嗯……助手,我知道了,但这样子…如果被外人看到的话,会有损治安局形象的……”
听闻青衣愿意服从,哲也不再继续,同时将沾上海水的手擦了擦。
次日,距离下一场比赛开始还有一段时间,哲打算再来厄匹斯港附近看看。
却恰恰遇到了一个站在岸边左右观望的小巧身影,似乎是看到了水下鱼儿游动的影子。(??????这段有什么问题?)
她身后的尾巴高兴的晃动着,耳朵也是是抖动两下。
见状哲突然起了坏主意,随后放轻脚步,慢慢靠近对方,在距离足够近之后,再突然出手。
一手抓住那两条浮动的尾巴,同时搂住对方纤细的小蛮腰,使其直接后靠在了自己的身上。
“喵啊!!!”
似乎是被这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猫又顿时大叫出声,下意识的扭动身躯想要挣扎。
但突然间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扭动的小屁股突然停下,而后抬起头,正好就看到了那张熟悉的脸庞。
“果然是你,都说了这样吓喵真的会吓死喵的,喵!”
猫又有些不满的开始哈气,对此哲也急忙道歉,可谁让对方这个样子实在是太可爱了呢?
“抱歉,抱歉,都是我的错,话说猫又在这里做什么?”
哲说着还用手揉了揉猫又平坦柔软的小肚子,如此诚恳的道歉方式让后者的气顿时消了。
“这应该是我的台词吧?不过我也的确有一项重要的任务,喵。”
“任务?在这里?难道和钓鱼有关?”,
哲大胆猜测,而被他搂在怀中,渐渐踮起双脚的猫又则是点了点头。
“你猜的还真准,简单来说,最近我们狡兔屋又遇上经济危机了,主要还是和安比新带来的那两个姐妹有关。”
猫又无奈的叹了口气,那两位的食量与安比可是旗鼓相当。
眼见如此,妮可只好把收集的各种兑换券都翻了出来,让大家分头筹集物资。
“基于某种刻板印象,我拿到了一张钓鱼体验券。券上说会免费提供工具,只要钓上食用鱼就可以带回家,是真的吧?”
“如果真的到了这种地步,为什么不来录像店呢?至少负责你们几个人的伙食是没有问题的呀。”
听闻哲询问的话语,猫又再次点了点头,但还是甩了甩手中的钓鱼体验券。
“你说的没错,我原本是有这样的打算,但妮可说再怎么样也不该让新人看到我们去寄人篱下的样子。
尽管我觉得这样反而更会让新人看不起,可总归是免费的,不用白不用。”
难怪之前崔姬和A来录像店的时候,脸上会露出那种一言难尽的表情……
“但体验券只提供一粒免费鱼饵,对新手来说,想有收获不太容易。”
“什么,只给一枚鱼饵?这场比赛的主办方该不会也穷的叮当响吧。”
猫又微微张着嘴巴,一语就道破了真相,主办方的确很穷没有错。
“放心,我陪你一起钓鱼吧,反正晚饭交给我来解决,这次就当做是体验吧。”
尽管哲自己也有一套钓鱼的工具,其中最好用的就是那柄带电的匕首,虽然目前没有在这方面用过……
但这样的机会也不多,难得如此自然要和猫又好·好·享·受一番,哲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片刻后两人用体验券领好工具之后,便来到一处无人的岸边,找了把椅子一同坐下。
这是一片被茂密灌木丛与礁石半环绕的隐秘角落,海浪轻轻拍打着脚下的岩壁,发出暧昧的低吟。
午后的阳光透过树梢,在两人身上洒下斑驳的光影,僻静得仿佛与世隔绝。
哲大咧咧地依靠着椅子,双腿微微分开,而猫又则乖巧地坐在他身前的空位上,那点位置刚好够她圆润饱满的臀部卡进哲的双腿之间。
她娇小的身躯几乎完全嵌在哲的怀里,后背紧贴着他宽厚温热的胸膛。
她手中抓着鱼竿,那双包裹在黑色过膝袜里的修长美腿并拢着伸向前方,毛茸茸的尾巴由于身体的放松而在身后惬意地摆动,柔软的末端不断蹭着哲的腹部,隔着单薄的衣料传递着令人心痒的触感。
哲深吸了一口气,鼻腔里满是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淡淡腥味与某种动物荷尔蒙的独特体香,一种原始的欲望在他体内迅速苏醒。
他一开始只是“不经意”地伸手揉一揉猫又平坦柔软的小肚子,感受着指尖下那层细密绒毛下肌肤的温热与滑腻。
没过多久,那只手便不再满足于肚皮的抚摸,开始缓缓向上游走,隔着那件轻薄贴身的短上衣,用指腹轻轻描绘着她肋骨的轮廓,然后大胆地覆盖上她胸前微隆的乳丘。
“喵…!”猫又的身体猛地一僵,手中的鱼竿都差点脱手,那对竖起的猫耳瞬间抖动了两下。
“哲…你在摸哪…喵…”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与慌乱,但不知是被这温暖的怀抱和轻柔的手法弄得太舒服,还是那隐藏的期待被唤醒,她并没有激烈地挣扎,只是小屁股不安地扭了扭,却正好将那富有弹性的柔软臀肉更加紧密地压在了哲的胯间。
“嘘——别动,钓鱼要有耐心。”哲的下巴轻轻抵在猫又的头顶,呼出的热气吹拂着她的耳尖,声音低沉而带着不容抗拒的魔力。
“我刚才说了,要和你好好享受一番。你这条小母猫,自己送上门来,我岂能放过?”他的手指隔着布料,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已经悄悄挺立的乳尖,并用两根手指轻轻夹住,开始有节奏地捻动和揉搓。
“嗯…哈啊…哲…别、别这样…会…会掉进去的…喵…”猫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颤音,她努力想要保持手中的鱼竿稳定,但胸前传来的那股陌生又强烈的酥麻感正在瓦解她的意志。
她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开始分泌出一种温热的液体,双腿不自觉地开始相互磨蹭,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掉进去正好,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钓。”哲的另一只手也从她的腰间滑过,顺着她平滑的小腹向下探去,隔着那层薄薄的短裤布料,手指精准地按在了她双腿之间那处微微隆起的柔软山丘上。
那里已经泛着潮气,温热透过布料传递到他的指腹。
“你看,我都没碰几下,你这里就已经湿了呢……真是只淫荡的小骚猫。”
“我没有!我…我只是…啊嗯!”猫又的辩解被一声娇媚的呻吟打断,因为哲的手指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而是直接从她短裤的侧边缝隙里钻了进去,绕过内裤的边缘,指尖毫无阻碍地触碰到了一处湿滑、滚烫、且早已充血肿胀的肉瓣。
那娇嫩的触感让哲的呼吸也粗重了几分,他用中指指腹轻轻拨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沿着那道湿润的缝隙上下滑动,最终停驻在那颗暴露在空气与指尖下的、如同小珍珠般硬挺的阴蒂上。
“呜喵——!”猫又的身体猛地弓起,就像被电流击中一般,鱼竿这次是真的“啪”一声掉在了脚下的礁石上。
她双手向后死死抓住哲的大腿根部,十指用力到指节发白,小臀在他的怀中剧烈地颤抖着。
“不行…真的不行…这里…会被人看到的…喵…”她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既有羞耻也有那排山倒海般涌来的快感。
“这里不会有人来的,你刚才不也说了么,就算露出羞耻的样子也不会被看到。”哲在她的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和舌尖轻轻舔舐着她敏感的耳廓,激得她又是一阵战栗。
“而且,你现在的样子真是可爱极了——身体明明在抗拒,小骚穴却把我的手指咬得这么紧。”他的手指开始在她湿滑的阴道口周围画着圈,不时浅浅地探入一个指节,感受那层处女般的紧致与高热,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嗯…哈啊…哲…我的夫君…别…别再欺负喵了…喵受不了了…”在肉欲的反复冲刷下,猫又的理智彻底崩塌,她开始主动扭动腰肢,将那早已湿润不堪的骚屄更主动地迎向哲的手指,嘴里也开始吐出不成调的呓语与哀求。
她的眼神变得迷离而涣散,舌头微微伸出,口水顺着嘴角流下,俨然一副陷入情欲高潮的阿黑颜。
“想让我进去么?你这只发情的小母狗。”哲的鸡巴在裤裆里早已硬得像根烧红的铁棍,顶得裤子鼓起一个高高的帐篷,此刻正死死抵在猫又那丰满柔软的臀缝之间。
他一边用牙齿轻轻啃咬着她光滑的脖颈,一边在她耳边下达着不容置疑的指令:“求我——求我用我的大肉棒填满你这只只会喵喵叫的骚货的贱穴。”
“求…求你…哲…我的主人…喵的骚穴好痒…好空…求主人的大鸡巴插进来…狠狠干喵的骚逼…把喵干到喵都叫不出来…喵愿做主人的专属母狗鸡巴套子…只求主人用精液灌满喵的子宫…喵!”猫又彻底放弃了最后的尊严,用最下贱淫荡的话语哭喊着哀求,她肥软的小屁股更是疯狂地前后耸动,如同雌兽一般祈求着雄性的交配。
“这才乖,我的小母狗。”哲邪魅一笑,一只手粗暴地解开了自己的裤链,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紫红色的狰狞肉棒“啪”地一下弹了出来,马眼处已经分泌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他另一只手则扶着猫又的腰,将她的小臀微微抬起,“忍着点,我要进来了。”语言刚落,他挺动腰身,那根硕大滚烫的龟头便抵在了猫又早已湿滑不堪的阴道口,只是微微一顶,那肥厚的肉唇便如同婴儿的小嘴般主动将其吞入。
“呜——!!!”猫又发出一声既痛苦又满足的长长呜咽,身体瞬间绷直,十根脚趾紧紧蜷缩在过膝袜里。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根又粗又长的异物正在一寸寸劈开她从未被开发过的稚嫩肉壁,那种完全被填满、被撑开的极致充实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而当哲那布满青筋的肉棒整根没入,直到阴囊拍打在她的阴阜上时,两人都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呼…你这小骚穴真他妈紧,像是处女的嘴一样,里面又热又湿,还在不停地吸我。”哲喘息着,开始享受这具年轻肉体的美妙滋味。
他低下头,看着她白皙的后颈与微微泛红的耳根,小腹开始发力,一下又一下地向上挺动,每一次都拔出大半根,再狠狠地顶入最深处,撞击着她身体最娇嫩的花心。
“啪啪啪…咕叽咕叽…”肉体撞击的淫靡声响和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猫又的身体如同风浪中的小舟,被哲一下下地冲撞得前摇后摆。
她双腿早已无力地瘫软下垂,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哲的身上,只有被他托着的小屁股还在被动地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的猛干。
她的嘴里只剩下破碎的、毫无意义的呻吟:“主人…太快了…喵不行了…喵要死了…喵的子宫要被干穿了…喵的骚奶子好晃…”她胸前的两团软肉也开始剧烈地上下跳动。
“对,叫出来!叫给你的主人听!让所有人都知道你这只骚母狗是怎么被干得发骚发浪的!”哲的兽欲被彻底激发,他一手抓住猫又一条乱动的尾巴,另一只手则五指张开,狠狠揉捏着她饱满的乳房,指尖掐揉着那颗硬挺的乳头。
他的节奏越来越快,次次都直捣黄龙,龟头每一下都粗暴地吻上她柔软的子宫口。
“喵呜…喵要去了…喵真的去了…主人的大鸡巴太厉害了…把喵的小穴操穿了…喵的子宫…喵的子宫要化掉了啊啊啊——!”随着一声高亢到几乎撕裂空气的尖叫,猫又的身体瞬间痉挛起来,小腹剧烈收缩,阴道肉壁更是如同无数张小嘴般紧紧绞住哲的肉棒,一股滚烫的阴精喷薄而出,全部浇灌在那颗硕大的龟头上。
她整个人瘫软下来,只剩下高潮余韵的抽搐。
“操,这就高潮了?我还没玩够呢!”哲被她高潮时那股窒息般的紧致夹得也是精关发紧,但强烈的征服欲让他没有就此结束。
他深吸一口气,将她高潮后更加湿滑酥软的玉体转过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面对面地抱着她。
“看着我的眼睛,小母狗。今晚,你一只鱼也别想钓到,你要钓的,只有我的精液。”话音刚落,他托起她浑圆的臀部,让她那还挂着淫液的骚穴对准自己依然坚硬如铁的肉棒,再次凶狠地贯穿了她……
此刻,岸边只剩下男人粗重的喘息、女人压抑的浪叫,以及那伴随着海风与浪花、在这片无人礁石后肆无忌惮回荡的淫秽交响曲。
哲的手臂紧紧环着猫又颤栗的身体,在她已经被干得红肿外翻的嫩穴里继续进行着一次次的冲刺与播种。
远处的鱼竿孤零零地躺在礁石上,无人问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