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击的期间,哲又稍微展现了一下自己的天赋,橘福福嘴上不说,但实际上还是很惊讶的。
接着众人又找到了一群被骗过来的工人,他们此刻的状态很差,并且都不解洛尔医生为什么不见了。
仪玄和哲临时帮侵蚀症较严重的几人稳定了病情之后,为了救治更多人,众人朝着废弃的生产区方向前进,寻找遗漏的缓蚀药剂供应点。
幸运的是找到了足够的缓蚀药剂,众人回到病人集合用这些药剂治疗了病人,但洛尔医生似乎刚刚来过,还带走了不少人。
感到情况不对后,一行人暂时安顿好了剩余的病患,继续追寻着医生的去向。
此刻终于得知了真相,洛尔医生是称颂会的人!他用药水让受侵蚀的患者化作了以骸。
趁着云岿山众人和以骸缠斗的时候,想要朝空洞深处逃窜。
哲暂且抛下面前的以骸,想要先抓住他,但眼见如此,阴影中隐藏的称颂会成员现身了。
不过哲早有防备,只是可惜现在是追不上了。
手中的利刃不断挥出,面前这群称颂会的人皆不是敌手,但就在这时,之前被哲忽略的一只以骸冲了上来。
它的气息并不强大,哲回身刺出一击,便击穿了它的核,可本该消散的以骸却直接炸开了。
“小心!”
不祥的秽息蔓延而出,来不及躲避的哲只得撑起天赋的防御,与此同时出声提醒的仪玄顷刻间便来到了他的面前。
区区爆炸自然无法击穿哲的防御,但周围的秽息却无孔不入,屏障还未完全建立便蔓延了进来。
不过比起这个,令他感受更为深切的是仪玄师父冲过来拥住他所带来的安全感,并将他带离了影响范围。
随后不顾哲身上所残留的秽息,仪玄紧紧拥住他,同时对他使用术法,想要清除他身上的影响。
然而就在她双臂环住哲身躯的那一刹那,一股从未有过的、浓郁而炽烈的雄性气息便透过衣物与秽息,直冲她的鼻腔与大脑。
那绝非普通的男子气味,而是混杂着某种原始的、能直接点燃雌性血液的荷尔蒙风暴。
仪玄的身子猛地一颤,原本念动的驱邪咒语竟在舌尖打了个结。
她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那是一种久违的、令她羞耻的燥热。
更让她惊惶的是,她的身体似乎产生了不该有的反应。
当她的双峰隔着道袍压在哲宽阔结实的胸膛上时,那两团饱满的乳肉竟不自觉地变得酥麻起来,乳尖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悄悄挺立,隔着布料轻轻摩擦着哲的胸肌。
她的大腿根部,那条紧窄的亵裤之下,一种温热的湿意正悄然蔓延。
“不……不对……”仪玄在心中暗骂自己的失态,强行定神,手掌贴上哲的后背,试图将净化之力灌输进去。
可她的手掌刚一触及那坚实的背肌,便感受到布料下滚烫的体温,以及那随着呼吸起伏的、充满力量感的肌肉轮廓。
她的指尖微微颤抖,几乎是不受控制地,顺着那背肌的纹理轻轻下滑,滑过脊柱,最终停留在那紧窄的腰臀交界处。
为了掩饰自己的慌乱,她只得将脸埋在哲的颈窝里,假装专心运功。
但她温热的鼻息却断断续续地喷在哲的脖颈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
那呼出的气息,拂过哲的喉结,带着女性特有的幽香与一丝汗水的咸湿味。
至于哲此刻有什么感受吗?其实并没有,秽息似乎并没有对于他的身躯造成什么影响。
(系统:口瓜,不要小瞧魅魔之体口牙!)
真要说的话,就是不自觉回想起了一些过去的事情。但此刻,他的感官却被另一种更强烈的刺激所占据了。
仪玄师父那丰腴成熟、充满弹性的肉体正毫无缝隙地贴在他身上。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胸前那两团饱满惊人的乳肉被挤压变形的触感,软糯而有韧性,仿佛两块巨大的糯米年糕压在胸口。
她的呼吸变得紊乱,带着热气的吐息如兰似麝,不断撩拨着他颈部的皮肤。
更妙的是,他那根被裤子包裹的肉棒,因为刚才的冲击与此刻的紧密相贴,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充血膨胀。
隔着两层布料,那根硬挺的粗长之物,恰好顶在了仪玄那柔软而微隆的小腹上。
他感觉到她腹部的绷紧,那是一种紧张又隐忍的反应。
“师父……”哲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他没有推开她,反而顺势将按在她背上的手,从原本的治疗姿态,缓缓下移。
他的手掌先是贴合着她脊柱那优美的曲线,一路向下,最终覆在了她那被道袍包裹的、浑圆挺翘的肥臀之上。
那臀瓣入手饱满惊人,充满了成熟女性独有的肉感与弹性,像两瓣熟透了的蜜桃。
他并非是在鲁莽地侵犯,而是在这个无人能看到的拥抱死角里,用一种带有保护意味的姿态,实则指腹却在轻轻地、带着暗示性地揉捏着那丰腴的臀肉。
他的手指甚至顺着那饱满的臀缝,若有若无地向下滑动,几乎要触碰到那神秘幽谷的入口。
“唔……”仪玄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闷哼,身子猛地僵住。
那股强烈的麻痒感从被揉捏的臀部扩散开来,直冲她的天灵盖,让她几乎要把持不住。
她想要推开他,想要斥责他的放肆,可偏偏那该死的秽息和术法的反噬让她四肢发软,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身体深处,竟然在渴望着那只手的进一步探索。
“别动……师父,我在帮你驱散残余秽息。”哲凑到她的耳边,压低声音说道,那湿热的呼吸直喷进她的耳道里。
他甚至恶劣地伸出舌尖,在那圆润的耳垂上轻轻一舔,品尝着那细腻肌肤上的咸香。
仪玄浑身如同过电一般剧烈一颤,双腿几乎站立不稳。
她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羞耻的声音。
她能感觉到,那根顶在她小腹上的硬物,又胀大了几分,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棒,隔着衣料散发着灼人的热量。
“你……你这个孽徒……”她羞愤地低语,声音却软得像一滩春水,毫无震慑力。
她的手指紧紧抓住哲后背的衣衫,指节泛白,与其说是在抗拒,不如说是在借力不让自己瘫软下去。
但迅速反应过来的哲,也同样伸手按在了仪玄的背上,施展天赋力量进行治疗。
然而,他的“治疗”却带着另一种意味。
他将一股温和却带着撩拨意味的能量,顺着掌心注入她的体内。
那能量并非纯粹的净化之力,而是带着他魅魔之体的本能,如同无数只温柔的手,抚过她体内的经络与丹田,最终汇聚在她那已经微微湿润的蜜穴处,带来一阵令人腿软的麻痒。
秽息的影响仅持续了一瞬,但起身的仪玄却是瞳孔微颤,一副感触很深的样子。
她站起身时,若非哲的手臂还虚扶在她的腰间,她几乎要踉跄一下。
她的脸颊绯红,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色。
那双平日里威严清冷的眼眸,此刻却氤氲着一层迷离的水雾,瞳孔深处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羞耻与茫然。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私密的桃源洞口,已经泥泞不堪,亵裤湿黏地贴在肌肤上,带来了清晰的冰凉触感。
橘福福和潘引壶也在这时围了上来,关注两人的安危。
“师叔!哲!你们没事吧?”橘福福焦急地问道,虎耳紧张地竖起。
“没……没事。”仪玄强自镇定,深吸一口气,将紊乱的气息压下,但声音里那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还是没能完全掩饰住。
她不着痕迹地错开半步,与哲拉开了一点距离,仿佛刚才那亲密的接触从未发生,只是她脸上未褪的红晕,出卖了她内心的波澜。
不久之后他们一同离开了空洞,回到随便观内讨论起今天所得知的情报。
即便参与其中,铃也依然有些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称颂会在背后操控,所谓的治疗,竟然是称颂会的献祭仪式。
洛尔医生也是故意散播假消息,为的就是哄骗他人服用药剂。
其中表现的最为伤感的,便是单纯善良的福福师姐,亲眼看到那些人在自己面前被称颂会献祭。
这让她感觉很难受,低着头,一对虎耳都耷了下来,但此刻她心中更多的是气愤。
“绝不能饶了称颂会…还有那个洛尔医生!”
“师姐说的没错。这帮该遭报应的家伙,咱们绝对不能放过他们!”
潘引壶也附和着橘福福的话,后者激动的甚至现在就想行动了。
“大家先别急,我们是一定会找称颂会好好算账的。不过当务之急是先阻止他们的下一步行动。”
哲讲述了事态的缓急,洛尔医生应该把药剂发给了不少人,那些接受治疗的人,现在都有生命危险。
他们的侵蚀症状随时可能爆发,必须尽快弄清楚到底有多少受害者。
思来想去,最应该有线索的地方便是医生的诊疗室,哲当即出发,福福也陪同一起。
凶恶的小表情,好似巴不得路上遇到称颂会的人,好让他们尝尝自己的铁拳!
同时仪玄则是安排潘引壶和叶释渊去联络工人们,尽快把这件事情告诉他们。
到达诊疗室,门并未上锁,里面也空无一人。
“唔…一个人都没有。还以为能遇见几个称颂会的爪牙,让我好好教训一顿呢。”
“师姐,要是真的遇到称颂会的人,事情反而麻烦了。”
毕竟要是能在市区里看到称颂会的人,那影响可就不小了,不过哲也发现这个据点里的东西还没来得及被销毁。
一番寻找之后,两人便找到了一些证件以及一个U盘,确认没有其他线索后,两人正准备离开,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哦!哲,你也来找洛尔医生吗?”
“狛野真斗?你怎么来这边了?”
“哦,帕罗的女儿吵嚷着要找爸爸,我被吵的没办法了,就来这边等等,说不定治疗结束后他会过来。
说起来…他还真是个好父亲呢。他的女儿莉拉说,帕洛之所以买那些便宜药剂,是打算攒钱供她继续上学。
正所谓知识改变命运嘛,有这么好的父亲,他们一家总会有希望的!”
听到这些话,哲才终于想起来还有这件事,之前将帕罗他们从空洞里救出来之后,就都送到了医院。
帕罗这会儿恐怕还没有醒来,于是哲便简单的将空洞内发生的情况,以及解忧水的真相告诉了狛野真斗。
换来的是后者的不敢置信,以及随之而来的愤怒,握紧着拳头,扬言不会放过称颂会的家伙。
“你的心情我明白,不过你先冷静。”
现在并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哲拜托狛野真斗将这件事告诉更多喝过药水的人,不要再被骗了。
对方是本地人,而且之前和帕罗关系不错,通知起来肯定比随便观的人要更加轻松。
狛野真斗也明白这一点,至于帕罗女儿那边,在帕罗好起来之前,也只能由他暂时照顾了。
随后两人带着U盘回到了随便观,开始破解里面的内容,至于潘引壶和叶释渊那边进展却不是很顺利。
工人们一时间还难以接受,甚至有人说这是辉晶美克故意散播的谣言。
没办法,洛尔医生这家伙很早前就不断哄骗工人们,说Tops会用谣言和舆论阻止他们接受治疗。
一切负面消息,都是达米安不择手段抹黑他,故意编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