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6章 仪玄:你又想诱骗为师上床了?(指的是睡觉)(加料)

“那个,请问一下!云岿山的师父,你既然会术法,一定也遇到过奇怪的事情吧?”

在哲和仪玄离开饮茶仙之后,一名女子突然上前叫住了两人,看样子她似乎是一名作家。

正在为没有足够的灵感而感到苦恼。

“有没有那种又刺激、又神秘、细细想来又令人恐怖的事?”

女作家一脸期待的看着仪玄,后者捏着下巴,随后点了点头。

“嗯…说起来最近的确遇到了一件奇怪的事。

空洞调查协会给我发了一份报告,说在黑雁工地旧址那边的空洞内部,经常能看到一群特殊以骸。

在午夜时分,它们会聚在一起,跳一种癫狂的舞蹈,像是举行某种祭祀。

就算有人类靠近,它们依旧不闻不问,只是不断扭动,蹦跳…永不停歇。”

仪玄说这话的时候,故意改变了语气,让这段故事听起来更加神秘悬疑。

但这也让那名作家两眼放光,欣喜与激动的开口追问。

“祭祀?以骸在跳祭祀之舞?好恐怖啊…难道说,空洞扩张…是因为它们在黑夜中举行某种血腥祭祀?

啊啊啊…不行,越想越觉得恐怖。”

“原本这种任务不用我出手,但那时候我正好在附近,就答应顺便帮忙去看看。

为了明确情况,我带着几位调查员前往了目标空洞深处…不过,等我亲眼见到那场面的时候。

立刻意识到事态已经超出了掌控范围,让所有人后退撤离……当时的场景太过危险,我没有办法处理,只能请人来帮忙。”

仪玄这话让一旁的哲都有些惊讶了,就更别提那位找上门来的作家。

“连仪玄师父都没法处理?啊!我来灵感了!

到时候就写[在仪玄师父进入那诡异血腥的场地时,以骸的献祭之舞更加狂乱而怪异…看着那癫狂的动作,一丝冷汗从她额头上渗出。]

[她深知,这种场面就算她也无力控制,只求能全身而退,寻找更多强援。]

所以,仪玄师父你最后请了谁来?难道是久不出山的师祖?”

“并不是。”

仪玄淡定的摇了摇头,脸上隐约带着笑意。

“我去请了黑雁工地的施工负责人过来查看电线线路…那附近的漏电太严重了,连以骸都被电的乱蹦,我们调查员没法过去清理。

不过好在施工方很专业,立刻切断了供电。最后清理任务也顺利完成了。”

“嘶…好可怕…哎?哎哎?好像有哪里不对!所以以骸的舞蹈是因为触电了吗!?

不对!不对!这不符合故事的基调!这绝对有问题吧!”

这位女作家显然有些接受不了,一旁的哲就觉得很合理,毕竟这样才符合现实情况。

“师父,你说的施工方是不是白祇重工?”

“嗯,不错。之后福福联系他们帮忙修缮随便观,也算是由此多了新朋友。”

“师父的确很擅长发现新朋友。”

“嗯,多结识新朋友,终归是好事。”

仪玄微微颔首,说起来之前有听福福说过,哲在白祇重工似乎也有认识的人……

“不不不…你们不明白我的意思!”

一旁的女作家看着两人和谐交谈的模样,有些激动的摇了摇头。

“我要听到真正的恐怖故事!恐怖!血腥!绝望!这才是我想要的故事素材!”

“看你这么急,想必最近要截稿了吧?难道是编辑在催你了?”

哲一句话顿时让面前的女作家沉默了,然后神色都变得有些惊恐。

“……啊…等等…等等!你刚才好像说了很恐怖的话!我没听见!我可没听见!这、这不是我要的那种恐怖!”

女作家这般表现倒也正常,毕竟每一个临近截稿的作家,都会恐惧编辑的催稿。

仪玄此时则是善意的开口提醒。

“我刚才看了一下你的身体状况。再熬夜的话…你会永远无法完成这部小说…”

“好、好恐怖!我明白了…我这就去休息。”

女作家说完这话后便急匆匆的离开了,想来仪玄师父的话应该能让她乖乖休息。

“好了,我们一同去那边看看吧。”

仪玄指了个方向,随即主动拉起哲的手,不久后,两人乘坐着缆车来到了山上。

此时已是夕阳西下,海面上巨大的空洞遮掩了半边天空,但脚下的城镇却依旧忙碌。

落日熔金,将整座山峦镀上一层暧昧的暖色。

仪玄的侧脸被光勾勒出柔和的轮廓,银白发丝泛着蜜糖般的色泽,她的目光落在远方,眸子里映着晚霞的余烬。

“这里的风景,许多年来都没有太大变化。时间这种东西啊…似乎唯独在人们身上显得最为残酷。不知道接下来的这些年里,还会发生些什么?希望到那时候,我们之间的关系还能像这里的景色一般…此后每日,皆如今日。”

仪玄说着看向身旁的哲,落日的余晖洒在她的脸上,为其银白的发丝染上一抹金灿的色彩。

她薄唇微张,似有未尽之言,却被哲的气息打断——他伸手揽住她的肩,那手掌宽厚温热,指尖不经意地搭在她肩头,拇指隔着薄薄的衣料轻轻摩挲她锁骨下方的肌肤。

仪玄的身子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不做反抗地倒进了他的怀中,整个身体贴着那坚实的胸膛。

她能感到他胸腔里沉稳的心跳,以及——那隔着裤料微微顶在她臀缝处的硬挺轮廓。

此刻的周围并无他人打扰,缆车早已下行,山顶只剩他们二人,风声、鸟鸣、远处城镇的喧闹都仿佛被隔绝在外,只剩下这份安详的静谧。

但静谧之下,有什么东西在暗暗涌动。

哲的呼吸缓缓贴近她的耳畔,湿热的气流拂过耳廓,带着淡淡的雄性气息。

他的嘴唇似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垂,舌尖一掠,犹如蜻蜓点水,却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仪玄的身体轻轻一颤,却没有躲开,反而微微侧头,将那耳廓更暴露给他。

“好,那我可记下了,对了,要不要在这里拍张照?”仪玄的声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她努力维持着镇定的语调。

“当然可以,不过师父怎么突然想到拍照了?”哲一边回答,一边将搭在她肩头的手缓缓下滑,沿着她的脊背,经过腰肢,最后停在胯骨上方。

那手指调皮地钻入她衣摆与裤腰之间的缝隙,指尖触到细腻的腰肉,轻轻画着圆圈。

“因为照片这东西可以长久保存,等以后岁月变迁,我也可以经常拿出来看一看,怀念怀念。”她说着,身体却不自觉地往他怀里又靠了靠,将那丰腴的臀部紧紧贴在他的胯间。

她能感到他裤裆里那根东西的硬度与热度,隔着布料几乎能勾勒出形状。

听闻仪玄这般话语,哲似乎明白了她内心中的担忧,于是主动开口安慰,但他的安慰并非言语——他的手从她腰侧滑向前方,隔着衣料覆在她小腹上,然后慢慢上移,指尖挑开她衣襟的两颗纽扣。

那手指探入内里,触到软滑的肚兜,隔着丝缎揉捏她饱满的乳房。

那乳房硕大而柔软,即便隔着两层布料也能感到惊人的弹性和重量。

“岁月变迁啊,不过到时候师父肯定容颜依旧。”哲说着,拇指隔着肚兜精准地按上她的乳头,轻轻一搓。

那敏感的乳尖立刻硬挺起来,在丝缎下凸起一个小点。

“哦?何出此言?”仪玄的声音已经软了几分,呼吸变得急促,胸脯随着起伏上下颤动。

“因为我其实有能让人永葆青春的能力。”哲说完这话的同时,仪玄的目光就不自觉地下落,看向他那只在她胸前作乱的手,随后轻笑出声,再次抬头看向他,眸子里带着几分促狭与挑战。

“呵呵,不是才刚说过要注意身体吗?怎么,这就又要诱骗你师傅上床啦?”

仪玄开口打趣了一句,她知道那东西的确有这方面的功效,但永葆青春什么的,未免有些太过了。

于是就将哲刚才的话语当成了玩笑。

她本以为他会像往常一样笑而不语,然后转移话题——但这次不同。

眼见自家师傅并不相信自己的话,哲没有过多解释,也没有笑而不语。

他低下头,直接吻住了她的唇。

那吻来得突然却并不粗暴,舌尖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汲取她口中的津液。

他的手从她衣襟里抽出,转而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仪玄“唔”了一声,双手本能地抵在他胸口,但只一瞬就软了下来,改为抓住他衣领,任由他品尝。

良久,唇分,拉出一道银丝。哲的呼吸粗重,眼神里燃烧着欲火,声音低沉:“师父,不是诱骗,是证明。”

说着,他一把将她打横抱起,走到旁边一块平坦的巨石上——这里被绿草覆盖,周围有矮树遮挡,形成一个天然的小天地。

他将她轻轻放下,随即俯身压了上去。

“哲……你……”仪玄的声音带着慌乱和期待,脸颊绯红,连脖子都染上了粉色。

她穿着素雅的青灰色道袍,此刻衣襟已被解开大半,露出里面白色的肚兜,以及肚兜下那对饱满到惊人的巨乳。

那乳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肚兜几乎要被撑破,乳沟深不见底。

哲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回答。

他低头隔着肚兜含住她左边的乳头,用力吮吸,牙齿轻轻啃咬那凸起的硬粒。

湿透的布料贴在乳尖上,显现出清晰的轮廓。

仪玄“啊”地一声叫了出来,双手插入他的头发,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按紧。

“别……别这样……会被人看见……”她喘息着说,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拱起,将乳房更送入他口中。

“不会有人的。”哲含糊地回应,同时另一只手探入她裤腰,直接摸向那最隐秘的所在。

指尖触到一片湿润——那片神秘的花园早已渗出蜜露,将亵裤浸透。

他隔着湿透的布料按压那粒小小的阴蒂,食指和中指夹住它轻轻揉搓。

“啊……嗯……你……你怎么……这么熟练……”仪玄仰起头,颈项拉出优美的弧线,眼眸半阖,眼神开始涣散。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缩。

哲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他解开她的腰带,将裤子连同亵裤一同褪到膝弯,露出那片丰腴的大腿和那毛茸茸的耻丘。

夕阳的余光洒在上面,照亮了那两片肥厚湿润的阴唇,它们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内壁,上面沾满了透明的粘液。

“真美……”哲低叹一声,俯下身,舌头直接舔上那湿润的花瓣。

“啊——!”仪玄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整个身体弓了起来,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草地。

他的舌头灵活地分开阴唇,找到那粒充血挺立的阴蒂,先是轻轻舔舐,然后用嘴唇含住,用力吮吸。

同时食中二指并拢,缓缓插入那紧窄的阴道——刚一进入,就被层层叠叠的肉壁紧紧包裹,又湿又热,蠕动不已。

“师父,你下面咬得我好紧……”哲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在里面旋转、扣挖,模拟着抽插的动作。

“别……别说……呜……我……我要去了……”仪玄的双眼已经翻白,口中流着涎水,完全失去了平日的端庄。

她的臀部不由自主地上下挺动,配合着手指的节奏。

“去吧,师父,让我看着你高潮的样子。”哲说着,加快了指速,同时舌头更用力地舔弄阴蒂。

仅仅几秒钟后,仪玄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剧烈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溅了哲一脸。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歇斯底里的呻吟,然后瘫软在草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

哲直起身,抹了把脸上的淫水,然后迅速解开自己的裤链。

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弹跳而出,青筋缠绕,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他握住根部,对准那还在微微痉挛的湿润穴口,龟头抵在入口处轻轻研磨。

“师父,现在你相信我能让你永葆青春了吗?”

仪玄还处在高潮的余韵中,意识模糊,只听到这句话,本能地点了点头。

“那我要进来了。”

话音刚落,哲猛地一挺腰,整根肉棒齐根没入那紧窄湿滑的阴道。

“啊——!!太……太大了……撑……撑满了……”仪玄发出既痛苦又欢愉的叫声,双手紧紧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那阴道被撑开到极限,每一丝褶皱都被熨平,肉壁紧紧地箍着入侵的巨物。

哲深吸一口气,感受着那紧致湿热包裹的快感,然后开始缓慢地抽送。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撞得她的子宫口微微凹陷。

啪啪的水声在山顶回荡,混合着仪玄压抑不住的呻吟。

“师父……你的小穴……又热又紧……还这么多水……是不是早就想让我干了?”哲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同时下身加速,次次都顶到最深处。

“才……才没有……啊……别……别这么用力……会坏掉的……”她嘴上否认,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臀部主动抬起,好让他的肉棒插得更深。

“是吗?那为什么你的小穴一直在咬我?还拼命往里吸?”哲说着,猛地抽出大半,然后狠狠插回,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

“啊——!!去了……我又要去了……!”仪玄浑身痉挛,阴道再次剧烈收缩,一股热流浇在龟头上。

但她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哲就抱紧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变成狗爬式。

他掰开她肥硕的臀部,露出被淫水浸得发亮的穴口,对准后再度插入。

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入得更深,几乎将整个阴囊都挤了进去。

仪玄趴在草地上,双手抓着草根,臀部高高撅起,承受着身后猛烈的撞击。

每一次冲击都让她的巨乳前后晃动,乳浪翻腾。

“师父,你的奶子真大……又白又软……”哲一边干一边伸手握住她垂下的乳房,用力揉捏,指缝挤出白嫩的乳肉。

“别……别捏……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死了……”她的声音已经支离破碎,眼神完全失焦,嘴角流着口水,彻底变成了只知道承受快感的雌兽。

哲没有停歇,他变换着节奏,时快时慢,每一次都刻意用龟头研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他感到她体内的肉壁开始有规律地痉挛,知道她又快到极限了。

于是他俯身贴在她背上,一手绕到前面捏住她的阴蒂,一手揉着她的乳房,下身以最快的速度冲刺。

“一起……师父……我们一起……”他粗重地喘息着。

“来……来了……我要你……射进来……射满我……”仪玄终于放下了所有矜持,主动求欢。

话音刚落,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几乎变调的呻吟,身体剧烈弓起,阴道开始猛烈收缩,像是要把他的灵魂都吸出来。

哲感到龟头一阵酥麻,再也忍不住,精关一松,浓稠滚烫的精液如洪水般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全部射进她子宫深处。

两人同时达到高潮,紧紧相拥,任由身体在余韵中颤抖。

过了许久,哲才慢慢退出,已经半软的肉棒带出混合着淫水和精液的粘稠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落在草地上。

仪玄瘫软在草地上,浑身泛着潮红,银白的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眼中还残留着高潮后的迷茫。

她微微侧头,看到哲正温柔地注视着她,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意。

“现在……你信了吗?”哲轻声问。

仪玄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但还是伸出手,握住他还沾着两人体液的手掌,十指交扣:“信了……但你这个证明方式……也太激烈了……”

“那师父喜欢吗?”

“……喜欢。”她说这句话时声音极小,脸更红了。

哲笑了,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然后起身从背包里拿出相机:“来,我们说好要拍照的。”

仪玄愣了愣,这才想起刚才的提议,噗嗤一笑。

她坐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但领口依旧敞开,露出半个雪白的乳球和胸前的吻痕。

哲举起相机,对准她——夕阳正好沉入海面,最后的余晖在她身后铺成一片绚丽的橘红色,她银发如雪,面若桃花,眼中还带着未褪的春意。

“咔嚓”一声,画面定格。

“这张照片,我会一直保存着。”哲放下相机,再次将她拥入怀中。

仪玄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轻声问:“那以后……你还会再用这种方式‘证明’吗?”

“只要师父愿意,我随时都可以。”

她轻轻捶了他一下,却没有拒绝。

两人就这样依偎着,看着最后一丝日光没入地平线。

远处的城镇亮起万家灯火,海面上的空洞在夜色中显得更加神秘。

而哲心中清楚,这只是开始。

他一定要让仪玄师父彻底明白,他那所谓的“永葆青春”的能力,绝非虚言——而最好的证明方式,就是像今晚这样,一次次让她在极乐中相信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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