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席德]临终嘱托众人向席德隐瞒自己的死讯,也是因为担心后者的能力再次失控。
耳边的呼声越来越清晰,鬼火从回忆中清醒了过来。回想起了刚才发生的一切,队长终于记起了训斥不听话队员的阵势。
“席德,好好立正!在刚才的行动里,你实在是太冲动了!”
“可是我完成的很好啊,我一个人就清理了整片区域呢~”
“你知不知道刚才的你杀红了眼,看起来就像——”
鬼火语气突然一顿,席德面露疑惑。
“就像什么?”
“…唔,当我没说过这话。”
鬼火别过头,一旁的奥菲丝赶忙开口。
“不管怎么说,这是整个小队的任务…大家都不希望你遇到危险…”
“臭丫头,再这样下去,你就要被上头列入重点观察名单了——我可不打算去监测危险对象的观测室探望你!”
对于鬼火的话,席德依旧表示不解。
“他们为什么要把我抓起来呢?变强不是好事吗?”
“…奥菲丝,换你来说!”
“诶诶,这时候甩给我?!”
话是这样说,但奥菲丝还是语重心长的开始与席德交流,询问她为什么要如此激进的独自战斗。
席德给出的回答是,[老席德]答应过她,只要变强,就会回来,所以她出手了。
“队长,奥菲丝我似乎不适合静静地等待呢。能帮我吗?”
席德看向奥菲丝和鬼火,但对于她的决定,两人显然都不会同意。
“席德,先休息一段时间,冷静一下吧,最近你不适合出任务…希望你别太生我气。”
“…我知道了。”
“…诶?你真的不生气啊?”
“我是一名军人,服从和执行命令是我的天职。队长希望我停止执行任务的话,那我就停手。”
席德面色平静且自然的回答着,一旁的奥菲丝见状不禁瞪大眼睛。
“没想到有朝一日席德也能说出这样的话……”
“很高兴你这次这么配合。接下来你就到处去逛逛吧…只要别又独自下空洞就行。
当然了,什么时候想搬离空洞的安全屋,回到小队宿舍住了…也欢迎回来。”
鬼火的语气很是高兴,颇有一种孩子终于成长了的感觉,但听完这些话的席德却是嘟起嘴唇。
“队长,老妈子。”
“果然…你X就是在生气吧!敢说我老妈子,信不信以后你的三餐都只有青椒没有肉!”
鬼火前后的反差很是剧烈,奥菲丝急忙拉住她。
“鬼火姐冷静!而且给我们做饭的是扳机姐,又不是你…冷静啊!”
奥菲丝艰难地抱住炸毛的鬼火,向席德匆匆道了个别,离开了空洞。
而留在原地席德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许久之后露出了微笑。
“嗯,走远了。按照队长的命令,军人席德不应该执行任务,也不应该独自下空洞。
不过,暂停出任务的军人,在这期间就不算是军人了。所以现在,普通的少女席德,要寻找合作伙伴,共同下空洞了哦~”
席德说着忍不住露出开心的笑容,来到了随便观,新的合作对象正在这里忙碌着。
“哲…啊,另一位绳匠也在呢。关于上回谈到的合作,方便聊聊吗?”
铃看到从安全屋赶来这边的席德,惊讶之余便对着身旁的哥哥投去了目光。
其中意思似乎是[她提到了合作证明,还在盘算着什么计划,快问出来]。
哲倒是知道席德独自出任务的事情,甚至为了以防万一,还特意赶过去了一趟,虽然半路就被告知没事了。
“…为了让[老席德]回来,机油,燃油饮和盐水我都试过了。但现在看来,像哲这样的合作伙伴很重要呢。
机油是指对机体的全面检修。燃油饮是指维勒妮卡…但她似乎已经把我排除在计划外了。
盐水是指变得更强…但队长叫停了我接下来的任务安排。”
席德认真的解释了这几种概念,这不禁让兄妹俩感到惊讶。
随后席德还表示有想过再去找维勒妮卡,但后者已经不回她的私信了。
哲觉得席德不跟对方深入牵扯是对的,最后也表示会和铃一起帮她出谋划策。
铃这时也点了点头,她知道没有什么手段能让死去的人真正复生,至少在了解自家哥哥最近的表现之前。
虽然说智能机械有些不一样吧,但谁知道呢?
至于眼下,又应该如何应对席德的新行动?还是和鬼火交代的一样,用一个新的谎言蒙混过去吗?
哲随后又从对方口中得知,席德之所以想变强,是因为和[老席德]的约定。
而因为之前广播的缘故,让席德觉得,虽然对方正在执行秘密任务,但既然会时不时回复她的敲敲。
就肯定也会不时看防卫军的内部报道,席德象征只要能独当一面,只要立下的战功足够多,对方就一定能看到,能知道她想传达的意思。
还是头一次听席德完整的把自己的思考逻辑说出来一次,但她的逻辑链很自洽,反驳会显得很无力。
如果席德笃定这套想法,希望迟早会落空,必须做点什么……而看着陷入沉默的两人,席德神情开始变得低落,眼眶微微泛红,她低头咬着下唇,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哲,其实,我犹豫了很久。队长她们好像不愿意帮我…哲虽然是同类,但我也不知道你们会不会像维勒妮卡那样,指责我之后转身离去。
但是…总觉得心里越来越喘不过气,有些从未有过的感觉在追着我。[老席德]刚睡着那一段时间,其实我也会这样…为什么呢?”
席德并不明白,此刻的她显得很是无助,纤细的肩膀微微耸动,像一只受惊的小兽。
铃在一旁看着,刚想开口说什么,哲却先一步站起身,绕过柜台走到席德面前。
他伸出手,轻轻按在她的肩头,指尖隔着军装布料感受着少女肌肉的轻微颤抖。
“席德,这就是恐惧…看你平时的表现,应该很少会有这种感觉吧。”哲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他顺势将手滑到她的后背,缓缓抚摸着,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
他的手指沿着脊柱向下,在腰窝处停顿了一下,然后轻轻一按。
“我会告诉你怎么缓解的~”
铃看到这一幕,识趣地站起身:“哥,我去隔壁买点饮料,你们慢慢聊。”她眨了眨眼,快步走出随便观,随手带上了门。
房间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哲和席德两人。
哲的手没有离开,反而更贴近了,他顺势将席德揽入怀中,让她靠在自己胸前。
少女的身体僵了一瞬,但很快放松下来,她本能地抓住哲的衣服,脸颊贴在他温暖的胸口,闻着淡淡的机油和男性气息混合的味道。
“其实,我和铃也有一个将我们抚养成人的老师,她现在也不在我们身边…自她完全失去联络的那天起,已经过去了11年了。”哲一边说着,一边低下头,嘴唇贴近席德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垂上,让她的身体微微战栗。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的腰间滑下,覆在她包裹在军裤下的丰满臀部上,隔着布料轻轻揉捏。
“…11年完全没联络吗?!和你们一比,我就像骇鸟遇上了提丰…”席德惊呼一声,但后半句声音变得柔软,因为哲的手指已经沿着她的臀缝向下,探到了她大腿根部,隔着裤子描绘着那条隐秘的缝隙。
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紧,身体开始发热。
“放松,席德。”哲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蛊惑力,他松开怀抱,转而双手捧起她的脸,拇指摩挲着她湿润的眼角。
然后,他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
席德的大脑一片空白,她从未经历过这样的触碰。
哲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她的口中,缠绕着她的舌尖,汲取着她的津液。
她起初有些抗拒,但很快就被这股陌生的快感淹没,双手从揪着他的衣服改为攀上他的脖子,身体不由自主地贴紧。
吻了许久,哲才缓缓分开,银丝在两人唇间拉断。
他的眼神已经变得炽热而赤裸,像一头盯上猎物的野兽。
他拉起席德的手,带着她走向随便观后面那个狭小的储物间——那是他平时存放杂物的角落,有一张狭窄的行军床。
“哲…你…你要做什么?”席德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但更多的是好奇和隐隐的期待。
她的身体已经诚实得给出了反应:乳尖在军装下硬挺,内裤裆部渗出了湿润的痕迹。
哲没有回答,他将席德按在行军床边,让她坐下,然后单膝跪地,解开了她军裤的扣子。
拉链拉下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刺耳。
他粗暴地褪下她的裤子和内裤,露出雪白修长的双腿,以及那片覆盖着稀疏阴毛的肥嫩阴阜。
“啊!别…”席德下意识地并拢双腿,但哲的手掌卡在她膝盖间,强行分开。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私处,那两片粉嫩的大阴唇已经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小阴唇和挺立的阴蒂,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水光。
“你这里已经湿透了,席德。”哲的声音带着笑意,他伸出食指,轻轻拨开她的阴唇,沾了一抹液体送到嘴里,“是甜的…看来你很期待。”
席德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她偏过头不敢看,但身体却诚实地微微抬起臀部,迎合着他的手指。
哲顺势将一根手指插入她紧窄的阴道,里面又热又湿,肉壁立刻裹了上来,紧紧吸住他的手指。
“嗯…啊…”席德忍不住呻吟出声,她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下体传来的陌生快感让她既害怕又渴望。
哲的手指开始缓慢抽插,每一下都刮过她敏感的内壁,很快又加入了第二根,两根手指撑开她的嫩肉,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舒服吗?告诉我。”哲一边用手指操着她,一边俯身吻上她的大腿内侧,用牙齿轻轻啃咬,留下浅浅的齿痕。
“舒…舒服…哲…这是什么…好奇怪…但是好舒服…”席德的声音断断续续,她的双手抓紧身下的床单,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
哲满意地笑了,他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裤链,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弹了出来,龟头紫红,青筋虬结,足足有二十公分长,粗如儿臂。
席德看到这一幕,瞳孔猛地一缩,她从未见过男人的性器,被这尺寸吓得往后缩了缩。
“别怕,我会让你彻底舒服的。”哲握住自己的阴茎,用龟头对准她湿漉漉的阴道口,轻轻研磨,沾满她的淫液。然后,他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一整根肉棒尽根没入,直接插到了最深处。
“啊啊啊——!”席德发出一声尖细的惨叫,身体像虾一样弓起,双腿乱蹬。
阴道壁被强行撑开到极限,那种被贯穿的胀痛让她眼角飙出泪来。
但与此同时,一股从未有过的充实感和酥麻感从子宫口传遍全身,让她不由自主地收缩阴道,紧紧夹住侵入者。
“你的小穴真紧,夹得我好爽。”哲粗重地喘息着,他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了抽送。
每一次插入都狠狠撞在宫颈口,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打湿了两人交合的耻部。
“不…太深了…太深了…哲…慢一点…”席德哭着求饶,但身体却违背她的意志,开始主动向上挺动,迎合他的撞击。
她的乳房在军装下晃荡,哲单手解开她的上衣,扯掉胸罩,一对饱满白皙的乳房弹了出来,顶端是粉嫩的乳尖,已经硬得像小石子。
哲立刻低头含住一颗,用舌头大力舔舐,同时下面操得更凶。
上下夹击的快感让席德彻底失控,她开始毫无顾忌地浪叫:“啊…啊啊…哲…好舒服…小穴要被操烂了…好棒…鸡巴爹…操我…操死我吧…”
“骚货,这就叫爹了?”哲用力扇了她的肥臀一巴掌,留下红印,然后一把将她抱起,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间,自己站着操她。
这个姿势让肉棒插得更深,几乎每一下都顶开子宫口,龟头嵌进宫颈里。
“啊…啊啊…到子宫了…顶到子宫了…哲…你要操进我的子宫了…”席德的双眼翻白,口水从嘴角流下,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只剩下被操到灵魂深处的快感。
哲抱着她在储物间里来回走动,每走一步就深深一顶,他低头看着两人结合处,自己的肉棒在席德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带出的淫液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在地上。
他伸出另一只手,揉捏着她晃动的乳房,粗喘着说:“想不想让老席德回来?想不想变强?”
“想…想…哲…帮我…只要让我变强…我什么都愿意做…”席德迷迷糊糊地回应。
“那以后你就是我的专属飞机杯,我的鸡巴套子。你的小穴只能给我操,你的骚奶只能给我吃,知道吗?”哲一边操一边在她耳边下达着命令。
“知道…我是哲的鸡巴套子…我是哲的骚母马…我的小穴是哲的…永远都是哲的…”席德已经彻底沉沦,她主动摇着屁股套弄他的肉棒,阴道开始阵阵痉挛,高潮即将来临。
“要射了…全部射进你的子宫里,给我接着!”哲猛地将肉棒顶到最深处,龟头抵住子宫壁,精关大开,滚烫浓稠的精液噗噗地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腔。
“啊啊啊啊——!”席德在精液的冲击下达到了极致的高潮,身体剧烈抽搐,小穴疯狂收缩,像小嘴一样吸吮着龟头,将每一滴精液都榨干净。
两人紧紧抱在一起,喘息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过了好几分钟,席德的意识才慢慢回笼,她瘫软在哲怀里,下体还在不断流出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
哲将她放在行军床上,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燃,吸了一口,然后对着空气吐出烟圈。
“感觉怎么样?”他问。
席德无力地躺在床上,双腿大张,露出红肿流精的穴口,她看着天花板,喃喃道:“原来…这就是恐惧被释放的感觉…你说的缓解方法…真是…太有效了…”
“以后你想要缓解,随时可以来找我。当然,前提是铃不在的时候。”哲笑了笑,掐灭烟头,拉上裤链。
“那我…还能下空洞吗?”席德坐起身,扯过床单遮住赤裸的身体。
“当然可以,不过现在你是我的搭档了,我们一起下去。我会帮你变强的,用我的方式。”哲拍了拍她的头,目光深邃。
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和铃的喊声:“哥,我回来了!买了三瓶苏打水!”
两人迅速整理好衣物,席德擦干脸上的泪痕和嘴角的唾液,恢复到平时那种面无表情的样子。
当铃推开门走进来时,看到的是席德正坐在椅子上,哲站在柜台后面,一切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是席德的军裤裆部有一小块不易察觉的湿痕,以及空气中弥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膻味。铃吸了吸鼻子,疑惑地看了一眼哲,但什么也没说。
(军方的两种机甲,可以理解为小巫见大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