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火平时有这么跳脱吗?好像并不见得,看样子更多是因为这里是在梦中吧。
伊瑟尔德仔细想一想,换位思考的话,如果自己不知道这里是在梦中的话,会不会这么做呢?
唔…还是不要去想了,这样的想法实在是太可怕了,不敢想象自己真的做出那样的决定会怎么样。
伊瑟尔德摇了摇脑袋,随后开始投入战斗,另外值得一提的是,成为完全体奥菲厄丝的鬼火,熟练度方面可是一点都不低。
吮力更是奥菲丝没有办法比拟的,哪怕是在梦境中的感受,也依旧很是可怕。
好在此刻在梦境之外的,哲的身体也有奥菲丝帮忙接住,后者此刻正趴在他的身上。
“呀啊,这是怎么回事?”
第二天一早,刚刚醒来的奥菲丝有了一点奇怪的感受,不过既然是哲的话,她也没有很介意。
毕竟昨天晚上答应的时候,就已经料想过可能出现这样的情况了,与之相比更重要的还是……
“鬼火队长怎么看起来怪怪的?是发生什么了吗?”
奥菲丝将尾巴摆到自己的身前,鬼火现在还没有醒来,反倒还在发出各种奇怪的声音,甚至还会念叨伊瑟尔德的名字。
“是太想念伊瑟尔德上校了吗?鬼火队长……”
产生了这样的误会,奥菲丝有些心疼地摸了摸鬼火,然而实际并不是这样,而因为她的动静,其他人也被吵醒了。
席德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在看到奥菲丝这边的情况之后,眼前一亮,随后趴了下去。
“诶?席、席德,你这是做什么?快停下!”
奥菲丝开口制止对方,哲这时候已经醒过来了,看到眼前的场景不禁一笑,今天是难得的假期,同样没有训练,自然可以随意一点。
“不过这样也太随意了,席德,不可以乱来啊。”
“好哦~”
被哲训了一番的席德,有些调皮的吐了吐舌头,随后抿着嘴唇,咽了咽口水,感觉肚子空空的。
“有点饿了,我们去吃东西吧~”
席德开口提议,扳机此时也已经起床了,并且已经准备好,打算去做些吃的。
11号倒是还睡得比较熟,或许是因为身边都是熟悉的声音吧。
这样的休闲时光持续了好久,另外值得一提的是,鬼火在醒来之后,对哲的态度明显有些奇怪。
小队的其他人都注意到了这一点,只是她们都不知道为什么,但哲却很明白,一切都是因为梦境中发生的事情。
……
不久之后的光映广场,在离开奥波勒斯小队之后,哲就又一次收到了琉音的消息。
对方说拿到了好东西,想要和他分享,于是便约他来到光映咖啡厅的二楼。
这个时间点的咖啡厅二楼没什么人呢,因此哲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坐在角落位置上,似乎正在看些什么的少女。
琉音依靠着椅子,放在桌子上的那份纸质文档似乎是报纸或者报告,眼神与手指一同细致地划过眼前文件的每一行字,眉头微蹙。
“难得看见琉音认真的时候,在读些什么呢?”
哲来到她的身旁坐下,凑近询问,而琉音在知道是谁后也没有过多的动作,只是开口回答。
“不是阅读,而是解剖。外科医生和侦探的共同处在于,他们的工作都极其细致,而且不喜欢被打扰。
哲,你先安静一点,我正在给这份《对于贵财联物流公司的投诉声明》做开膛手术。”
琉音说完后,目光便再次回到了桌面的文件上,明明是她叫人出来的,此刻却没有空管别人。
“…嗯,这里,又一个避重就轻的句子。”
她终于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平日里不常见,或者说此刻不加掩饰的锐利,将一份薄薄的资料塞到哲的手里。
“不过既然哲你来了就别闲着了,扮演一回我的助理医师吧——看看这个:[古董辉瓷设备索赔投诉……事主陈某某问询记录]。”
琉音纸质递给哲的书面报告上面的一行字。
“这个陈老板,声称他[家传的古董辉瓷设备]被Tops的物流邦布摔坏了,索要天价的赔偿。
这是他三次接受问询的口供摘要。用你那双能看穿空洞的眼睛,帮我找找,有没有哪一句能暴露这位陈老板的纰漏,戳穿他恶意投诉的谎言?”
虽然这并不是绳匠的本职工作,但在琉音那几分恳求甚至亲密的,开始撒娇的眼神里。
终于还是认真地开始用大脑皮层摩挲文档上的文字……
证物描述:涉事物品为一台老式手持空洞内通讯器,事主描述为具有[月光银]色泽的外壳,左下角有磕碰痕迹。
在查询了一番问询记录之后。
“好了,哲。三份问询记录都在这里了。哪一份记录,让你觉得是混进汤里的苍蝇一样格格不入?”
少女眨着一双明亮的眼睛,用期待的神情看着面前的哲,后者则思虑着眼前的情况。
“我觉得应该是第三份吧。”
“和我想的一样呢,我也认为是这份温馨记录暴露了他的纰漏——他先是声称自己并不了解古董设备的技术细节…
这很正常,许多人对自己家传的宝贝也不甚了解来龙去脉,古董辉瓷设备本就是很冷门的领域。”
说到这里,琉音的眼中泛出锐利的光芒。
“但——[型号DC-时期特有的相位偏移],是用这种术语的,要么是熟谙设备手册的技术人员,要么…或许是个资深倒爷吧。”
当然了,这也只是他们通过只言片语对于真相的揣摩而已,要探明更精准确凿的真相,还需要更多的证据。
“不过,第一个待办事项暂时就到这里吧,今日还有其他的工作还没有完成,哲可以再陪我找工作的下一站——澄辉坪一游吗?”
虽然说是请求,但琉音却不由分说地站起身,柔软的手指滑入哲的指缝间,与他十指相扣。
那力道不重,却带着十足的占有欲——指尖微微收紧,拇指在哲的手背上画着圈,然后悄悄划过他的掌心,在他手腕内侧最细嫩的皮肤上轻轻摩挲。
那里是脉搏跳动最明显的地方,她能感受到哲的心跳正在逐渐加速。
琉音微微踮起脚尖,香软的身体几乎贴到哲的胸膛上,她的唇凑到他耳边,温热的呼吸撩拨着他的耳廓,带来一阵酥麻。
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撒娇般的狡黠:“哲,你被逮捕啦——罪名是‘对我太温柔,搞得我都舍不得放你走了’。”说完,她竟轻轻含住他的耳垂,舌尖灵巧地在软骨上舔了一圈,留下湿润而温热的触感。
哲的呼吸明显一滞,身体微微绷紧,琉音感觉到他手指不自觉地收拢,回扣住她的手。
她满意地笑了笑,随即拉着他往门口走去,但身体却故意贴得极近——她能感受到哲大腿外侧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来。
在转过走廊拐角时,她的臀部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胯部,那圆润饱满的曲线带来一阵软弹的触感,让哲的小腹微微抽紧。
琉音侧过头,眼眸里闪着明亮的光,嘴唇微张,舌尖轻轻舔过下唇,那样子像是一只偷到腥的小猫。
“走啦走啦,别磨蹭,待会儿我可要好好‘使用’我的助理医师呢。”她拉着哲走进电梯,狭小的空间里两人的气息交织,琉音的手指始终没有放开他,反而在暗处更紧地扣住,仿佛在宣告某种不言而喻的占有。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她又一次靠近他,胸前的柔软隔着衣料抵在他的手臂上,低声说了一句只有他能听到的话:“哲……你知道吗?我最喜欢这种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了。”说完,她微微踮脚,嘴唇在他下巴上轻轻一啄,留下一个湿润的印记,然后若无其事地转过头去,仿佛那只是她不经意间的小动作。
直到电梯门再次打开,琉音才松开他的手,但指尖却在他掌心轻轻勾了一下,像是在留下一个暧昧的许诺。
于是不久之后,澄辉坪饮茶仙二楼的宴会厅内,琉音拉着哲到了这里。
“我们到地方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