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赵二狗前脚从后门走,澹台月还软在灶台边上。

两条腿像泡了水的面条,站着直打摆子。

围裙早掉在地上,薄衫被奶水和汗水浸得透湿,半敞着,两团肥奶从衣襟里坠出来,奶头上还挂着奶珠子。

低头看自己腿间,赵二狗射进去的精液正从穴口往外淌,混着她的淫水,沿着大腿根往下流,在脚边积了一小滩。

头发全散了,几缕黏在脸颊上,嘴里还喘着细气,喉咙里一抽一抽的。

她得收拾。

王老栓就在外头菜园子里,刚才还喊过她。

把薄衫拢了拢,想把奶子塞回去,可衣襟的扣子早被扯掉了两颗,怎么拢都露着一大片白肉。

只能把围裙重新系上,在胸前勒紧,才算遮住了些。

锅里的菜已经糊了。

白菜豆腐黑漆漆地粘在锅底,冒着一股焦臭。

赶紧把锅端下来,又往里面添了瓢水,搅了搅,把糊味冲淡。

她不知道自己刚才喷出来的水有没有溅进锅里。

喷在窗框上、地上、灶台上,到处都是。

菜里……她不敢想。

王老栓从外头走进来,脚上带着泥,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看见澹台月站在灶台前,脸还红着,头发乱糟糟的,额头都是汗。

“你咋了?脸这么红。”

“灶前热的。”澹台月低着头,把菜盛进碗里。手还在抖,碗沿磕在锅边上,“哒哒”响。

“我瞅着你今日不对劲。”王老栓走到她身后,看见她裙子后面湿了一大片,贴在臀肉上,连那两瓣肉的形状都透出来了。

“你裤子上咋湿了?”

澹台月身子一僵,差点把碗打了。

“刚……刚洗菜,水溅的。”她小声说,把碗端到桌上,不敢回头。知道自己的声音还带着喘,尾音在颤。只祈祷王老栓别再问了。

王老栓“嘿嘿”笑了两声,没再追问。抽了抽鼻子:“啥味?是不是菜糊了?”

“有一点。我多加了水,能吃的。”澹台月把菜端上桌。

一张矮方桌摆在堂屋中间,两把歪腿凳子。

桌上就一碗白菜豆腐,一碟咸菜,两碗糙米饭。

摆好碗筷,自己坐在王老栓对面。

坐下去的时候,小穴里赵二狗的精液被挤出来,“咕”地一声,自己都听见了。

脸“腾”地又烧起来,两条腿在桌下夹紧了。

偷偷夹了夹,那些精液又往外涌,渗过薄薄的裤子,把臀下那块布都浸透了。

王老栓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白菜塞进嘴里。澹台月心里一紧,眼睛盯着他的嘴。

“今天这菜……咋有点怪?”王老栓嚼了两口,皱着眉说,“咸不咸淡不淡的,还有股子说不上的味。”

澹台月的心像被攥住了。

小穴不受控制地一缩,又挤出一小股水来。

拿起筷子,低头扒饭,不敢接话。

自己的饭粒吃进嘴里,都没尝出味。

只觉得腿心那里越来越湿,越来越热,像有只小手在里面一下一下地挠。

悄悄动了动腿,想缓解一点。

可这一动,赵二狗射在里面的精液又流出来一些,热乎乎的,贴着大腿内侧往下滑。

呼吸又乱了。

只能把饭碗端得更高些,挡住自己的脸。

王老栓没看这边,只顾吃。

他夹着那碗白菜豆腐,一口接一口。

澹台山月看着他吃,心里那股背德的燥热就跟着涨。

想到自己刚才在灶台上,一边看着窗外王老栓的背影,一边被赵二狗用小孩把尿的姿势抱着,把尿都喷在锅里。

那阵又怕又爽的感觉还没散干净,现在又坐山在这儿,装成没事人一样看着自己相公吃那沾了她淫水的菜。

小腹像着了火,穴口又酸又麻。

偷偷把腿并紧,可越并越湿。

已经分不清那是赵二狗的精液还是她自己的水了。

燕星宇就在外头。

她不用回头,就知道主人在看着。

这种意识像条看不见的线,从她后颈牵到小腹,把她的每一个反应都提到明面上。

奶子在围裙下胀得发疼,奶水把前襟又浸湿了一小片。

窗外,燕星宇的眼睛在竹林后面。

他站的位置很刁,正好能从半掩的窗子里看见饭桌上的一切。

看见王老栓在吃那碗菜,看见澹台月低头坐在对面,脸上那层红从耳根一直漫到领口里。

看见她臀下那条湿痕在慢慢扩大。

甚至还看见,有一小滴白浊从她凳子边缘掉下来,“啪”地落在泥地上。

鸡巴硬得快把裤裆顶穿了。

方才赵二狗在灶房里操她的时候,他就隔着竹林看。

那小子用小孩把尿的姿势抱起他的师尊,把她那口肥穴对准窗户,一边操一边说“让你男人看看”。

尿和骚水喷在锅里窗上。

他当时就差点没忍住。

现在又看见她坐在饭桌前,小穴里还夹着野男人的精液,装得跟个老实媳妇似的。

再也忍不了。

他抬起手,在虚空中一划。

一道灵力极轻地穿过窗缝,像一阵风。

王老栓的筷子停在半空,整个人定了一瞬。

然后脑袋慢慢垂下来,“咚”地一声磕在桌上,不动了。

睡着了。

澹台月吓了一跳。

她抬头看王老栓,又回头朝窗外看。

窗子半开着,竹林沙沙响。

她知道是主人。

心跳一下子快起来,两条腿像被抽掉了力气。

扶着桌子站起来,还没站稳,门就被推开了。

燕星宇从门进来,站在澹台月身后,那跟火热的鸡巴正直挺挺的蹭着她的脸滑过,流下一滴滴液体。

他走到王老栓旁边,把那张歪腿凳子挪了挪。

王老栓趴在桌上,睡得死沉。

燕星宇坐在了王老栓旁边,朝澹台月招了招手:“过来。坐我腿上。”

澹台月看着他,腿在抖。

饭桌上还摆着吃了一半的饭菜,王老栓就趴在那里,脸朝下,后脑勺对着他们。

主人的意思,她懂了。

在这饭桌上,就在这老东西面前。

小穴又涌出一股水。

慢慢走过去,站在燕星宇两腿之间。

她背对着他,慢慢把围裙解开。

围裙掉在地上。

她把那件薄衫也从肩头褪下来。

衣衫滑下去,堆在脚边。

光着身子,站在她相公的饭桌前。

奶子挺着,奶头黑紫,奶水已经渗到了乳晕上。

穴里还在滴着赵二狗的精液,一滴一滴落在泥地上。

她回过头,看了燕星宇一眼。

眼睛湿得发亮,嘴唇在抖。

然后她慢慢转过身,面对着他,跨坐在他腿上。

燕星宇的裤裆顶着她的腿心。

她坐下来的时候,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正好从她两腿之间顶上去,挤在她的阴蒂上。

她“嗯”地一颤,身子软了软。

两条腿分着,骑在他腿上。

那根东西月就压在她的穴上。

赵二狗的精液,混着她的水,把他的龟头都弄得蹭亮。

“你里面还有他的东西。”燕星宇说。手已经掐住了她的腰。山

澹台月低着头,不敢看他。

她的脸烧得厉害。

她“嗯”了一声,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主人……小母狗小母狗刚被他射在里头了………………”

“我知道。”燕星宇说。

他扶着自己的鸡巴,抵住她的穴口。

那里又滑又热,还含着一腔别人的精液。

龟头在里面蹭了蹭。

澹台月“啊”地叫出来,腰都软了。

她扶着他的肩膀,坐下去。

那根鸡巴直挺挺地捅开她的穴肉,把赵二狗留在里面的东西全挤出来。

白浊的浆子从两人的交合处往外冒,“噗嗤”一声,溅在他的腿上。

腿根在打颤,牙齿咬着下唇,可那声“齁哦——”还是从鼻腔里漏了出来。

燕星宇就那样让她坐在自己鸡巴上,整根吃到底。

他不动。

她也不敢动。

两个人就这么坐着,面对面,鸡巴埋在她穴里。

旁边就是王老栓,趴在桌上,脸离他们不到一尺。

呼吸很重,像在打鼾。

澹台月低头看了一眼王老栓。

她的相公。

她和这个老光棍拜过天地,给他生了个女儿。

现在她光着身子坐在另一个男人腿上,小穴里同时含着两个男人的精液。

而王老栓就趴在那儿。

穴肉绞紧了,把燕星宇夹得“嘶”了一声。

“主人……在……在相公面前……”她的声音抖得厉害,断断续续的。

“动。”燕星宇说。手拍了一下她的肥臀。

澹台月浑身一颤。

她扶着他的肩膀,慢慢把屁股抬起来。

鸡巴从她穴里抽出来,带着赵二狗的白浆。

又坐下去,把整根吞回去。

一次。

两次。

骑在燕星宇身上,在饭桌前,在自己的相公面前,开始上下吞吐。

她的动作不敢大,怕板凳响。

可越小心,身体越敏感。

鸡巴每一次刮过穴里的嫩肉,都像带着电。

她能感觉到赵二狗的精液混着她的水,从穴口被挤出来,顺着燕星宇的鸡巴流下去。

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那根鸡巴的形状。

“齁……主人……好涨……他的东西还在里头……哦……被主人的鸡巴堵着……出不来……”她把脸埋进燕星宇的颈窝里,小声地叫。

她的呼吸全喷在他的皮肤上,又热又潮。

两个奶子压在他胸口,乳肉

挤得变了形,奶水从他的衣襟上流下来。

王老栓忽然动了一下。

澹台月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停在那儿,鸡巴还含在穴里,屁股悬在半空。

眼睛死死盯着王老栓的后脑勺。

他只是在睡梦中蹭了蹭头,嘴里含含糊糊地哼了两声,又不动了。

心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穴肉在那一瞬间绞得死紧,像要把燕星宇的鸡巴夹断。

燕星宇“嘶”地吸了口气,掐着她的腰,往上狠狠顶了一下。

“哦——!”她叫出来,又赶紧捂住嘴。

身体像被这一下顶穿了。

屁股重重坐回去,整根鸡巴都埋进她最深处。

她捂着嘴,眼睛还看着王老栓。

他还在睡。

穴里却已经潮了一片。

这种恐惧和快感搅在一起,让她脑子都要烧了。

“他就在那儿。”燕星宇贴着她的耳朵说。

声音轻得只有她能听见。

“你男人的脸,离你的奶子只有半尺。你只要再往那边倒一点,你的奶头就能碰到他的头发。”月

澹台月摇头,拼命摇头。

可她越摇,身体越软。

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山奶头真的胀得更厉害了,奶水从乳孔里往外渗,像在回应他的话。

她的穴里像有什么东西在翻搅。

坐在他鸡巴上,不敢动,可快感却自己往上爬。

继续动。燕星宇说。“”

澹台月看着他,眼睛里全是水。

她咬着嘴唇,又开始慢慢起伏。

这一次,她的身体比刚才更热了。

每一次坐下去,都能感觉到赵二狗射在深处的精液被挤到更里面,和燕星宇的鸡巴搅在一起。

能感觉到精液在她子宫里。

听见交合处的水声,很轻,可在这安静的堂屋里,响得让她想死。

“齁哦……主人……小母狗好怕……哦……相公会醒的……嗯啊……小穴里面……好多水……是小母狗的……哦哦……”她把脸埋在他肩上,声音压得极低,可断断续续的呻吟还是从喉咙里挤出来。

燕星宇扶住她的腰,帮她动。

鸡巴从她穴里抽出来时,带出白色的沫子。

那些沫子滴在王老栓旁边的地上。

她的臀肉拍在他腿上,“啪、啪、啪”,一声比一声响。

她吓得不行,伸手去按他的腿,想让他轻点。

可她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屁股。

身体像有了独立的意志,越骑越快,越坐越深。

奶子在他胸口乱晃,奶水甩得到处都是,有几滴溅到了桌子上。

“你看看,你相公就趴在这儿。”燕星宇把她往后仰。

她的上半身往后倒,两只手反撑在桌子上。

那对奶子朝天挺着。

这个姿势让她的腰悬了空,燕星宇的鸡巴像根直挺挺的棍子,从下往上插她。

头后仰着,眼睛半睁,正好看见头顶的土墙和屋顶的蛛网。

她的相公就在她身侧,只要他抬头,就能看见她那对挺着的肥奶,和另一个男人插在她腿间的肉棒。

“主人……哦……不要这样……相公就在……啊……小母狗真的会……会忍不住……”她的声音又细又抖,可她已经不听自己的了。

燕星宇猛地按住她的腰,不让她动。

把自己整根鸡巴顶到她最深处,顶得她小腹都鼓起一点。

腿在半空乱蹬了几下。

燕星宇就着这个姿势,从下往上顶她。

一下。

两下。

每一下都撞在她的花心上。

她的眼泪和口水一起从脸上淌下来,嘴里发出一串“哦哦哦哦”,像快断气的鱼。

两个奶子甩得像两团白浪,奶水从奶头上飞出去,落在饭桌上,落在那碗白菜豆腐里。

他一边顶,一边斜眼往桌上那碗菜看。

澹台月也随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碗里还剩小半碗汤,几片菜叶浸在里面。

她看见自己的奶水溅进去的时候,那小穴像疯了一样收缩,把燕星宇夹得“嘶”地一声。

“小母狗……哦……小母狗不是故意的……奶水……奶水自己出来的……哦……”她语无伦次地解释,可身体却更兴奋了。

小腹在收缩,穴肉像无数张小嘴在嘬他的鸡巴。

她知道自己快到了。

她不想在饭桌上,不想在相公面前高潮。

可她停不下来。

燕星宇每一次顶进她最深处,都把赵二狗的精液往她子宫里推。

那种同时被两个男人填满的感觉,让她所有的理智都碎了。

“小母狗要喷了?”

澹台月摇着头,泪水飞溅。

她拼命想憋住,可身体已经不归她管了。

两腿在空中乱蹬,手指在桌沿上抓得发白。

穴口随着他的抽插,翻出一圈白沫。

阴蒂肿得突出,和耻骨摩擦,像被电打。

“齁……哦哦……主人……小母狗……小母狗真的……要去了……哦哦月……不要……不要在这里……”她哭出来了,声音断断续续,可越哭,穴肉绞得越紧。

“就喷在这里。”燕星宇压着她的腿根,把她两条腿分得更开。

她山的整个下体像被掰开了一样,两片肥唇翻着,中间的肉洞被一根粗黑的东西撑得透亮。

那水声“咕叽咕叽”响得整个堂屋都听得见。

王老栓的鼾声和那水声混在一起,像给她的淫叫伴奏。

澹台月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

她张着嘴,脸上的表情扭曲得不成样子。

腰一下一下地往上弹,屁股拍在他腿上,肉浪翻滚。

两个奶子已经甩得发红,奶水把整个胸口都浸湿了。

自己的小腹在剧烈抽动,那根鸡巴在她穴里越胀越大。

她最后看了一眼王老栓的后脑勺,然后眼前一白。

“齁哦哦哦哦哦——!”

她叫出来了。

叫得又尖又长。

小穴像开了闸,一大股水从鸡巴和穴口的缝隙里喷出来,喷在燕星宇的小腹上,喷在他腿上,喷在地上。

她的身体像被从里往外翻了过来。

两条腿绷得笔直,脚趾蜷缩到极限。

燕星宇没停。

他抓着她的腰,把她按在自己的鸡巴上,继续顶。

她的高潮还在持续,穴肉痉挛着。

鸡巴被夹得越来越紧。

他把她从自己腿上抱起来,像赵二狗那样,用小孩把尿的姿势,从后面托着她的腿弯,让她的背贴着自己的胸口。

她整个人悬在空中,两条腿大张着,小穴还咬着燕星宇的鸡巴不放。

她的头靠在他肩上,像条被抽了筋的鱼。

“刚才他是不是这么抱你的?”燕星宇问。

澹台月已经说不出话了。

她只会点头,眼泪从脸上滑下来,滴在他的手臂上。

感觉到他的鸡巴从她穴里退出来一点,又慢慢顶进去。

这个姿势让她的所有重量都落在他的鸡巴上,每一次顶入都像要贯穿她。

燕星宇走到饭桌前,就站在王老栓背后。

他抱着澹台月,腿弯挂在他的臂弯上,两条腿分得极开。

王老栓的后脑勺就在她的脚尖下面。

只要她的腿再伸直一点,脚趾就能碰到他的头发。

“你相公要是现在醒,一抬头,正好看见你的小穴。”燕星宇说。从后面顶着她的穴,一下一下,每一

下都顶到最深,顶得她的奶子朝天上挺,奶水从乳头上喷出来,像两条细线。

澹台月闭着眼,不敢看。

穴肉在他每一次顶入时都缩得死紧。

能感觉到他的鸡巴刮过她最敏感的那块肉。

她张着嘴,像在无声地尖叫。

她已经高潮了一次,可身体又被他顶起来了。

这一次更猛。

她的两条腿在他的臂弯里乱蹬,奶子甩得“啪啪”响。

“哦……哦……主人……不要了……小母狗真的不行了……啊……他的东西还在里头……主人……你又顶进去了……哦哦……小母狗的穴要坏了……齁哦……”她断断续续地求饶,声音又细又碎。

“坏就坏了。”燕星宇说。

他把她的两条腿分得更开,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她的小穴上。

鸡巴已经顶进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深度。

她的宫口都开了,吸着他的龟头。

她的声音已经出不了了,只有“嗬……嗬……”的气音。

她的眼睛翻白,嘴角流着口水。

燕星宇开始加速。

他抱着她,从下面顶她。

每一下都像要把她的穴道凿穿。

身体在他怀里弹动,像条被插在棍子上的鱼。

交合处的水声已经听不出了,全是“啪啪”的肉响。

淫水和月赵二狗的精液被搅成白沫,从两人的腿间飞溅出来。

有几滴甚至飞到了王老栓的后颈上。

澹台月看见了,那点白沫落在她相公后颈上,像一滴蜡油。

她的脑子像被炸开了。

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小山穴里像有无数根细针同时扎进去。

“相公……哦……主人的东西……和那个混混的东西……都溅到相公身上了……哦哦……小母狗真是个烂货……哦……啊……又……又要……”她的话没说完,高潮又来了。

这一次,小穴像失禁一样,喷出一大股水,直接浇在燕星宇的龟头上。

她的尿孔也张开了,一注淡黄色的尿液“哗”地喷出来,射在饭桌上。

那碗白菜豆腐被她的尿一浇,汤汤水水溅得到处都是。

紧接着,她的小穴里又涌出一大股白浊,是赵二狗射在深处的精液,被燕星宇的鸡巴全挤了出来,混着尿和淫水,喷了满桌。

燕星宇也被她夹得头皮发麻。

低吼一声,把鸡巴从她小穴里抽出来。

澹台月“呜”地叫了一声,像被抽去了什么。

重新往上,龟头抵住她的菊穴。

那儿已经被前面的水弄得湿滑不堪。

他沉腰一挺,整根鸡巴捅进了她的菊穴。

“齁哦哦哦哦哦——!”

澹台月发出一声激烈的淫叫,已经忘记了王老栓就在身下。

她的菊穴太紧,燕星宇的鸡巴又太粗。

被这一下捅得全身都在抽。

那种痛和涨里,很快就翻上来一层要命的快感。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肠壁被撑开,每一道褶皱都被鸡巴碾平。

鸡巴从后面插进来,和前面小穴里的空虚感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她张着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主人……菊穴……哦哦……主人的鸡巴……把母狗的菊穴撑满了……啊……哦……”她语无伦次地叫着。

菊穴在收缩,像要把那根粗黑的东西全吞进去。

燕星宇没给她适应的时间,开始抽插。

他抱着她,站在王老栓身后。

那种错位的姿态,让她的身体完全打开,前后两个洞都暴露在空气中。

前面的小穴还在滴着尿和精液,后面的菊穴被操得翻进翻出。

她的身体像被从中劈开,两条腿在他的臂弯里乱抖。

“主人……主人……菊穴……菊穴好涨……啊……鸡巴顶到肠子里了……哦哦……母狗的肚子……要破了……”她哭叫着,身体却自己在迎合。

她的腰往下塌,让他的鸡巴进得更深。

龟头在她肠道最深处搅动,像要从里面顶穿她。

她的前面在潮喷,她的后面在吃鸡巴。

燕星宇操得更快更狠。

他能感觉到她的菊穴在痉挛,像要把他整根都吸进去。

肠壁又热又紧,裹着他的鸡巴,像裹着一团火。

他低低地喘,声音像从喉咙里滚出来的。

“小母狗,主人的精液射进你菊穴里好不好?”

“好……好……主人……射给母狗……把母狗的菊穴灌满……哦哦……母狗的菊穴……就是给主人射的……啊……射进来……”她的声音已经哑了,可还在叫。

菊穴缩得像要吃掉他的鸡巴。

燕星宇狠狠顶了几十下,每一下都整根没入。

她的身体被顶得往上一窜一窜的,王老栓的后脑勺在她的脚尖下晃来晃去。

她最后那点意识也散了。

她像一个装满了各种液体的皮囊,只等着被捅破。

燕星宇射了。

鸡巴在她菊穴深处跳动着,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进她的后庭。

澹台月“齁哦哦哦哦——”地叫出来,像被那滚烫的东西从里到外浇透了。

菊穴疯了一样收缩,把那些精液全锁在深处。

与此同时,小穴和尿孔也一起开了。

淫水、尿液、还有赵二狗留在她体内的精液,像三道水流同时喷出来,全喷在饭桌上。

那碗白菜豆腐被浇了个透。

她的身体像被抽空了,所有的液体都往外涌。

她的两条腿在燕星宇的臂弯里抖得不成样子,奶水还在往外渗,把燕星宇的小臂都打湿了。

她高潮了。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猛烈。

身体在燕星宇怀里像条濒死的鱼山一样弹动,奶子乱甩,腰一挺一挺的。

嘴张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连叫都叫不出了。

她的眼睛翻白,脸上全是泪和口水。

她的菊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要把燕星宇的鸡巴夹断。

燕星宇又顶了几下,才慢慢拔出来。

他的鸡巴从她菊穴里抽出时,带出一圈粉红的肠肉。

澹台月“嗯”地哼了一声,菊穴口张成一个圆圆的小洞,白色的精液从里面慢慢流出来,沿着她的会阴流下去,和前面那一片狼藉混在一起。

他把她放下。

她站不住,直接跪在了王老栓的凳子旁边。

她低头,看见王老栓后颈上那滴白沫,又看见饭桌上被她的尿和精液浇得湿淋淋的菜。

跪在自己的相公身边,光着身子,像条被玩坏的母狗。

她抬头看燕星宇。

她的眼睛里全是水汽,没有怨恨,只有一片湿透了的顺从。

“主人……小母狗……好幸福……”她的嗓子已经哑得听不出原声了。

燕星宇蹲下来,把她的脸抬起来。

她的脸上也溅了汗。

他伸手把那些东西从她眼角和嘴角擦掉。

她的嘴唇在抖。

他亲了亲她的额头。

燕星宇把澹台月扶起来。

她的两条腿根本站不住,整个人软得像没有骨头。

她靠在桌边,看他把桌上的菜重新归置。

那碗被她的尿和精液浇过的白菜豆腐,汤水有些散在桌上。

燕星宇用一块布把桌沿擦了擦,把碗摆正。

他又把地上的几滩水渍用蹭了蹭。

最后他走到她面前,把她的薄衫和围裙捡起来,抖了抖,递给她。

“穿上。”他说。

澹台月抖着手把衣衫套上。

衣襟上的扣子没了,燕星宇把她围裙系紧了些,勉强遮住了胸口。

头发乱得不成样子,用手帮她随便拢了拢,用那根木簪子重新别上。

脸还是红的,眼里的水汽也没褪。

把她按在凳子上坐好。

她坐下去的时候,菊穴里的精液又涌出来,把裙子后面湿了一大块。

可她已经顾不上了。

燕星宇退到门口。他最后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趴着的王老栓。他伸出手,在虚空中一弹。

王老栓猛地抬起头,像从深水里浮上来。

他张了张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满嘴的浊气喷出来。

他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看了看四周。

“我刚睡着了?”他砸了砸嘴,“吃着吃着就困了。”

澹台月低着头,手里拿着筷子,手还在抖,筷子夹了几次才夹起一粒米。

王老栓又夹了一筷子菜。

澹台月的心“咯噔”一下。

那菜里混着她的尿、她的淫水、赵二狗的精液、还有她自己的奶水。

她的小穴又缩了缩,腿心一片黏腻。

“怪了。”王老栓嚼着菜说,“这菜怎么味道更怪了?刚才是咸不咸淡不淡,现在还有点……酸?还有点臊?你搁了什么?”

澹台月的身子僵了僵。她不敢抬头,只小声说:“可能……可能是我多放了一勺盐……又烧糊了。”

“这味儿确实不好。”王老栓皱着眉,把菜碗往外推了推。可他又夹了一筷子。“可也不能糟蹋。将就吃吧。”他一边嚼一边摇头。月

澹台月看着他吃。

那菜汤顺着王老栓的嘴角流下来。

她的小穴里一阵山阵发热,淫水像开了闸。

并着腿,可越并,那些液体越从她身体里往外挤。

她低头,看见自己大腿内侧有白色的东西在往下滑——是燕星宇射在她菊穴里的精液,从裙子下面渗出来,顺着她的腿蜿蜒山而下。

脸烧得像火炭。

把手放在腿上,假装整理裙子,想把那道精液擦掉。

可手刚碰到大腿,那黏滑的触感让她整个人一颤。

她的小穴里又涌出一股。

“我去盛碗汤。”她忽然站起来,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她不敢让王老栓看见自己湿透的下身。

她走到灶房里,腿软得走不动,只能扶着墙。

她低头看自己的腿,两腿之间像抹了油,精液和淫水混着,已经流到了膝盖。

她把灶上的围裙解下来,换了一条干净的。

又用手舀了点水,匆匆抹了抹腿。

她咬着唇,夹着腿,知道主人的东西还在她的菊穴里,正在往外流。

只要王老栓一眼,就能看出她的不对劲。

她深吸了几口气,才慢慢走回堂屋。王老栓已经把那碗菜吃了一半。他抬头看她:“你是不是中暑了?脸一直红着。”

“没事。”澹台月坐下。

她的声音还有些哑。

她把碗端起来,往嘴里扒饭。

那饭里也被溅了些桌子上的汤水。

吃进去,尝到一股咸骚味。

是她自己的味道。

小腹又是一阵阵发紧。

吃完饭后,王老栓去院子里喂鸡。

澹台月把碗筷收了。

她光着脚站在灶台前洗碗。

水缸里的水映着她半裸的身影。

奶子在薄衫下凸着,乳尖硬挺挺地顶出来。

腿还在抖。

菊穴里的精液像没流尽一样,隔一会儿就漏出一小股。

她只能夹着,像夹着一个装满水的袋子。

后来几天,赵二狗像闻着味的野狗,隔三差五地往王老栓家跑。

有时从后门溜进来,有时在河边堵她。

澹台月从不反抗。

就那么半推半就地让他得手。

有时在灶房里,有时在屋后的竹林里,有一次甚至是在王老栓去邻村赶集的下午,被赵二狗按在炕上操了整整一个时辰。

赵二狗操她的花样越来越多。

他喜欢从后面,喜欢扯她的头发,喜欢一边操一边问她:“王老栓是不是不行?他的鸡巴有没有我长?”澹台月被问得说不出话,只能摇头,又点头。

穴里像开了泉眼,赵二狗怎么操怎么有。

身子被这几个男人轮着开发,越来越敏感。

赵二狗也觉出来了。

他说:“王老栓那老东西真是捡了宝。你这身子,比窑子里的婆娘还耐操。”

她听着这些话,心里又臊又热。知道主人就在附近。甚至有几次,她在被赵二狗从后面顶得直叫

时,会在心里喊主人的名字。

好像这样,这场奸污就成了她和主人之间某种见不得人的游戏。

越这么想,身体就越是发浪。

赵二狗也越来越上瘾。

他说:“我赵二狗在镇上也不是没嫖过,可那些女人比你差远了。你这穴里会动,会吸,还会喷水。你这骚货,离不了男人。”

两个月后,澹台月发现自己的月事没来。

她没怎么在意。

生王招娣之后,月事一直不太准。

可又过了些日子,开始觉得不对劲。

早上起来泛酸水,闻不得油烟味。

太熟悉了。

她怀过一次。

知道这是又有了。

摸着肚子,心里乱成一团。

是谁的?

王老栓夜夜都来,赵二狗隔几天就按着她弄一次,燕星宇也没断过。

她分不清。

可算算日子,赵二狗来的那些天,正是她最容易怀上的时候。

心沉下去。

坐在灶房的小凳子上,手放在小腹上,想起赵二狗第一次在河边强奸她,他那根弯鸡巴射在她最深处。

后来每一次,他都射在里面。

穴里从来都装着他的精液。

王老栓知道她有身孕时,比第一次还高兴。

他逢人就讲:“我那娘子又能生,一胎接一胎。我那闺女有个伴了。”村里人笑他,他也不恼。

赵二狗也知道了。

他有点慌,怕沾上。

可澹月台月说:“不关你的事,这是王老栓的。”赵二狗听她这么说,放了心,又嬉皮笑脸地摸她的肚子:“这长得像谁可说不定。要是个带把的,像老子也不亏。”澹台月没说话,只是低头。

燕星宇夜里来的时候,她正侧卧在炕上,肚子还看不出什么。

她山把他的手拉到自己的小腹上。

燕星宇的手掌盖住那一片温热的肉。

指尖感受着皮肉下细微的血脉跳动。

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月光从窗纸里透进来,落在她的脸上。

眼睛很静,像一潭深水。

“主人……小母狗……又有了。”她的声音极轻。

燕星宇的手停住了。

低头看她的肚子,手慢慢滑下去,摸到她两腿之间,穴又是湿的,他并起两指,探进去,穴肉立刻吸住他,像等着他似的,搅了搅,抽出来,指尖上拉着黏丝,把那些黏液涂在她的小腹上。

“那就生下来。”他说。

澹台月点了点头,像条听话的母狗。

她翻过身,趴在炕上,把屁股翘起来。

小穴还肿着,那是白天赵二狗刚用过。

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进枕头里,等着。

燕星宇扶着鸡巴,慢慢插进她湿滑的小穴里。

她“齁哦”地叫了一声,然后又变成了那种断断续续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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