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每一次蛮横的冲撞与碾压,都带着几乎要把她揉碎在骨血里的惩罚意味

在主宅小心翼翼地陪伴了母亲整整一日,直到暮色四合、晚霞将天际染成浓稠的血色时,徐霜雪这才浑身疲惫地独自离开了姜家大宅。

谁知刚踩着高跟鞋拐出幽深僻静的梧桐大道,路边就无声无息地停驻着一辆通体漆黑、宛如暗夜巨兽般的劳斯莱斯。

徐霜雪下意识地放轻呼吸想要绕道避开,清丽的小脸上写满了毫不加掩饰的抗拒与嫌恶,她狭长的双眸微微眯起,涂着娇艳唇彩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下撇去。

偏偏天不遂人愿,下一秒尖锐刺耳的汽车喇叭声划破寂静的长空,生生地将她钉在原地,她神色一片黯然,磨蹭着脚步压根不想凑过去。

驾驶座的车门应声而开,林震面无表情地迈步下车,恭恭敬敬地拉开后排沉重的车门,弯腰低声道:“徐小姐,少爷吩咐了,请上车。”

徐霜雪心虚地四下张望,唯恐被周围巡逻的佣人撞见这见不得光的一幕,她贝齿紧咬着下唇,喉咙蠕动着正想出言拒绝。

车厢幽暗的阴影深处,男人磁性而沙哑的嗓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砸了过来,“滚上车。”

那是独属于姜泽阳君王般的铁血命令,霸道得不留一丝退路。

徐霜雪双腿发软,认命般地弯腰钻进了后座,整个人还没坐稳,姜泽阳修长滚烫的大手便宛如铁钳般精准地探了过来,一把将她纤细柔韧的腰肢强行按倒在自己精壮的大腿上。

他另一只微凉的手指肆意撩开她散落如瀑的长发,居高临下地仔细端详着她那张写满惊惶的小脸。

徐霜雪只觉得铺天盖地全是被他身上那股冷冽沉香与炙热男性荷尔蒙交织包裹的窒息感,男人指腹拂过她细嫩面颊的每一寸肌肤,都带起一阵火辣辣的触电般滚烫。

她慌乱地抬起眼睫,直直撞进姜泽阳深不见底的墨色眼眸里,心跳快得仿佛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姜泽阳生得极白,在浓稠晦暗的车夜里白得惊心动魄,唯独左眼角那一颗殷红欲滴的朱砂痣,妖艳得宛如嗜血的红梅。

他就像是暗夜里专门潜入人间勾魂摄魄的妖精,散发着致命的危险芬芳。

徐霜雪不受控制地被他的皮相蛊惑,神色迷离地微张着红唇,颤抖着伸出粉嫩温热的舌尖,极其顺从地轻轻舔舐了一下那颗撩人的朱砂痣。

细腰猛地被一只铁臂死死攥紧,勒得她骨头生疼,姜泽阳薄唇勾起一抹邪肆的坏笑,嗓音暗哑得性感:“小妖精,别用这种眼神勾引我,先乖乖给你这张娇嫩的小脸抹点药,等会儿再好好的……喂饱你。”

徐霜雪羞臊得恨不能当场咬舌自尽,在心底暗骂自己没出息,怎么每次都无可救药地沦陷在这个男人的肉体深渊里。

冰凉细腻的触感贴上脸颊,只见姜泽阳慢条斯理地旋开药膏盖子,修长的指尖挑出透明的膏体,极其温柔仔仔细细地揉按在她被指甲刮伤的脸颊上。

其实早在主宅的时候周锦就已经替她仔细涂过药了,可不知是姜泽阳手里那管特供金疮药效果太神,还是这男人掌心自带某种催情的魔力。

此刻她半边脸颊冰冰凉凉的舒适异常,方才火辣辣的刺痛感竟奇迹般地烟消云散。

他落在他脸上的目光破天荒地柔和得仿佛能掐出水来,盛满了某种病态而浓烈的极致爱意。

徐霜雪眨了眨蓄满水雾的睫毛,心头却发出讥讽的冷笑,她太清楚这不过是自欺欺人的黄粱一梦罢了。

姜泽阳对她从来只有掠夺与占有,那份沉重的爱意里,唯独没有名分与尊重。

察觉到她游离的思绪,姜泽阳不满地冷哼一声,长指骤然加重力道在她红肿的脸蛋上狠狠揉捏了一把,漫不经心地启唇质问:“听说你这周还要去跟什么野男人相亲?”

“啊?”徐霜雪倒吸一口凉气惊慌失措地瞪大双眸,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白天在主宅外窥见的修长黑影果然不是错觉,他居然从头到尾都在暗中监视着自己。

“嗯……是。”她抖着嗓子承认,掌心里急得沁出一层黏腻的冷汗,硬着头皮解释道,“我妈她整日悬心我的终身大事,所以……”

话音未落,姜泽阳已经霸道地扣住她弧度优美的下巴,迫使她扬起脸与自己四目相对,那双漆黑的瞳孔里瞬间结满万年不化的寒冰:“徐霜雪,当初毫无廉耻主动爬上老子床的人是你,如今吃干抹净想拍拍屁股一走了之的也是你,你当老子是什么任由你揉捏搓圆的软柿子吗?”

“我没有……”徐霜雪眼尾挂着摇摇欲坠的泪珠,痛苦万状地艰难摇头否认。

姜泽阳粗粝的大拇指粗鲁地抹去她眼角晶莹的泪花,随即将她毛茸茸的小脑袋狠狠扣进自己宽厚温热的胸膛里:“给老子放聪明点,乖乖听话做你的金丝雀,否则有你好受的。”

男人森冷低沉的嗓音犹如索命的梵音灌入耳膜,徐霜雪浑身的骨头都在剧烈颤抖。

她畏惧姜泽阳雷霆震怒的暴虐手段,可她更无法忍受自己活得如此不明不白,沦为一个见不得光、人人喊打的卑劣小三。

她猛地从姜泽阳坚硬的胸膛里挣脱出来,高高扬起清丽倔强的下巴,眼底闪烁着玉石俱焚的决绝:“姜泽阳!你都已经堂而皇之地把门当户对的未婚妻领到我眼皮子底下了,你到底还想让我怎么作践自己?求求你行行好放过我吧,我死也不要做插足别人婚姻的小三!”

“呵,徐霜雪,看来你今天真的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不给你点深刻的教训,你是不知道马王爷几只眼。”姜泽阳阴鸷地冷笑,炙热的唇瓣贴在她的耳壳边恶意地厮磨低喃。

那语气温柔得宛如热恋情侣间的耳鬓厮磨,可吐出的字眼却让徐霜雪坠入冰窖般从头凉到脚。

她盈满泪水的眸子里盛满惊恐,剧烈摇晃着脑袋,娇弱的身躯在宽敞的车厢里单薄得像一片随时会被狂风撕碎的落叶,浑身上下散发着绝望而破碎的美感。

姜泽阳暗黑暴戾的瞳孔深处窜起两簇熊熊燃烧的欲火,看着她吓得瑟瑟发抖的娇躯,非但没有生出半分怜悯,反而勾起一抹残忍而餍足的恶劣弧度。

奢华宽敞的加长版劳斯莱斯后座瞬间化作暗流汹涌的修罗场,姜泽阳铁臂一收死死攥住她纤细柔弱的手腕,蛮横地将她彻底禁锢在身下皮质座椅上,滚烫沉重的男性躯体铺天盖地狠狠压了下来。

“不……不要……”徐霜雪吓得魂飞魄散,绝望地疯狂摇晃着脑袋。

她紧张得连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剧烈狂跳的心脏犹如一头误入猎人陷阱的小鹿,在胸腔里疯狂地左冲右突。

这辆车此刻就停在离姜家主宅仅仅百米之遥的花园拐角处,万一被那些来来往往的佣人或者姜家人撞破这桩丑事,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可身疯狂失控的男人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礼义廉耻,骨节分明的大手带着毁灭一切的疯狂,撕拉一声脆响,将她身上昂贵的礼服裙硬生生撕开一道大口子。

徐霜雪崩溃地尖叫,十根尖锐的指甲死死抠在身下的真皮座椅上,划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狰狞白痕。

她别无选择,只能像案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被迫承受着姜泽阳狂风暴雨般凶狠粗暴的掠夺。

很显然,今日接二连三的顶撞彻底激怒了这个矜贵冷血的掌权者,往日虽说床笫之间也素来不知轻重,可从没有哪一次像今夜这般不管不顾、状若疯魔。

她紧张得浑身细腻的皮肤上瞬间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小颗粒,而姜泽阳每一次蛮横的冲撞与碾压,都带着几乎要把她揉碎在骨血里的惩罚意味。

根本不给她半点开口求饶或者说“不”的机会,绝对的力量悬殊将她所有的尊严碾得粉碎。

徐霜雪被这种极致的刺激折磨得崩溃大哭,破碎的哭腔呜咽着溢出红肿的唇瓣,她的大脑在一阵阵眩晕中彻底失控,神智涣散,脑海里只剩下身体深处被强行逼出的滔天情潮在翻滚沸腾。

他就是故意用这种极致疯狂的肉体惩罚来彻底击溃她的心理防线,这是一场从肉体到灵魂的残酷诛心。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