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一周四盒吗”像根细刺,卡在我喉咙里好几天。
那以后,我和陈铱铱的交班又变得很短。
她八点下班,我踩着最后几分钟进店;账对完,她说“今天没什么顾客”,我说“知道了”,然后她走,我接班。
谁都没有再提那句蠢话。
我知道自己是在躲她。
可早一点到,要和她面对面站着;晚一点到,又显得像故意躲。
只能把时间掐在一个不尴不尬的位置,像两台机器在同一张收银台前换班。
这种日子过了几天,天先变了。
我下楼时,楼道里的声控灯还没完全亮起来。
窗外天压得很低,云层像被海风推到一起,灰沉沉地贴在楼顶。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需要VIP会员才能阅读。
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但还是看到这一段,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
辣肉文运营不易,希望您能多多支持:www.larouwen.com




